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6章:再設陷阱,引朝歌跳下

關燈
朝歌其實是想要拒絕的,歐陽世錦不厚道就算了,南宮淳竟然也如此不厚道。

楊名成這計還很毒辣。

朝歌沒好氣的冷瞪了南宮淳一眼,嗜冷的聲音道“我不是官,更不是仵作,不會斷案,也不會驗屍。”

歐陽世錦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直接拒絕。

要知,她已經將歐陽世家給得罪了。唯有替南宮慕瑤平反。才能夠讓南宮世家扳回一成,從今往後,南宮世家徹底念她的好。

他並非想要給朝歌難堪。只是奢望她能夠替南宮慕瑤平反,給歐陽世家一個重擊。

“你可是孩子的義母,不會讓孩子這一輩子背負著娘親是殺人的罪名吧?這孩子已經怪可憐得了……”南宮淳雖和朝歌只是這麽片刻的交流,竟也知道朝歌是吃軟不吃硬的。

誠如南宮淳所言,他這話戳中了朝歌心中的軟點。

朝歌雖不管這南宮慕瑤是否真的是兇手,但是想著那孩子,她的心不禁又軟了。

當下無奈的喟嘆一聲“朝歌恭敬不如從命。那歐陽世榮的屍體在何處?”

“歐陽世家。”歐陽世錦和南宮淳異口同聲道。

歐陽世錦和南宮淳難得的默契,兩人四眸相對,眸光在空中廝殺。

“既如此,那就有勞錦公子帶路吧。”

歐陽世錦依舊一臉儒雅,對著上首的楊名成道“楊大人,一起吧!”

歐陽世錦話落,隨即起身,和歐陽世家的侍衛走在前面。

簡單的一句話,看似沒有信息,但是楊名成卻感受到了,這是要在歐陽世家設案堂審案呢!

楊名成趕緊揮手,帶著人緊跟在歐陽世錦的後面。

南宮淳笑得風流無度道“娘子,請吧!”

那痞痞的笑,很欠揍。

“南宮淳,若是再讓本王妃再聽到娘子二字,本王妃縫了你的嘴。”朝歌狠狠的警告道。

南宮淳隨即諂媚一笑“是,娘……”

看著朝歌殺人的眼神,南宮淳趕緊將後面的“子”字吞回去。

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朝歌這才緊跟在刑部尚書的後面。

南宮淳則是帶著人押後,而且詭異的是,還命人擡了南宮慕瑤,至於孩子,他則命人護送回南宮世家。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在大街上,很是引人側目。

朝歌也顧不得被人當作猴子一般的看著,而且還附帶議論。

一臉漠然的跟著來到了歐陽世家的外面,擡頭就看到燙金的四個大字。

不由得暗嘆,瞧瞧這些有錢有勢的世家大族。

梁王府相較於歐陽世家的大門就寒磣了不知道幾條街了。

朝歌跟在後面,不知道繞過了多少庭院,走過了多少回廊小徑。這歐陽世家雖比不得皇宮,但是這麽走下來,竟然也饒過了不下十座院子。

不知何時,歐陽世錦竟然落在了朝歌的前面,勾唇笑道“梁王妃可不要吃驚,你眼前所見,還不到歐陽世家的三分之一。”

“啥?!”朝歌還真是吃驚不少,都已經十幾座院子了,竟然還說不到三分之一。

歐陽世家這是有多大?

梁王府,她都覺得不小了,但是和歐陽世家一比,立竿見影,高下立馬見分曉。

這麽一比,梁王府不知道又要被甩多少條街了。

“娘……”南宮淳諂笑著又要很順口的喚朝歌娘子。

然而被朝歌淩厲的眼神給瞪得立馬改口道“歌兒莫要見怪。倘若你見著了我南宮世家,你便知這算不得什麽!”

啥?歐陽世家才走不到三分之一,朝歌已經覺得歐陽世家足夠大了,但聽南宮淳這麽一說,雖這個男人不靠譜,但是她相信四大世家之首的南宮世家定然不同凡響。

不由得,朝歌又在心中暗嘆,這投胎果然是個技術活。

人比人,簡直氣死人。

想著古代那些窮苦的百姓,正是印證了一句話。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朝歌不是一個瘦弱的女子,可是這麽走下來,竟然也有些累了,乏了。

直到朝歌的雙腿都有些抗議的時候,終於到了一個院子。

院子裏,白綢繞梁。

裏面哭聲一片。

無需說,這定然是歐陽世榮的院子。

當朝歌走進院子內,看到裏面赤黑的一個“奠”字,以及那醒目的一具棺材的時候,朝歌特麽的真要噴一口老血。

丫的,都已經入棺了,她還怎麽驗屍了?

若是她驗屍,特麽的,勢必會惹怒整個歐陽世家。

這簡直……日……了……狗……了……

朝歌先是惡狠狠的怒瞪了南宮淳一眼,南宮淳臉上依舊掛著冷笑。

可見,歐陽世家自以為人不知鬼不覺的。

然而,南宮世家還是知曉的。

朝歌心中,暗暗的記了歐陽世錦和南宮淳一筆。

“都已經入棺了,本王妃就不奉陪了。你們兩家愛咋咋的。”朝歌轉身想要走,然而南宮世家和歐陽世家的侍衛將朝歌團團圍住。

這些門面上的,朝歌壓根不怕,最主要的是,暗處不知道有多少暗衛,而且,現在人在人家的地盤上。

朝歌有一種進了狼窩的感覺。

而且,她再度被人給算計了。

南宮淳執意她來驗屍,替妹平反,她能夠懂。

但是這歐陽世錦又是何意?

不由得朝歌勾唇譏嘲道“敢問錦公子居心何在?榮公子都已經入棺,就要入土為安了。還執意讓本王妃來驗屍,這是想要讓榮公子死了都不得安寧嗎?你們兄弟間這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

朝歌美眸如鋒利的冰刃,淩厲的落在歐陽世錦身上。

她不管歐陽世錦和歐陽世榮之間究竟有什麽糾葛,但是她不喜歡被人當作傻子一般的利用。

因此,在朝歌的心中,歐陽世錦已經劃入黑名單。

朝歌這一嗓子,可是落入歐陽世榮院子裏一幹人的耳中。

那些下人們暗暗地豎起耳朵,試圖聽得更多一些。

朝歌眼角的餘光可是將這院子裏各懷心思的下人們收入眼中。

歐陽世錦好似不知般,依舊一身的清雅,不被朝歌的話所激怒,好似人壓根就不是他請來一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