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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三章 玩把大的,震住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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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幫所謂的正道人士真的是把我逼到份兒上了。他們一次又一次的主動來挑事,這次,我不給他們玩把大的,這仁武堂還真沒辦法在洛杉磯立足。

那天傍晚過後,我又跟尚志,熊劍強,馮正年等人細細商議了細節上的東西。隨之,熊劍強便開始購置所需的物品,待將物品一一購置完畢,我的王牌讚助人喬治的兩輛賓利車已經到位了。

喬治有個愛好,喜歡收藏汽車,他的家中有很多的豪車。但他卻不開,平時他開的都是美國的大眾車,比如雪佛萊,福特之類的牌子。

兩輛賓利一輛是標準的商務款,另一輛是流線型的轎跑。

車的價錢雖比不上那些頂尖的跑車,但貴在一個大氣沈穩,比較襯托我接下來要幹的一系列事情。

各路人馬,糧草就位。三天後,我接到了一個人的電話,對方用禮貌的口氣通知我,已經按我的吩咐,在我之前跟朱問候動手的那家大館子裏擺了一桌豐盛的酒席。

時間定的是晚餐,然後晚六時,準時到。

當下,眾人就位,各自上了車後,一路浩蕩就直奔唐人街去了。

到了地方,我掐準時間,等到指針正好指到下午五時五十九分的時候,我起身就下了車。

下車間隙,我看了眼喬治,然後對他說:“你跟我一起來吧。”

讓喬治跟我來,不是為別的,而是為了讓他開開眼。此外,就算是我讓這屋子裏的人給禍害死,最後他們也不敢去動喬治。

喬治事後可以把這些東西寫成故事。也算是我留給世人的一個念想了吧。

當我領著喬治來到大大的木門前時,守在門口的兩個小練家子立馬禮貌地將門給打開了。

人就是這樣!

不硬氣,不霸道!真心不會服人!

只有硬氣,霸道了!對方才會敬我們,有了這個敬,進一步才能站在一個公平的角度去競爭。

我進了大屋子裏,繞過大大的影壁後,來到了坐刀椅,吃槍鍋的那個大天井。

天井內的擺設收拾過了。

當中擺了一張直徑將近兩米的大桌子,桌子上面已上好了各式熱氣騰騰的菜。

但這會兒,沒人來。

桌子四周全都空著,然後四下裏收拾的很整潔,留出了一圈大大的空地。

人呢?

在上面呢,我擡頭,二樓憑欄而立了將近一百來號人!

真熱鬧呀,擠的是人頭攢動。

我掃了一眼,沒看著賀老太太,但卻多了不少陌生的面孔。

一百多號人吶,全都是練家子,功夫參差不齊不說,我掃一眼的同時,感到這裏面還有不少揣槍來的。

我負手而立,仰頭一一掃過,末了淡然一笑。

而身邊的喬治卻早已經嚇傻了。

他臉上,脖子上,嘩嘩的,流的全是汗吶。

為啥會嚇成這樣,因為這氣場,雖然沒人說話,沒人動手,但那股子殺氣騰騰的強大氣場,別說是喬治了,就算是隨齊前輩修行之前的那個我來到了這裏,我可能都受不了。

這氣場不是說,人臉皮厚,豁出去一切就能挺下來的。

這需要實力,一分分的真功夫,才能抗得住。不然,單這第一關,就得堆在椅子上坐不起來。

對方這一手玩的高。

相對朱問候擺的那個槍鍋,刀椅,他簡直就是在過家家一樣。

我站直了身體,負手看過眾人後,擡手一抱拳,朗聲說:“在下關仁!是仁武堂的裏子!前幾天,有個什麽幫派的紅棍,說是奉了你們的意,到我們場子鬧事兒!他出口沒遮沒擋的,我就把他給打了!打了就是打了!沒那麽多的廢話。”

“今兒我關仁來這裏,挑明了說,不是給你們賠禮道歉來了!我來,為的就是一件事,今兒!我關仁話立這在這裏!仁武堂,得在洛杉磯裏邊立!來的諸位,哪個不服,下來打!”

“暗中助我關仁的,或是按正常武道規矩來的,那是朋友,我關仁,道一聲請。然後下來一起吃個飯,聊個天兒。”

“廢話沒有,就是這意思!不服的來打,是朋友的,過來一起吃飯!”

我一伸手,把架子一亮,就此沈聲不語。

三秒!

三秒內,這大廳裏邊鴉雀無聲!

三秒內喬治全身抖的,都快成一只大電鉆了,他一邊哆嗦,一邊伸手擦那個汗。身上淌的冷汗,把他後背都給打濕了。

氣場很強勁!

不過,我喜歡,我真的就是喜歡這樣兒。

“我殺!”

呼……

突然一下子,二樓呼的一陣風響,一個身高將近一米八的大漢,手裏提了一口大環刀,淩空躍下來後,直接一記力劈華山。

殺!

他剛吼過一嗓子。

我抽手就是一記鞭手。

叭,喀嘣!

大刀立馬就斷成兩半,跟著我又探手,出手若電,在他小腹處一按,一送。

呼,砰……

人飛了,倒飛了六七米,撞碎了一排的桌椅,就此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下手之處有輕重,是生是死全憑心。

到了我現在這個地步,打人就是這樣!我想讓他生,他就生,讓他死,他必須得死!

“啊……看我天地一聲雷!”

哈!

突然又一個夥計一聲吼。

砰!

二樓的欄桿碎了,人跟著鐵蛋子似的,呼的一下當頭奔我罩我。

我原地一躍!

嗖!

高高躥起來後,這鐵蛋子半空橫旋腿要掃我,我又一提氣,嗖!又拔高了半米,跟著,砰!

一記劈拳,印在他腦門上了。

撲通,叭!

人掉地上,不動了。

當然,只是劈暈而已。

全都是“小面”一般的貨色,兩三口就能吃個幹凈。

對方這麽玩有點意思,他們不是想打我,而是想試我的心,找我的病。

今兒,我要是功夫不高,不能收放自如,攤了一兩條人命。妥了!那就是我的不對了。

所以!

來吧!

呼呼……

又從上面躍下來一對兄弟,這對兄弟是使棍的。

棍又如何,我往前一沖,伸臂一夾,喀嚓!棍斷之後,我又一個崩拳步,沖到近處,擡手砰的一聲人飛。

另一人啊的吼了一聲後,一棍正中我後背。

我由他打,砰的一記爆響後。他那根棍炸了!炸成一縷縷的木絲……

我轉了身,一步步朝他走過去,他呆呆看了看我。

我揚手,砰的一記劈拳,就給他定這兒了!

殺,殺殺殺殺!

砰砰砰砰!

五聲殺,四記槍響。

好在我有準備,走了幾下位,讓過彈道的軌跡後。又是砰砰砰……

五個人,五把手槍,分別把著五個方位。

我閑庭信步般一一的走過,直到他們把槍中的彈匣打空為止。

殺!

又是一聲吼。跟著大概有三四十號人,手持各種的大小刀,匕首,鋼管子,鐵鏈子,就這麽奔我殺上來了。

這幫人大多數沒什麽真本事,但可怕,就可怕在。在這群烏合之眾裏頭,至少有八位到了化髓地步的練家子。

除外,我頭頂上,還有五把槍,時不時的抽冷子,砰!槍就響了。

難度不是人想像的難度。

但我挺過來了,憑著身體對彈道路徑的那個感知能力。再加上正確的走位,我輕松避過子彈的同時,這三四十號人,基本是照面就躺。

最快的時候,我一秒放倒了三個!

沒有大人物出手,之所以大人物不出手的重要原因就在於。今兒有人放槍了,要真是大人物在場的話。

傳出去,他們面子上掛不住。

不過我猜,這放槍的肯定也不是練家子裏邊的,而是那個什麽紅棍背後的幫派人員。

放就放吧,能打著,算是你本事!

也就是喝上幾口茶的功夫吧。

跳下來的人,全都倒了。

但妙就妙在,沒有一個是重傷,全都是恰到好處,擊倒,輕傷,最重不過臨時暈了一下。

我抖了抖手,輕輕走到飯桌旁邊一個洗手的銅盆內,就著盆內的清水,我把一雙手仔仔細細地洗幹凈了。

一邊洗,我一邊說:“都見著了吧!我關仁是什麽樣的人,我想諸位也都清楚了。諸位舍了自個兒師門,去跟了人家的姓,把祖宗都忘了,這是迫不得已。為得是,保住身上的功夫,保住自已那一脈的真傳。”

“你們有苦楚,我關仁都懂,都明白。所以,我不計較過去。今兒過去,咱們就算是翻篇了了!打從今兒起,願意過來,跟我關仁一起,把咱們華夏武道上的真傳發揚出去的,我歡迎你來!你可以不叫仁武堂,可以不跟我關仁一起立場子。這都無所謂。我關仁求的就是,我有事!一嗓子喊出來,你能到!你若有事!只要這事是正,走的是一個正路,我管他是哪號的天王老子,我關仁就算是拼了命,我也給你爭一口氣!”

“除外,我還有一句話。那個牛氣沖天的正道,打從今兒起,這屋子裏跟了我的人,你們要是找他們的病!你們就不是什麽真練家子!人家跟我,投的是我!有本事,有能耐,都來找我!話不是說的好嗎?擒賊先擒王!你把我關仁滅了,不就什麽事沒了嗎?所以,來找我,跟其他人無關!”

我背著眾人,低頭,慢慢洗手,一點點的洗著。

最終,當我洗完的時候。

我轉身。

大桌子,已經坐了七個人!

這七個人,功夫高的,到了化髓的巔峰,稍微再使一使勁,馬上就能化神了。

功夫最差的,也是證了筋骨的境界。

我看了眾人,一抱拳:“多謝諸位對關仁的一片信任!多謝,多謝!”

“不敢當!”

其中一個鬢角白了的老爺子一起身,抱拳沖我說:“事已至此,不拼一把,豈能對得起這個人字!關兄弟!今兒起,我們幾個,跟著你幹了!”

我說:“好!”

一個好字結束。

打從通往二樓的樓梯那兒,就走下來了一個身材不高的半大老頭兒。

這老頭兒身上沒什麽大功夫,充其量一個明勁。

但他身上有股子天生的霸氣!

是梟雄那般的人物。

他身後跟了幾十號人,然後此人大步流星走到我面前。

到了桌子旁,他拿過一個酒壇,搬過一只碗,倒了兩碗酒,倒完了後,他舉起一只碗對我說:“小兄弟英雄霸氣!我姓許!今年六十四歲,在這唐人街是一刀一槍殺出來的!你打的那個姓成的小子是我下邊的人!”

“按理說,今天是要給你來個三刀六眼,給姓成的討回個公道。但小兄弟這一身的霸氣宛如關爺再世!我許某對此就是一個字,服!”

“來,幹了這碗酒,從此,各走各路!”

這姓許的一舉碗,我淡淡看了一眼。閃過身,倒了白水在一個碗中。

然後我舉了這碗白水說:“許爺!稱你一聲爺,是敬你在你那個江湖中的身份。但正如你所說,你有你的江湖,我有我的道!你喝你的江湖酒,我飲我的真水香!來!幹了!”

我端了碗,跟他一對。

許爺一怔,稍許他哈哈一笑說:“好!兄弟,講的明明白白,透透亮亮,來,幹了!”

我一仰頭,把這一碗真水香給幹了後。

往桌一放。

許爺跟我一抱拳。

我又朝他一抱拳,末了,他閃身走人。

我則轉過身,往椅旁椅子上一坐,一擡手說:“諸位,請用飯!”

飯菜做的很好,極是可口。

只是,除了我之外,其餘人吃的都有幾分忐忑。

至於喬治。

這貨已經完全驚呆嚇傻的節奏。

就這麽,半個小時後,我把碗筷放下,拿紙巾抹了抹嘴,跟著擡頭說:“諸位都吃好了嗎?”

七人齊聲說:“吃好,吃好了。”

我點下頭說:“走吧!我們去喝茶!”

當下,眾人起身,跟了我,我推著喬治,後者勉強提起了一絲的力氣,一步步,就這麽隨我慢慢走到了門口那兒,再一步步,走出了大門。

剛到大門外邊,喬治撲通一聲就坐地上了。

七人中的一個中年人忙給他扶起來。

與此同時,方才跟我說話那位鬢角發白的老者對我說:“關小兄弟啊,你這麽一鬧,可就給足了他們殺你的理由了。這往後,你,你可怎麽在這世上立足啊。”

我望著天空喃喃說:“事情總得這樣,總得把立場挑明了後,讓大家都知道怎麽回事兒,然後一步步,明刀明槍的來磨。磨來磨去,就算我身死,我亦對得起這一身的功夫了。”

“前輩,你們不用擔心!今兒我跳出來,就是把你們給保下來了。往後這幫子正道人,他們再怎麽著,也不可能厚著臉皮找你們麻煩!”

“走吧,別想那些事兒了,走,咱喝茶去!”

我拍了拍這位老前輩的肩膀,後者身體輕輕一顫,轉爾,他的眼角溢了兩滴淚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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