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這女人太詭異了

關燈
一個個的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朝歌,分明看著那麽柔弱的女子,而且手中還抱著一個小嬰兒,怎麽可能瞬息間就殺了人。

而且也沒有看到她的手中有殺人的武器。

所以吃瓜群眾只是莫名的看著朝歌。

看著求饒的丫鬟。

朝歌隨後站著,依舊是眸光無害,只是眼露驚恐,顫悠著手指,怒指著丫鬟道“你……你血口噴人……來人啊……這丫鬟汙蔑本王妃,還殺人嫁禍給本王妃,本王妃親眼看到她殺人的……”

被朝歌大聲的一嚷,近距離圍觀的吃瓜群眾都看向那磕頭求饒的丫鬟身上。

“你……你身上明明藏著匕首。本王妃方才親眼看見的。”

“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殺人……”那丫鬟繼續軟倒在地上叫屈。

“諸位好心的大哥,這丫鬟有心嫁禍給本王妃,你們看看她手中,真的藏有匕首。”朝歌美眸看向人群裏。

一手抱著孩子,一手遮面,顯得楚楚可憐,盡管她的聲名一片狼藉,可是男人都有一顆同情弱女子的心,站在丫鬟身後的兩個漢子上前,左右一個,一把抓住這名丫鬟。

隨後又有一人上前,搜她袖中,果然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雖然匕首上沒有殘留的鮮血。

但是一個丫鬟,袖中藏著匕首,這事很是詭異,有些說辯不清。

“諸位,這丫鬟並非是梁王府裏的丫鬟。是有人刻意誣陷本王妃,還讓這丫鬟刻意殺人嫁禍給本王妃。用意實在是明朗。一則想要本王妃身敗名裂,二則殺人償命。是想要致本王妃於死地。”

雖然有些吃瓜群眾還是不明白今日這究竟是唱的哪一出?

那丫鬟驚恐的看著自己寬袖中被搜出的匕首,她分明沒有藏匕首的。

這匕首什麽時候到了她的袖中?

“冤枉,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殺人……”

“沒有殺人……兇器從你身上查出來,你還說冤枉。”朝歌面上被氣得顫著手指。

“說,你為何要誣陷本王妃?是誰派你來中傷本王妃的?”朝歌的聲音猶如萬年不花的寒冰,雙眸裏的寒意蓄滿。

“我真的沒有殺人,這匕首不是我的……是王妃的……王妃方才殺了人偷偷將匕首塞進我的袖中。”

這個丫鬟也是個伶牙俐齒的。

朝歌看著這丫鬟的眼中寒意更重了。

呵呵……

“大膽賤婢,你說你沒有殺人,那麽你擡起右手給人看看……”朝歌眼底有著殘虐的寒芒。

得罪她朝歌的人,她絕不會輕饒。

那丫鬟坦然的擡起手。

然而她的右手上竟然沾染了鮮血,展現在眾人的眼前。

“這……這……怎麽回事?不可能,不可能……人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

這丫鬟看著自己右手的鮮血。驚恐的看著地人群“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殺的……”

“兩位好心的大哥,你們也都看到了,這大膽的丫鬟不僅殺人,還誣陷本王妃。朝歌懇請兩位大哥將這殺人兇手送官查辦。”

朝歌柔弱弱的對著兩個漢子躬身。

“好說,好說。”

圍觀的群眾們瞬間對著那丫鬟指指點點。

而且,這麽一出,又為百姓們的生活增添了話題。

路邊酒樓上,

扶蘇和問天右邊三樓的包廂內。

扶蘇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大街上真正的殺人兇手。

也看到了朝歌的反應敏捷。

竟然能夠在眾目睽睽之下讓那丫鬟的手中多了一把匕首。

一切悄無聲息,無人知曉。

“問天,你三番五次的幫助她,很不正常呢?”

扶蘇看到問天命了血煞去殺了真正的兇手。

因為血煞的出現,才得使這丫鬟不被真正的兇手殺害,而這個悲催的丫鬟就被定上了汙蔑朝歌,還妄圖嫁禍給朝歌的兇手。

血煞很快處理完事情回來。

“爺,那兇手屬下已經處理了。”

“嗯,去給那丫鬟的生活添加點色彩……”

問天邪魅的紅唇勾起殘虐的弧度。

血煞不可置信的擡起頭看向問天“爺……”

“耳朵不好使了嗎?”問天的聲音裏毫無溫度。

血煞不敢再質疑問天了,忙又閃身離去。

爺現在越來越反常了。

一個丫鬟竟然還要勞駕他血煞親自出手。

“問天,你很閑麽?”扶蘇打趣道,心底則是暗嘆,都受傷的人還這麽不安分。

“本座的玩物只有本座自己可以欺負。打狗還得看主人。這些人是不將本座這主人看在眼裏。”問天邪肆的紅唇柔柔地蕩漾著。

若是此番朝歌聽了這話,一定又會被氣著了。

那言外之意就是她秦朝歌是狗了,這大爺的就是她的主人。

“秦朝歌是如何得罪你了?”扶蘇知道問天根本就不是一個會主動找人麻煩的,知道他言不由衷了。

最近這些日子以來,這個家夥似乎很關註秦朝歌的動向,甚至還抓他又是替她醫治,又是命他研制藥。這種種的跡象說明問天的春天到了。

“全身上下都得罪了本座。”問天看著大街上的朝歌,就好似林中的一只猛獸看到了自己喜歡的獵物一般。

大有要將這獵物給吞噬殆盡。

扶蘇搖了搖頭,不宜戳破某只受傷的男人的心口不一。

“這女人還真是可憐。才短短數日,風波不斷,經歷大風大浪。還能夠如此淡然冷靜,實在是不易。”扶蘇說著,想著今日種種,也在心中暗暗地喟嘆。

“自找的……”問天華眸眸光一暗,心中顯然不是滋味。

“扶蘇若是這麽心疼她,不如將她娶回去好好的心疼。”問天這番話,明明話語裏有著酸酸的味道。

扶蘇可是聞到了。

他若真如他所言般關心她,娶了她,某只會將他身上的骨頭一塊塊卸下來。

“得了,我哪裏有選妻的自由,不然我一個神醫怎麽會躲在鴻鹿書院做一個教席先生。”

扶蘇嘆了口氣,這秦朝歌的確好似冬日裏的驕陽一般吸引人矚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