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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老臣……”

“此事容後再說！”

齊國公以為趙衍是因為他年老了不允，想再為自己爭取機會，結果趙衍再次打斷他。

最後，他退了回去。

屋裏又開始說起了關於這次四國進京的事情。

……

慈寧宮。

姜太後是酉時末才到的宮中，這裝她的馬車也實在是走得太慢了。

皇上已經等在慈寧宮了。

“兒臣見過母後，這些日子母後在山莊休養得好，看起來氣色好了很多啊！”

小皇帝坐在飯桌邊，笑說道。

他也不起身行禮。

姜太後無視他這話中另外一層意思，讓雲淑攙扶著去洗了把臉，然後也坐到了飯桌邊來。

“都退下吧！”

小皇帝看了一眼四周的宮人，說道。

四周伺候著的宮女太監都退了下去，屋裏就剩下在飯桌上的母子倆。

“皇上讓人退下了，是打算親自為哀家布菜？”

姜太後看了一眼小皇帝，笑了一下，笑得有些諷刺。

“母後想吃什麽，兒臣為你布菜。”

小皇帝起身，笑道。

姜太後沒有說話，低頭喝起了碗裏的湯來。

小皇帝也不惱，又坐了下來。

“皇上，咱們是母子，哀家也把話給你說明了，說開了，一切都好辦。”

姜太後喝完了一碗湯，拿了帕子擦了一下嘴，道。

“母後請說，兒臣洗耳恭聽！”

小皇帝道。

“哀家想跟皇上做個交易，不知道皇上有什麽想法？”

這一路上姜太後都在想要怎麽跟小皇帝談條件，反覆地推敲了一下，覺得這麽說最是合適的。

“哦？那母後要先說說是何交易，兒臣才能有所想法。”

小皇帝笑說道。

母子連心，他差不多能夠猜到姜太後的想法，只是猜了好幾種，不知道她真正想的是哪一種。

“哀家幫皇上解決掉皇上想要解決的人，以此，換哀家自由。解決掉皇上想解決的人了，從此，大燕無太後，皇宮是皇上的，皇上想讓誰做主就讓誰做主，天下是皇上的，皇上可以隨心所欲。如何？”

姜太後十分淡然地問道。

“自由？呵，母後，你怕是魔怔了吧！從你嫁給父皇踏入皇宮的那一天起，你是沒有自由的。現在父皇沒了，母後為何又會提起自由了？難道說，母後不想做這天下最尊貴，最有權力的女人了嗎？”

小皇帝輕笑道。

姜太後心裏有些苦澀。

最尊貴，最有權力的女人？

呵呵呵，她還真的不是。

當皇後的時候，有皇上壓制著，當太後的時候，有蘇傾玉壓制著，她何時有過尊貴？

總有人壓著她的。

“皇上，剛才哀家已經說過了，咱們敞開了說話。哀家為何如此，皇上真的是不知道嗎？”

壓下心中的苦澀，姜太後反問道。

小皇帝的臉，一點一點的冷了下來。

他的母後，曾經說會一直在他身邊的母後，現在這是要陪著女幹夫和私生女一起過一家三口的和美生活嗎？

最終是要選擇拋棄他這個兒子嗎？

不得不說，這感覺還是真的很難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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