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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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亂來啊。”

“好了,不早了,睡覺吧。”

“那我回宿舍了。”

他說:“跟我一起睡不行嗎?反正大家也都知道我們的關系。”

“你想讓我懷著孕回國嗎?”

“睡覺而已,你想哪去了?”

“男人一旦開了葷,還能忍住嗎?”

我可沒忘我們第一次之後,到維和的前一天,就幾天的工夫,他折騰了我好幾次,況且來這維和也沒帶安全套,搞不好我真的大著肚子回國怎麽辦。

“你們醫療隊沒有避孕藥嗎?”

“有我也不吃,傷身。”說著我反應過來,瞪著他道,“你還真想著這事呢啊!”

“我……沒有。”

我哼了一聲道:“管你有沒有,早點睡吧,明天開診,可有我忙的了。”說完我起身準備離開。

他跟在我身後送我出門道:“你幹嘛大晚上的還戴著貝雷帽啊?”

“我喜歡啊,”我美滋滋的摸了摸自己腦袋上的維和軍用貝雷帽,“我覺得我帶上貝雷帽可好看了,你覺得呢?”

他笑著敷衍道:“我覺得你怎麽樣都好看。”

“雖然很敷衍,但確實是實話。”

他嫌棄的看了我一眼:“你是不是跟我待久了?你怎麽跟我一樣自戀了啊?”

“臭味相投,也是一種愛情。”

天亮了,我們就能回家了。

黎巴嫩是個地中海邊的小國,東部和北部接壤敘利亞,南部比鄰以色列。

特殊的地理位置使它無法免於中東的政治紛擾,但它的文化宗教很多元,還有五處世界遺產。

作為一個國土面積只有一萬多平方公裏的小國,黎巴嫩的地形很多變,有蔚藍的地中海岸、綿延的沙灘、蜿蜒的山脈、深邃的峽谷和美麗的湖泊。

在黎巴嫩首都貝魯特,戰爭留下的創傷依舊歷歷在目,但同時這座城市又顯現出別樣的年輕活力,建築物上彈痕依舊,酒吧夜店熱鬧喧囂。

可由於敘利亞危機的原因,敘黎邊境近些年已經成了高危地區。

黎巴嫩政府軍近兩年來在北部邊境和恐/怖分子發生了多次交火,雖然隨著ISIS的敗退,地區安全局勢有所改善,但情況仍不穩定。

自敘利亞危機爆發以來,大量難民湧入黎巴嫩。

這些難民中,尤其住在北部城市的難民,許多都是敘利亞反對派的支持者,他們對中國人並不友好,而黎巴嫩許多的南部城市都由真主黨控制,所以黎巴嫩和以色列邊境的局勢多年來也一直並不樂觀。

維和的前半年,一切都還挺順利,晏旭他們掃雷排雷,幫助當地居民解決一些難以解決的事情,我們醫療隊每天都會對當地的居民和一些難民予以幫助和治療。

最後還剩兩個月的時間,黎巴嫩有些開始不太平了。

當地突然爆發瘧疾,死了不少人,營地接收了很多患者,搞的人心惶惶,一些恐/怖分子趁亂開始發動武裝襲擊,時不時的擾亂邊境的安寧,受傷的人越來越多,送到營地的人也越來越多,每天各種患者魚龍混雜,搞的大家都焦頭爛額的。

恐/怖分子不久後開始向我們營地投擲多種具有極強殺傷性的催淚/彈、炸彈、燃燒/瓶等武器,造成一些維和隊員和營地內的病人受傷。

不過,大家並沒有過多恐慌,反政府的武裝軍和恐/怖分子也突然消停了一個半月,我們也在這段時間之內有效的控制住了瘧疾的傳播,大多數的病人也都開始好轉。

2018年10月25日,是我們這一批赴黎巴嫩維和的軍人們在黎巴嫩的最後一天,明天一大早,我們將踏上回國的路程。

晚上九點左右,晏旭在我的宿舍裏給我沖了杯速溶的奶茶。

我正拿著手機翻看米莧給我發的照片,這裏網太不好了,通訊也不方便,就為了這幾張照片,我跑到離營地的WiFi路由器最近的地方,舉著手機站了好半天才接收到。

晏旭把奶茶遞給我,坐在我旁邊湊過來看道:“你在看什麽這麽開心?”

我笑道:“我幹兒子的照片。”我把手機遞給他道,“你看看,米莧和過嶠的兒子,好看吧?”

他接過手機看了起來:“你不說我都忘了,這小子都一個月大了。”

“米莧告訴我孩子已經取好名字了。”

“叫什麽?”

“大名叫過景沅,小名叫……”

“好難聽的名字。”他突然出聲說道。

我瞪了他一眼:“難聽嗎?”

他點點頭:“難聽,我以後可不能給我們的孩子起這麽難聽的名字。”

“哪難聽了?我覺得挺好的。”

他搖搖頭,不再與我分辨:“小名叫啥?”

“豐收。”

“啊?”他迷惑地看著我,“豐收?”

“對啊,豐收,過嶠起的。”

“為什麽叫豐收啊?好土啊,我以後可不能給我們的孩子起這麽土的小名。”

“米莧說,因為9月23那天是豐收節,所以孩兒他爹就給孩子起了這麽個小名,”說著我笑了起來,“米莧又跟我抱怨說,早知道這樣的話就多挺一天再生了,要叫豐收還不如叫中秋呢,因為9月24是中秋節。”

晏旭也笑了起來:“中秋確實比豐收好聽多了。”

“真好,大家都很幸福,萌萌也懷孕五個月了,你哥終於當上爸爸了。”

“嗯,”他說,“我也要當叔叔了。”他伸手抱住我,繼續道,“回去我們就結婚,然後我們也生小寶貝,生幾個呢?”

“你想生幾個?”

他想了想:“嗯……兩個,一兒一女最好了。”

“那好啊,那我們就生一兒一女。”

“林藝,”他低頭看著我道,“娶你這件事,我時刻待命著。”

我摟上他的脖子,用鼻子碰了碰他的鼻尖,笑道:“嫁你這件事,我時刻準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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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大約10點20分左右,黎巴嫩政府軍與反政府武裝在總統府附近爆發激烈交火。

我方維和部隊根據上級命令迅速進入一級戰備,在連戰鬥編成內執行警戒監視任務,密切關註雙方交戰態勢。

在這不久之前,黃星城和部隊其他七名官兵,出發執行難民營封控任務,至今未歸。

晚10點50左右,黃星城和跟他一起出發執行任務的官兵與營地失去聯系。

晏旭急忙報告黎巴嫩維和大本營,不久後有消息傳來,大約在晚上10點48分左右,出發執行難民營封控任務的戰車在執行任務時遭遇突然襲擊,被火箭/彈擊中。

車上八名官兵均有不同程度的受傷,並被困於一旁的廢棄建築內,大本營查出車輛所在位置,下達命令要求晏旭立即帶兵出發前往車輛所在位置,解救被困隊員。

晚11點10分,恐/怖分子突然向營地投擲大量燃燒/瓶和自制炸/彈,不過並沒有人員受傷。

陸甲恒帶領官兵們迅速向恐/怖分子們發射催淚/彈,企圖制止他們的進攻,營地裏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炮彈聲和尖叫聲。

我和其他醫護人員在病房內不停的安撫著傷病員,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左右,外面平靜了下來,陸甲恒急忙進來查看我們的情況。

“有什麽事嗎?”

我答道:“醫療區這裏還可以,並沒有被炮彈擊中。”

“那就好。”

“現在外面什麽情況?”

“外面那些是反政府武裝的恐/怖分子,他們先是跟政府軍發生沖突,而後又突然襲擊我們派去執行任務的車隊和維和營地,剛剛他們又突然收手開始撤退。”

我哦了一聲點點頭,又問他道:“有人受傷嗎?”

“有啊,我在這站這麽半天你還沒發現啊。”

我忙問道:“你受傷了?”我急忙查看起他來,“你哪裏受傷了?”

“這裏。”他說著轉過身去。

他左後肩處的衣服早已被鮮血浸透,我忙把他拉到病床上坐下說道:“快把衣服脫下來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

他坐好後,脫著衣服道:“我身材很好的。”

“這個時候還貧,”我戴好醫用的橡膠手套,準備著為他處理傷口的醫療用品,“你這怎麽傷的?”

“被炸彈的彈片劃了一下。”

我為他清理好傷口,開始給他縫線:“血看著流的挺嚇人,其實傷口不是很深,沒有很嚴重。”

“你見識到了吧,打仗是什麽樣子。”

我手下的動作頓了頓,輕輕嗯了一聲。

“這些,遠不如我和我的隊友們,還有你老公跟他的隊友們所經歷的,我們所做的,比這些還要更危險更激烈。”

我看著他,想到了晏旭,我嘆了口氣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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