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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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說起……這可能性只怕堪比彩票頭等獎。上官青雲能被無極長老所救因此見上她一面，這就已經算是將生平的好運已經用光了吧？
卻聽赫連飛羽並不確定的道：“我……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真的嗎？”上官青雲滿面欣喜，“赫連師兄……我就知道你一定有辦法。”他展露出淺淺笑意，卻不知這樣簡單的一笑，卻已能有勾魂攝魄的效果。
赫連飛羽道：“其實……無極長老曾經說……想要收我為徒。”赫連飛羽猶豫著，思忖許久才將這個秘密告訴了上官青雲，“這件事情，還沒有人知道。”
無極長老竟然要收赫連飛羽為徒？昔日上官青雲還自以為是地以為無極長老相中了自己，結果還不是收拾東西乖乖滾回外門當新入門的外門弟子。沒想到……無極長老原來是相中了赫連飛羽。
“這……真是再好不過的一件事情。”上官青雲笑了笑，壓制住心中那股說不出來的羨慕嫉妒恨，“赫連師兄，你放心吧，我不會將這件事情告訴別人的。”
“嗯！我相信你！”赫連飛羽幾乎毫無懷疑。
上官青雲猶豫道：“所以……無極長老的意思是，若是赫連師兄要去找無極長老拜她為師，她才可能見你？”
“是啊。無極長老……是這麽說的。青雲，你真聰敏，一下子就猜中了。”赫連飛羽驚喜道。
上官青雲暗道，赫連飛羽，你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
天誅！
“那赫連師兄豈不是要為了我……拜無極長老為師嗎？”上官青雲面露出些許過意不去的樣子。
“拜無極長老為師是多少人的願望……只是我昔日進入師門之後，師傅就說過，不可二心，決不能再拜另一個人為師。”赫連飛羽面露些許懊惱，“若是讓師傅知道我竟然拜了無極長老為師……師傅定然會很不高興的。”
上官青雲道：“那就不要讓師傅知道不就好。無極長老只要你拜她為師，我相信你將事情同無極長老說清楚，她肯定願意答應你不告訴任何人。”那無極長老只怕也是一時興起想要收下赫連飛羽做徒弟吧？一個已經修至大乘期的大乘老祖，又有什麽浮名會被她放在眼中呢？
不過一想到那位絕美的冰山冷美人也是赫連飛羽的後宮一員……
“呵……”果然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青雲，你方才說什麽？”赫連飛羽楞住。
“有嗎？我方才說了什麽嗎？”上官青雲笑了笑，“無極長老有心收你為弟子……這是莫大的機緣。赫連師兄，你難道真的有心放棄？”
“我自然知道這是莫大的一份機緣。只是一日為師終生為師，我也不想違背師傅的意思。”赫連飛羽輕聲哀嘆道。
上官青雲倒不是赫連飛羽這人竟還如此迂腐，但想到男主聖母的屬性，他也就不奇怪了。
“不過……青雲，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見到無極長老的。”赫連飛羽信誓旦旦道。
“謝謝……謝謝赫連師兄。”上官青雲猶豫道：“只是……這樣一來，青雲都不知道要如何報答赫連師兄。”
“那……你再叫我一聲飛羽哥哥如何？”
上官青雲說的也就是客套話罷了，赫連飛羽爽朗的笑容卻是發自內心。
“飛羽哥哥……”上官青雲猶豫了許久，終於還是叫了出來。昔日他叫赫連飛羽一聲“飛羽哥哥”，一半是為了刷好感度，一半是存心捉弄。但面對赫連飛羽這赤子之心，他竟越發愧疚起來。
按理來說……聖母男主是很好搞定的才對啊？為什麽他面對赫連飛羽的時候竟然如此吃力？
甚至……還有點被感動了！不可能！這不可能啊……可是他的確有點小感動。
若是1127還在，他是一定會撲騰著翅膀在一旁看著好戲說著風涼話的。
該死的1127也不知跑到哪裏去了。
上官青雲只需一擡頭便正好同赫連飛羽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對上，那淡淡的琥珀色的眼眸，就真的像是一枚琥珀一般好看。
赫連飛羽問他：“青雲，怎麽了嗎？”
上官青雲輕輕搖了搖頭。
“青雲，那你是已經決定要去紫霄門了嗎？”赫連飛羽小心翼翼問道。
上官青雲猶豫了許久，終於點了點頭：“我想好了，我決心要去紫霄門一趟……這背後可能隱瞞了許多事情。”他如是說著，雙眉微微皺起，目光卻已經煞是堅定。
看著上官青雲堅定的決心，赫連飛羽的態度不禁柔軟下來：“青雲……”
“飛羽哥哥，青雲會一直記得你的。”
“嗯！青雲，你要記住今天說的話！”
赫連飛羽又笑了笑：“你不是想要見無極長老嗎？我現在就帶你去找她吧？”
上官青雲猶豫了一下，心想著自己是不是真的應該去見無極長老？按照情理來說，昔日若不是無極長老救下他，他又怎麽會活到今日，可是無極長老又真的還記得他嗎？若是無極長老早就將他這個蕓蕓一人給忘了一幹二凈，他不是有些自討苦吃，自作多情嗎？
“青雲，你還有什麽顧慮？你擔心見不到無極長老？”赫連飛羽道：“青雲，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
“不是的……”上官青雲輕輕搖了搖頭，終於還是說出了自己內心的苦惱，“我是害怕無極長老早就將我忘得一幹二凈。”他堪堪苦笑一聲，高高在上的大乘老祖，真的會在意一個當時還未至煉氣的外門弟子？便是如今，他也只是堪堪煉氣五層的修為，連赫連飛羽身邊那只赤炎狐也比不上。
“怎麽會，你是無極長老親手救下的。你要知道，無極長老閑雲野鶴慣了，她素來不會對什麽人留心在意，但是她既然在無意間將你救下，你們之間是有緣分的。修仙路上，機緣之說，也素來甚是重要不是嗎？”
上官青雲輕輕點了點頭。
適才發現，赫連飛羽這人，你若是說他傻，他又似乎知道的比什麽人都多。
“青雲。”赫連飛羽忽然輕聲喚了上官青雲。
“怎麽了？”上官青雲稍稍一楞。
赫連飛羽半張臉頰已是緋紅，目光在上官青雲肩上掃了一眼：“衣服都沒有穿好。”
上官青雲楞住，赫連飛羽修長好看的手指已經輕輕觸到他的脖頸，溫熱的指尖讓上官青雲渾身一顫。
“青雲，怎麽……”赫連飛羽疑惑地問道。
上官青雲搖了搖頭，赫連飛羽似乎認真觀察著他的每一個舉動，就連他自己都沒有註意到的小動作竟也被赫連飛羽看了仔細。
“好了，我們現在就去找無極長老吧？”赫連飛羽笑道。
上官青雲其實並沒有把握能夠見到無極長老，終究是托了赫連飛羽的面子，他才又同無極長老見著。也是這個時候他才充分明白主角光環是如何強大的東西！
“弟子青雲。窮且益堅，不墜青雲之志。”四周一片漆黑，上官青雲雖然已經知道如何進到內殿，他卻仍舊只是跪在外屋，這個地方唯獨從門縫裏照落的微弱光輝，除此以外，一片漆黑中甚至無從叫人看清這屋內的擺設。
上官青雲就這樣恭恭敬敬跪在地上。屋內回蕩著他說話的回聲。他似自言自語，但是他知道，無極長老是一定能聽見他這些話的。
“昔日無極長老救弟子一命，弟子定然銘記於心，永生不忘！昔日無極長老賜弟子名諱青雲，其中寓意，弟子定然謹記心中。”
略略有些稚嫩的聲音，語氣卻那樣沈穩，宛若一個成年男子一般。
上官青雲在外室重重磕下三個響頭。
許久，屋內依舊沒有一點聲音。
聽聞無極長老所住的地方，就叫做無極大殿。
上官青雲有幸進到大殿中一覽，但是對於已入大乘的無極長老而言，上官青雲這般堪堪煉氣修為的外門弟子，不過是區區螻蟻。
修真路漫漫，入大乘，飛升上仙。是每一個修真者一生的願望。
“弟子……真心實意，希望長老能夠突破大乘，順利飛升為仙。”
上官青雲緩緩說完這話，他的聲音仍舊在這大殿中回蕩著。
又過了許久，他覺得自己也終於算是再同無極長老“見”過一面。他正準備起身離開。卻聽一聲巨響，下一刻，本是漆黑一片的大殿，竟被無數盞宮燈照耀得宛若白晝。
竟然叫上官青雲下意識閉上眼去，規避著突然的強光。
“真心實意，希望我能突破大乘？”一個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
上官青雲意識到說話之人正是無極長老！
他猛然跪倒在地上，“弟子……”
“你為何如此希望？
無極長老的聲音似乎漸漸近了。
上官青雲稍稍一楞，緩緩擡起頭來，卻又不敢與無極長老直視，匆匆便又低下頭去。
他還未同無極長老直視，卻已有一種莫大的壓力。
無極長老一言不發，卻也叫上官青雲覺得心臟仿佛要破碎一般，那種強大的氣勢讓人不由地屏住呼吸。
“弟子……弟子……“上官青雲倒也不是不會說些好話，此時此刻，他卻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弟子找到關於自己身世的線索，決心離開玄冥仙宗去到紫霄門，承蒙無極長老賜救，弟子才能有幸存活到今日。弟子現在離開之前，向無極長老道一次謝。”上官青雲仍舊低著頭，他字字句句滿是真誠。
無極長老卻一言不發，更為做出回答。
許久。
“去吧。”
無極長老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響起。可是當上官青雲再度擡起頭的時候，無極長老人已經不知去處。而方才驟然光明如同白晝的四周，如今又再度回歸黑暗之中。
上官青雲不覺有些失望。當他從無極大殿出來，赫連飛羽正在外邊細心等待。那一刻，看著上官青雲滿面不高興的樣子，赫連飛羽頓覺無聲的心痛。
“青雲，怎麽了嗎？”赫連飛羽關切地看著上官青雲。
上官青雲輕輕搖了搖頭，牽強地展露出淡淡一個笑容：“赫連師兄，謝謝你……”
“謝謝我？謝謝我什麽？”看著上官青雲那副可憐的模樣，赫連飛羽頓時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
“赫連師兄，我不會忘記你的。”上官青雲的嘴角再度勾勒出淺淺的一個笑意。暖陽下，那個淺淺的笑容，卻讓赫連飛羽突然明白了，自己為什麽始終放不下眼前這個人。
那個笑容中帶著隱隱的落寞，讓他情不自禁想要守護這個人。
“青雲，無論遇見什麽事情。我都在……”
在你身邊。
回到外門時，上官青雲的心情終於平覆了許多。他也不知自己怎麽會驟然多出那麽多的惆悵。
他堪堪輕笑一聲，進到屋中，又開始修習打坐。
四天之後，紫霄門派人來到玄冥仙宗。上官青雲即將要離開玄冥仙宗去到紫霞門。這幾日上官青雲一直覺得自己很快就要突破煉氣六層，卻遲遲沒有達到自己預期的願望。
紫霄門的人來到玄冥仙宗的那一天。
上官青雲站在北冥仙宗的山腳下，他突然覺得有些不能適應，他即將要離開北冥玄宗。
那一天，卻是慕容清清在他面前哭成了一個淚人。
離開之前，上官青雲一度覺得自己正在等待著什麽人。天色漸漸晚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所有的一切都變得刻不容緩。
上官青雲忽然覺得有些失望而躊躇。更不知道要等到幾時候他才會再度回來。
來接上官青雲的卻是他從未見過的人。一名看上去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身穿一身淺紫色長袍，模樣生的周正好看，氣質卻煞是冷冽。還有一名同樣身穿淺紫色長袍，看上去也才十五六歲的年輕女子，也是周身都帶著清冷的氣質。兩人均是冷冰冰的，看上去不容易相處的樣子。
“在下名為周易。”那男子冷聲道。
“玄月。”那紫衣少女也是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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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聽赫連飛羽並不確定的道：“我……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真的嗎？”上官青雲滿面欣喜，“赫連師兄……我就知道你一定有辦法。”他展露出淺淺笑意，卻不知這樣簡單的一笑，卻已能有勾魂攝魄的效果。
赫連飛羽道：“其實……無極長老曾經說……想要收我為徒。”赫連飛羽猶豫著，思忖許久才將這個秘密告訴了上官青雲，“這件事情，還沒有人知道。”
無極長老竟然要收赫連飛羽為徒？昔日上官青雲還自以為是地以為無極長老相中了自己，結果還不是收拾東西乖乖滾回外門當新入門的外門弟子。沒想到……無極長老原來是相中了赫連飛羽。
“這……真是再好不過的一件事情。”上官青雲笑了笑，壓制住心中那股說不出來的羨慕嫉妒恨，“赫連師兄，你放心吧，我不會將這件事情告訴別人的。”
“嗯！我相信你！”赫連飛羽幾乎毫無懷疑。
上官青雲猶豫道：“所以……無極長老的意思是，若是赫連師兄要去找無極長老拜她為師，她才可能見你？”
“是啊。無極長老……是這麽說的。青雲，你真聰敏，一下子就猜中了。”赫連飛羽驚喜道。
上官青雲暗道，赫連飛羽，你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
天誅！
“那赫連師兄豈不是要為了我……拜無極長老為師嗎？”上官青雲面露出些許過意不去的樣子。
“拜無極長老為師是多少人的願望……只是我昔日進入師門之後，師傅就說過，不可二心，決不能再拜另一個人為師。”赫連飛羽面露些許懊惱，“若是讓師傅知道我竟然拜了無極長老為師……師傅定然會很不高興的。”
上官青雲道：“那就不要讓師傅知道不就好。無極長老只要你拜她為師，我相信你將事情同無極長老說清楚，她肯定願意答應你不告訴任何人。”那無極長老只怕也是一時興起想要收下赫連飛羽做徒弟吧？一個已經修至大乘期的大乘老祖，又有什麽浮名會被她放在眼中呢？
不過一想到那位絕美的冰山冷美人也是赫連飛羽的後宮一員……
“呵……”果然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青雲，你方才說什麽？”赫連飛羽楞住。
“有嗎？我方才說了什麽嗎？”上官青雲笑了笑，“無極長老有心收你為弟子……這是莫大的機緣。赫連師兄，你難道真的有心放棄？”
“我自然知道這是莫大的一份機緣。只是一日為師終生為師，我也不想違背師傅的意思。”赫連飛羽輕聲哀嘆道。
上官青雲倒不是赫連飛羽這人竟還如此迂腐，但想到男主聖母的屬性，他也就不奇怪了。
“不過……青雲，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見到無極長老的。”赫連飛羽信誓旦旦道。
“謝謝……謝謝赫連師兄。”上官青雲猶豫道：“只是……這樣一來，青雲都不知道要如何報答赫連師兄。”
“那……你再叫我一聲飛羽哥哥如何？”
上官青雲說的也就是客套話罷了，赫連飛羽爽朗的笑容卻是發自內心。
“飛羽哥哥……”上官青雲猶豫了許久，終於還是叫了出來。昔日他叫赫連飛羽一聲“飛羽哥哥”，一半是為了刷好感度，一半是存心捉弄。但面對赫連飛羽這赤子之心，他竟越發愧疚起來。
按理來說……聖母男主是很好搞定的才對啊？為什麽他面對赫連飛羽的時候竟然如此吃力？
甚至……還有點被感動了！不可能！這不可能啊……可是他的確有點小感動。
若是1127還在，他是一定會撲騰著翅膀在一旁看著好戲說著風涼話的。
該死的1127也不知跑到哪裏去了。
上官青雲只需一擡頭便正好同赫連飛羽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對上，那淡淡的琥珀色的眼眸，就真的像是一枚琥珀一般好看。
赫連飛羽問他：“青雲，怎麽了嗎？”
上官青雲輕輕搖了搖頭。
“青雲，那你是已經決定要去紫霄門了嗎？”赫連飛羽小心翼翼問道。
上官青雲猶豫了許久，終於點了點頭：“我想好了，我決心要去紫霄門一趟……這背後可能隱瞞了許多事情。”他如是說著，雙眉微微皺起，目光卻已經煞是堅定。
看著上官青雲堅定的決心，赫連飛羽的態度不禁柔軟下來：“青雲……”
“飛羽哥哥，青雲會一直記得你的。”
“嗯！青雲，你要記住今天說的話！”
赫連飛羽又笑了笑：“你不是想要見無極長老嗎？我現在就帶你去找她吧？”
上官青雲猶豫了一下，心想著自己是不是真的應該去見無極長老？按照情理來說，昔日若不是無極長老救下他，他又怎麽會活到今日，可是無極長老又真的還記得他嗎？若是無極長老早就將他這個蕓蕓一人給忘了一幹二凈，他不是有些自討苦吃，自作多情嗎？
“青雲，你還有什麽顧慮？你擔心見不到無極長老？”赫連飛羽道：“青雲，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
“不是的……”上官青雲輕輕搖了搖頭，終於還是說出了自己內心的苦惱，“我是害怕無極長老早就將我忘得一幹二凈。”他堪堪苦笑一聲，高高在上的大乘老祖，真的會在意一個當時還未至煉氣的外門弟子？便是如今，他也只是堪堪煉氣五層的修為，連赫連飛羽身邊那只赤炎狐也比不上。
“怎麽會，你是無極長老親手救下的。你要知道，無極長老閑雲野鶴慣了，她素來不會對什麽人留心在意，但是她既然在無意間將你救下，你們之間是有緣分的。修仙路上，機緣之說，也素來甚是重要不是嗎？”
上官青雲輕輕點了點頭。
適才發現，赫連飛羽這人，你若是說他傻，他又似乎知道的比什麽人都多。
“青雲。”赫連飛羽忽然輕聲喚了上官青雲。
“怎麽了？”上官青雲稍稍一楞。
赫連飛羽半張臉頰已是緋紅，目光在上官青雲肩上掃了一眼：“衣服都沒有穿好。”
上官青雲楞住，赫連飛羽修長好看的手指已經輕輕觸到他的脖頸，溫熱的指尖讓上官青雲渾身一顫。
“青雲，怎麽……”赫連飛羽疑惑地問道。
上官青雲搖了搖頭，赫連飛羽似乎認真觀察著他的每一個舉動，就連他自己都沒有註意到的小動作竟也被赫連飛羽看了仔細。
“好了，我們現在就去找無極長老吧？”赫連飛羽笑道。
上官青雲其實並沒有把握能夠見到無極長老，終究是托了赫連飛羽的面子，他才又同無極長老見著。也是這個時候他才充分明白主角光環是如何強大的東西！
“弟子青雲。窮且益堅，不墜青雲之志。”四周一片漆黑，上官青雲雖然已經知道如何進到內殿，他卻仍舊只是跪在外屋，這個地方唯獨從門縫裏照落的微弱光輝，除此以外，一片漆黑中甚至無從叫人看清這屋內的擺設。
上官青雲就這樣恭恭敬敬跪在地上。屋內回蕩著他說話的回聲。他似自言自語，但是他知道，無極長老是一定能聽見他這些話的。
“昔日無極長老救弟子一命，弟子定然銘記於心，永生不忘！昔日無極長老賜弟子名諱青雲，其中寓意，弟子定然謹記心中。”
略略有些稚嫩的聲音，語氣卻那樣沈穩，宛若一個成年男子一般。
上官青雲在外室重重磕下三個響頭。
許久，屋內依舊沒有一點聲音。
聽聞無極長老所住的地方，就叫做無極大殿。
上官青雲有幸進到大殿中一覽，但是對於已入大乘的無極長老而言，上官青雲這般堪堪煉氣修為的外門弟子，不過是區區螻蟻。
修真路漫漫，入大乘，飛升上仙。是每一個修真者一生的願望。
“弟子……真心實意，希望長老能夠突破大乘，順利飛升為仙。”
上官青雲緩緩說完這話，他的聲音仍舊在這大殿中回蕩著。
又過了許久，他覺得自己也終於算是再同無極長老“見”過一面。他正準備起身離開。卻聽一聲巨響，下一刻，本是漆黑一片的大殿，竟被無數盞宮燈照耀得宛若白晝。
竟然叫上官青雲下意識閉上眼去，規避著突然的強光。
“真心實意，希望我能突破大乘？”一個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
上官青雲意識到說話之人正是無極長老！
他猛然跪倒在地上，“弟子……”
“你為何如此希望？
無極長老的聲音似乎漸漸近了。
上官青雲稍稍一楞，緩緩擡起頭來，卻又不敢與無極長老直視，匆匆便又低下頭去。
他還未同無極長老直視，卻已有一種莫大的壓力。
無極長老一言不發，卻也叫上官青雲覺得心臟仿佛要破碎一般，那種強大的氣勢讓人不由地屏住呼吸。
“弟子……弟子……“上官青雲倒也不是不會說些好話，此時此刻，他卻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弟子找到關於自己身世的線索，決心離開玄冥仙宗去到紫霄門，承蒙無極長老賜救，弟子才能有幸存活到今日。弟子現在離開之前，向無極長老道一次謝。”上官青雲仍舊低著頭，他字字句句滿是真誠。
無極長老卻一言不發，更為做出回答。
許久。
“去吧。”
無極長老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響起。可是當上官青雲再度擡起頭的時候，無極長老人已經不知去處。而方才驟然光明如同白晝的四周，如今又再度回歸黑暗之中。
上官青雲不覺有些失望。當他從無極大殿出來，赫連飛羽正在外邊細心等待。那一刻，看著上官青雲滿面不高興的樣子，赫連飛羽頓覺無聲的心痛。
“青雲，怎麽了嗎？”赫連飛羽關切地看著上官青雲。
上官青雲輕輕搖了搖頭，牽強地展露出淡淡一個笑容：“赫連師兄，謝謝你……”
“謝謝我？謝謝我什麽？”看著上官青雲那副可憐的模樣，赫連飛羽頓時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
“赫連師兄，我不會忘記你的。”上官青雲的嘴角再度勾勒出淺淺的一個笑意。暖陽下，那個淺淺的笑容，卻讓赫連飛羽突然明白了，自己為什麽始終放不下眼前這個人。
那個笑容中帶著隱隱的落寞，讓他情不自禁想要守護這個人。
“青雲，無論遇見什麽事情。我都在……”
在你身邊。
回到外門時，上官青雲的心情終於平覆了許多。他也不知自己怎麽會驟然多出那麽多的惆悵。
他堪堪輕笑一聲，進到屋中，又開始修習打坐。
四天之後，紫霄門派人來到玄冥仙宗。上官青雲即將要離開玄冥仙宗去到紫霞門。這幾日上官青雲一直覺得自己很快就要突破煉氣六層，卻遲遲沒有達到自己預期的願望。
紫霄門的人來到玄冥仙宗的那一天。
上官青雲站在北冥仙宗的山腳下，他突然覺得有些不能適應，他即將要離開北冥玄宗。
那一天，卻是慕容清清在他面前哭成了一個淚人。
離開之前，上官青雲一度覺得自己正在等待著什麽人。天色漸漸晚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所有的一切都變得刻不容緩。
上官青雲忽然覺得有些失望而躊躇。更不知道要等到幾時候他才會再度回來。
來接上官青雲的卻是他從未見過的人。一名看上去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身穿一身淺紫色長袍，模樣生的周正好看，氣質卻煞是冷冽。還有一名同樣身穿淺紫色長袍，看上去也才十五六歲的年輕女子，也是周身都帶著清冷的氣質。兩人均是冷冰冰的，看上去不容易相處的樣子。
“在下名為周易。”那男子冷聲道。
“玄月。”那紫衣少女也是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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