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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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榮與嫡母耿武氏說些什麽。

說的就是一些家常話。至少, 開場的氣氛還是要緩和一下的。

“府上一切可安好?”

玉榮笑問了話。

“謝娘娘掛心,一切皆好。”耿武氏笑道:“府上的大哥兒訂婚了。今年就是預備大婚。”

關於這一樁婚事,玉榮是知道的。

本來早就已經說妥當了婚事。會拖到了現在。

那是在雙方小訂時。

女方的母親過逝, 女方要守孝三年。

然後,這一擔擱。

這不,就是晚了時間。

若不然的話,不這般晚的。

玉榮的大哥耿謹的長子嘛。

也是耿府上的長孫。哪怕是庶長的嫡出長孫,這也尊貴人家的少爺。

“這是好事。”

玉榮笑了, 說道:“本宮知道這等事情,無論如何也要給大哥兒的未來妻子添一份妝。”

玉榮說了這話。

想了想, 便是從手腕子上退了一個玉鐲子。

“嫂嫂,本宮的一點子心意, 你莫要嫌棄。”

玉榮笑著對嫂嫂小武氏說道。

小武氏一直是一個溫柔的。

在耿府上, 更是不爭不搶。

倒是好性子, 至少, 這些年玉榮看下來, 是非常滿意這個嫂嫂的。

這等好性子的人, 溫柔以待, 寬厚兩分。

也算得對方應該得到的。

“臣婦謝娘娘的恩典。”

小武氏接了這一份禮, 還是對玉榮謝了話。

“自家人不必客套。等大哥兒的媳婦娶進門,可得讓嫂嫂領進宮來,讓本宮也是好好的瞧瞧。”

玉榮笑著又是講了一話。

玉榮這話一講。

現場的氣氛更好。

小武氏笑了。

耿武氏也是說道:“娘娘這話擱這兒,肯定得讓大哥兒媳婦進宮來,來給娘娘謝恩的。”

“好, 好。”

玉榮頷首。

“二弟妹,二哥兒呢。二哥兒的婚事,府上可有議論?”

玉榮又是轉問了二弟妹餘氏。

餘氏笑了。

她的目光一挪, 挪到了婆母耿武氏的身上。

“母親掌了眼緣,也是有瞧著合適的好人家姑娘。現在正議著。等定下人選,一定請娘娘掌掌眼緣。”

餘氏這話一出說。

玉榮懂了。

肯定還沒拿定主意,究竟選了哪一家。

真是選定了,玉榮這兒肯定會通氣的。

“那可得好好挑了二哥兒的媳婦。倒不急,二哥兒的年歲,能仔細挑好的。”

玉榮笑道。

“娘娘說的是,二哥兒的媳婦可得慢慢的挑。他的年歲與生辰,可襯著五皇子殿下晚一天。”

耿武氏也是笑著說了話。

玉榮一聽後,點點頭。

這耿府二哥兒的婚事,真不急。

畢竟,才十一歲的少年,急什麽?

倒是來年要大選。

到時候,逸哥兒的婚事,在玉榮眼中,也不急。

來年的大選,肯定不會挑了兒子的媳婦。

再晚一屆的,還可能了。

玉榮對於小五的媳婦要求低,就一個溫柔賢惠性子的。

不必一定要掬束了兒子。

畢竟,一個管束太多的兒媳。

玉榮怕兒子有逆反的心理。到時候,一對小夫妻感情不好了,也是麻煩事情。

玉榮想得多。

這會子與嫡母,嫂嫂弟妹講了話。

然後,又是喚了人。

待秋蘭進了殿內後。

玉榮笑道:“本宮準備的藥材。秋蘭,您著府上的兩位奶奶去瞧瞧。兩位奶奶可得什麽滿意的,可得讓兩位奶奶領回府去。”

秋蘭應了話。

小武氏、餘氏都是機靈人。

瞧著皇後的意思,也懂得這是有話要講。她二人是時候避開一下。

於是,二人應了話。

秋蘭領了小武氏、餘氏離開後。

殿中又是安靜下來。

“母親,本宮有些事兒,還要父親幫襯一二。”

玉榮開口了。

“府上一切自然聽了娘娘的吩咐。”耿武氏不含糊,直接就是給了答案。

“這很好。”

玉榮頷首。

她笑了,說道:“一切說起來也是簡單的。本宮知道東宮的太子那兒,一心是想巴結了慕容國舅府上。”

“太子一位伴讀,可是慕容國舅的族侄。”

玉榮笑道:“本宮想父親做的事情,也簡單。便是讓聖上知道了,慕容國舅倒向了太子。”

“母親,您可得跟父親講清楚。慕容國舅倒向太子與否,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讓聖上覺得,這就是真的。”

玉榮說的認真。

“臣婦明白。”

耿武氏應了話。

為何把事情給耿老爺去辦?

因為玉榮很清楚,她去辦,容易落了痕跡。

更甚者說,官場上混了這些年。

耿老爺手中也有勢力的。

而玉榮呢,她不想自己親自出手。

娘家嘛,享受了她帶來的榮耀,大家夥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也應該是一起擔一擔風險的。

玉榮的話。

耿武氏聽懂了。

耿武氏能想到的,便是皇後有法子,可能針對了東宮。

這事情於耿府上有什麽危害嗎?

沒有。

一旦成功。

那是什麽好處,什麽收獲?

耿武氏稍稍想想,就是非常明白的。

這非常的重要啊。

一旦成功,那便是耿氏一族,都將起飛。

一旦太子倒臺。

誰會上位?

聖上膝下的皇子,除了太子以外,可都是皇後娘娘生的。

耿武氏想的越多,心頭就是越加的跳動。

那心跳聲,有點怦怦的動然。

耿武氏笑了。

“娘娘,這事情府上一定會辦好。臣婦一定仔細起老爺講清楚。一定不誤了娘娘的吩咐。”

耿武氏再三的保證。

越是保證了。

玉榮就越是清楚了。

這乃好事。

這只說明了一點。

耿武氏也是在意這事情的。也在意了這背的一切。

“很好。”

玉榮點頭。

這事情吩咐了。

玉榮自然也有後手。

可她的後手,現在不適合露出來。

若不必勝的把握。

玉榮是不會隨意動手。

一擊得致命。

要誰的命?

自然不是枕邊人正統帝。

而是太子的。

在玉榮的眼中,太子早點摁下去的好。

在東宮一直住著,她瞧著腦仁疼。

說白了,那位置太子坐得越久。

她心越不安。

皇帝愛修仙。

玉榮更愛保命,更愛自由。

等玉榮挪了話題,與嫡母耿武氏談些家常時。

小武氏、餘氏也是歸來了。

然後,自然話題又是變了。

一起談些各府上的趣事。玉榮當是聽些八卦。

笑一笑,十年少。

當然,這般的談話。

也不會太擔擱了時間。

這一起子談話。

談得高興時。

玉榮差人去皇子所請來的人。

也皆是來了。

來的是玉榮的兩個兒媳。

以及一個早早下了課的小五皇子司馬逸。

至於老三、老四兩個兒子。

這在衙門裏學著辦差呢。

這二人肯定不會出現在這等場合的。

更甚者說,他們二人成家立業了。

還是需要避諱的。

“兒媳給母後請安。”

雍郡王妃、安郡王妃一直殿中,就是給正位上的玉榮行了禮。

玉榮笑道:“免禮。”

“這是你們外祖母、兩位舅母,一家子人,也不必掬禮。”

玉榮指了旁邊的耿府諸人,也是笑著說了話。

“臣婦見過雍郡王妃,見過安郡王妃。”

此時,耿武氏與兩個兒媳行禮。

雍郡王妃、安郡王妃,這二人是晚輩,自然趕緊上前。是攙扶了長輩。

“外祖母、兩位舅母太客氣了。”

“三嫂說的是,外祖母,兩位舅母,咱們晚輩擔不得您們的禮。”

雍郡王妃韋氏,安郡王妃武秀秀二人,那是一前一後的回了話。

這二人攙扶了長輩。

請她們落了座。

玉榮這般的態度,也是談些趣事。

然後,笑道:“今年,你們二人就要隨著老三、老四開府。開府了,你們進宮一趟也是不容易。本宮想見見你們,倒也得挑了時候。”

玉榮搖搖頭。

她對於兒媳要出宮的事情,還是看得開。

“母後,您不嫌棄,兒媳可是願意常常進宮來打擾母後清靜的。”

韋氏笑著回了話。

雍郡王妃這般回了話。

安郡王妃武秀秀也是說道:“母後,兒媳跟三嫂一樣,也是樂意常常侍奉母後膝下。”

“便是王爺那兒,也是舍不得母後。與兒媳這兒,還是常有留語,道是開府之後,見著母後不易。還不如不開府吶。”

武秀秀說的這話,倒是真的。

安郡王司馬禮還真這般留了話。

只是,這話說出來時。

雍郡王妃韋氏楞了一下。

“四弟妹說的是。”

隨後,韋氏忙補了一句,道:“王爺也是一樣的意思,俱是舍不得母後。”

“莫做小兒女態。”

玉榮擺擺手。

“他們成家立業,將要做一府之主。豈能做小兒女態。”

玉榮笑了。

她不是掬了兒子在身邊,就覺得是孝順的。

“還是你們二人多得與王爺聊些心事。多與他們交交心。你們是夫妻,夫妻感情好,母後放心。要本宮來講,是盼著兒孫有本事的。在不在身邊,那不在重要。本宮也是協理聖上,料理朝務。他們真是辦差能耐,也是給聖上與本宮添了光彩。”

玉榮這般講了。

兩個兒媳自然就是聽著的份兒。

“兩位王妃都是孝順的緊。從王妃娘娘的身上,就能看出了王爺們的孝順。皇後娘娘是好福份。”

耿武氏此時,也是說了好話。

玉榮聽了只是樂了。

就是這般說些話時。

小五皇子司馬逸到了。

“兒子給母後請安。”

“免禮。”

玉榮笑著招呼了兒子不必掬禮。

“弟弟見過兩位皇嫂。”

“孫兒給外祖母見禮了。給兩位舅母見禮了。”

小五皇子一圈的禮下來,還是份外的討喜樣子。

他一來,氣氛更好。

眾人自然回了禮。

耿武氏瞧著小五皇子,也是開心的緊。

特別是小五皇子一口一個外祖母,那叫得一個親親熱熱。

“二表弟學習如何?”

“我還得了父皇賞的字貼。我專門帶來了,外祖母你可得帶回去,這是我給二表弟的。”

總之,小五皇子的嘴裏,對於二表弟那是一個親熱。

這等親熱的來源。

就是二人的生辰相近,就差了一天。

打小裏。

小五皇子就有當哥哥的自覺。

總之,耿武氏回回進宮了,打從小五皇子懂事了。

這給二表弟的禮物,就沒有少過。

二表弟不光是小五皇子司馬逸的表弟。

這更是耿武氏親親的嫡孫。

可以說,這一位耿府的二哥兒,那是耿武氏的心頭肉。

小五皇子親近這一位小二表弟。

這能不讓耿武氏心裏熱乎嘛。

“好,好。”

耿武氏笑道:“五殿下的美意,臣婦回去後,一定給二哥兒講了。可得讓他好好的練字,萬萬不可辜負了五殿下的一翻心意。”

“也不必讓二表弟累著了。”

小五皇子司馬逸趕緊的擺擺手,他可是一翻好意,也不真是想讓二表弟練字,那得練出什麽成績來。

若是讓二表弟從此惡上了寫大字。

豈不是他的一翻美意,變成了惡意。

總之,這一回的見面。

因為小五皇子司馬逸的到來,那是一派的歡樂。

等這一場會面結束後。

玉榮讓兩個兒媳替她送了長輩們離去。

倒是小兒子,玉榮留了下來。

“你今天的功課,可是做好了?”

玉榮問了話。

“母後,您不問了兒子的功課,您還是善良、體貼、溫柔的母後。”

小五皇子司馬逸是一臉的苦瓜相。

“這般說來,一問了功課,母後就不善良、體貼、溫柔了?”玉榮瞇一瞇眼睛,那是問了話道。

“哪裏,哪裏。母後,您是誤會了兒子。”

小五皇子司馬逸趕緊回道。

“沒那麽回事的。母後,您完全誤會了。在兒子的心中,您是全天下最美的,最好的母後。”

小五皇子司馬逸趕緊的拍了馬屁。

玉榮聽了,笑了。

“算你嘴巧。若不然,看本宮如今罰了你這猴兒。”

玉榮表示了,看在兒子嘴巧的份上。

算了,這一回記他一筆小帳到小本本上。哪日再犯了手頭,一並罰了便是。

“是,是,兒子就是一個猴兒。那是逃不掉母後的五指大山。”

小五皇子司馬逸就是嘴欠的。

這不,這一說,讓玉榮伸手,然後,擰了這一個小猴兒的狗頭……上的耳朵。

“疼、疼……母後。”

小五皇子司馬逸喊了疼。

“這才是五指大山,壓一壓你。讓你知道真疼。”

玉榮真沒使了大勁。

到底自己的崽,自己心疼的。

“對了,本宮與你說一件事情。”

玉榮趕緊交代了話,說道:“今個兒春,你三哥、四哥開府。到時候,你去賀喜。你的賀禮,本宮給你準備了。可你啊,做為弟弟也得親自給哥哥們準備了禮物才成。”

“你親自準備的,那是一翻真心。”

玉榮跟小兒子交代了話。

這是怕小兒子給忘記掉。

“母後放心,兒子記心上,必不會漏了給三哥、四哥的賀禮。”

小五皇子司馬逸肯定的回了話。

還是立正,給一個保證的姿勢。

“你啊,不耍寶,就是一個乖孩子的模樣。”

玉榮搖搖頭。

對於小五皇子這兒子,玉榮的期待就是這孩子平平安安。

一輩子這般快樂,其時也不錯。

至少,他上頭有哥哥們能護著。

倒是老三、老四要開府。

這一府之主,往後一切就得自己去拼一拼。

玉榮有心,給這兩孩子各自一份家底。

到底開府後,那人情來往的,也是花銷甚大。

於是,玉榮跟秋蘭吩咐了話。

那話說的一個意思,就是給雍郡王、安郡王兩人那兒,各自的傳一個話。

當天,晚膳。

這兩兒子來了。

親自來的。

倒沒帶了王妃。

這是玉榮的意思。

兩人陪著玉榮用了晚膳。

晚膳罷後。

玉榮揮退了侍候的宮人。

她與兒子們消消食。然後,就是在花廳裏落了坐。

那桌上,擺著兩個小匣子。

這是秋蘭得了玉榮的話,已經備好的。

“給,你們兄弟倆,一人一份。”

玉榮笑了,說道:“母後不偏心,你們哥倆都一樣。等著你們五弟開府,母後同樣的準備了一份。”

司馬賢、司馬禮兄弟倆,得了一個小匣子。

“打開看看,有什麽話也跟母後講講。咱們母子之間,沒什麽可忌諱的。”

玉榮笑著說道。

司馬賢、司馬禮相互望了一眼。

然後,哥倆打開了小匣子。

小匣子裏,各自裝著一份房契、一份地契,以及一疊子的銀票。

“一座門樓,在京都的內城裏。一座京郊的莊子,五十頃的田地。”玉榮指了小匣子裏的東西,說道:“這是家業,也是母後給你們一點子私房錢。”

“銀票,你們兄弟也是一樣的,五萬兩銀子。”

玉榮說道:“比著你們父皇給你們開府銀子,肯定是少了些。可這是母後給你們的起步銀子。往後,你們是一府之主,這日子過的好,還是過的壞,全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兩位郡王開府。

皇帝給兒子們的銀子,是一府二十萬兩。

看著多吧。

實則呢,那府上一切的修繕,這銀子也從這二十萬兩裏算的。

真開府了。

往後,皇家就不會給皇子其它供給了。

除了爵位的祿米。

其它,往後皆沒有。

皇子王爺的,過得好不好,就看各自的本事。

在玉榮想來。

五萬兩銀子,想做什麽營生,這都盡夠了。

這是本錢。

至於五十頃的京都郊的莊子。這整整五千畝的田地,算是一個保本。

怎麽樣都讓孩子們有一口飯吃。餓不著。

想過得富有。

那五萬兩銀子是本錢,那去自己想法子。

至於那一座門樓。

嗯,這是在京都內城的地方。

可謂是寸土寸金的。他們是自己打理,還是讓王妃打理。

又或者得幹脆的收租子,玉榮不管。且隨得他們。

反正應該給的幫襯。

玉榮是給了。

這也算得考驗。

看一看孩子們的本事。

如果有本事,這些起步的資金,盡是足夠。

若是不想掙得什麽大前途。

就是混吃等死的,也是可以的。

對於老三,玉榮有期許。

可同樣的,孩子年少,還需要摔打一下。

玉榮不急的。

且讓少年磨練一下吧。

倒是老四,又會如何料理府務?

玉榮就是期待一二。

“兒子謝母後。”

雍郡王司馬賢得一份母後的讚助,還是高興的。

與四弟一樣的待遇,他沒覺得什麽不妥的。

母後行事,一樣給他們兄弟公正的感覺。

當然,偶爾裏,母後對他不一樣的期許,他其實是知道的。

所以,司馬賢有壓力。這壓力同樣也是動力。

司馬禮就是拱手一禮。

“……”

當然,司馬禮的臉上,也是笑意。顯然,這一位安郡王還是開心的。

玉榮也是笑了。

“你們得了禮物,心裏高興就好。”

玉榮擺擺手。

正統二十年。

三年,春。

雍郡王府、安郡王府,這是兩座王府都迎來了真正的主人。

小五皇子很忙碌,連續在兩家哥哥的府上吃了家宴。

這等熱鬧,他是湊了。

那也是湊得一個高興。

同時,也得了功夫。

他還是逛街了逛京都。

這不,三哥的家宴,是昨個兒參加。

今個兒,參加的四哥的家宴。

家宴一結束。

他帶著侍衛和貼身的小太監,這便是去京都的熱鬧處逛逛。

這去哪兒?

要說哪處消息最多。

自然是酒樓、茶棧。

至於那什麽章臺綠柳,煙花柳巷,小五皇子是不知道的。

在一處茶棧裏。

小五皇子點了茶。他在聽了說書先生,說了奇聞趣事。

二樓乃是雅間。

那裏聽著說書先生講了故事,自然更有格調一點點。

可在小五皇子司馬逸的眼中,卻是不夠熱鬧。

於是,他是留了一樓處,還是離著那說書先生的桌子,最近的地方。

茶棧的小二,得了客人的賞錢。

挺是熱絡的給上了茶水與點心,以及瓜子等等的小吃食。

總之,錢給到位,那是服務也到位。

聽了一折子的故事。

小五皇子還有興趣繼續的。

就是這會子,可能是茶水喝多了一點點

他準備去更衣一下。

起身時。

在轉角處,那二樓與一樓的樓道處。

小五皇子司馬逸差點給人撞了一下。

還是他身邊的小太監機靈。

這哪能讓主子受傷。

自然是自己擋了災。

“你沒事吧。”

小五皇子望了他的小伴當。

這小太監打小,就是跟了身邊侍候的。可謂是心腹。

當然,也是夠忠心的。

如果不夠好,肯定不可能一直留在小五皇子的身邊。

“主子,奴才沒事。”

哪怕小腹處,那是隱隱生疼。

可在主子面前,不能喊疼。

當然,這臉色是掩不住的。

小太監還是臉上一臉的便秘樣。一看就是疼,只是沒喊罷了。

“……”

小五皇子挪了目光。

“抱歉。”

一位少年公子模樣的俊俏郎君,在此時,與小五皇子道歉了。

他是滿臉的欠意。

倒是那一位撞了人的小書童打扮的。還是臉上有些怒意的樣子。似乎氣鼓鼓的樣子。

小五皇子打量了這二人。

一個是少年公子,看著謙謙君子的模樣。

另一個小書童嘛,看架式可不像是什麽書童。特別是模樣,跟那一位小年公子挺相像的。還有那耳邊的耳洞。

嗯。

小五皇子不是眼瞎。

所以,他很清楚了。

那一位撞了人,讓他的小伴當那是摔了,還是在旁邊的凳子上,那是撞到了腹部的小書童嘛。八成就是一位小姑娘。

“這附近有醫館。貴家的仆人可去問診一二。這診費,應是在下的賠禮。”

少年公子還是非常欠意。

小書童本來不滿。

現在更不滿。

小五皇子瞧著,只想說,這是一個刁蠻的丫頭。

他想了想,說道:“算了。”

“只下次,你家的小書童還是教訓一下的好。多次毛毛燥燥的性情,總歸歇撞了禍事。”小五皇子司馬逸還是覺得他挺好心。

毛燥的小姑娘。

哪家的主母都不會喜歡的。

“是,是。”

少年公子忙是回道。

那客氣的過份些。

小書童還想生氣呢。

小五皇子懶得多管別人家的閑事。他領著自家的伴當離開了。

更衣一下。

舒坦一些。

“算了,回宮吧。”

小五皇子沒興趣繼續逛下去。

今個兒遇上一個毛燥的小姑娘,是打斷了他繼續游玩的興趣。

等回了宮。

小五皇子招了太醫。

這自然順道裏,給自己請一個平安脈。

然後,讓太醫給小伴當看了一下傷勢。

太醫的回覆,倒沒傷著什麽。

只腹部處有些淤青。用一些外敷的藥,很快自會痊愈。

這等結果,讓小五皇子放心了。

太醫開了藥。

然後,拿了賞錢離開。

小五皇子解下了腰間的玉佩,笑道:“今日你辦事不錯。賞你的。”

賞罰分明。

這一點小五皇子還是做得到。

好歹,他也是皇子。

再是貪玩,如何攬了身邊人的忠心,他還是會的。

“奴才謝主子。”

小伴當很高興。

這一位小伴當姓張,名字是小五皇子賞的。叫張忠兒。

可見在小五皇子的眼中,忠心,那是第一位。

宮裏。

一位皇子的事情,那沒一點兒小事的。

於是,皇子所,小五皇子請了太醫的事情。

坤寧宮,玉榮知道了。

當然,她知道的時候,是晚上。

畢竟,她在乾清宮忙碌一天。歸來時,才從小桂子的嘴裏,聽了兒子的事兒。

“哦。”

玉榮點點頭。

小桂子回話,當然是說了原尾的。

宮外發生的事情,玉榮當然也知道了。

“那與小五接觸過的是徐宜州,徐府尹的長子嗎?”

玉榮輕輕的說了一句。

對於這一位徐宜州啊。

玉榮有印象的。

這一位就是楚婉婉,這一位原女主的丈夫。

對於這一家子人,玉榮本來不太關註的。

畢竟,楚婉婉大婚了,楚婉婉生了一對龍鳳胞。然後,又是不幸運的難產。

既然原女主都不在了。

她哪怕關註。

哪怕是原來呢。

在楚婉婉大婚後,玉榮就不在意了。

現在這一家子人又跳到了玉榮的視線裏。

出乎了玉榮的意料之外。

“確定是意外,沒人為的痕跡。”

怪不得玉榮多疑。

於皇家人而言,很多所謂的巧遇,就是人為的。

“回娘娘的話,暫時沒查著人為的。一切似乎就是巧合。”

小桂子恭敬的回了話。

小桂子可是關註著五皇子的。

畢竟,他的養子可是五皇子的伴讀。

“嗯。”

玉榮點點頭。

“既然如此,這事情便不必再多問了。”

玉榮表示,她家的小五皇子都不在意。

她呢,也便是擱開不管。

只能說,這事情真不重要。

只是一場巧合的話,那便是算了。

若是有人為?

總會露了狐貍的尾巴。

當然,這一件事情,也算是讓徐宜州一家子人在玉榮的跟前,又是露臉了。

在之前,這一家子人,玉榮不在意的。

畢竟,楚婉婉這一位原女主不在了。

當初,楚婉婉大婚,楚婉婉生下一對龍鳳胎。

京都裏的名門閨秀,多少人都是羨慕的。

可惜,她是薄命了一些。

得一位好夫君,卻不能享了福份。便是一對龍鳳胎,也沒能看著長大。

瞧瞧,徐宜州這一位也是一個多情的。

楚婉婉過逝這些年。哪怕徐府的太太,徐宜州的母親多次要求,讓徐府尹續娶。這一位就是頂住了長輩的壓力,一直沒續娶。

這等深情,能不讓楚婉婉在一桿子女眷裏,那是名聲大燥嘛。

當然,更多的人,還是羨慕的。

倒底徐大人一直堅守,那是一網情深。

玉榮都得佩服了徐宜州。

這一位才有真男主的樣子,端端一個深情二字。

這錯不了。

玉榮都覺得,楚婉婉可惜了。

想這一個時代,有這麽一個深情的男主,可不容易找到了。偏偏,這一位楚婉婉是福份薄了一些。

倒是玉榮想一想。

也不在多關註。

到底這一個關乎了小五皇子的事情。就是過去了。

京都。

徐府。

徐大公子這會子,正在書房與他的妹妹談了話。

徐大公子與徐大姑娘,這是一起長大的龍鳳胎。小時候,二人的模樣是十分的相像。這長大了,慢慢的,徐大公子的容貌,更多的像了父親。

至於他的小妹,徐大姑娘的容貌,聽祖母講過,卻是像極了他的母親。

可這性情嗎?

萬萬不像的。

聽著陪嫁的嬤嬤講過。

母親是性情溫柔的。

哪像了妹妹?

在徐大公子的眼中,妹妹就是讓姨母給寵壞了。

這一位姨母是誰?

自然便是常來徐府的白姨母。

這一位啊,是徐府的常客。

是徐太太的娘家人。

跟徐府的關系,也是親近著。

可這事情,徐大公子頭疼。

因為,這一位姨母最討了妹妹的歡心。可他呢?

他是這一位姨母眼中的乘龍快婿。

白姨母的膝下,有一位嫡女。比著徐大公主小了兩歲。

今年十一歲的小姑娘。

俏俏可人。

可在徐大公子的眼中,卻不是他中意的。

他喜歡的,是像他祖母一樣的,能當家理事。能管了一府之務的。

畢竟,徐宜州這一位府尹大人,一直忙碌了差事。

對於府上的兒女教養,可以說,托給了他的母親徐太太。

徐太太對於孫兒,那是一萬個在意。

這關乎徐府的傳承。

對於孫女?

徐太太覺得學了規距即可。

更多的,她沒舍得孫女吃苦。說到底,以著徐府的家底,低嫁便是。

低嫁,自然是女子更自在一些。

當然,那也是徐太太這一輩兒的老人眼中,徐大姑娘就不適合了高嫁。

這脾氣,不那麽的合適。

“小妹,你今個兒太不應該了。”

徐大公子在跟妹妹認真的說話。

他是真的覺得,妹妹毛燥的性情,應該改改。

“姨母說了,我這是真性情。我沒錯。我往後,至多不急燥了。哥哥,你不要怪我了,好不好。”

徐大姑娘認了錯。

她的態度從來如此。

那就是良好認錯,可就是從來不改。

“你……”

徐太公子很無奈。

這是親妹妹,能如何,當然是原諒她。

“你啊,你都快要議親了。往後,真不可以隨了性情。這天下間,不是誰都跟白姨母一樣的寵你。她……她是長輩,我不好評價。可在寵溺你了。”

在徐大公子的眼中。

長輩過份的寵溺了晚輩,總歸,會害了小輩的性情。

可偏偏白姨娘得了祖母的信任。

在府上,也是長輩的身份。徐大公子的稟性,又不會指責了長輩的。

畢竟,從小到大,徐大公子也是看在眼中的。

白姨母確實是真疼了小妹。

似乎那一種疼愛裏,疼到了溺家的角度。

總之,小妹想的,白姨母一定給了。

便是祖母與父親,都沒有這般寵愛了妹妹。

也難怪妹妹與白姨母最親近。

“你啊。”

徐大公子最後也沒有再說了什麽。

到底,他是謙謙君子。

徐大公子不講了話。

徐大姑娘卻是有話講。

“提了我的婚事。我的婚事,可不急呢。到是大哥,你如何不娶了白姨母家的表妹。”徐大姑娘笑了。

她可是得了白姨母的好話。

那是一直想撮合了哥哥的婚事。

在徐大姑娘的眼中,白姨母生的表妹,多好的姑娘啊。

那般的可人。

在徐大姑娘的眼中,白姨母是好人,表妹自然也是好人。

總之,這般的嫂嫂,她是樂意的。

對於妹妹當了紅娘。

徐大公子只有無奈。

“我的婚事,有父親做主。”

徐大公子擡出了父親的名頭。

徐府尹在徐大姑娘這兒,還有威赫力的。

所以,徐大姑娘楞了一下。

“父親給哥哥的婚事做主。那我的婚事,是不是祖母做主啊。”

徐大姑娘有了念頭。

哥哥這兒說不通。

她去與祖母說。

父親最是孝順不過的。

祖母的話,父親一定會聽的。

總之,白姨母萬般好,好的給徐大姑娘洗腦了。

這一位想的,就是走通了把表妹許給哥哥的路兒。

就是徐大姑娘這兒有主意。

而徐太太那邊兒,他的兒子來請安。

徐府尹回了府。

徐太太見了兒子。她是高興的。

丈夫去逝了。

她膝下啊,空虛呢。畢竟,這府上一切她做主。

可到底啊,兒子在外面忙碌。

府上呢,孫兒有功課要去了國子監。

至於孫女?

孫女就愛往侄女的府上去。

對於這一個孫女,要說徐太太還是疼愛的。

可比起孫兒嘛,又是少了些心思。

“兒子給母親請安。”

徐府尹問了安。

“我兒不必多禮。”

徐太太笑著說了話。

母子二人說話。

自然是親情為佳。

“母親今個兒,早早打發了大哥兒和大姐兒。也是想與你議一議,這大哥兒的婚事人選。”

徐太太說道:“來年大選,這總歸提前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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