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二十五章逗留三日

關燈
“不行,本殿下得親自去追回來,就算要去,也得跟本殿下打個招呼,告個別再去啊!好歹本殿下為了那勞什子天山雪蓮,被老頭子關了兩天兩夜啊!!一點良心都沒有,媳婦兒實在是太狠了,下次要讓她吃吃教訓!”慕無瑕說著,拔腿就想往屋外跑。

等他把大門打開,等待著他的,是宮中的禁衛軍。

一圈一圈的,都將整個雲府圍成了鐵桶。

慕無暇:“......?”

“砰!”的一聲,錦衣少年面無表情的關上了大門,迅速朝無言吩咐道:“快,帶著本殿下逃出去!”

宮中的那個老頭子動作太快了,他這前腳才出宮呢,還沒站熱乎,後腳就已經把他的去路查的清清楚楚不說,還派了這麽多禁衛軍捉拿他,真是一言難盡啊!

慕無暇急切的想要離開,可無言縱是有三頭六臂,也不能公然與禁衛軍對抗啊!畢竟,那可是違抗聖命,要砍頭的呀!

“太子殿下,屬下建議您還是爭取陛下的同意,再去追雲姑娘也不遲。”最後,無言想出了最折中的一個說法,勸誡道。

慕無暇瞪了他一眼,不客氣道:“你真拿本殿下當個傻子?那老頭子派這麽多人來將本殿下抓回去,就沒想放出來過。本殿下的媳婦跑了,你賠得起嗎?老頭子都賠不起,你賠得起嗎?”

無言老實搖頭,道:“賠不起,可是太子殿下,您不如看清楚您的現狀,再跟屬下講其他的事情。”

眼下,禁衛軍都已經將門給頂開了,這可謂是甕中捉鱉,十拿九穩的事兒啊!

慕無暇欲哭無淚的望著沖進來的禁衛軍,他還能怎麽辦?一沒武功,二沒一幫子忠心耿耿的屬下,三,三他手無縛雞之力啊!

就算跑又跑得了多遠?被逼無奈,少年被禁衛大軍嚴防死守的送回了宮中。

可慕無暇又怎會死心呢?之後的兩個月裏,他無數次想要偷偷的潛伏出宮,真是絞盡腦汁想出來的各種法子,皆被啟皇捉了個現成。

什麽叫姜還是老的辣?這就是啊!慕無暇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遠在南岐的雲珩對此一無所知,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成了啟皇激勵慕無暇早日登基為皇的獎賞。

這個時候,她正背著雲刖,在諸庾的陪同下,領略著南岐的風土人情。

“明日何時動身?你可知他會不會故意哄騙你?”諸庾在心中翻來想去還是覺得不放心,要是鎮南王強留住她們,也無計可施,到時候還不是要強行動手。

正啃著糖葫蘆的雲珩無所謂道:“不會的,他巴不得讓我早些走呢,放心吧,這事兒不會出什麽亂子。”

蕭歌正想自己早日將他與天擎居士搭上話呢,又怎會橫加阻攔呢?看得出來,蕭歌還是挺在乎天擎居士的。

這些人的執著,她還真是想不通。不就是沒現身嗎?不就是藏得深嗎?怎麽這些人就偏偏要執著呢?看到畫作就行了,還眼巴巴的想要找著人。

真要說起來,天擎居士早就死在那場大火裏了。

要不是想省略麻煩,她都不好意思拿自己的名聲出來招搖撞騙。

“你怎的如此自信?可是捏拿住了他的把柄?”諸庾一臉狐疑的盯著她道。

雲珩笑的眉眼彎彎,道:“差不多吧,反正你就放下心來,等著明日他將我們恭恭敬敬的送出王府就成了。”

說完,她又半瞇著眼咬下了第二顆糖葫蘆。

趴在她背上的雲刖瞧著她吃的如此香,也纏著要吃。雲珩倒是不介意,將剩下的都給了小家夥。

諸庾見這兩姐弟吃的開心,心底生出隱隱的羨慕之意來。

“阿刖,你阿姐抱著你一路了,多累啊,來我背上來!”察覺到少女額上沁出的汗珠,諸庾頓覺心疼,開口對雲刖道。

雲刖聞言,連忙看了一眼阿姐,實在是路上玩的得意忘形,忘了珩姐兒已經抱著自己走了很遠的一段路了。雲刖心生愧疚的握住阿姐的衣袖,道:“珩姐兒,放刖兒下來吧!”

“沒事兒,這兒人多,再走一段路,就放你下來。”雲珩渾不在意的回道。

她不累,只是胳膊有些酸,不過尚且還能撐住。小家夥又不重,她抱著權當練習臂力了。

“珩姐兒,刖兒要下來!快放我下來吧!”雲刖哪裏肯答應,當即就要掙脫她的雙臂,從雲珩背上跳下來。

“雲珩,他都多大的人了,你還抱著護著,兩個大活人看著呢,丟不了的。”諸庾也開了口。

“就你倆話多!行,路上你可別喊累!”雲珩籲了口氣,說完便停下步子,蹲了下來。

雲刖趕緊松了手,從她的背上下了來,不過他沒忘了將雲珩的右手給握緊了。

“珩姐兒,可以了,咱們走吧!”雲刖一手牽緊了她的手,一手捏著糖葫蘆高興道。

雲珩應了聲好,三人這才重新開始。

在承項的上午,就這麽悄然過去了。待三人回到王府時,又與蕭歌一塊用了午膳,態度極為熱切。

看來,真的是很在乎天擎居士呀!

“雲姑娘,真的不多在本王這兒玩上幾日嗎?”眾人吃完飯,相繼告退後,就剩諸庾,雲珩,與蕭歌在場。

諸庾瞅著這位少年郎如此殷切的神情,越發好奇起雲珩,究竟抓住了什麽把柄,能讓人對他們客氣至此。

“必須要盡早赴約,我也沒有辦法啊,王爺。”雲珩唇角露出了些許笑意,回道。

“既如此,本王就祝雲姑娘一路順風,早日與居士相聚!”蕭歌緩緩道。

雲珩依言點了頭,本來夜裏還說要舉辦個踐行宴,被怕麻煩的雲珩強推了,翌日天微微明,雲珩便帶著眾人辭別了王府,拿著蕭歌給的玉牌,一路上可謂是暢通無阻。

這一走,便整整走了半個月。路上可謂是風餐露宿,過得要比在大啟還要艱險。

特別是越靠近東煌,路上的風沙便越大。若說此時的大啟尚是春天,如今,接近東煌邊境的地方,就如炎炎夏日,熱的個一個都恨不得脫光衣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