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時間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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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度瑞拉路過秦言的身邊,輕笑,讚嘆她弟弟的眼光,“他純情的可以。”

秦言報之一笑,不可否認,笑進了心裏眼裏。

她是一個十分好相處的人,性格開朗大方,舉止隨心,幾天下來就和江樹兩人成了閨蜜好友。

唯一叫江樹擔心的是她和小墨涵的關系,對待小墨涵就像放羊一樣,不像中國媽媽把孩子捧在手心裏含在嘴裏。個地方教育不一樣觀念也不同。

幸好小墨涵也像是習慣了,對待媽咪的態度就像對待阿姨表姑一樣,親是親,就是沒有對他Dad那樣親。不知為什麽,這樣想著的江樹竟然有種松口氣的感覺,他的臉一紅,感到羞愧,但又希望一直是這樣。

仙度瑞拉有個葡萄牙的丈夫,是潛水員,據她說非常英俊,體格健碩,想要少女少婦尖叫的存在。江樹了解到潛水員通常是胸肌比較發達,求證之下,仙度瑞拉一仰頭,揚起一抹笑意,眼中帶有情人的得色,何止啊,還有一胸口的胸毛。

江樹驚住了,胸毛,還一胸口的都是,有手指那麽長,粗硬虬結……江樹偷偷將手伏在自己的下面,胸口都有毛那那個潛水員的小面呢,豈不是更可怕。

春節湊在一起過的,沒什麽怪異的,小墨涵寒假作業還沒有動一個字,最後幾天求助於爸爸了,江樹也不是死脾氣的人,他上學那會兒也從沒寫過寒假作業,沒花錢買,寫了也感覺沒用,小學初中高中就這麽過來,就代勞了語文,小墨涵興高采烈,語文字數最多,眼睛都花了,滿口答應保證完成數學。

江樹開的那家“大榕樹”書店漸漸走上正軌,最後送仙度瑞拉到機場,回來的路上江樹還陷在她臨別時的話裏,她說奧地利總部總經理辦公室開會,五年一屆,她的弟弟是不可能永遠呆在這裏,歷練結束的時候就會回去參與董事會繼承人候選。

你早作打算吧,江樹。他對自己暗示道,可是滿眼的迷茫,他現在能去哪裏呢?而且他根本就不想離開。

輕易說不得絕交二字了……但是江樹也不是離了誰就不能活的人,他當初咬著一口氣離開偏僻的村落只身來到A城,舉目無親也活了下來,骨子裏的倔強是散不了的。

這一過就是四年,江樹決定離家出走,眼不見心不煩。

拿了幾個錢就上了去滬市的動車,他像年輕人賭氣一樣兇狠地瞪著檢票口的標號,三十幾的人了還像二十出頭的在校生,嫩嫩的。

郝仁苦著臉,一手把著門柄都不想讓江樹進來,“哎呦哎……這叫我怎麽向你家那口子交待……”

江樹哼一聲,擠進來,“交待什麽,不用交待。”

晚上郝仁抱著一床新被子給唯一的大床鋪上,然後自己用另一床被子打地鋪,江樹玩游戲玩得比較晚,睡覺的時候就怪了“你睡地上幹什麽,上來,位置這麽大一個又不擠著你。”拍拍空餘的床位。

郝仁連連搖頭,自覺地裹著被子向更遠的墻角拱去,“他會殺了我的。”十分誠懇的樣子道。

江樹:“你怕什麽,有我呢。”這話不假,但郝仁不是江樹,郝仁現在生意做得紅紅火火,和Jk也有合作,你是不怕,但他有顧慮啊,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郝仁和男人睡一張床也沒覺得什麽,但現在不一樣,郝仁可以和隔壁鄰居家的小夥子睡一張床,但不能和江樹一起睡,純蓋被子都不行。

郝仁暗忖著明天把自己的女朋友領回來以正自己的清白。

四天後的傍晚,門鈴叮咚響了,門一開赫然就是一尊面無表情的佛,郝仁黑著眼圈,一手摟著他的女朋友,打著哈欠,“你來啦,快把人領走吧。”

再不領走他就變成保姆和長工,一分錢還拿不到的苦命人,頓頓都受訓。

“這牛肉怎麽這麽硬啊。”江樹戳戳碗裏的牛肉,毫不客氣道。

“……”郝仁沈默著,他做的牛肉很難吃嗎?不可能。你就挑剔吧。

“這菜都沒摘幹凈。”江樹用筷子挑挑揀揀。

“……”哪裏不幹凈了,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你家空調該換了,有噪音吵得人晚上睡不著覺。”

“……”只有你一個人睡不著吧。

江樹在臥室裏玩游戲絲毫沒有察覺到有客人上訪,臥室裏一張大床,隔著五丈遠的地上鋪著地鋪,小房間裏鍵盤劈裏啪啦響著。

江樹什麽也說就走了,找不到人怎麽辦。本來秦言是非常生氣的,但見到了這個沒心沒肺快樂傻缺一根筋玩游戲的人就不生氣了。

他前三天就知道江樹一定是跑到這邊來了,事實上就是跑到這邊來了,郝仁打電話上報的,江樹被賣了還不知道。秦言當夜就要來滬市捉人,但冷靜下來就想到讓他在那邊呆幾天。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什麽比文寫了沒有保存就毀了還叫人憂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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