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章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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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知輕功談不上好,畢竟才短短半載,就算她這具身軀是武學奇才,可半年時間,能做的也只是比常人領悟力更上一重樓罷了。

天賦這東西,要經得起時間的考驗。特別是功夫,那都是一招一式慢慢練出來的,哪怕她有前世的經驗打底子,較之那些學武十多二十年的人,肯定比不過。

可這並不代表,她就發覺不了對方的存在。輕功不行,可她五感極佳,不過是個潛伏跟蹤的人,那故意壓低的呼吸聲,哪怕淺不可聞,她卻能察覺到。

不過她沒出聲,只是想要看看對方跟上來的目的罷了。對方並無殺氣,那就沒有惡意。再加上她來渃臨半月都沒有,不可能引起其他人的註意。

唯一相識的, 也就是慕無暇了。今日裏那莫名其妙的舉動,依著他的能力,心生懷疑實屬正常,派個人跟著,估計是之前在祁陽時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發現她來渃臨,又不知自己圖謀什麽,派個人過來盯著。

雲珩一瞬間的功夫便想通了其中關聯,只不過她的出發點確是猜錯了。慕無暇的確懷疑過她,可懷疑與愛慕,完全不能混為一談。

南虎聽到主子這樣說,心中不禁對她的佩服油然而生。剛剛攔的那人功夫不低,且輕功極佳。若不是他們擎天衛對呼吸格外敏感,便是他們,也察覺不了來人。

“主子說的是,可那人呼吸吐納之法頗像皇族暗衛所學,要不要屬下跟上去探一探他究竟是何目的?” 南虎始終不放心,他認為一旦發現什麽風吹草動,就應該斬草除根,以絕後患,故而提議道。

雲珩卻不以為意:“不用了,來人是誰我心中有數,不過是懷疑爾爾,若是我們追上去,反而會引起猜忌。”

她與慕無暇好歹也相處過一段時間,對方心性不壞,她做事向來隱秘,這剛來皇城還沒做什麽手腳呢,對方就是想揪她的小辮子,也要對方揪的到。

看主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南虎原本有些躁動的心瞬間安靜了下來。這短短半年,他早就看清了主子的能力究竟有多大,所以他只需服從吩咐便好。

可主子對啟皇那麽感興趣,至今他都未曾猜到主子的用意何在。如今在啟國,主子衣食無憂,財勢驚人。他也不曾料到,如此短短時間內,主子竟然擁有了堪比國庫的雄厚財力。

這是他以前不敢想的,可財勢到手,現在缺的,可不就是權力?難不成主子要圖謀這啟國的一官半職不成?可這有跟青麟公主有什麽關系?究竟有什麽事兒,要在一個已死之人身上動手呢?

南虎想不通,也不敢問,可他就是好奇,想要看看主子究竟能做到何種地步。她曾說過要回到北詔,不過只是時機未到。

北詔皇室在北詔民間已經不剩多少名聲,聽說帝雲遲早就成了攝政王的傀儡,不過短短半載,就被架空了勢力。

而他們,終將會在主子的帶領下,重回故土,肅清王側。

而遠在皇宮的慕無瑕,苦等之下終於等來了自己的暗衛歸來。

他執手背著光,站在那兒挺得筆直。

暗衛天一從雲家脫身後,觀察到後方並無人尾隨,最後小心為上還是在渃臨多轉了幾個圈子,才悄悄進了皇宮。

因他是太子暗衛,在皇宮通行只用令牌即可。待他出現在太子東宮時,一眼便望見了那個筆直背影。

天一不敢擡頭與少年直視,只是低著頭單膝跪地稟告道:“主子,您讓屬下查的那人,現居住在城北那塊,附近鮮少人煙。”

慕無瑕目光閃了閃,卻不解天一為何回的這般早,不悅道:“本宮不是讓你盯著她成日裏會做些什麽嗎?回來的如此早作何?若是被她發現你的行蹤,那本宮豈不是成了明晃晃的靶子了?”

“是屬下失職,剛跟到宅子附近,便被宅子裏潛伏的高手發覺了。” 暗衛天一心懷愧疚道。

“什麽?你的身手怎會被如此輕易的察覺?那你怎麽回來的?” 慕無瑕突然提高了聲音問道!

天一如實稟告道:“當時有三人圍攻屬下,正欲交手時,那位公子突然出現了,並且叫停了,放任屬下逃走的。”

聽到這兒,慕無瑕忍不住扶額道:“她可有說什麽?”

“屬下走的匆忙,並未聽清那公子說的話,不過,屬下猜測,早在舉星樓離開之時,那位公子便察覺到了屬下在跟蹤她。” 想到這點,天一暗自咬牙,只覺這人厲害得緊,發覺了竟然也沈得住氣,裝作無事的回了宅子,並且沒讓他發覺半分。

這等好定力,簡直是常人不能及。她就不怕,自己是來殺她的,跟蹤一個人,往往都是心懷不軌之輩。可她楞是一點事兒都沒有的回了家,甚至在他與她的屬下們要打起來的時候,還風輕雲淡的出聲制止了。

光是這點,已經讓暗衛天一心驚甚至好奇,究竟是何人能引起太子註意。

慕無瑕未曾發覺自己屬下的好奇,此時他面色不渝,正在氣頭上呢,便道:“以後你遠遠的盯著,本宮倒要瞧瞧,她還有什麽能耐是本宮不知道的。”

暗衛天一聽著主子近乎賭氣的言語,心下只覺好笑,面上卻繃的緊緊,道:“屬下定當不辱使命!”

話音一落,暗衛天一已經消失在了面前。想必是按照他的吩咐,去雲珩附近盯梢了。

慕無瑕一想起天一的那些話,心裏悶的發慌。如果對方早就發覺,為何不揭穿?難不成是想順瓜摸藤,想要看看天一背後的人是誰?

如果她知道自己派人追查她的行蹤,心裏又會怎麽想呢?

一想到這些,慕無瑕便頭疼的緊,他那張俊美無濤的臉上,愁雲遍布。

他已經知道自己對雲珩抱著什麽心思,心底噴薄的占有欲無比強烈。他很羨慕那個小家夥,能隨時隨地的跟雲珩撒嬌。他更嫉妒那些守護著她的人,日日夜夜都待在一片屋檐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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