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夜游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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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花被小二哥的一番話說的也不敢多看，老實收回了視線後，才追著問道：“那第三日呢？那秀才就作罷了？”
“當然不是，秀才的幫手服氣了，可他們回去個個苦思不得，寢食難安，就因為弄不清謎底。後來，這消息傳了出去，讓更多的文人志士趕了過來。結果呢，沒一個人能臨摹完這兩幅畫。當時驚動了朝廷的狀元郎，一下朝連官服都沒換下，就慕名趕來。”
說到這兒，小二哥頓了頓，面上似有敬佩之意，繼而道：“可惜了，狀元郎在這兒不眠不休呆坐了四日，連朝都請假沒上，就為了尋出關鍵。但作出此畫的人，可是天擎居士啊！那可是單憑文采就驚動了五國的大人物，便是狀元郎，又如何？我等雖日夜能見這大作，可便是小的，都想見一見這傳說中能捅破天的大人啊！究竟是何等風采，能畫出此等巨作？每一個慕名之人，只怕都抱著跟小的同一個念頭。”
“有生之年要能得見天擎大人，我等雖死無憾。朝聞道，夕可死矣。”小二哥意猶未盡的說完，這才去忙活其他的事情了。
翠花聽得一楞一楞的，被這小二哥一番話說的她一顆心跟被貓爪子撓了一樣，癢癢的。
“郡主，他將那天什麽的居士說的神乎其神，那人就真的有這麽厲害嗎？還驚動五國，只怕是這小二哥故意吹捧出來的吧？”翠花嘴上這麽問著，眼神裏卻已有了憧憬之意。
雲珩也是第一次聽到別人這麽吹噓自己的另一個身份，小二的確有誇張之意在其中，驚動五國之事有是有，最主要的還是她這個身份的神秘感。
人們往往對一無所知的事物懷有敬畏之心，更何況還是一個人？她能作出讓人觀之便覺蕩氣回腸之作，卻只留個名號和印章。姓甚名誰？何國何地人？年齡多大？是男是女？甚至都會有人懷疑她是人是鬼？
早些年，還有些人所她故弄玄虛，裝神弄鬼。其中更是有人合力想要逼出她現身，可那時的自己正在北詔皇宮裏嘔心瀝血的安排著政事兒，這些人的威脅，對她來說跟過家家沒區別。
逼了十餘次沒逼出人來，還讓雲珩暫時收筆了。當時氣得那些仰慕居士的人恨不得將那些多事之人抓起來沈塘，此事過後，再無一人剛嚷嚷著讓天擎居士現身。
其實，當年若無意外，她會徹底封筆，讓天擎居士這個身份徹底消失。如果暴露身份，有是多事之秋，於普通百姓或是世家姑娘，都是能聲名遠赫的大好事。可對她來說，只會是數不盡的麻煩。
要不是她被逼到絕境，天擎居士這個名號，也不會拿出來做文章。
雲珩抵了抵後槽牙，而後頗有些一笑了之的意味在裏頭，說道：“吹噓確實有，不過一介凡人，同食五谷米。其實，有心人若是留意，自三年前那幅夜游玄冰湖之後，天擎居士便決定收手不再畫了。鮮少有人知曉，那是天擎絕筆。”
就在她說此話之時，鄰桌的兩個青年同時止住了話頭，將視線移了過來。
翠花沒有發覺，而是繼續追問道：“絕筆是何意？是從此不再握筆了嗎？”
“是有這麽一層意思在裏頭，但確切來講，‘夜游玄冰湖’是他封筆之作，也是他臨死時最後一幅畫作。天擎已死，夜游玄冰湖如今尚在西臨皇宮國庫之中。”雲珩說完，頗有些感慨。
當時得知是西臨使臣高價買走此畫時，她還想過用這個身份與西臨加深一下兩國情誼呢，後來不了了之。
此畫一出，那鄰桌的玄衣青年氣的拍裂桌子，高聲質問雲珩道：“你這意思，若是天擎居士已死，那眼前這兩幅山水圖又是何人所畫？姑娘，你既知曉夜游玄冰湖，想必也是對天擎居士有所仰慕和關註的，可如此歪曲造謠，可是過分了些？”
雲珩聞聲，本來背對著他們，此時轉過身看了一眼說話之人。入眼之處，那青年身材高挑，唇紅齒白，身著一身玄衣，看起來風度翩翩，頗具君子之風。
可此時他正雙目噴火的質問著，想要向自己，為天擎居士討個說法。
想來，這玄衣青年也是仰慕天擎居士的一份子吧。雲珩視線一移，放在了他的對面之人身上。玄衣青年衣著顯貴，身份不凡。而那黑衣青年更是如此， 他的衣服上秀有暗紋，這並不奇特，奇特的是那繡法早已失傳。衣領，袖口，皆有暗紋湧動。
黑衣青年五官俊朗，劍眉星目，眉眼間有讀書人身上特有的書卷味兒，是個長相出挑的人。
雲珩打量只是一瞬的功夫，翠花見這人敢如此無禮，想要出聲，卻被雲珩擡手止住了。
“這位公子，想必也是同道中人。不過我剛剛每一句話，都不曾造謠。你若是有那份閑心和能力，可趕赴西臨皇宮想西臨皇帝借來‘夜游玄冰湖’一觀。想必當你看完後，就能知道我今日所言，是真是假了。”畢竟是對自己畫作 喜愛之人，雲珩說話時難免比平時要溫和些許。
她自己便是天擎居士，又何必為自己造謠呢？當然，這話不能說出來，不然得被臭雞蛋扔死。畢竟有人猜測過天擎居士的年紀，越猜越老，有說是七八十的老叟，又說是四五十的中年男人。五花八門，什麽都有。
玄衣青年聽完，冷笑兩聲譏諷道：“無非是借西臨皇帝的名聲想要嚇退我而已，這位姑娘，你有本事留下名姓和住處，他日我必尋來夜游圖，讓你為今日所作所為跪下痛哭流涕。”
黑衣青年依舊無動於衷，倒是對雲珩此人多了兩分打量。
雲珩同樣回以一笑，道：“現在能讓我跪下之人，普天之下寥寥一人。而痛哭流涕，罷了，你若是要較真，我可以應下。韻姮，現住在城北清平郡主府。你若在看了夜游圖後還堅定自己的說法，我屆時可親自為你證明，我所言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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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秀才的幫手服氣了，可他們回去個個苦思不得，寢食難安，就因為弄不清謎底。後來，這消息傳了出去，讓更多的文人志士趕了過來。結果呢，沒一個人能臨摹完這兩幅畫。當時驚動了朝廷的狀元郎，一下朝連官服都沒換下，就慕名趕來。”
說到這兒，小二哥頓了頓，面上似有敬佩之意，繼而道：“可惜了，狀元郎在這兒不眠不休呆坐了四日，連朝都請假沒上，就為了尋出關鍵。但作出此畫的人，可是天擎居士啊！那可是單憑文采就驚動了五國的大人物，便是狀元郎，又如何？我等雖日夜能見這大作，可便是小的，都想見一見這傳說中能捅破天的大人啊！究竟是何等風采，能畫出此等巨作？每一個慕名之人，只怕都抱著跟小的同一個念頭。”
“有生之年要能得見天擎大人，我等雖死無憾。朝聞道，夕可死矣。”小二哥意猶未盡的說完，這才去忙活其他的事情了。
翠花聽得一楞一楞的，被這小二哥一番話說的她一顆心跟被貓爪子撓了一樣，癢癢的。
“郡主，他將那天什麽的居士說的神乎其神，那人就真的有這麽厲害嗎？還驚動五國，只怕是這小二哥故意吹捧出來的吧？”翠花嘴上這麽問著，眼神裏卻已有了憧憬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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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往往對一無所知的事物懷有敬畏之心，更何況還是一個人？她能作出讓人觀之便覺蕩氣回腸之作，卻只留個名號和印章。姓甚名誰？何國何地人？年齡多大？是男是女？甚至都會有人懷疑她是人是鬼？
早些年，還有些人所她故弄玄虛，裝神弄鬼。其中更是有人合力想要逼出她現身，可那時的自己正在北詔皇宮裏嘔心瀝血的安排著政事兒，這些人的威脅，對她來說跟過家家沒區別。
逼了十餘次沒逼出人來，還讓雲珩暫時收筆了。當時氣得那些仰慕居士的人恨不得將那些多事之人抓起來沈塘，此事過後，再無一人剛嚷嚷著讓天擎居士現身。
其實，當年若無意外，她會徹底封筆，讓天擎居士這個身份徹底消失。如果暴露身份，有是多事之秋，於普通百姓或是世家姑娘，都是能聲名遠赫的大好事。可對她來說，只會是數不盡的麻煩。
要不是她被逼到絕境，天擎居士這個名號，也不會拿出來做文章。
雲珩抵了抵後槽牙，而後頗有些一笑了之的意味在裏頭，說道：“吹噓確實有，不過一介凡人，同食五谷米。其實，有心人若是留意，自三年前那幅夜游玄冰湖之後，天擎居士便決定收手不再畫了。鮮少有人知曉，那是天擎絕筆。”
就在她說此話之時，鄰桌的兩個青年同時止住了話頭，將視線移了過來。
翠花沒有發覺，而是繼續追問道：“絕筆是何意？是從此不再握筆了嗎？”
“是有這麽一層意思在裏頭，但確切來講，‘夜游玄冰湖’是他封筆之作，也是他臨死時最後一幅畫作。天擎已死，夜游玄冰湖如今尚在西臨皇宮國庫之中。”雲珩說完，頗有些感慨。
當時得知是西臨使臣高價買走此畫時，她還想過用這個身份與西臨加深一下兩國情誼呢，後來不了了之。
此畫一出，那鄰桌的玄衣青年氣的拍裂桌子，高聲質問雲珩道：“你這意思，若是天擎居士已死，那眼前這兩幅山水圖又是何人所畫？姑娘，你既知曉夜游玄冰湖，想必也是對天擎居士有所仰慕和關註的，可如此歪曲造謠，可是過分了些？”
雲珩聞聲，本來背對著他們，此時轉過身看了一眼說話之人。入眼之處，那青年身材高挑，唇紅齒白，身著一身玄衣，看起來風度翩翩，頗具君子之風。
可此時他正雙目噴火的質問著，想要向自己，為天擎居士討個說法。
想來，這玄衣青年也是仰慕天擎居士的一份子吧。雲珩視線一移，放在了他的對面之人身上。玄衣青年衣著顯貴，身份不凡。而那黑衣青年更是如此， 他的衣服上秀有暗紋，這並不奇特，奇特的是那繡法早已失傳。衣領，袖口，皆有暗紋湧動。
黑衣青年五官俊朗，劍眉星目，眉眼間有讀書人身上特有的書卷味兒，是個長相出挑的人。
雲珩打量只是一瞬的功夫，翠花見這人敢如此無禮，想要出聲，卻被雲珩擡手止住了。
“這位公子，想必也是同道中人。不過我剛剛每一句話，都不曾造謠。你若是有那份閑心和能力，可趕赴西臨皇宮想西臨皇帝借來‘夜游玄冰湖’一觀。想必當你看完後，就能知道我今日所言，是真是假了。”畢竟是對自己畫作 喜愛之人，雲珩說話時難免比平時要溫和些許。
她自己便是天擎居士，又何必為自己造謠呢？當然，這話不能說出來，不然得被臭雞蛋扔死。畢竟有人猜測過天擎居士的年紀，越猜越老，有說是七八十的老叟，又說是四五十的中年男人。五花八門，什麽都有。
玄衣青年聽完，冷笑兩聲譏諷道：“無非是借西臨皇帝的名聲想要嚇退我而已，這位姑娘，你有本事留下名姓和住處，他日我必尋來夜游圖，讓你為今日所作所為跪下痛哭流涕。”
黑衣青年依舊無動於衷，倒是對雲珩此人多了兩分打量。
雲珩同樣回以一笑，道：“現在能讓我跪下之人，普天之下寥寥一人。而痛哭流涕，罷了，你若是要較真，我可以應下。韻姮，現住在城北清平郡主府。你若在看了夜游圖後還堅定自己的說法，我屆時可親自為你證明，我所言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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