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仙度瑞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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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驗什麽的太可怕了,江樹一旦知道這裏能下口必要的時候就逮著這裏咬。

咬不到就咬手臂,根據秦言的反應,江樹猜應該是咬手臂比較疼。

一只手掌輕柔地覆上江樹的眼睛,江樹看秦言的那一眼極是傳神,似嗔而非,眼角緋紅,流光閃爍。秦言捂著江樹的雙眼垂首落下一個吻叼住人的□□吮吸著。

“離我遠點。”江樹趁著秦言松口之際吐出一句,“你害的我都沒看到電視。”

秦言坐正了姿勢陪在旁邊看,江樹看了有一會兒了轉頭就望進一雙漆黑的眼裏,江樹眉毛微皺,“你不要看著我。”

秦言移開了目光,“馬上要過年了。”

江樹聽了這一句沒做聲,是啊,馬上要過年,他肯定是呆在A城,秦言呢,秦言家在海外。秦言摸摸江樹的後頸,這個動作純屬習慣,江樹被摸的也感覺舒服,“如果沒有打算,就和我在一起過年,往後也是如此。”

江樹模糊的點頭,動作幅度極小,過年在哪裏過都一樣。“明天墨涵的媽媽來中國。”江樹楞住了,他側首看看秦言認真的表情,他說的是真的,“說是來看看你。”

第一反應是秦言竟然把他的事和人家說了,“你怎麽跟人家說的。”江樹怕秦言這人一下子全說了。事實也是如此,秦言點頭,“該說的都說了,她知道你。”墨涵媽咪還幫助秦言支招怎樣讓某人死心塌地跟著你過日子,秦言冷著臉拒絕了,沒有必要,是他過日子又不是別人過日子,情況不一樣。秦言沒聽那女人說的話,那女人氣死了,說要沖過來看看到底是誰家第一傻瓜能在她弟弟這般拙劣的追求技巧下弄到手。

秦言繃著的臉終於緩和下來,要來就來看看吧。人不會差的,他看上的人怎麽會差呢。

大陸彼岸某女人撇撇嘴,切,就她那性、冷淡的死弟弟什麽話都沒有說就把人搞到手勢多麽的不切實際啊,但就是這麽的不切實際還真有人那麽的無辜撞了上去。

江樹這幾天心神不寧的,白天特別忙,書店和家兩頭跑,墨涵又已經放假了,天天跟著江樹後面追著要一起出門,江樹讓他一個人在家又不放心,只好帶著他出門。一夜過來外面大雪漫地,A城很少下雪,像這樣的天氣三四年才有一回,小墨涵在花園裏蹦蹦跳跳,一身橘黃色的羽絨服加上一雙羊皮手套,帽子,整體圓滾滾的。

一輛銀白色榮威滑過停在花園門口的柵欄外,一個栗色長發高挑的女人手捏著桃紅色英倫抽皺皮包,蹬著鹿皮高跟長靴挽著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走下來。

江樹從雪地裏緩緩站起了,他的眼前發黑,但這不影響他剎那間捕捉到的人影,一個秦言。身後的小墨涵拉住考慮江樹的衣角,“媽咪。”

江樹難過死了,他躺在床榻上蓋著被子,房間裏開著暖氣,感冒了。那個女人就是秦言的親姐姐,秦言性格和他姐姐一點兒也不像,他姐姐大方熱情,瀟灑,美麗,還張開胸懷擁抱江樹,江樹瞬間就僵住了,那個女人還抱著他的腦袋往懷裏塞,秦言大手一拽,江樹就撲到秦言的懷裏。

中午一過江樹就感冒了,秦言姐姐叫仙度瑞拉,翻譯過來就是灰姑娘。小墨涵帶著他媽咪參觀每個房間,不時能聽見小孩和女人的歡笑聲。一開始江樹還擔心小墨涵長時間不見媽咪還生疏,現在沒必要擔心了,總覺得小墨涵比以前開朗很多。

這邊昏昏沈沈就睡了,一覺醒來感覺房間裏有人,那人摸摸他的額頭輕笑說燒退了呢,是仙度瑞拉中文說的真順。

仙度瑞拉問了他很多問題,江樹都不知道怎麽回答的,你能想象一個成年富有魅力的女人問你和她弟弟做那事情的時候什麽感覺;她弟弟有木有戴,套;事實上秦言從來就沒有戴過套,事後都是秦言給他清理。

江樹含糊著回答,仙度瑞拉摸摸江樹的頭發,這個動作和秦言摸他的時候十分類似,她說你不要感覺壓力,她站在你這邊,秦言要是敢欺負你她就打秦言。

“……”

仙度瑞拉神秘地看一眼主臥的浴室,江樹頓時頭皮一麻,果然,這個女人還是看到了,仙度瑞拉笑瞇瞇,安慰道:“別不好意思啦,我弟弟一定很疼你,對吧。”一副你不說我也知道的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 jj要求銀臺修改不和諧的地方

放眼望過去,感覺沒有哪裏不和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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