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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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自戰隊擔任要職大放異彩,像我這樣打醬油的實屬不多。

很沒新意地聚在KTV裏,黃少天要唱歌,但是由於話太多,被蘇沐橙給奪走話筒,楚雲秀非要去和蘇沐橙對歌,隊長抓了把蘇沐橙的瓜子湊過去和方明華聊天了。

我窩在角落裏抱著手機。

直到聽見黃少天罪惡的聲音:“我們來玩國王游戲怎麽樣?國王游戲增進感情促進交流,絕對是打發時間的好游戲呀!”

19.

以上就是我走出了我們的包廂,在黃少天的指示下,精準地找到了另一個裏頭全是職業選手的包廂,推開門走進去。

站到王傑希面前對他說:“有一句話我想對你說很久了。”

包廂安靜了一下。

黃少天擠眉弄眼。

我決定回頭再組織蘇沐橙一起弄死他。

所以說,國王游戲是一個很罪惡的游戲。

我憋著下一句說不出來,王傑希表情依舊淡漠,只是擡眼看了我一下,仿佛突然福至心靈,與我的腦回路建立了連接一樣。

王傑希趕在我之前,對我伸出手說。

“我幫你抽卡,別嫉妒了。”

Good job.

20.

我坐下去的時候,聽見了黃少天不滿的叫嚷聲。

“誒誒誒,楊謝楊謝楊謝你還沒完呢!快點啊!”

………………這群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混蛋。我再次用譴責的目光去看喻文州,後者微微笑著,沒有懟黃少天這樣的拉郎配行為進行阻止。

多不正常的事情。喻文州說起來能算我的半個偶像,人緣很好,做什麽事情都滴水不漏。我曾經對李軒說,隊長,看看你再看看人家。人家帶隊像帶孩子,你帶隊像是和孩子一起玩。每次我說話總能吧隊長氣得半死。

像現在這個樣子,喻文州過分縱容著黃少天鬧騰的時候,其實很少。從第四賽季到現在,喻文州心裏有分寸,該攔著黃少天的時候都攔著。

我無奈。沒辦法,玩游戲,總得願賭服輸。死賴著不認賬是我以前的作風,現在不行了。人年紀一點點大起來,就總要有點長大的樣子。比如說我就反反覆覆要告訴自己——楊謝,你早就成年了,你都到要被催婚的年紀了。

每次一想到我竟然都被催婚了。我才有一種,我真是老了的感覺。

好吧,話說回來。願賭服輸。我無話可說,只好例行公事地重新站起來,站的規規矩矩。就像小學的時候站在班主任辦公室裏一樣,微微垂頭,手指並攏貼著短裙——聯盟很坑,一月份的天,女性選手還是不得不穿著裙裝的隊服,老子都快被冷死了。

我說。

“王傑希,我喜歡你。”

要求是黃少天提的,說要連名帶姓的喊,這樣比較有感覺。

我覺得喊不喊名字意義都不大。這種話理論上來說對我施加的壓力並不大。我可以隨隨便便的大喊什麽諸如“我好喜歡賣魚強我要喜歡他一輩子”“尼祿是我老婆”“諸葛孔明,我喜歡你啊啊啊啊”這種話,理論上來說,連名帶姓喊一聲,再說一聲我喜歡你。

對我來說不是件很難的事情。

真正讓我感到為難的是王傑希的反應。他從剛才跟我對視開始似乎就思維過於活躍,此刻我真正履行我大冒險的內容時,他又抱著臂,靠著沙發背聽我講。

一副我在很認真聽著的模樣。

聽完了還煞有介事地“嗯”了一聲。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有什麽好嗯的。包括王傑希嗯這一聲的意思到底是什麽。我說了,他是魔術師,心思不是我這種凡人猜得透的。

不管怎麽樣,我有點尷尬。

黃少天鬧騰完了很滿意,然後才嘻嘻哈哈地跟這個包廂裏的人聊了起來。蘇沐橙大概看出來了我的尷尬,笑瞇瞇地過來要拉我走。她實在是一個又甜又美的姑娘,她當聯盟第一美女,我一點都不嫉妒。

王傑希還是維持著先前的那個姿勢,好像在等著我繼續說什麽。

我只好清清嗓子,幹巴巴地說一句:“嗯……不好意思啊,就,玩游戲嘛——嗯。”

反正我已經誠懇地解釋完了,王傑希還是副高深莫測的表情。我覺得他可能從頭到尾都沒有把這場小小的鬧劇放在心上,只是全程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看完,看完了,這樣的表情就像是在說:哦。

說難堪是肯定有點的。但畢竟大家也都是打了好幾個賽季的對手了,怎麽說一個兩個的都算聯盟的前輩了,臉皮不厚一點不好意思。

於是在蘇沐橙來攬住我肩膀笑瞇瞇地想拉我去點歌的時候,我很感激她。

王傑希卻突然笑了笑——可能笑了吧,燈光不亮,我看得不清。

他說:“楊謝你去唱歌吧,我幫你抽卡。”

我從不知道王傑希的心腸是有這麽好的。

21.

蘇沐橙在點歌臺那邊笑瞇瞇地對我說:“楊謝,原來你跟王傑希也挺熟的啊。”

她這話我沒法回答。

不熟不熟,只能算是認識啊。

蘇沐橙仍然笑的很甜。

我感覺有些無力。

22.

我也不知道我是出於什麽原因把手機給了王傑希的。

反正就是給了。

23.

我和蘇沐橙對唱。她聲音好聽,我至少沒走調。唱完了黃少天就拼命鼓掌起哄。

我把麥塞給楚雲秀,第一反應想去看看王傑希,看看他到底抽出來了點什麽。等把目光投過去的時候,才發現喻文州坐在王傑希旁邊。王傑希靠在沙發上,眉眼垂著看手機屏幕,喻文州就坐在旁邊枕著一只手臂說話。

包廂裏的聲音很大。我走過去的時候聽見喻文州笑了一聲,說:“…………不能怪我,我已經盡力了。比如我都沒攔著少天。”

王傑希眼皮都沒擡一下,很敷衍地回答了一句:“哦。你可真不容易。”

喻文州繼續笑:“你這態度不對——啊,楊謝你來了。”

喻文州看見我走過來。我不知道他們在聊什麽,總之他笑得讓我有點不安心。我只好點點頭說:“是啊我來了。”

這話聽著挺奇怪的。真實原因只是我一時間想不出我該說點什麽了。

王傑希擡起頭對我說:“哦,坐著看?”

24.

於是我就坐下了。

喻文州也被黃少天死勁白咧地拉去唱歌了。

王傑希把我的手機還給我的時候屏幕是黑的,他讓我回了酒店再看。

“怕你當眾失態。”

他話說的挺委婉的。

我默然。

也沒什麽,就是突然覺得,王傑希挺理解我的。

24.

“還有件事,剛才你媽打了電話來。”王傑希說:“我接起來想去叫你的,還沒叫你媽就掛了。”

25.

我………………………………………………

我回酒店了以後來不及看王傑希到底給我抽了個什麽。只知道先給我媽回電話。

甚至在回去的車上我都陷入一種“老子好喪老子特別喪完了完了老子要完了的”悲哀情緒裏。隊長和副隊長看我好幾眼。

隊長字斟句酌,然後問我。阿謝怎麽了。

我搖頭說,此恨誰知。

隊長就說:我看你慌得像被奪走了貞操。

我怒而起,瞬間恢覆力氣,拿空的水瓶去扔隊長,一邊扔一邊說,李軒你語文沒學好就回高中去重新學一學。

副隊長把水瓶接下來了。

隊長說,是阿謝你自己先臉紅的。

我:……………………………………

26.

我是真的希望李軒這種無法理解女性彎彎繞繞百轉千回思想的男性跟喻文州學學。

27.

我給我媽打電話。她老人家過了很久才接,說話輕描淡寫的,活像個老太後。慈禧那種的。

“哦,我當然知道是你同事。沒什麽事兒,本來想說有個相親讓你去見見的。”我媽語氣疏松平常:“然後人家一接電話我就覺得好像也不是那麽著急了。”

我無言,最後只好說,媽你想的太多了,這人真就是個同事,我那會兒手機放臺子上了他就想拿給我來著的。

我媽未置可否,接著說:“你別急啊,急什麽,不是就不是。”

我松了一口氣。

她老人家繼續說:“那我還是跟你講講相親的事兒吧,正好你在B市,人家也在B市。我想著你明天反正沒事情幹就去看一眼,沒什麽事兒我就去跟你阿姨約個地方再知會你啊。”

我:……………………………………

27.

我在第二天,死皮賴臉,跟柳非說你帶我在B市走走吧,我真的好像領略一下祖國心臟的大好風光啊。

柳非用觀察智障的眼神看了我會兒,問,楊謝你是第一次來B市嗎。

我說不是。

她說那你應該去找隊長。

又是王傑希,我問柳非,你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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