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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嫉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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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暖還寒忽冷忽熱的天氣加上頻頻熬夜過度直接導致下了雄心壯志的顧從楊生病了。在斷斷續續請事假和病假中度過一個月的顧從楊在確定應該沒事後,堅持要回學校上課,因此顧從新不放心地送她去了學校。

在校門口的時候,顧從楊遇見了何蘭,對方好奇地詢問顧從新是顧從楊的誰。

“他是我哥哥。”牽著顧哥哥的手,帶著口罩的顧從楊悶悶發聲。

聽說是顧從楊的哥哥,何蘭立刻眉開眼笑,伸出手:“你好,顧哥哥,我是何蘭,顧從楊的朋友。”

“你好。”笑著輕握了一下何蘭的手,穿著一高校服的顧從新很快看向顧從楊:“那我走了,對了,中午來找你吃飯。”

雖然對顧從新的話語感到驚訝,但顧從楊不出十幾秒便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額?嗯,拜拜。”

揮手再見的顧從新:“拜拜。”

目送顧從新離開,等看不到對方後,背著書包的何蘭立馬露出一副發現新大陸的模樣,咋咋呼呼:“哇,從楊你都沒告訴我,你哥哥這麽好看。”

此話一落,顧從楊立即笑了起來,就在她準備回答的時候忽然看到不知何時來到她身側的趙盼盼。此時,睜著好奇寶寶眼睛的趙盼盼詢問顧從楊:“早上好,從楊,剛才送你的那個人是誰啊?”

一大早上就看到趙盼盼的事實讓何蘭有些不高興:“關你什麽事?”

不在乎何蘭是否高興的趙盼盼聳了聳肩膀,淡淡地回道:“問一下又不會死。”

為防止兩人又吵起來,夾在他們中間的顧從楊趕緊回答:“那是我哥哥。”

想想方才瞧見的那名男生,趙盼盼不禁再問:“親的?”

對此,帶著口罩的顧從楊非常篤定地點頭。

得到肯定答案的趙盼盼想著不久前離開的男生,想著對方那張好似明星一般奪目好看的面容,不禁有些懷疑地上下打量起顧從楊:“你和你哥……,一點都不像。”隨即又補充,“其實從楊你也很好看,只是你哥更好看。”好看到兩個人根本不像兄妹。

“是親哥。”聞言的顧從楊一臉無奈,雖然這件事情從她十歲起就開始頻頻被人懷疑,即便是家人,即便是顧小姨也十分奇怪——明明小時候倆兄妹那麽像,怎麽長大了反而不像了?

同樣在打量顧從楊的何蘭其實也有這種感覺,可她不想和趙盼盼說一樣的話,於是問道:“那你們是一個像爸爸,一個像媽媽嘍?”

被問話的顧從楊想了一下,回答:“大概吧。”雖然貌似也不太像。

回憶著不久前瞧見的精致美少年,想到什麽的何蘭連忙詢問顧從楊:“從楊,你有幾個哥哥啊?”

親哥哥只有一個的顧從楊:“一個。”

“啊,那就不能分一個給我了。”如此幻想著的何蘭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唉,要是我有這麽好看的哥哥就好了,放在家裏看著也好啊。”隨即又笑了起來。

打量了一下何蘭,隨意背著書包的趙盼盼對此不客氣道:“你要是有哥哥,大概是個胖子吧。”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撕爛你的嘴巴,!”被這麽說的何蘭氣急敗壞地追著馬上就跑的趙盼盼,大聲喊道:“你給我站住,有本事就別跑!”

瞧著他們打鬧的模樣,背著書包的顧從楊快步追了上去。

一進教室,因為帶著口罩而有些氣喘籲籲的顧從楊遇到了恰好出來的餘小澈,對方一見到顧從楊,立馬拉著她走到教室一角,詢問她好點沒。

“好多了。”看著餘小澈關切的目光,呼吸有些不順的顧從楊拿下口罩:“其實只是發熱。”

“最近還是小心點,春天本來就容易感冒發燒……”細細嘮叨著春天應該註意的事情,想想,餘小澈又從她的抽屜裏取來幾盒東西放到顧從楊手上:“對身體好。”

匆匆掃了一眼包裝盒上的字眼,顧從楊笑了笑,隨後一把抱住餘小澈。

抱著又小又軟的顧從楊,餘小澈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氣,想:好香,果然和姍姍說的一樣,是個奶貓子。

這時,邱雲澤剛好踏進教室。看著抱在一起的餘小澈和顧從楊,他輕輕眨了眨眼睛,隨即腳步平穩地走到位置上坐下。

上午課程一結束,邱雲澤便註意到顧從楊行色匆匆地離開,不禁有些楞怔。此時,正好問問題女生發現邱雲澤的走神,輕聲叫道:“邱雲澤?”

“嗯?抱歉,這裏的這條線畫錯了,應該是這樣……”因為女生的提醒,邱雲澤很快回過神繼續給她講題。

等邱雲澤終於為女生講解完題,待女生一臉心滿意足地離開,餓到不行的趙盼盼這才放棄趴在桌上的動作,挺直了腰背:“你終於講完了,難得約著吃個午飯,你還有這麽多事情。”抱怨了幾句,便推著邱雲澤起身趕緊去約好的店面吃飯。

約好的那家店離學校有點遠,而且位置不好找,再加上價格有點小貴,因此就算味道不錯,但去的學生仍舊比較少,一般都是附近的職員在這裏用餐。也是因為這樣,一進店,邱雲澤就註意到某些校服,隨後看到顧從楊笑瞇瞇地咬住對面男生用叉子叉給她的肉塊,沖著那人好看地笑了笑。

原來是赴約……,將那一幕收在眼底的邱雲澤想,居然又是他們。

之所以是又,那是因為邱雲澤見過那兩名男生,在日本的時候他見過。開學的時候趙盼盼當初還很好奇為什麽邱雲澤和顧從楊都在北海道度假居然從未碰面,其實真相是,邱雲澤見過顧從楊,而對方並沒發現他的存在。

大概是和自家哥哥玩得太過愉快,因此顧從楊的眼中沒有任何人,就算他距離她不到十米,可她眼中只有那兩個人。那一刻,無人問津的邱雲澤覺得自己是嫉妒的,因為對方奪走了顧從楊所有的目光,如果不是對方,她不會看不到他。

緊接著,一想到這樣的人陪伴著顧從楊長大,看到顧從楊他永遠無法參與的過去,即使對於他來說他們相遇的太早,可還是忍不住生出輕微的嫉妒,生出一點不那麽容易壓下去的嫉妒。也許人總是這樣,要是喜歡了,關於對方的過去未來都會想要知道了解,就算明知不可能。

此時,因為晚到,座位已所剩無幾,趙盼盼他們一進門就被服務生領到偏僻的角落:“這裏可以嗎?”

餓到已經不計較這種小事的趙盼盼趕緊坐下,隨即拿起菜單點餐。

將註意力拉回來的邱雲澤看了一下菜單,不出一分鐘點好了需要的食物。而趙盼盼在點餐完畢後,喝了一大口服務生倒給他的茶水,和邱雲澤說道:“要不是我媽媽給了我優惠券,我都不會來,這價格真有點貴了。”

雖然貴,但出餐速度很快,不到五分鐘,餐點便被服務生送了上來。聞著烹飪好的食物所散發出來的香氣,饑腸轆轆的趙盼盼不客氣地用叉子卷起盤中的意大利面,毫不猶豫地狼吞虎咽起來。

相比趙盼盼有點“饑不擇食”的吃相,心不在焉的邱雲澤吃得很慢,他的註意力基本都在遠處正和男生們說話的顧從楊身上。好像是嘴唇上沾到了什麽,模樣英俊的男生抽出一旁的紙巾小心給顧從楊擦著,顧從楊似乎很習慣對方的照顧,任由對方動作。

註視著那親昵到極點的舉動,邱雲澤莫名有些不舒服,然而他什麽也做不了,只能一邊聽著趙盼盼說話,一邊用餘光註意著顧從楊那邊。隨後邱雲澤發現了一個更為不舒服的事實,那就是對方從頭到尾似乎都沒註意到他們,一直在和男生們說話。

來時便肚子直叫的趙盼盼不出五分鐘便解決了一大盤子的意大利面,隨後吃東西的速度明顯慢了許多,也開始有了東張西望的心思。也就因為這樣,喝著汽水的他瞅見了靠窗處的顧從楊,不禁驚訝道:“呀,居然是顧從楊。”

看著顧從楊身邊的男生,發現不止一個趙盼盼疑惑地自言自語:“啊,不是說和哥哥吃飯嗎?怎麽還多了一個人。”

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的邱雲澤:“哥哥?”

見邱雲澤什麽都不知道,趙盼盼立馬給他解釋了起來:“對啊,早上從楊的哥哥送她來上學,說是中午一起吃飯。我聽到了,不過沒想到會是這裏……”

聽趙盼盼提到早上,意識到什麽的邱雲澤:“早上……”

然而,趙盼盼並沒有給邱雲澤說話的機會,他咬了咬吸管,八卦道:“對啊,不過從楊不是說只有一個哥哥嗎?難道另一個是男朋友?”

對於趙盼盼的猜測,邱雲澤本能不喜:“可能是她哥的同學。”

雖然覺得邱雲澤的解釋存在一定的可能性,可趙盼盼瞄著顧從楊那一桌的氣氛,總覺得哪裏不對:“但我感覺他們好親近……”

將目光收回的邱雲澤緩緩喝了一口白開水,語氣帶著點疑惑地發問:“有嗎?”

完全沒註意到邱雲澤神色不對的趙盼盼直勾勾盯著顧從楊那邊,感嘆道:“真的有,太親近了,真的感覺像是男朋友……”

這下,邱雲澤徹底不說話了。

由於聽不到回答,趙盼盼便以為邱雲澤不相信,於是壓低聲音,告訴對方:“我和你說,現在的小女生都喜歡那種穩重體貼又比自己年長的男人了。”

擡眸掃了一眼八卦無比的趙盼盼,邱雲澤評價對方:“你好八卦。”

“八卦也是一種樂趣。”趙盼盼笑瞇瞇地以此為榮,他想想,和邱雲澤說:“你覺不覺得從楊和她哥哥不太像?要我說,要是陌生人,真的很少會覺得那兩個人是兄妹關系……,其實要我看,我會覺得她的那個‘男朋友’可能更像一點……”

聽到某個詞而有些不痛快的邱雲澤看著饒有興致的趙盼盼,直接讓他好好吃飯。然而,趙盼盼卻一邊吃一邊看,還不時發出各種嘖舌的聲音,硬生生將邱雲澤往下壓的某些糟糕情緒弄得一團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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