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車展宴席、蘇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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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樹彎著眼,笑,他將腦袋往秦言肩頭蹭個來回,擺好姿勢睡了。

從成都回來後江樹感覺他和上司秦言的關系突飛猛進,不用證據表明也是這樣。

江樹回來就把廣漢的李翰文的意願表達給了秦言,李翰文昨天晚上打電話給江樹,是他本人親自打的電話,不是秘書助理來轉達,這份重視莫名的叫江樹感覺不同尋常,自己也是高興。

“這麽晚了,沒有打擾到江先生吧。”

江樹看掛鐘,一點不到,正常,“怎麽會呢,李先生還是叫我小江吧,江先生這個稱呼怪不好意思的。”

李翰文雙腿疊在家裏的茶幾上,一手抽根煙,一手打電話,他也是在外應酬才回來,一到家就給那個孩子打電話,沒辦法,誰叫那孩子前幾天就坐在這張沙發上捧著水杯喝水,笑起來的時候就似他杯中搖曳的白水。“江先生都這樣說了,那也叫我李翰文,如何?”

“李先生說他最近會派遣他的特別助理徐先生來A城。”江樹道。真巧下個星期A城車市有邁巴赫、蘭博基尼、蓮花系列車展,晚間有大型酒宴。21世紀什麽行業都和保險有關,車險、人險、財產險……江樹光是收邀請函就收的腳不沾地。

談擬定合同的事江樹一手交給了查維爾和公司的五十人智囊團,他只需要在擬定出爐的數萬字的合同上蓋戳,再轉交到秦言手裏,然後備份給人事部檔案庫,拿一份新的再交給那個趙先生,趙先生來之前肯定心裏有底,他會全程參與Jk合同的擬定。

趙先生在車展前一天就到了,江樹派公司的司機去接機,安排到公司見查維爾,下午的時候他邀請趙先生一起參加A城商宴。查維爾不能喝酒,這人幾杯牛欄山就放倒了,這是前車之鑒,所以一般都是江樹代酒。

江樹不僅要給查維爾代酒,必要的時候還要給秦言代酒。

其實代酒很容易招麻煩,大家一看代酒的就知道你酒量一定好,先把你喝趴再說,你酒量再好也經不住車輪來回碾壓,江樹會讓自己這麽輕易就倒下嗎,一開場,這種場面見多了,游起來就像水裏的魚。

晚間十一點多借口到洗手間上廁所,出來的時候瞧見他們蘇總監在洗手臺邊站著不動,白襯衫粉紅長裙,身材凹凸有致,“蘇總監?”這女人十分厲害,工作起來狂霸無比,且絲毫不影響自身氣質,她會微笑,微笑的時候你不要跟著笑就對了,這只是意思。女神賞一眼看江樹,沒說話,自顧自洗手,在烘幹機下烘幹的時候,女神問江樹道:“小朋友多大了?”

囧——江樹,江樹:“我不小了,過了年就虛歲三十。”

女神終於看過來,上下打量,“這麽嫩?出去喝一杯。”

好,女神邀請,哪有不從的,江樹才吐完酒,這會兒精神煥發,不怕醉。其實他感覺到了蘇嫻貌似心情不好……江樹不能直說……害怕被滅口。

江樹主動拿服務生手裏的托盤的兩杯紅酒,一杯給蘇總監,一杯給自己,“蘇總監,萬事如意心想事成。”他之所以不說歲歲有今朝,青春永駐,是有原因的,觸人家黴頭不好,其實蘇總監無論什麽時候都是優秀的。

二人轉到休息區,坐到沙發上喝點兒小酒,然後聊點工作上的事,江樹講笑話還是非常在行的,信手拈來就是:有家酒店門口掛了只聰明的鸚鵡,縫客人進來就點頭說歡迎光臨,有個傻b不相信就決定親自實驗一番,這天他準備好後在五十米之外低著頭沖進了酒店,你猜怎麽著?

蘇總監明知道江樹這是變相的安慰,心底卻不排斥,如果是別人湊上來說笑話,立馬打上故意討好的標簽。江樹見蘇嫻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瞧,江樹接著自己的話說:“哎呀媽呀,嚇死我了。”鸚鵡用翅膀拍拍自己的胸膛,江樹也用手拍拍自己的胸口。

“撲哧——”蘇總監笑了,笑話還行,是江樹太搞笑。

江樹呵呵笑然後再和蘇總監喝一杯,起身道:“如果沒什麽事兒就可以回家美美的睡一覺。”

晚十二點多江樹跟著總經理回去。江樹靠在副駕駛椅子上,秦言叫他系安全帶,江樹喔一聲低頭陷入安全帶戰鬥中。一只手輕拍江樹的臉頰,江樹擡頭看望著他的秦言,奇怪的問:“幹嘛。”

“看清楚再系。”

江樹:“這麽短怎麽系的上。”口氣中略帶不滿……

江樹看上去十分清醒,不像喝多了,“你喝了多少酒?”秦言移過來胳膊一伸就把壓在座位下的安全帶翻上來給他系上。

江樹扯扯橫在自己胸口的手臂,“快開車,我要回去睡覺了,明天還要上班呢。”說話吐字也是清晰,邏輯順序也是對的。

秦言家有江樹專門蹭覺收拾出來的客房,江樹先是要求在客廳沙發上休息一會,喝點水。等秦言從樓上再下來的時候就見江樹整個人橫在單人座沙發裏側臥著,一只胳膊曲手撐著腦袋支在沙發比較寬的扶手上,單人座沙發本身就不足以容下一個人躺著,所以江樹的腿一半懸空,可就是這樣楞是叫江樹就這樣睡的迷迷糊糊。

江樹腦袋似是灌了漿糊,眼睛也沈沈的閉著,他喝了五六樣混酒,回來還沒有吐,就這樣想睡。被人叫醒了,江樹睜著眼,“我要去洗澡。”

作者有話要說:

賣萌無能的孩紙傷不起……

來點兒花椒揉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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