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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田妞撤底怒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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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光兩夫婦的臉直接變綠了,那餘氏氣得心肺都炸了,他們哪受過這樣的汙辱?可是,他們還能怎麽樣?此刻的田妞財大氣粗,加上這還有六名侍衛做後盾,他們想發火也不敢。

“妞兒,你怎麽蒙著白紗啊!你這臉見不得人吧”餘氏氣得尋著空子挖苦田妞了。

“二嬸,我這張臉可不是你現在有資格看的。”田妞冷冷回答。

“哦!難不成你為了賺幾個銀子,變成了醜八怪?”餘氏惡毒的哼笑起來。

站在田妞身邊的侍衛長一聽此話,臉色一怒,“你這個女人怎麽說話的,你可知田姑娘在京城立了何等大功?”

餘氏嚇得一哆嗦,立即躲到了田光的背後,田光也嚇得臉色驚恐,“你們。。。你們欺負人是不是?”

“你們敢汙辱田姑娘,只要她說一聲,我直接可以殺了你們。”侍衛長冷哼一聲。

田光和餘氏嚇得雙腿打顫,看著田妞,就像看見了閻王一樣,但是,餘氏還壯著膽子道,“我們沒有犯什麽法,這天下還是有王法的,你們怎麽能亂殺人?”

“你們這等愚民,我們送田姑娘回家,可是奉了當今太後的旨意,就算要砍你們十個腦袋也不在話下。”侍衛長虎目一瞪,極是威勢。

田光和餘氏及一幹村民聽到此話,紛紛嚇得傻了,田光和餘氏更是直接就癱坐在地上,有些村民一聽到太後的名諱不明所以的就跪在地上,伏地不起。

田妞回頭感激的看了一眼侍衛長,那侍衛長也是極震驚的,沒想到得皇上和太後看重的大夫,竟然會生長在這樣惡劣貧窮的地方,還有這樣一幫狗眼不識人,愚昧無知的親戚。

“妞兒。。。妞兒,你饒了二嬸吧!你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罵你了,再也不敢了。。。”餘氏噌噌的從地上爬了過來,跪在田妞的面前,粗厚的大掌就要來抱田妞的大腿。

田妞嫌惡的後退了一步,擰眉道,“你們今後安份做人,善待他人就行了,還有,我們不在家,你們要幫著照顧二老,要是讓我回來看見你們欺人太甚,我不會饒你們的。”

“一定一定,你們放心去吧!我們一定好好照顧二老。”餘氏呼天搶地的說道。

這時收拾了包袱出來的田榮夫婦,田氏看不見,只能摸索著走,而田榮見到一片跪拜的村民,一時傻了眼,忙問道,“妞兒,這是怎麽回事?”

“沒事,爹,我們走吧!”田妞上前扶住田氏,帶領她向前走,田氏有些害怕的向前走著,這時,侍衛長過來道,“我讓人背一下田夫人吧!”說完,叫了一個粗實的侍衛過來,那侍衛蹬下身便背起田氏。

田氏哪被人這樣對待過,忙道,“不用不用,我可以自已走,不用麻煩了。。。”

“娘,沒事,你走路不方便,我們得快點趕到鎮上。”田妞勸道。

一旁的村民看得眼紅眼熱,忌妒又羨慕,他們沒有看見田妞的臉,但是看著她渾身穿著上等綢緞,身姿纖瘦娉婷,即便沒看見她的臉,也能讓人暇想連翩,想不到以前那瘦黑的小女孩,轉眼就變成了這樣嬌艷動人的大姑娘了。

“田妞真有本事,真能幹,將來一定能嫁個好人家。”

“即便不是什麽大戶人家,將來人家也是在天子腳下生活的人,哪像我們,這輩子就生活在這樣一窮二白的地方。”

“這田榮夫婦算是脫離苦海了,去京城享清福了。”

“是啊!”

村民在背後談論著,那餘氏和田光就像是落水狗一般,坐在地上,哭喪著臉,再也逞不了什麽兇了。

走出了田家村,梅花鎮就在眼前了,等候在梅花鎮上的另外六名侍衛,依然保持不動的站在那裏等候著,卻也引來不少人的猜測,他們也得到了消息,聽說他們是送田家村什麽人回來的,有些明白人一猜就知道是田妞,田妞這個名字在梅花鎮上可是有名的人了。

就在這時,一道清朗而焦急的聲音朝其中一個侍衛問道,“請問田妞在哪?”

侍衛看著靠近的年輕男子,皺眉冷喝道,“你是什麽人?”

“我是他的朋友。”來人一身青錦衫,長身玉立,極其清俊,渾身散發著一股濃厚的書卷氣。

“田姑娘回了田家村。”一個侍衛一聽他是田妞的朋友,客氣了一些。

但見聽到這話,這年輕男子便喜出望外的笑了起來,然後,即便長相斯文,也不顧一切的狂奔起來,正是朝田家村的方向跑去,他剛跑到入口處,就看見一群人朝這邊走來,他的目光望眼欲穿的看著其中一道藍袍纖細的身影,雖然她帶著帽紗,他卻一眼就能認出是她。

“田妞。”他喜不自禁的揚聲喊出這個名字。

正埋頭看路的田妞一聽這聲音,先是一楞,隨即她擡頭透過薄紗看見不遠處一個朝他們走來的修長身影,她也沒拂開紗,但是,內心驚喜起來,她不敢置信的問道,“你是古軒揚?”

“是我。”古軒揚激動的點頭,時隔了三年,他真是當初和父母出外避難回來的古軒揚,此時的他,已經二十出頭了,脫離了當年的青澀蛻變成了一個俊俏的男子,容貌也是繼承了他母親的基因,也是極出色的。

古軒揚正在家裏念書,聽到母親在門外聽丫環說話,才得知梅花鎮上來了不尋常的人,他一聽說這些人是朝田家村裏去的,他趕忙放下書就跑出來了,沒想到,竟讓他猜中了,是田妞回來了。

“是古公子啊!”田榮極客氣的喊了他一聲。

“妞兒,這古公子在你不在的時候,也曾來過家裏做客呢!”田榮朝田妞說道。

“田妞,你為什麽罩著面紗啊。。。”古軒揚驚愕的看著她。

“哦!是不小心摔傷了皮膚,怕太陽曬,就帶著面紗了。”田妞解釋道。

“那你們現在去哪兒?”

“我們就出外游玩一下,散散心,你全家都回來了嗎?”田妞一邊問,一邊示意大家繼續走。

古軒揚和田妞走在最後面,古軒揚點頭道,“是啊!我和爹娘都回來了,繼續開著藥材鋪,我聽你爹娘說你去了京城,我曾想著要去京城找你,可京城那麽大,我怕尋不到你。”說話間,他的清雅的面容微微漲紅起來。

田妞雖沒看見他的臉紅,感受著他的氣息,也能知道他在害臊,田妞抿唇一笑,“謝謝你還這麽掂念著我。”

“那你這些年未曾想過我嗎?”古軒揚有些失望的問,當年那個執拗的少年現在已經轉了性子了,變得溫柔斯文,渾身散發著如玉的氣息。

“想過啊!只是我不知道你家搬到哪裏去了,我以為我們這輩子都見不著面了呢!”田妞說道,以前離開鎮子的時候,她是想過他,只是這些年她忙得沒時間想而已,有些人有些事,是需要回到這裏她才會想起的。

古軒揚的面容微微泛著紅暈,“那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我母親的眼睛看不見了,我想帶她去外面治療。”

“那你們去哪兒?”古軒揚急急追問道。

田妞聽出他不加掩飾的熱切感情,她心下一怔,難道過了這些年了,他還沒有娶親嗎?還在想著她嗎?

“你現在在家都幹什麽?你還會念書嗎?”

“一直未曾懈怠,我報名了今年七月的科考,三月份我就會去京城了。”

“你要考狀元?”田妞驚訝不已,想不到當年那個驕傲的少年竟然有這樣的雄心大志。

“即便不能考上狀元,但我也要拼搏一把,寒窗苦讀不就為此嗎?”

田妞故意拉住了他慢下了腳步,看著前面的侍衛們走遠了些,她才湊耳到他面前道,“你若會去京城,你去南街一帶打聽一個叫安佑德的老人,到時候,你就可以找到我了。”

“真的?你這次是回京嗎?”古軒揚欣喜問道。

田妞有些迷茫道,“也許會回去,你即然參加了科考,你到了京城也無依無靠的,去找安老爺子,至少可以有個落腳的地方,你只要跟他說是我的朋友,他會幫著你的。”說完,她見父母一行人走遠了,她忙道,“努力吧!京城見。”

就在她說完的時候,一陣風突然吹了過來,田妞臉上的輕紗直接掀了起來,古軒揚原本就盯著她的面容看,瞬間,田妞那張破破爛爛的臉就映入了他的眼簾,他驚得捂嘴驚叫,“田妞,你的臉。。。”

田妞慌亂的把紗遮好,回頭苦笑道,“我的臉毀了,嚇到你了。”

“你的臉怎麽了?”古軒揚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心疼萬分。

“我的臉不小心被毒傷了。”

“田妞。。。”古軒揚握著她的手,情緒翻湧,一時啞然,唯有那雙眼睛透著濃濃情意,這些年,他雖跟著父母在外居住,可他的一顆心卻始終只住著一個身影,因為她,他奮發圖強,刻苦念書,三年裏,他每時每刻都在想著她,誰曾想到,再見面,會是這樣的情景?他的心在這一刻疼得喘不過氣來。

田妞感受到他的憂心如焚,她輕輕的抽回了手道,“我該走了。”說完,她快步向前。

身後古軒揚呆呆的看著她的身影,記憶中那瘦小的女孩,此刻已經是亭亭玉立,即便剛才那一瞬他看見了她毀壞的面容,可她的雙眼依然清澈如水,燦爛明亮,那樣驚動著他的心。

“田妞,我會找到你的,即便你毀了容,我也不在意。”古軒揚在內心裏嘆息道。

看著田妞匆匆離開的身影,他更明白此刻的她,對於女子來說,容貌是最重要的東西,此刻的她一定也驚慌失措,他會去京城找到她,保護她,照顧她。

古軒揚沒有追過來,但他站在百米之外,看著田妞一家人進入了馬車,目送著他們離開。

此刻還未到吃中午的時間,侍衛長命令加緊腳程,趕在下一個鎮上吃午飯,一路上田榮和田氏哪坐過這樣舒適的馬車?他們活了這麽大,只坐過牛車,此刻,馬車裏微微溫暖舒坦,那布料摸起來很滑手,像是官家人的馬車呢!

厚重的簾子把外面的寒風擋著,裏面說話也更加方便了,田妞握著母親的手,看著她雙眼雖混濁,臉色卻是激動欣喜的,她的手這裏摸摸,那裏摸摸,每摸到一處新鮮的東西,她就開心的笑起來。

田榮雖然也開心,可他的內心始終無法真正的開心,他擔憂著女兒的面容,田妞說是跌傷的,可他怎麽看都不像是,倒像是被火燒壞的,他到現在也沒有一個機會尋問,又不能讓妻子聽見,免得她再傷心,一直壓抑著,愁眉苦臉。

“娘,以後我們一家人就生活在一起了,女兒要讓你們後半輩子好好享福。”田妞眼神堅定道。

她再也不會讓父母傷心了,也不會由著他人欺負他們,她會盡一切所能給他們帶來歡笑快樂。

皇宮。

自從田妞離開快一個月了,公主殿裏再也沒有歡聲笑語,即便若幽公主每天做操的次數越來越少,可她的身體卻越來越瘦,因為她吃不下飯,睡不好覺,她時常會做惡夢,夢見田妞那張被觸目驚心的臉,醒來她就會傷心的哭,一哭就不可收拾。

田妞對她的影響太深刻了,她從十二歲開始發胖,胖得無法見人,困了她整整六年的肥胖癥,讓她變得消極自卑,怨天尤人,對未來也沒有一絲的信息,甚至一度的傷心絕望,尋死的念頭不下幾百次,田妞的出現,卻讓她看見了希望,讓她感激,她視田妞為再生父母也不為過,如今,田妞卻糟遇了這樣毀滅性的災難,讓她怎麽不傷心難過?她一想起就悲痛欲絕。

太後見女兒成日愁腸寸斷,也是哀聲嘆氣的,她做為母親也很失敗,她此刻甚至連一個讓女兒笑出來的辦法也沒有,只能看著女兒成天都哭,她都想把田妞再接回來,可想到她的臉,她的病,她又害怕會傳染給女兒。

太後也不曾想過,當初一個念想讓田妞幫助女兒,會讓女兒對她如此看重,比她這個母親還親近了。

東宮龍祥殿,此刻軟榻上也躺著一個愁眉苦臉的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軒轅逸,今天早上他接到了軒轅絕從東蜀發回來的消息,已經成功擊潰了一匹亂黨的巢穴,雖然尚未抓獲那人,卻已經有了突出的進展了,也算好消息。

軒轅逸苦惱的是,如果軒轅絕當真勝利完成了這個差事,他還能把田妞賜給他嗎?他上哪裏找一個面容完好的田妞賜婚給他?

田妞毀了容,當時他也悲痛不已,這樣一個玲瓏惕透的女子,他也著迷著,縱然他一再壓抑著自已不去見她,可每當夜深人靜,靜躺在床上的時候,他腦子裏出現的就是她的身影,他閉上眼,甚至清楚的能感覺她靈巧的雙手在眼睛四周滑動,那個他每天堅持下來的眼保健操,更是每做一次,他自已都覺得好笑,可每想笑的時候,他的內心深處就是她的聲音。

這樣著魔了一般的日子,一直到現在,雖然那天看見她的面容,他驚嚇不輕,可他每日在閉上眼睛的時候,就仿佛她的音容宛在,無法忘記。

他曾經告訴自已,這個女子他是要賜給軒轅絕的,可內心蠢蠢欲動的心卻時常在做亂,那日在殿上他問她可有對他心動,他其實是在試探她的心,他做為高高在上的皇上,他天生就擁有無比的自信,他相信他有讓他人臣服的權力,也有讓女子動心的魅力,只是,他沒想到田妞一次次的拒絕,這讓他很憤怒,也觸碰了他一直不曾視人的禁區。

自小他就聽著父皇及臣子對表弟軒轅絕的讚賞,十二歲的年紀,他就跟隨他的父親出征邊境,那年之後,履立奇功,十八歲封王獨自鎮守國界一方,手下統領十萬兵馬,更接管皇家三萬鷹騎的統領大權,在這樣一個出色的表弟光環之下,他即便身為太子,也感受其不小的威脅和壓力。

比起他的彪柄戰跡,他只能坐在皇宮裏,紙上談兵,就連他都覺得自已窩囊不已,在父皇臨終前特別叮囑他要善用此人,更怕他意氣用事,再三重申,這讓軒轅逸表面欣然答應,可內心卻不是滋味。

可即便軒轅逸在內心忌妒著這個表弟,卻也不得不承認他的優秀和出色,他將自已忌妒的內心隱藏起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觸碰這個禁區,但是當他發現,自已和他在爭同一個女人的時候,那個女人卻選擇他,那天在殿裏,他第一次表露出自已內心不滿的情緒。

此刻,軒轅逸該憂心的是,如何告訴軒轅絕這個消息?他還在前方替他消除異黨,這邊他心愛的女人卻遭遇毀容,也許今生她的容顏都不覆存在,這樣一個面容盡毀的女子如何配得上他的身份?這道婚他是如何也不敢賜的。

“皇兒,有什麽心事嗎?”太後剛看完了女兒,便來到了東宮,一進來便看見自已的兒子坐在太師椅上犯愁。

軒轅逸看著進來的母親,仿佛看見了救星一般,他無奈蹙眉道,“母後,有件事情孩兒不知道該怎麽做,正好可以向您請教。”

“是朝政上的事情?”李修宜好奇問道。

“不是,是關於王弟軒轅絕的事情。”

“他不是在東蜀剿亂黨嗎?難道他那邊出什麽事情了?”李太後的目光頓時擔憂起來。

“倒不是這件事情。”軒轅逸搖搖頭,沈吟了一下便把當初承諾軒轅絕的事情說出來,李修宜聽得臉色震驚不已,“什麽?宸王對簡歡竟喜愛到這種程度?可當初在禦膳房,他為何那般汙辱簡丫頭?”

“母後,你不過是被當時事情弄糊塗了,你想想宸王平時是個怎樣的人,他突然性情大變,事態反常必有妖,他那是在保護簡歡呢!他擔心簡歡無法治好朕的眼睛,皆時那將是罪責難逃的事情,他那在您面前貶損她,是希望你逐她出宮,免去這份責任。”

“哎喲,哀家倒是沒想到這一點,原來如此,宸王倒是用心良苦了,這簡歡也真是奇女子,聽說少傑也對她極度迷戀,沒曾想到連宸王都對她用情至深,還有你。。。”李太後回頭用一個怨懟的目光看著兒子。

軒轅逸俊臉略有些窘態,“母後您。。。怎麽知道?”

“這後宮裏沒有哀家不知道的事情。”太後用了一個十足自信的笑容道。

“母後,您先別埋怨朕了,您倒是給朕想個法子。”軒轅逸愁苦道。

“這世上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這道聖旨你雖允下了,可如今簡歡容貌盡毀,自然是嫁不得王府的,即便那宸王願意娶,那王爺和王妃還不怨死你了,這王爺是極重面子的人,這王妃性情雖好,可她視這唯一的兒子為性命,你若讓她的兒子娶現今的簡歡,她怕是要找你拼命的。”

“母後分析的是,皇兒也不想得罪王叔他們,可君無戲言,即然承諾的事情,哪有不做之理?”

“這聖旨要下,但是這人得換,上次王妃前來和哀家聊天的時候,就極看重鳳相家的女兒,我聽說那鳳家女兒長得也是如花美艷,鳳相的女兒配宸王的身份,也算是門當戶對的,也不辱沒了宸王的身份。”

“母後的意思是讓兒臣把簡歡換成鳳相的女兒?可若是王弟不答應呢?”

“我想那宸王即便喜歡簡歡,可如今簡歡那張臉已經毀了,哪個男人願意娶一個毀容的女子?只怕宸王看了也會嫌惡的,你若是把鳳相的女兒賜給他,他說不定還感激你呢!”李修宜笑道。

軒轅逸臉上雖有懷疑之色,但太後的這個主意也說得通,把簡歡換成鳳湘湘,也算他沒有失了威信,他點點頭道,“那就造著母後的意思辦吧!”

“宸王何時回京?”

“大概今年四月份的時候就能回來。”

“那邊的進展如何?”

“進展勝利,即便沒有抓獲軒轅殤這亂臣賊子,也攪亂了他的勢力,讓他一時難於作亂。”

“這宸王啊!是不可多得的奇才,皇兒,你可千萬不能得罪此人。”

“朕對他還不好嗎?”軒轅逸不免有些拗氣道。

“宸王是個極端聰明的人,誰對他好與壞,他心裏比誰都清楚明白,皇兒,有些人是要用真心對待的。”李修宜意味深長的看著兒子。

軒轅逸觸上太後那雙眼睛,這是一抹觸及他心靈深處的提醒,他頓時心神一凜,認真答道,“兒臣記住母後教晦了。”

“這世上除了軒轅殤這個大患,唯一能攪動這天下的人,就數這個宸王了。”太後起身之際,聲音字字珠璣,回蕩在空曠的殿上,極是震耳。

軒轅逸看著母親的背影,雙眸一閃,眼底的心有餘悸轉眼消逝。

在路上的行程,轉眼五天過去了,這日田妞一行人到達了一個大縣,名叫清山縣,田妞看見這縣裏四周群山圍繞,極有靈氣,她朝侍衛長道,“謝謝各位連日護送,我們就到此告別吧!”

侍衛長點點頭道,“那田姑娘保重了,我們這就回京覆命。”

“替我感謝太後和皇上的恩典。”田妞微微笑道。

“一定。”侍衛長極尊重田妞,因為這一路上,他看見她是一個少見的堅強女子,即便她的面容毀了,情緒也很平靜,若是別的女子,哪有這樣的冷靜?一定是哭天抹淚,要死要活的。

田妞扶著父母站在街中央,目送著侍衛們的身影離開,她的一顆心也定下來了,她朝父親田榮道,“爹,我們先找個住處住下來吧!我想替母親看看眼睛。”

“好。”田榮點點頭。

田妞也不想住客棧,因為太麻煩了,她倒是想找一戶農家落住一陣子,到了下午的時候,田妞終於找著了,這是一個極偏頗的地方,不過房子挺寬敞的,自帶一處小院子,租給他們的是一個老人家,他們說這是他們兒子的家,但兒子外出做生意幾年未回,他們收拾幹凈就出租了,也想賺點兒生活費。

田妞交了錢,讓父母先休息下來,田妞關緊了院門,把帽紗拿下來,一旁的田榮看得心力交瘁,女兒好端端的一張臉怎麽會被毒傷呢?這一路上他尋了機會尋問田妞,才知道她碰了毒草弄成的。

田妞讓田氏坐在明亮的院子裏,擡起頭來,她查看了她的眼睛,田妞問道,“娘,你的眼睛能感覺到光線嗎?”

“有些模糊的亮光,但什麽也看不清楚。”田氏回答道。

“妞,你娘這眼睛還有治嗎?”

“爹,您別擔心,娘的眼睛不是真正的瞎,而是被蒙住了。”田妞欣喜答道,剛才她查看了田氏的眼睛,發現上方灰白區極有可能是當時被打傷後造成了虹膜粘連造成的角膜渾濁,也就是說,母親的瞳孔只是被一層異物覆蓋住了,加上眼周圍也造成了傷害,才會讓眼睛無法恢覆。

“真的?妞兒,你是說我的眼睛還有救?”田氏喜出望外道。

“娘,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治好你的眼睛的。”田妞安慰道。

“那妞兒,你的臉上的傷,也得盡快找到方法治療啊!”田榮擔憂道。

田妞嘿嘿一笑,“放心,我會治好自已的。”說出這話,田妞心裏其實有底的,臉上的傷能治,但是需要時間,因為已經破壞肌膚表層的組織細胞,毀容較嚴重,她此刻補救也沒辦法,只能今後通過各種辦法治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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