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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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動！
空間扭曲！
創造空間矩陣！一百平方米！鎖定！
嗡！
“什麽……東西！？”看到突然扭曲的空間，還有那消失的建築，暗血會的成員忍不住大驚道。
張蕓開口道：“精靈小隊！出擊！組合技！”
與此同時，他偷偷給元素精靈們使了個眼色，發動傳承技能“言”，讓它們不要下狠手，只要把對方打殘，逼迫他們用出亡靈大陣即可。
而元素精靈們也很聽話，立刻進行“調檔”，把輸出火力降低到大概二十多級的水準，免得將那群亡靈法師直接蒸發了。
冰刺！火焰之錘！狂風之刃！水之環！飛沙走石！組合技！
砰！！！
數道魔法融合在一起，化作狂暴的能量，砸在那群亡靈法師的身上，逼出了他們用來保命的護盾型魔法。
“快！”
“不要楞著！”
“趕緊的！召喚出亡靈生物！進行反擊！”
“好……老大！”聽到暗血會老大的指揮，那些毫發無傷的亡靈法師立刻反應過來，叫出自己收服的那些亡靈生物，命令它們攻擊張蕓等人。
張蕓大手一揮：“聖堂喵團！亡靈凈化者！出擊！消滅這些亡靈生物！”
聖堂三喵客應聲而出，像是飛旋的肉球一般撞在最近的亡靈生物身上，然後釋放出克制亡靈的光明之力，像是割草機一般快速秒殺那群亡靈生物。
而亡靈凈化者站在張蕓的背後，放出技能“生氣爆發”，如同閥門爆炸的蒸汽機，一下炸響十幾米遠的距離。
頓時，充滿生機的生命氣息彌漫全場，雖然對張蕓和那群亡靈法師毫無作用，卻徹底地克死了那些亡靈生物，將它們瞬間蒸發。
暗血會的成員大驚失色：“這！？”
張蕓大聲問道：“餵！你們還不打算用那幾塊暗魔法石嗎？是真的想死嗎？”
暗血會的老大破口大罵：“你這混蛋是有病嗎！？”
我特麽真的服了！你這家夥莫名其妙地出現！然後又莫名其妙地丟給我幾塊暗屬性魔法石！就是為了讓我用這些魔法石施展大型亡靈魔法攻擊你嗎？
行！
我滿足你！
你這個變態的家夥！
想罷，暗血會的老大怒吼道：“所有人！立刻施展大型魔法！召喚出亡靈潮！宰了這幾個混蛋！”
所有亡靈法師應聲道：“是！老大！”
而張蕓也嘴角輕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低聲道：“看來我的運氣不錯……”
他一揮手，阻止精靈小隊和聖堂喵團的攻擊，再讓維羅妮卡施展保護魔法，將自己和露琪娜牢牢地保護在防禦結界之中。
見此，暗血會的老大越發疑惑，這家夥居然真的不阻止？
故意讓我釋放大型亡靈魔法？
他究竟什麽打算？
暗血會老大不敢多想，因為張蕓剛才所展現的實力太強了，他必須集中精神，盡快召喚出威力強大的亡靈潮，以幹掉這些來歷不明的襲擊者。
沒有張蕓的阻止，這些亡靈法師共同施法的效率很快，短短的半分鐘便將法陣布置好，而那幾顆張蕓拿出來的暗屬性魔法石也化作青煙融入到法陣之中，變成了召喚精英級亡靈生物的核心能量。
“出來吧！”
“永生不死的黑暗軍隊！用你們冰冷的骨架！滅殺一切的敵人！”
暗血會老大一揮手，法陣啟動，亡靈法師們的力量融合在一起，召喚出一道兩米高的“門”，然後逐漸擴散，最終從裏面走出無數散發出死氣的亡靈生物。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特別稀奇的存在，骷髏王！
精英級中的精英級生物！
雖然只有35級……
張蕓甩出洞察，把這個骷髏王的屬性看了一遍，發現這家夥的本體戰鬥力也就比精英級的黑武士高上一半，並不算太難打。
但它強大的地方在於buff，擁有和露琪娜的稱號一樣的提升效果，可以增強己方所有骷髏生物三倍的實力。
可惜……
沒什麽卵用……
該吊打還是能把你吊起來打……
張蕓站在結界裏，等著暗血會的那群死靈法師把亡靈大軍完全召喚出來。
然後，他轉過頭，對一旁的露琪娜說道：“露琪娜，接下來就看你的了，只殺那些亡靈生物，不要碰那群維持法陣的亡靈法師，直到他們再也召喚不出新的亡靈生物為止。”
“呃……好吧！”露琪娜本來想問一問有什麽用，但轉念一想，只要自己跟著張蕓的指令，就應該能明白他新能力的具體效果。
所以。
完全沒有必要詢問。
直接拿出聖劍開殺就完事了。
於是露琪娜抽出空間戒指裏存放的聖劍，身上散發出如同聖光的白色能量，像是天使一樣，走到防禦結界的邊緣。
“聖劍.利刃出鞘！”
“制裁之光！”
“滅雷！”
話畢，露琪娜的身形化為閃電，從安全的防禦結界之中沖出，短短幾秒便飛奔出數十米的距離，將沿途的所有亡靈生物消滅殆盡。
然後她轉過身子，手中的聖劍如同蝴蝶般翩翩起舞，散發出無數道如同利箭的劍光，將那些殘餘的亡靈生物紛紛秒殺。
“聖劍.天之舞.漫天飄雪！”
頓時，露琪娜如同歌舞的天仙，手中的聖劍也仿佛翩翩起舞的舞帶，在半空中劃過無數道軌跡，落下一片片如同雪花的聖光之力。
這些“雪花”砸在那些亡靈的頭上，如同導彈轟地，再加上那些克制亡靈的光明之力，直接化身成隕石撞地球，把那些亡靈生物直接蒸發，連一點骸骨碎片都不留。
露琪娜的一頓操作，看得那些暗血會成員驚心肉跳，心想要是這個女人剛才攻擊的是自己，那自己和其他同伴不是要被瞬間全滅？
不行！
太恐怖了！
我想直接開溜逃跑了！
但是，這些亡靈法師發現，自己周圍都是一望無際的白色地帶，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從這奇怪的地方逃出去。
更不要說站在那個男人背後的鬥篷神秘者，她一直在使用各種屬性的魔法，將整個白色的空間封鎖，布置了一層又一層的結界。
雖然，這個鬥篷神秘人召喚的結界沒有危險，只是將自己分割在那個女人的攻擊範圍之外，防止被她那可怕的攻擊擦傷。
但是，只要這個鬥篷神秘人想，就能用結界封住自己逃跑的路線，而自己還打不破那魔法元素極其充足的結界……
沒辦法，死靈法師們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施展大型魔法，甚至他們將自己組織的暗屬性魔法石都拿出來，增加亡靈法陣的威力，召喚出更多的亡靈部隊！
而張蕓心裏也樂開了花，按照這個進度，過不了多久，就能看到露琪娜升級後的狀態了。
畢竟，自從露琪娜上次的升級，這中途已經過了將近一個月，按照先前提升等級的速度，她的經驗條肯定是接近升級的狀態。
這些亡靈生物足夠她突破了！
果不其然，當露琪娜連續斬殺將近百只的亡靈生物後，她的身上冒起一道只有張蕓可見的金光，腦袋上頂著的等級欄也發生了改變。
而張蕓在用洞察看了一遍後，發現露琪娜不光提升了1級的本體等級，連傳承等級和職業等級也同時提升了3級和1級。
等於說，這個組隊系統可以讓露琪娜完全變成“玩家體質”，張蕓是怎麽升級的，露琪娜就會跟著怎麽升級，沒有太大的變化和出入。
“嘿嘿！”
“測試完畢！”
“那麽，幾位壞壞的靚仔，你們可以去死了，古德拜！”
張蕓轉過頭，看向身旁被鬥篷遮掩面容的維羅妮卡，下令道：“好了，維羅妮卡，不用留手了，直接把所有的敵人清空，然後我們取消空間矩陣。”
“嗯！”
“召喚使！”
超位.暗魔法.群星天降！
瞬間，被迷霧籠罩的烏黑天空散發出陣陣星光，隨後像是落下無數的流星雨一般，紛紛灑灑地砸在所有敵人的頭上，卻沒有任何星光沾染到張蕓和露琪娜的身上。
“啊！！！”
暗血會的成員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對方為何對自己痛下殺手，就慘叫著倒地，死得不能再死了。
而露琪娜也疑惑地轉過頭，望向突然“變卦”的張蕓，顯然是沒搞清楚他是怎麽想的。
為何先前要自己不要動這些亡靈法師？
現在又團滅對方？
同時，她還有一股奇怪的感覺，自己的實力貌似又提升了一個階段，並且這次的提升幅度有點大……
“露琪娜，怎麽樣，感覺到了嗎？”張蕓走到露琪娜的身旁，“你的力量是不是又提升了？而傳承也獲得了新的能力？”
露琪娜閉上眼睛：“好像……是的。”
張蕓收回所有的隨從，摸了摸頭發，解釋道：“那就對了！這便是我的新能力！可以和你‘組隊’，然後殺死敵人就能……呃，吸取對方的能量，借此提升自己的實力。”
“組隊？”
“殺死對方吸收對方的能量？”
張蕓點頭：“是的，組隊的意思就是常規組隊的意思，和傭兵們組隊打魔獸，軍隊士兵們組隊打仗的性質一樣。”
“而吸收能量……其實和那群亡靈法師差不多，都可以變殺人變強。”
“但我這個不光局限於對方是人類，面對魔物、魔獸、亡靈等等存在，都可以在殺死它們後奪取它們的力量，轉而提升到自己的身上。”
“而且，對方的實力越強，我們吸取的能量越多，提升幅度就會越大。”
“包括你我的傳承之力，也可以借此提升，不會像死靈法師殺人那樣，僅僅提升一點點魔法水準。”
露琪娜反應過來：“呃……這麽說，你當初實力提升那麽迅速，就是靠的這股力量？”
“而你要親手殺死那些怪物，不許我動手，也不許其他人和你搶，也是這個原因？”
張蕓承認道：“是的。”
“只是我現在多了一個新的能力，也就是先前所說的‘組隊’，能夠把這個吸收變強的能力轉移到你身上，讓你和我共享經驗值，一起提升實力。”
露琪娜恍然大悟：“啊？這樣啊？那豈不是很厲害？只要時間足夠，敵人夠多，我們就能變得比古邪神還厲害？”
張蕓打了個響指：“沒錯！”
嗚嗚！淚目啊！在這個世界漂泊了那麽久！終於咱也要有隊友了！可以玩點多人.運動了！
單機變網游！
跨越時代的終極改變！
露琪娜收起聖劍，盯著張蕓，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好像……知道海洋女神為何願意為你改變計劃了。”
張蕓隨口道：“這又不難猜……”
頓了頓，張蕓說道：“哦，對了，這件事你先暫時不要和別人說，我還不希望把這個吸收敵人能量的能力暴露給別人。”
“還有海洋女神。”
“這老女人雖然知道我可以吸收敵人的力量提升自己，但她還不知道，我已經擁有了共享此能力的新能力，也不知道你是我唯一的共享者。”
露琪娜疑惑道：“唯一的共享者？”
“什麽意思？”
“你召喚來的那些異世界存在不算共享者嗎？”
張蕓解釋道：“嚴格意義上來講，不算……因為它們雖然可以和我共享這個能力，但大部分時間都不需要這樣做，畢竟它們有別的變強方式，速度又快效果又強。”
“而我現在只能和你共享，其他人都不行，哪怕海洋女神拿刀架在我脖子上威脅我，我也沒辦法共享這個能力給她。”
露琪娜很聰明，立馬想到了原因，便問道：“有限制嗎？”
張蕓點頭道：“對，有限制，而這限制……算了，不說了，感覺有點奇怪。”
露琪娜：“？”
張蕓：“……”
露琪娜：“？？”
張蕓：“……”
露琪娜：“？？？”
張蕓：“……”
露琪娜斜著眼睛：“大哥，明明你把底都說出來了，再藏這麽一個小細節，沒意思吧？”
張蕓捂住額頭：“你真想知道？”
露琪娜：“當然！”
見此，張蕓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我說……必須要真心認為我這個人超帥、超有魅力、超有才華的超級粉絲，才能被我共享，獲得我的吸收能力！”
露琪娜：“（．．）…”
張蕓：“~”
“所以，大兄弟，你自己信這句話嗎？”
“當然不信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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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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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什麽……東西！？”看到突然扭曲的空間，還有那消失的建築，暗血會的成員忍不住大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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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他偷偷給元素精靈們使了個眼色，發動傳承技能“言”，讓它們不要下狠手，只要把對方打殘，逼迫他們用出亡靈大陣即可。
而元素精靈們也很聽話，立刻進行“調檔”，把輸出火力降低到大概二十多級的水準，免得將那群亡靈法師直接蒸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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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道魔法融合在一起，化作狂暴的能量，砸在那群亡靈法師的身上，逼出了他們用來保命的護盾型魔法。
“快！”
“不要楞著！”
“趕緊的！召喚出亡靈生物！進行反擊！”
“好……老大！”聽到暗血會老大的指揮，那些毫發無傷的亡靈法師立刻反應過來，叫出自己收服的那些亡靈生物，命令它們攻擊張蕓等人。
張蕓大手一揮：“聖堂喵團！亡靈凈化者！出擊！消滅這些亡靈生物！”
聖堂三喵客應聲而出，像是飛旋的肉球一般撞在最近的亡靈生物身上，然後釋放出克制亡靈的光明之力，像是割草機一般快速秒殺那群亡靈生物。
而亡靈凈化者站在張蕓的背後，放出技能“生氣爆發”，如同閥門爆炸的蒸汽機，一下炸響十幾米遠的距離。
頓時，充滿生機的生命氣息彌漫全場，雖然對張蕓和那群亡靈法師毫無作用，卻徹底地克死了那些亡靈生物，將它們瞬間蒸發。
暗血會的成員大驚失色：“這！？”
張蕓大聲問道：“餵！你們還不打算用那幾塊暗魔法石嗎？是真的想死嗎？”
暗血會的老大破口大罵：“你這混蛋是有病嗎！？”
我特麽真的服了！你這家夥莫名其妙地出現！然後又莫名其妙地丟給我幾塊暗屬性魔法石！就是為了讓我用這些魔法石施展大型亡靈魔法攻擊你嗎？
行！
我滿足你！
你這個變態的家夥！
想罷，暗血會的老大怒吼道：“所有人！立刻施展大型魔法！召喚出亡靈潮！宰了這幾個混蛋！”
所有亡靈法師應聲道：“是！老大！”
而張蕓也嘴角輕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低聲道：“看來我的運氣不錯……”
他一揮手，阻止精靈小隊和聖堂喵團的攻擊，再讓維羅妮卡施展保護魔法，將自己和露琪娜牢牢地保護在防禦結界之中。
見此，暗血會的老大越發疑惑，這家夥居然真的不阻止？
故意讓我釋放大型亡靈魔法？
他究竟什麽打算？
暗血會老大不敢多想，因為張蕓剛才所展現的實力太強了，他必須集中精神，盡快召喚出威力強大的亡靈潮，以幹掉這些來歷不明的襲擊者。
沒有張蕓的阻止，這些亡靈法師共同施法的效率很快，短短的半分鐘便將法陣布置好，而那幾顆張蕓拿出來的暗屬性魔法石也化作青煙融入到法陣之中，變成了召喚精英級亡靈生物的核心能量。
“出來吧！”
“永生不死的黑暗軍隊！用你們冰冷的骨架！滅殺一切的敵人！”
暗血會老大一揮手，法陣啟動，亡靈法師們的力量融合在一起，召喚出一道兩米高的“門”，然後逐漸擴散，最終從裏面走出無數散發出死氣的亡靈生物。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特別稀奇的存在，骷髏王！
精英級中的精英級生物！
雖然只有35級……
張蕓甩出洞察，把這個骷髏王的屬性看了一遍，發現這家夥的本體戰鬥力也就比精英級的黑武士高上一半，並不算太難打。
但它強大的地方在於buff，擁有和露琪娜的稱號一樣的提升效果，可以增強己方所有骷髏生物三倍的實力。
可惜……
沒什麽卵用……
該吊打還是能把你吊起來打……
張蕓站在結界裏，等著暗血會的那群死靈法師把亡靈大軍完全召喚出來。
然後，他轉過頭，對一旁的露琪娜說道：“露琪娜，接下來就看你的了，只殺那些亡靈生物，不要碰那群維持法陣的亡靈法師，直到他們再也召喚不出新的亡靈生物為止。”
“呃……好吧！”露琪娜本來想問一問有什麽用，但轉念一想，只要自己跟著張蕓的指令，就應該能明白他新能力的具體效果。
所以。
完全沒有必要詢問。
直接拿出聖劍開殺就完事了。
於是露琪娜抽出空間戒指裏存放的聖劍，身上散發出如同聖光的白色能量，像是天使一樣，走到防禦結界的邊緣。
“聖劍.利刃出鞘！”
“制裁之光！”
“滅雷！”
話畢，露琪娜的身形化為閃電，從安全的防禦結界之中沖出，短短幾秒便飛奔出數十米的距離，將沿途的所有亡靈生物消滅殆盡。
然後她轉過身子，手中的聖劍如同蝴蝶般翩翩起舞，散發出無數道如同利箭的劍光，將那些殘餘的亡靈生物紛紛秒殺。
“聖劍.天之舞.漫天飄雪！”
頓時，露琪娜如同歌舞的天仙，手中的聖劍也仿佛翩翩起舞的舞帶，在半空中劃過無數道軌跡，落下一片片如同雪花的聖光之力。
這些“雪花”砸在那些亡靈的頭上，如同導彈轟地，再加上那些克制亡靈的光明之力，直接化身成隕石撞地球，把那些亡靈生物直接蒸發，連一點骸骨碎片都不留。
露琪娜的一頓操作，看得那些暗血會成員驚心肉跳，心想要是這個女人剛才攻擊的是自己，那自己和其他同伴不是要被瞬間全滅？
不行！
太恐怖了！
我想直接開溜逃跑了！
但是，這些亡靈法師發現，自己周圍都是一望無際的白色地帶，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從這奇怪的地方逃出去。
更不要說站在那個男人背後的鬥篷神秘者，她一直在使用各種屬性的魔法，將整個白色的空間封鎖，布置了一層又一層的結界。
雖然，這個鬥篷神秘人召喚的結界沒有危險，只是將自己分割在那個女人的攻擊範圍之外，防止被她那可怕的攻擊擦傷。
但是，只要這個鬥篷神秘人想，就能用結界封住自己逃跑的路線，而自己還打不破那魔法元素極其充足的結界……
沒辦法，死靈法師們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施展大型魔法，甚至他們將自己組織的暗屬性魔法石都拿出來，增加亡靈法陣的威力，召喚出更多的亡靈部隊！
而張蕓心裏也樂開了花，按照這個進度，過不了多久，就能看到露琪娜升級後的狀態了。
畢竟，自從露琪娜上次的升級，這中途已經過了將近一個月，按照先前提升等級的速度，她的經驗條肯定是接近升級的狀態。
這些亡靈生物足夠她突破了！
果不其然，當露琪娜連續斬殺將近百只的亡靈生物後，她的身上冒起一道只有張蕓可見的金光，腦袋上頂著的等級欄也發生了改變。
而張蕓在用洞察看了一遍後，發現露琪娜不光提升了1級的本體等級，連傳承等級和職業等級也同時提升了3級和1級。
等於說，這個組隊系統可以讓露琪娜完全變成“玩家體質”，張蕓是怎麽升級的，露琪娜就會跟著怎麽升級，沒有太大的變化和出入。
“嘿嘿！”
“測試完畢！”
“那麽，幾位壞壞的靚仔，你們可以去死了，古德拜！”
張蕓轉過頭，看向身旁被鬥篷遮掩面容的維羅妮卡，下令道：“好了，維羅妮卡，不用留手了，直接把所有的敵人清空，然後我們取消空間矩陣。”
“嗯！”
“召喚使！”
超位.暗魔法.群星天降！
瞬間，被迷霧籠罩的烏黑天空散發出陣陣星光，隨後像是落下無數的流星雨一般，紛紛灑灑地砸在所有敵人的頭上，卻沒有任何星光沾染到張蕓和露琪娜的身上。
“啊！！！”
暗血會的成員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對方為何對自己痛下殺手，就慘叫著倒地，死得不能再死了。
而露琪娜也疑惑地轉過頭，望向突然“變卦”的張蕓，顯然是沒搞清楚他是怎麽想的。
為何先前要自己不要動這些亡靈法師？
現在又團滅對方？
同時，她還有一股奇怪的感覺，自己的實力貌似又提升了一個階段，並且這次的提升幅度有點大……
“露琪娜，怎麽樣，感覺到了嗎？”張蕓走到露琪娜的身旁，“你的力量是不是又提升了？而傳承也獲得了新的能力？”
露琪娜閉上眼睛：“好像……是的。”
張蕓收回所有的隨從，摸了摸頭發，解釋道：“那就對了！這便是我的新能力！可以和你‘組隊’，然後殺死敵人就能……呃，吸取對方的能量，借此提升自己的實力。”
“組隊？”
“殺死對方吸收對方的能量？”
張蕓點頭：“是的，組隊的意思就是常規組隊的意思，和傭兵們組隊打魔獸，軍隊士兵們組隊打仗的性質一樣。”
“而吸收能量……其實和那群亡靈法師差不多，都可以變殺人變強。”
“但我這個不光局限於對方是人類，面對魔物、魔獸、亡靈等等存在，都可以在殺死它們後奪取它們的力量，轉而提升到自己的身上。”
“而且，對方的實力越強，我們吸取的能量越多，提升幅度就會越大。”
“包括你我的傳承之力，也可以借此提升，不會像死靈法師殺人那樣，僅僅提升一點點魔法水準。”
露琪娜反應過來：“呃……這麽說，你當初實力提升那麽迅速，就是靠的這股力量？”
“而你要親手殺死那些怪物，不許我動手，也不許其他人和你搶，也是這個原因？”
張蕓承認道：“是的。”
“只是我現在多了一個新的能力，也就是先前所說的‘組隊’，能夠把這個吸收變強的能力轉移到你身上，讓你和我共享經驗值，一起提升實力。”
露琪娜恍然大悟：“啊？這樣啊？那豈不是很厲害？只要時間足夠，敵人夠多，我們就能變得比古邪神還厲害？”
張蕓打了個響指：“沒錯！”
嗚嗚！淚目啊！在這個世界漂泊了那麽久！終於咱也要有隊友了！可以玩點多人.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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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時代的終極改變！
露琪娜收起聖劍，盯著張蕓，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好像……知道海洋女神為何願意為你改變計劃了。”
張蕓隨口道：“這又不難猜……”
頓了頓，張蕓說道：“哦，對了，這件事你先暫時不要和別人說，我還不希望把這個吸收敵人能量的能力暴露給別人。”
“還有海洋女神。”
“這老女人雖然知道我可以吸收敵人的力量提升自己，但她還不知道，我已經擁有了共享此能力的新能力，也不知道你是我唯一的共享者。”
露琪娜疑惑道：“唯一的共享者？”
“什麽意思？”
“你召喚來的那些異世界存在不算共享者嗎？”
張蕓解釋道：“嚴格意義上來講，不算……因為它們雖然可以和我共享這個能力，但大部分時間都不需要這樣做，畢竟它們有別的變強方式，速度又快效果又強。”
“而我現在只能和你共享，其他人都不行，哪怕海洋女神拿刀架在我脖子上威脅我，我也沒辦法共享這個能力給她。”
露琪娜很聰明，立馬想到了原因，便問道：“有限制嗎？”
張蕓點頭道：“對，有限制，而這限制……算了，不說了，感覺有點奇怪。”
露琪娜：“？”
張蕓：“……”
露琪娜：“？？”
張蕓：“……”
露琪娜：“？？？”
張蕓：“……”
露琪娜斜著眼睛：“大哥，明明你把底都說出來了，再藏這麽一個小細節，沒意思吧？”
張蕓捂住額頭：“你真想知道？”
露琪娜：“當然！”
見此，張蕓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我說……必須要真心認為我這個人超帥、超有魅力、超有才華的超級粉絲，才能被我共享，獲得我的吸收能力！”
露琪娜：“（．．）…”
張蕓：“~”
“所以，大兄弟，你自己信這句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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