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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章 對我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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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章 對我笑一下

“呵,哈哈哈,這個時候,還能表現的如此閑淡,還真是讓人佩服。”

梟烈不屑的冷嗤,長長的手臂環住夏依汐的肩膀。

很是隨意的一個動作,也能輕易的勾出冷千影的怒火。

“如何呢,冷少?”

梟烈挑眉,動了動鐵爪,鐵爪收緊,夏依汐臉上慘白一片。

“你想幹什麽?”

冷千影咬牙,額前青筋凸顯。

“嘶,這三個人,我都要了。”

包括葉漾在內的三個人,梟烈一個都不會少。

“你能走得出去?”

想要在冷千影眼皮子底下輕易的離開,也不是那麽簡單的事。

“當然,如若你不想依汐出事的話。”梟烈修長的手指蹭了蹭夏依汐慘白的臉,“據說孕婦在這個時候流產,會對身體造成不小的傷害。”

單憑這一點,冷千影別無選擇。

他太過在意夏依汐,以至於只能任由梟烈威脅。

“梟烈,你最好祈禱自己別死的太慘!”

冷千影揮手,示意葉漾過去,同時讓人退下。

“哈,哈哈,冷少,您現在手裏,可是一張底牌都沒有,現在,葉漾,你的兒子,你的老婆,以及你未出世的孩子,都在我手裏,想要翻盤,我等著你讓我死的很慘的那一天。”

梟烈笑的狂妄,絲毫不將冷千影放在眼裏。

冷千影的眸子深不見底,目光滯留在夏依汐痛苦的臉上。

“誰是誰的戲子。”

冷千影的聲音很輕,被吹散在微風裏,沒有人聽得到。

冷千影幽深的眼眸一直註視著夏依汐的身影,看著她被帶走,心口揪痛,卻無力改變。

車中,難得沈默。

夏依汐和銘皓在一輛車中,梟烈和葉漾在一輛車中。

終於見到了銘皓,夏依汐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而銘皓,眼睛早已不再閃爍,只是抿著唇,不語。

婚禮上夏依汐沒有選擇他,那是對銘皓不小的打擊。

良久,銘皓看了看夏依汐,終於開口。

“身體...沒事?”

銘皓也被鐵爪抓了,知道那東西的力道並不小,被箍著很不好受。

夏依汐是孕婦,銘皓終究還是擔心。

“沒事!”

夏依汐終於笑了,銘皓肯主動跟她說話,並且重新開始關心她了。

這算是,因禍得福麽?

“嗯。”

雖然只是平淡的兩句話,卻已經讓夏依汐心滿意足了。

葉漾在梟烈身邊,是擁有絕對的人身自由權的。

只要是梟烈不需要葉漾在的時候...

不難發現,梟烈對葉漾,多了幾分縱容。

“你和我來一趟。”

葉漾面無表情的對李冉如此說了一句,沒理會李冉的反應,直接往外走。

李冉有些微怔,思慮了一下,還是跟上了葉漾的步伐。

梟烈唯一不設防的地方,天臺。

“李冉,早已淡出娛樂圈,卻突然進了莊園做女仆。”

葉漾雙手撐在欄桿上,眺望著並不怎麽美好的風景。

李冉的瞳孔陡然一縮,葉漾她在莊園見過,但並不熟悉,他怎麽會知道她的事的?

“你,到底是什麽人?”

葉漾究竟是冷千影的人,還是梟烈的臥底?

“這很重要?”葉漾依舊是毫無表情的一張臉,“我只問你一句,你真的想看著銘皓毀在梟烈手裏?”

李冉的身份,是冷千影告訴葉漾的。

並且,冷千影不但推測出了李冉的身份,更篤定李冉對銘皓,下不了狠心。

細節,總在日常的生活中...

“我...”李冉扯著衣角,“我還能怎麽辦,在梟烈手底下,誰不是被迫行事的。”

李冉倒是想幫著銘皓離開,可她不能啊。

也沒有那個能力啊,甚至是,會被梟烈嚴懲。

“回答我的問題。”

葉漾需要一個確切的答案。

“我不想看銘皓被梟烈毀了!”

李冉是真的喜愛銘皓這個孩子,雖然她一開始接近銘皓的目的並不單純。

“不惜背叛梟烈?”

“不惜。”

原本就是強迫,又何談背叛不背叛?

“聰明的選擇。”

“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身份了?”

李冉到現在都還不清楚,葉漾究竟是以一個什麽樣的身份存在於梟烈身邊。

“我?說到底,銘皓是因為我被抓的,自然要我把他救出去。”

自那天婚禮一開始,梟烈便知他抓不住葉漾,所以在銘皓身上下手。

以至於最後的交換,都是因為葉漾。

“你是梟烈的...”什麽人,居然這麽重要。

“這並不重要,你只需要按照我吩咐的去做。”

夏依汐不在,還真是...徹夜難眠。

靠!一想到夏依汐現在在梟烈手裏,冷千影便什麽都做不好。

有種想毀了全世界的沖動。

夜色很安靜,似是有意,梟烈故意將夏依汐,銘皓與李冉安排在了同一處住處。

真真可謂是擡頭不見低頭見。

夏依汐不知道李冉的身份,但能察覺出來,銘皓對李冉,似乎疏遠了。

“葉漾呢,去把葉漾給我找來!”

梟烈的聲音很低沈,但情緒很憤怒。

葉漾果真是對他一點兒感情都沒有,回來他身邊,只要他不見他,他便絕對不會主動來找。

不多時,葉漾走進了梟烈的房間。

“主人。”

依舊是恭敬的叫法,葉漾在面對梟烈的時候,永遠是那麽的波瀾不驚。

“你,幹什麽去了?”

葉漾心中滑過一絲異樣的感覺,梟烈之前,從來不會問這些私人問題。

而且,總喜歡逼迫性的問話,似乎,這次的語氣,沒有那麽強硬。

“無所事事。主人。”

葉漾的行蹤,梟烈可以輕易的調查出來,包括他見了哪些人。

“過來。”

葉漾走到梟烈身邊,剛想要習慣性的跪下,被梟烈扯住,一把將人拉坐到了沙發上。

“主人,我是奴。”

葉漾提醒。

奴,只有跪著的份,根本沒有坐著的資格。

“奴?你幾時真的將自己看成是奴過?”

葉漾從來不被馴服,他的內心,太過桀驁。

葉漾不語,卻也沒有動作,坐在沙發上,絲毫找不到不自然的感覺。

他,從來都是一個表情。面對梟烈,似乎這是最好的面對方式。

“葉漾,你TM對著我笑一下,會死麽?”

梟烈伏過身,緊緊捏住葉漾的下巴。

言語中,逼迫性太過強烈。

葉漾卻始終只是平靜的望著梟烈,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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