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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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休……”他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從他出生開始，韓休，這個名字就像是一個詛咒！自從他知道韓休這個名字開始，他就一直都在憎惡著這個人。可是盡管如此，他還要一直喬裝成對韓休關心不已在意不已的樣子。
而且，從現在開始，韓休又回來了。他要怎麽辦？怎麽辦才能讓韓休去死？！
“青雲，掌門說想要和你見上一面。”子書紅玉柔聲笑道：“其實掌門一直都想單獨和你見上一面。你變化了太多，掌門很怕你會適應不了。他知道你在外邊吃了很多苦，而且秦簡一直都在誤會你。青雲，掌門這一小段時間，一直都放任你一個人，不是漠視你，而是擔心。”子書紅玉很怕上官青雲產生什麽誤會，但要知道在紫霄掌門眼中，沒有什麽人比韓休更加重要。
“我知道。”上官青雲的態度很冷靜，他其實早就在等著這一天，他既已是以韓休的身份留在紫霄門，自少不得要同紫霄掌門打交道，“紅玉，有勞你了。”
跟隨子書紅玉來到大殿，掌門就在大殿之中。上官青雲已不是第一次來此大殿，站在紫霄門大殿門口，他卻仍覺心跳得奇快。
“青雲，你一個人進去，沒事吧？”子書紅玉還是不免有些擔心，但看上官青雲一臉平靜的樣子，她才覺得安心不少。
“我沒事。”上官青雲側頭看了子書紅玉一眼，堪堪展露出一個笑容，獨自朝著大殿中走了進去。
大殿內響起上官青雲清晰的腳步聲。一片寂靜之中，上官青雲突然覺得格外安心，先前的緊張一散而去。
他並非是第一次和紫霄掌門見面，這一次，沒有了紫霄門的諸多長老，大殿中唯獨紫霄掌門一人，年輕的紫霄掌門聽著腳步聲便緩緩轉了身來，上官青雲在紫霄掌門慈愛的目光中緩緩走到了紫霄掌門的身前。
“青雲。”紫霄掌門笑著，伸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來，來我身邊坐。”
上官青雲遵循紫霄掌門的話坐在了紫霄掌門的身邊，這一刻，偌大的大殿之上，只剩下這一對父子兩人。
上官青雲聽見自己的一聲嘆息，此刻，他雖然早就做好準備，卻不知該要從何說起。
紫霄掌門開口問道：“聽聞你在玄冥仙宗是外門弟子？”
上官青雲點了點頭：“無極長老說我資質平平，難有長進，讓我去到外門。”
“那個無極長老，真的這麽說？”縱然紫霄掌門能夠一眼看出上官青雲的的確只是三系靈根，但想到自己從前素來引以為傲的兒子竟然被人這樣說，他就覺心情極是不好，“玄冥仙宗那個地方，不去也罷。你如今已經回到我紫霄門了，難道還稀罕他玄冥仙宗？”紫霄掌門似孩子般說出氣話，但看上官青雲似對那事情並不在意。
只是看上官青雲不曾開口作答，紫霄掌門又覆問道：“青雲，你以為呢？”
上官青雲道：“無極長老說的沒有錯。”
“你也覺得他說的沒有錯？”紫霄掌門稍稍一楞。
上官青雲只是笑了笑：“事實的確如此……所以我並不覺得無極長老說錯了什麽。”
“你和從前大不同了……倒是想開了不少。”紫霄掌門豁然笑道：“其實十來歲的孩子罷了，也沒什麽定性，但是你從前的性子卻是極敖，極倔的。”
上官青雲只是笑了笑：“從前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他說完這話，又緩緩擡起頭來，“直至現在，我甚至都還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韓休……掌門……我真的是韓休嗎？我每時每刻都在為此擔心……縱然紅玉說我背後上有一塊胎記的事情，也的確應證了我是韓休……可是一個人失去了記憶之後……”
“你……青雲……”紫霄掌門原本想說“你的確就是韓休”，可是他突然楞住了。也許是因為東方秦簡總會在他面前說類似的話，久而久之，他都有些拿捏不定了！可是若眼前的人不是韓休？世上又怎麽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僅僅這些，真的能夠證明我是韓休嗎？我很想恢覆從前的記憶。”上官青雲如是說著，不禁皺了皺眉頭。
“那你是怎麽想的？”知曉掌門也不禁皺了皺眉頭，“你的確是韓休無異……但要真正讓你想起自己就是韓休，反倒難極了。”
“我想不起從前的事情……我想，我若是能想起從前的事情就好了。”上官青雲緩緩擡起頭來，他的目光直視著紫霄掌門，“掌門，你聽說過九霄鏡嗎？”
“九霄鏡？”九霄鏡乃是上古四大神器之一，據說九霄鏡有著極是強大的法力，最重要的九霄鏡能夠看見過去和未來。
紫霄掌門又是一驚：“九霄鏡！是啊，若是有九霄鏡，便可照一照過去發生的事情……”只是縱然如此，九霄鏡要到何處去尋呢？
“掌門……我想知道從前的事情……”上官青雲輕輕咬著下唇，他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著，“我想要回從前的記憶。還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最重要的是，若是能看見從前的事情，我也能真正確認自己的身份。”上官青雲如是說著，卻是緩緩低下頭來，“可惜，卻不知哪裏會有九霄鏡的消息。”
只看上官青雲的面色不禁暗沈起來。
“九霄鏡……倒是聽說紅海仙境中便有九霄鏡的身影……只可惜，這一切到底都只是傳說罷了。”紫霄掌門輕輕搖了搖頭，“青雲，你真的那麽想要記起從前的事情嗎？”
“掌門……難道你對我就沒有起過一絲懷疑？”上官青雲反問道：“你真的完全確信我就是韓休？可是……我卻一點把握也沒有。也不知道自己和韓休究竟有什麽真正相似的地方。”雖然事實上上官青雲已經知道了自己正是韓休。
“你雖然和從前相比變化諸多，可是依照你在外邊經歷過的那些事情來看，卻也正常。你若是真的放不下心。那麽，你便去紅海仙境中尋一尋這九霄鏡吧！”紫霄掌門柔聲笑了笑，“我已近乎百分之百確認，你就是韓休。從我第一天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韓休。縱然你變化如此之大，可是我又豈會認錯？紅玉都能一眼將你認出來，我又怎麽會認不出來？”
“掌門……”可惜他雖然是韓休，卻又不是韓休。上官青雲也很難說出自己到底是不是韓休。所以他並沒有再說什麽，“可是我要如何才能進到紅海仙境？”
“紅海仙境百年難得一遇，對如今的你來說，還太早了！”紫霄掌門輕輕擺了擺手，“青雲，你該要好好修習。對了，你在紫霄門內可有什麽不適應的？”紫霄掌門儼然是的的確確將上官青雲當做韓休一般對待。
卻看上官青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你心中若有什麽想法，又何必藏在心中？”
上官青雲猶豫道：“掌門……若我說我想要回去玄冥仙宗……”
“什麽？你想要回去玄冥仙宗？”上官青雲的話卻是著實讓紫霄掌門大驚，“紫霄門有什麽不好的嗎？你為何想要回去玄冥仙宗？”換做誰也不可能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不是？
上官青雲也知道自己提出這樣的請求紫霄掌門十有八九是不會答應的。只看紫霄掌門的面色果然在頃刻間變得有些難看，顧著上官青雲到底是自己的親兒子，紫霄掌門才低聲道：“青雲，你說說看，你是不是在紫霄門待的不習慣？”
上官青雲輕輕搖了搖頭：“青雲來到紫霄門後，一切安好。”
“既然如此，你為何會想要離開紫霄門回到玄冥仙宗？”紫霄掌門不解，“青雲，你莫非是有什麽難言之隱？我知道你還很難習慣現在的一切……可是你的確就是韓休，你為何要逃避？”
上官青雲很想說因為我還要做任務！但是這種話是斷然說不出口的，“敢問掌門，是否紫霄門掌門之子，就一定要入紫霄門門下？”
“這……”按理說自然如此，可若說是否一定，卻是並沒有一個固定的說辭，“青雲，你為何會想要回去玄冥仙宗？給我一個解釋如何？莫非是我紫霄門差了玄冥仙宗太多？”
紫霄門同樣位居八大仙門之一，又怎能說比玄冥仙宗差了太多？
“掌門，青雲不是這個意思。”上官青雲思來想去，頓覺自己或許不該在紫霄掌門面前提起這事情，可是話都已經說出口了，便是覆水難收！
“實不相瞞。青雲想要留在玄冥仙宗，是因為青雲在玄冥仙宗，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所以青雲不得不回去玄冥仙宗。因為青雲一刻也不想離開那個人。”只聽上官青雲面無表情說道：“希望掌門成全。”
“你……你方才說什麽？”紫霄掌門簡直一臉懵逼！
“青雲，在玄冥仙宗，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所以青雲想要回去玄冥仙宗。”
紫霄掌門簡直不敢相信竟然是出於這樣的緣由。若非站在自己面前的乃是自己最為寵愛的兒子，紫霄掌門很不確定自己不會一掌將眼前的人拍飛。
“你在玄冥仙宗有了喜歡的人？”若是韓休從小到大一直留在紫霄門，他也不會喜歡上玄冥仙宗的人，“你喜歡上了玄冥仙宗的什麽人？”上官青雲不過堪堪十四歲，他竟有喜歡的人？紫霄掌門真是哭笑不得。
上官青雲自然沒有什麽喜歡的人，那話不過是他適才隨口編造的。此時此刻，被紫霄掌門如此問起，他竟然不知從何處說起，猶豫了半刻：“我進到玄冥仙宗起，那人就一直保護我……不知不覺，我也喜歡上那個人……”
紫霄掌門突然不知道該要如何問下去。卻聽上官青雲異常堅定道：“掌門，我還是想要回去玄冥仙宗，還請掌門準許。”
“青雲，你才堪堪十四歲，真的知道何謂喜歡？再則，修仙就是要絕情棄愛，心無雜念……”
“掌門，一個人真的能夠做到摒除雜念？”上官青雲面露疑惑，“爹爹……你可否告訴我，一個人要如何全完摒除雜念？”
紫霄掌門眉頭微皺，他似是因上官青雲那句“爹爹”便心軟了，卻道：“青雲，這件事情，晚一點再說吧？”
“青雲的決心不會由此改變，掌門……你說得對，青雲也許還根本不知道何謂喜歡。我想要回去玄冥仙宗，這一點我決心已定。”
他此時此刻態度的強硬卻是紫霄掌門沒有想到的。紫霄掌門之子，卻去到玄冥仙宗修習……這事情說出去也總讓人覺得不太像話。只是上官青雲回到紫霄門後紫霄門就一直流言四起，這一點紫霄掌門又哪裏不知道呢？
“青雲，我不是不願意讓你去玄冥仙宗。只是，你可有想過……若幹年後，這紫霄門終究要落在你的手中。”
上官青雲稍稍一楞，不曾想紫霄掌門已經將話說到這個地步。可是上官青雲卻是無心掌管紫霄門的，“掌門……你覺得我適合執掌紫霄門嗎？”
紫霄掌門稍稍猶豫了一下，未曾立刻做出回答，卻是嘆息一聲。其實依照上官青雲的性子，的確不太適合執掌門派，“青雲，你若是真的執意離開紫霄門，去到玄冥仙宗……那你便去吧。”
上官青雲先是有些不敢相信，“掌門，你說的是真的嗎？”
“自然。縱然留得住你的人，卻也怕留不住你的心。只是你去玄冥仙宗，和留在紫霄門，這二者，你還是應該好好想想。”
上官青雲留在紫霄門自然會有紫霄掌門庇護，可是若要他來選，他卻寧可選擇玄冥仙宗。
“青雲，你回去想清楚！”紫霄掌門輕聲嘆了口氣，“原本以為你變了許多，不曾想你還是從前那般執拗。你若是真的要去玄冥仙宗，我也定要給你定個期限。”就算他真的昂昂上官青雲回去玄冥仙宗，他也是決然不可能讓上官青雲一直留在玄冥仙宗的。
“多謝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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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從現在開始，韓休又回來了。他要怎麽辦？怎麽辦才能讓韓休去死？！
“青雲，掌門說想要和你見上一面。”子書紅玉柔聲笑道：“其實掌門一直都想單獨和你見上一面。你變化了太多，掌門很怕你會適應不了。他知道你在外邊吃了很多苦，而且秦簡一直都在誤會你。青雲，掌門這一小段時間，一直都放任你一個人，不是漠視你，而是擔心。”子書紅玉很怕上官青雲產生什麽誤會，但要知道在紫霄掌門眼中，沒有什麽人比韓休更加重要。
“我知道。”上官青雲的態度很冷靜，他其實早就在等著這一天，他既已是以韓休的身份留在紫霄門，自少不得要同紫霄掌門打交道，“紅玉，有勞你了。”
跟隨子書紅玉來到大殿，掌門就在大殿之中。上官青雲已不是第一次來此大殿，站在紫霄門大殿門口，他卻仍覺心跳得奇快。
“青雲，你一個人進去，沒事吧？”子書紅玉還是不免有些擔心，但看上官青雲一臉平靜的樣子，她才覺得安心不少。
“我沒事。”上官青雲側頭看了子書紅玉一眼，堪堪展露出一個笑容，獨自朝著大殿中走了進去。
大殿內響起上官青雲清晰的腳步聲。一片寂靜之中，上官青雲突然覺得格外安心，先前的緊張一散而去。
他並非是第一次和紫霄掌門見面，這一次，沒有了紫霄門的諸多長老，大殿中唯獨紫霄掌門一人，年輕的紫霄掌門聽著腳步聲便緩緩轉了身來，上官青雲在紫霄掌門慈愛的目光中緩緩走到了紫霄掌門的身前。
“青雲。”紫霄掌門笑著，伸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來，來我身邊坐。”
上官青雲遵循紫霄掌門的話坐在了紫霄掌門的身邊，這一刻，偌大的大殿之上，只剩下這一對父子兩人。
上官青雲聽見自己的一聲嘆息，此刻，他雖然早就做好準備，卻不知該要從何說起。
紫霄掌門開口問道：“聽聞你在玄冥仙宗是外門弟子？”
上官青雲點了點頭：“無極長老說我資質平平，難有長進，讓我去到外門。”
“那個無極長老，真的這麽說？”縱然紫霄掌門能夠一眼看出上官青雲的的確只是三系靈根，但想到自己從前素來引以為傲的兒子竟然被人這樣說，他就覺心情極是不好，“玄冥仙宗那個地方，不去也罷。你如今已經回到我紫霄門了，難道還稀罕他玄冥仙宗？”紫霄掌門似孩子般說出氣話，但看上官青雲似對那事情並不在意。
只是看上官青雲不曾開口作答，紫霄掌門又覆問道：“青雲，你以為呢？”
上官青雲道：“無極長老說的沒有錯。”
“你也覺得他說的沒有錯？”紫霄掌門稍稍一楞。
上官青雲只是笑了笑：“事實的確如此……所以我並不覺得無極長老說錯了什麽。”
“你和從前大不同了……倒是想開了不少。”紫霄掌門豁然笑道：“其實十來歲的孩子罷了，也沒什麽定性，但是你從前的性子卻是極敖，極倔的。”
上官青雲只是笑了笑：“從前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他說完這話，又緩緩擡起頭來，“直至現在，我甚至都還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韓休……掌門……我真的是韓休嗎？我每時每刻都在為此擔心……縱然紅玉說我背後上有一塊胎記的事情，也的確應證了我是韓休……可是一個人失去了記憶之後……”
“你……青雲……”紫霄掌門原本想說“你的確就是韓休”，可是他突然楞住了。也許是因為東方秦簡總會在他面前說類似的話，久而久之，他都有些拿捏不定了！可是若眼前的人不是韓休？世上又怎麽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僅僅這些，真的能夠證明我是韓休嗎？我很想恢覆從前的記憶。”上官青雲如是說著，不禁皺了皺眉頭。
“那你是怎麽想的？”知曉掌門也不禁皺了皺眉頭，“你的確是韓休無異……但要真正讓你想起自己就是韓休，反倒難極了。”
“我想不起從前的事情……我想，我若是能想起從前的事情就好了。”上官青雲緩緩擡起頭來，他的目光直視著紫霄掌門，“掌門，你聽說過九霄鏡嗎？”
“九霄鏡？”九霄鏡乃是上古四大神器之一，據說九霄鏡有著極是強大的法力，最重要的九霄鏡能夠看見過去和未來。
紫霄掌門又是一驚：“九霄鏡！是啊，若是有九霄鏡，便可照一照過去發生的事情……”只是縱然如此，九霄鏡要到何處去尋呢？
“掌門……我想知道從前的事情……”上官青雲輕輕咬著下唇，他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著，“我想要回從前的記憶。還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最重要的是，若是能看見從前的事情，我也能真正確認自己的身份。”上官青雲如是說著，卻是緩緩低下頭來，“可惜，卻不知哪裏會有九霄鏡的消息。”
只看上官青雲的面色不禁暗沈起來。
“九霄鏡……倒是聽說紅海仙境中便有九霄鏡的身影……只可惜，這一切到底都只是傳說罷了。”紫霄掌門輕輕搖了搖頭，“青雲，你真的那麽想要記起從前的事情嗎？”
“掌門……難道你對我就沒有起過一絲懷疑？”上官青雲反問道：“你真的完全確信我就是韓休？可是……我卻一點把握也沒有。也不知道自己和韓休究竟有什麽真正相似的地方。”雖然事實上上官青雲已經知道了自己正是韓休。
“你雖然和從前相比變化諸多，可是依照你在外邊經歷過的那些事情來看，卻也正常。你若是真的放不下心。那麽，你便去紅海仙境中尋一尋這九霄鏡吧！”紫霄掌門柔聲笑了笑，“我已近乎百分之百確認，你就是韓休。從我第一天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韓休。縱然你變化如此之大，可是我又豈會認錯？紅玉都能一眼將你認出來，我又怎麽會認不出來？”
“掌門……”可惜他雖然是韓休，卻又不是韓休。上官青雲也很難說出自己到底是不是韓休。所以他並沒有再說什麽，“可是我要如何才能進到紅海仙境？”
“紅海仙境百年難得一遇，對如今的你來說，還太早了！”紫霄掌門輕輕擺了擺手，“青雲，你該要好好修習。對了，你在紫霄門內可有什麽不適應的？”紫霄掌門儼然是的的確確將上官青雲當做韓休一般對待。
卻看上官青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你心中若有什麽想法，又何必藏在心中？”
上官青雲猶豫道：“掌門……若我說我想要回去玄冥仙宗……”
“什麽？你想要回去玄冥仙宗？”上官青雲的話卻是著實讓紫霄掌門大驚，“紫霄門有什麽不好的嗎？你為何想要回去玄冥仙宗？”換做誰也不可能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不是？
上官青雲也知道自己提出這樣的請求紫霄掌門十有八九是不會答應的。只看紫霄掌門的面色果然在頃刻間變得有些難看，顧著上官青雲到底是自己的親兒子，紫霄掌門才低聲道：“青雲，你說說看，你是不是在紫霄門待的不習慣？”
上官青雲輕輕搖了搖頭：“青雲來到紫霄門後，一切安好。”
“既然如此，你為何會想要離開紫霄門回到玄冥仙宗？”紫霄掌門不解，“青雲，你莫非是有什麽難言之隱？我知道你還很難習慣現在的一切……可是你的確就是韓休，你為何要逃避？”
上官青雲很想說因為我還要做任務！但是這種話是斷然說不出口的，“敢問掌門，是否紫霄門掌門之子，就一定要入紫霄門門下？”
“這……”按理說自然如此，可若說是否一定，卻是並沒有一個固定的說辭，“青雲，你為何會想要回去玄冥仙宗？給我一個解釋如何？莫非是我紫霄門差了玄冥仙宗太多？”
紫霄門同樣位居八大仙門之一，又怎能說比玄冥仙宗差了太多？
“掌門，青雲不是這個意思。”上官青雲思來想去，頓覺自己或許不該在紫霄掌門面前提起這事情，可是話都已經說出口了，便是覆水難收！
“實不相瞞。青雲想要留在玄冥仙宗，是因為青雲在玄冥仙宗，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所以青雲不得不回去玄冥仙宗。因為青雲一刻也不想離開那個人。”只聽上官青雲面無表情說道：“希望掌門成全。”
“你……你方才說什麽？”紫霄掌門簡直一臉懵逼！
“青雲，在玄冥仙宗，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所以青雲想要回去玄冥仙宗。”
紫霄掌門簡直不敢相信竟然是出於這樣的緣由。若非站在自己面前的乃是自己最為寵愛的兒子，紫霄掌門很不確定自己不會一掌將眼前的人拍飛。
“你在玄冥仙宗有了喜歡的人？”若是韓休從小到大一直留在紫霄門，他也不會喜歡上玄冥仙宗的人，“你喜歡上了玄冥仙宗的什麽人？”上官青雲不過堪堪十四歲，他竟有喜歡的人？紫霄掌門真是哭笑不得。
上官青雲自然沒有什麽喜歡的人，那話不過是他適才隨口編造的。此時此刻，被紫霄掌門如此問起，他竟然不知從何處說起，猶豫了半刻：“我進到玄冥仙宗起，那人就一直保護我……不知不覺，我也喜歡上那個人……”
紫霄掌門突然不知道該要如何問下去。卻聽上官青雲異常堅定道：“掌門，我還是想要回去玄冥仙宗，還請掌門準許。”
“青雲，你才堪堪十四歲，真的知道何謂喜歡？再則，修仙就是要絕情棄愛，心無雜念……”
“掌門，一個人真的能夠做到摒除雜念？”上官青雲面露疑惑，“爹爹……你可否告訴我，一個人要如何全完摒除雜念？”
紫霄掌門眉頭微皺，他似是因上官青雲那句“爹爹”便心軟了，卻道：“青雲，這件事情，晚一點再說吧？”
“青雲的決心不會由此改變，掌門……你說得對，青雲也許還根本不知道何謂喜歡。我想要回去玄冥仙宗，這一點我決心已定。”
他此時此刻態度的強硬卻是紫霄掌門沒有想到的。紫霄掌門之子，卻去到玄冥仙宗修習……這事情說出去也總讓人覺得不太像話。只是上官青雲回到紫霄門後紫霄門就一直流言四起，這一點紫霄掌門又哪裏不知道呢？
“青雲，我不是不願意讓你去玄冥仙宗。只是，你可有想過……若幹年後，這紫霄門終究要落在你的手中。”
上官青雲稍稍一楞，不曾想紫霄掌門已經將話說到這個地步。可是上官青雲卻是無心掌管紫霄門的，“掌門……你覺得我適合執掌紫霄門嗎？”
紫霄掌門稍稍猶豫了一下，未曾立刻做出回答，卻是嘆息一聲。其實依照上官青雲的性子，的確不太適合執掌門派，“青雲，你若是真的執意離開紫霄門，去到玄冥仙宗……那你便去吧。”
上官青雲先是有些不敢相信，“掌門，你說的是真的嗎？”
“自然。縱然留得住你的人，卻也怕留不住你的心。只是你去玄冥仙宗，和留在紫霄門，這二者，你還是應該好好想想。”
上官青雲留在紫霄門自然會有紫霄掌門庇護，可是若要他來選，他卻寧可選擇玄冥仙宗。
“青雲，你回去想清楚！”紫霄掌門輕聲嘆了口氣，“原本以為你變了許多，不曾想你還是從前那般執拗。你若是真的要去玄冥仙宗，我也定要給你定個期限。”就算他真的昂昂上官青雲回去玄冥仙宗，他也是決然不可能讓上官青雲一直留在玄冥仙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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