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七十章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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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這麽開著玩笑,一路上說說笑笑走去了大街。諸庾要買的藥材挺多,兩人花了大半個時辰,才將需要的藥材都給備齊。

“走吧,請你去長樂樓吃頓好的。”兩人路過長樂樓門口時,雲珩突生興致道。

諸庾橫了她一眼,沒好氣道:“這麽久了,知道要犒勞我一回了?”

“什麽叫這麽久了?我何曾虧待過你?”雲珩立即頂了回去道。

“你捫心自問,來東煌這麽久了,何時請我吃過一頓好的?每天不是顧著自個瀟灑就是在忙活別的事情,真以為我不知道?哼!”諸庾語露嘲諷道。

說到正題,雲珩有些心虛了,別說,她好像還真是這樣。將人萬裏迢迢請過來,舟車勞頓就算了,好似真的沒有好好補償過他呢。

“咳咳,今日裏你想吃什麽都行,我請客!”雲珩想要亡羊補牢,連忙說道。

諸庾又怎會與她一般計較,只是打趣的話罷了,對於雲珩所言,他一笑置之,道:“這可是你親口說的,荷包可給我捂嚴實了。”

不好好讓她放一回血,就不知道他這個生死谷谷主當得有多窩囊。

諸庾打定主意後,連個眼神都不舍得分給雲珩,說完就擡腳邁進了長樂樓的門檻。

雲珩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這小子貌似在心裏積壓了挺多不滿啊!反正她不愁錢財,今日倒要看看,諸庾能不能吃垮自己。

這麽想著,雲珩嬉皮笑臉的跟上前去。

而不遠處跟在這二人身後的柳嘯,將兩人拌嘴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後,內心是無語的。這哪裏是兩個大人說的話?說是三歲小兒吵架拌嘴都會有人信吧!

不知道主子是否察覺到了,她在諸公子面前,放得很開,一點也不矜持,完全沒有女兒家的自覺。得虧主子還有張好臉,不然他都要擔心主子以後的終身大事了。

不過難得主子今日心情好,竟然會請諸公子吃一頓,嗯,這倒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呢。

待柳嘯想完,便悄悄的潛了上去。

什麽叫冤家路窄?雲珩今日倒是見識了一回。

她跟著諸庾一上樓,本想開間包廂吃個歡快,結果被諸庾言辭拒絕,意圖讓雲珩貼近生活。

雲珩:“......!!”想到外邊吃直說啊,拿她當什麽筏子?

最後只能依了他的意思,選了二樓的最右處靠窗位置,等兩人坐下,樓裏的小二哥立即小跑著過來。

“諸庾,想吃什麽,自個報菜名吧!”雲珩懶懶靠在墻上,語氣自在道。

諸庾毫不客氣的點了頭,而後一口氣不停,接連報了二十九道菜名兒。等那小二哥一臉懵逼的轉頭要走時,卻被雲珩出聲叫停了,道:“再上兩壺女兒紅,年份越久越好。”

小二哥只得依言走了下去,徒留諸庾一臉驚訝的盯著對面坐著的雲珩,問道:“都晚上了,你還要喝酒?萬一醉了誰將你帶回宮裏頭?”

“笑話,我看著是那麽容易喝醉的人嗎?”雲珩擡了擡眼皮,嗤笑回道。

諸庾也不知她的酒量深淺,只知曉她嗜酒如命,平日裏倒是鮮少見到她喝酒,看來今天是她心情不錯啊!

於是諸庾也不勸阻了,反正喝醉了還有他這個大夫操心呢,自個著什麽急?

“罷了,你愛喝便喝,醉了我便將你抱回去,屆時貽笑大方的可不是我。”明明諸庾心裏邊都妥協了,可嘴皮子上總是不肯放過她。

雲珩輕笑一聲,道:“那我便等著!”

說是這般,其實心裏頭笑開了花,還想看她喝醉,這輩子估計都沒可能,要等下輩子咯。

少女明眸皓齒,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倒是讓諸庾氣的牙根兒都癢癢,這丫頭就是不嫌事大。

“倒要看看,你能喝多少。”最後,諸庾只得暗自嘀咕道。

雲珩但笑不語,等那小二就酒菜端上桌,她才不緊不慢的吃了起來。

邊吃還邊挑剔,道:“這長樂樓裏的廚子功夫還不到家,這雞肉還沒完全入味呢,我跟你說,宮裏頭的禦廚做的飯菜,絕對比這樓裏好吃上許多。你可要去試試?”

諸庾吃的慢條斯理,聞言頭都沒擡就拒絕了,道:“又想哄騙我替你賣命?休想!”

雲珩咯咯笑著,連肩膀都笑的都在顫,回道:“就你聰明,曉得那兒不是個好待的地兒。”

“怎麽?嫌棄這地兒了?之前怎的不狠心跑了,還要折回去救人?”諸庾抽空補了記刀!

雲珩面上收斂了笑意,一本正經道:“到底是親生的,怎麽可能真的見她去死呢!”

“所以替人家收拾這爛攤子,也算你活該。”諸庾回道。

雲珩笑了笑,沒在吭聲,繼續嘗起了酒菜。

這長樂樓的酒水,倒是比外邊酒肆賣的還要濃郁上幾分,她喝了兩杯,唇齒留香。

酒香味勾的一旁的諸庾也沒坐住,端起酒壇就往自個碗裏倒了個八分滿。

雲珩還未來得及開口呢,這小子就悶頭喝了起來,結果很明顯,被嗆得小臉通紅。

“咳咳!!咳咳咳!”諸庾擦幹凈嘴角的酒水,咳得差點連肺都要跑出來。

雲珩頓時幸災樂禍道:“喲喲喲!我瞧見了什麽?諸神醫居然不會喝酒?”

緩過氣兒來的諸庾立即翻了個白眼,語氣不滿道:“這是女兒紅?怎的如此濃?”

“就是要濃,才好,你會不會喝呢?”雲珩動了動嘴回道。

“太嗆人了,你怎麽喝了一點事兒都沒有。”他是看到少女喝的兩杯都面不改色,別說紅個臉了,就連表情都未變過。

他就納悶了,喝的都是同一個攤子裏邊的酒,咋差異就這麽大呢?

“習慣就好。”雲珩故作高深的吐出了四字。

諸庾:“......!”這丫頭是裝上癮了吧?在他面前還裝?

不過他也不急,剛才是喝的太急,太大口,過往他也沾過酒,但他酒量極淺,所以輕易不喝酒。今日既然她都開了這個頭,諸庾覺著自個要不喝,也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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