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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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葉從床上起身來到窗前，窗外蕭條的景象讓她有些晃神，她揉了揉有些發漲的太陽穴，摸到纏繞在她左眼上一圈圈的繃帶。
這時小櫻端著藥推門走了進來。
“你醒了。”她見奈葉一直盯著外面，還時不時的揉額角，不由關心道:“怎麽樣，哪裏不舒服？”
“這裏是？”
“木葉，變成這個樣子確實會認不出。”小櫻一邊配藥一邊說道:“奈葉桑還需要多休息才行。”
“嗯……”她乖乖的躺回病床，見小櫻彈了彈針管，配合的將胳膊遞給她。
針頭戳入皮膚，帶有些許刺痛，她眨巴眨巴唯一露在外面的右眼，向小櫻問道:“我睡了多久？”
“半個月了。”說到這小櫻不由斥責道:“奈葉桑真是的，查克拉透支那麽厲害！還好你生命力頑強，換做一般人早就救不活了！”
奈葉驚詫地瞪大眼睛，“這麽久！那鼬他……”
“他還沒醒，但是多虧你，他還活著。”
聽了小櫻的話，奈葉懸著的心也放下了。她疲憊地笑了笑，不知是對小櫻還是對自己說道:“我居然成功了。”
“非常非常非常……謝謝你！”
“你啊！”小櫻有些無奈，“還請奈葉桑下次不要這樣了，不但很危險，還給我們醫護人員增添工作量！”
“噗。”奈葉被小櫻口嫌體正直給逗笑了，她一本正經點頭答應道:“好的！小櫻醫生！”
窗外的風揚起旁邊深藍色窗簾，房間裏消毒水的味道竟格外的令人安心。
小櫻收拾好針頭和藥瓶正欲離去，忽然想到什麽她回過頭來看向病床上的奈葉。
“不過奈葉小姐你的眼睛……”
“啊，沒關系。”
她笑瞇瞇地歪了歪頭，這似乎是她一向慣用的動作。
小櫻無奈地搖了搖頭，奈葉特殊的血繼限界令她移植不了普通的眼球，這點讓小櫻有些替她遺憾。
不過她一定是喜歡極了那個宇智波鼬吧，才能這樣不顧一切，以至於差點拼上性命。
×
卡卡西怎麽也沒想到，宇智波一族的滅門慘案，背後竟會是這樣曲折離奇。
他坐在奈葉病房的窗戶邊，眺望正在重建的村落。不知不覺一個下午已然過去，他默默梳理著奈葉的話語，是否值得信任還有待商榷。
奈葉主動開口，緩解了沈悶的氣氛，她揶揄地笑說:
“不過才一段時間沒見而已，卡卡西桑都已經是六代目了。”
“嘛嘛，代理火影而已。”他無意在這件事上多做解釋，本來也就是趕鴨子上架，無奈的朝奈葉搖了搖頭，“倒是你，想過以後嗎？”
聽了他的話，奈葉竟真的認真思考起了這個問題，她盯著天花板想了片刻，“如果可以的話，還請未來的六代目火影能夠放我們一馬。”
“可是……”
“木葉的宇智波鼬已經死了，不是嗎？”
奈葉的話讓卡卡西無法反駁，她說的沒錯，宇智波鼬已經被他弟弟親手處決了，現在的鼬，是奈葉拼了命換回來的。
“哦，對了。”奈葉突然想到什麽，打斷了卡卡西的思緒，“還記得我上次問過您，關於您曾經同伴的故事吧。”
“啊……，這次你又有什麽奇怪的問題？”
“什麽叫又？”她不滿地白了一眼卡卡西，接著說道:“我覺得您的這位同伴一直都活著。”
“並且相當放飛自我，每天都在——嗚呼，起飛～”
“……”
×
尾獸爭奪戰在帶土對各大國囂張的宣戰下打響，第四次忍界大戰一觸即發。
各個國家從未有過的齊心協力，不再因為一些蠅頭小利爭討不休，大家毫不保留的將戰力拉至前線，組織起了龐大的忍者聯軍。
戰爭的背後掩埋了無數無辜的屍骨，他們的靈魂痛苦地吶喊著，不甘地、憤恨地俯瞰著這片被戰火籠罩的大地。虛偽的和平也終究被揭開面紗，露出藏匿許久也不為人知的獠牙。
目光所至盡是尺椽片瓦，兵燹之禍。人們被絕望與悲傷湮沒，濃重的血腥被風卷往各處，整個戰場猶如人間地獄。
一個纖瘦的身影靈巧地踹飛幾個敵人，她穩穩落在巨石尖頭，臉上的貍貓面具在這樣的場景顯得有些滑稽。
卡卡西想到那日奈葉對自己說要去前線時那堅毅的眼神，不免有些詫異，他一直以為，奈葉是不在意他們相爭的結果如何的。
“如果我告訴你，我也曾深愛著這座村落，你會信嗎？。”
這是她當時的回答。
×
帶土不知道，他的基友是怎麽知道自己真面目的。明明馬甲穿了十八年都沒掉，到他這裏一下就被扒了。
好氣。
面對基友喋喋不休的說教，他恨不得一扇子把他拍進土裏，但他忍住了。
“你懂個奧利給！這個充滿絕望的世界根本沒有存在的意義，我要重塑這個世界，創造一個新的世界！”
“中二病？”
“閉嘴！”
十尾巨大的身體聳立在血色的滿月下，他遺世獨立仿佛真的要與整個世界為敵。
不論卡卡西怎麽說，他始終只是提醒他。
“那個宇智波帶土已經死了。
在你親手殺了琳的時候，但我知道那不是你的錯，我也從未憎恨過你。
錯的是這個世界，是這充滿腐朽與絕望的世界。”
鮮紅如被詛咒一般的滿月浮現出勾玉的輪廓，神樹也緩緩破土而出，它不緊不慢地開出詭譎妖冶的花朵，不安的情緒在所有人臉上展現出來。
——無限月讀，啟動。
×
宇智波鼬從自己房間的床上醒來，他一時間有些搞不清楚狀況，記得自己不是已經死了嗎，難道說這就是死後的世界？
“哥哥！”佐助“呯”的一聲推開他房門，興奮地對他說，“哥哥該出門了！”
“佐助？”鼬的眼瞳微微放大，他不可置信的望向自己的弟弟。
怎麽回事，夢嗎？
“不是說好今天去看我中忍考試的最後選拔嗎，難道你又要放我鴿子？”
如果是夢，那可真是感謝上天眷顧自己，給了他這麽一場美夢。
“不。”他輕輕地笑了一聲，“那就走吧。”
他跟著佐助走在這片離開多年的土地，宇智波駐地與從前似乎並沒有太多的變化，甜點店的團子香味依舊是他熟悉的味道，甚至連路邊的垃圾桶都沒有因為風吹日曬而發生變化。
“哥哥？”走在前面的佐助回過頭打量著鼬，“今天是怎麽了，太累了嗎？”
鼬搖了搖頭，望向路邊某一幢房屋。
“這裏是誰在居住？”
“這裏沒人住啊。”
佐助大大的眼睛，小小的疑惑。
“這樣啊。”他看著那幢無人居住的房子不聲不響地沈默良久。
“那奈葉呢，她現在住在哪裏？”
誰知佐助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那是誰啊？”
“一個女孩子。”
“沒聽說過。”
果然是夢啊，一個沒有他心愛的女孩子的夢。
蕭條的秋風卷走他的眷戀，帶走屬於他最溫柔的愛戀。
佐助不負眾望的拿到了升級中忍的資格，雖然這件事並沒有太大的懸念，但他還是在飯桌上獲得了父親的誇獎。
鼬望著早已失去多年的親人，眼眶有些濕潤。他低下頭默默吃飯，掩飾起自己早已波濤洶湧的情緒。
秋去冬來，在白雪覆蓋上村子裏的高壓線時，新年來臨了。
鼬不禁悵然，時間過得真快。
似乎一眨眼的功夫，他便跨越了一個季節。
神社裏的鳥居上也被蓋住了厚厚的雪，不過臺階倒被打掃的幹凈利落。他來到神龕前，投了一枚五円硬幣，象征性的許下了一個不算願望的願望。
身後的佐助催促著他，鼬悄悄的笑了笑，然後回過頭來望向遠處的佐助。
他微笑的看向離他越來越遠的弟弟，縱使再不舍，他還是明白一個道理——再美好的夢終會有醒來的時候。
——感謝神明的眷顧。
這便是他剛剛祈福時的心聲。
×
這場戰役最終在鳴人和嘴遁和佐助的高達下結束了，除了獲得了英雄的稱號之外，他們還得到了小櫻愛的小拳拳。
小櫻一手一個抱住這兩個不省心的隊友，心中頓時五味雜陳，她忍住想要哭出聲的情緒，滿眼淚花地說道:
“笨蛋！……辛苦了。”
“櫻醬？”鳴人被小櫻的反正嚇得不知所措，手忙腳亂的想要安慰她。
卻被佐助白了一眼，“超級大白癡。”
“哈？！你說什麽！”
“哼，超級大白癡！”
還是熟悉的畫風，小櫻被他們倆逗得忍不住捂著嘴咯咯地笑了起來。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又嫌棄地轉過頭去。
東邊的曙光泛著淺金色，新的一天，是晴天。
奈葉倚靠著巨石站立，貍貓面具遮住了她的表情，平日裏飄逸的長發也早已被血與汗沾染弄得狼狽不堪，她也毫不關心。
“卡卡西桑也辛苦了。”
她收回一直盯著那三個少年少女的目光，轉過頭來對身邊早已累趴，坐在地上的卡卡西如此說道。
“啊，謝謝。”
他眺望著天邊的瑰麗，頭也沒回的答道。
×
宇智波鼬從那個美好的夢中醒來了，他摸了摸纏繞在自己眼前的繃帶，又摸了摸身上的被子。
消毒水的味道讓他猜測起自己的處境，他剛準備起身從床上下來，便摸到枕頭邊一件小物。
他拿起那件質感略有熟悉的物品，驟然清醒起來。
那是當年他還給奈葉的小烏鴉掛墜，這麽說來自己沒死麽？
病房的門應聲而響，然而那人卻似乎一直站在門口沒有走進。風卷起深藍色的窗簾溜進來，帶來朝氣蓬勃的新鮮空氣。
他仿佛早已猜到對方的身份，卻一直安靜的等待，直到他開始以為剛才的聲音是自己出現的幻聽時，腳步聲又逐漸響起。
她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地來到他身前，鼬似乎可以聞到她身上風塵仆仆的氣息。
“你是誰？”
他有些戲謔地問道，臉上露出好看的笑意。
“啊……，與你共度餘生之人。”
她這麽回答。
清晨的曙光灑落進來，落在他略有蒼白卻又十分好看的臉上。她伸手握住對方指節纖長的手掌，他也緊緊回握，不願放開。
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所有未完成的遺憾都還來得及。
——
完
作者有話要說：
【我解釋一下，關於結局我寫得有點內斂，怕大家沒看出來。
在這一章開頭提及了奈葉希望卡卡西之後可以放他們一馬，卡卡西雖然當時沒答應她，但是他自己卻明白，宇智波鼬已經被佐助殺死了。
現在的鼬是奈葉拼了命救回來的，以及提到的奈葉眼睛那裏，是用了伊邪那美的緣故。
至於他們以後是生活在村子裏也好，還是悄悄躲到一個沒人的地方也好，想必他們總會獲得幸福。
鼬的眼睛雖然看不見了，但是他應該得到了解脫吧？
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他想怎麽生活，都可以。
也就是我最後所說的，一切都還來得及。
因為我沒直接寫出來，而是暗喻的方式，擔心大家沒註意，所以在此解釋一下，哈哈。】
#——【接下來是甜甜的番外啦！！！
順便預收一下新文啦啦啦！
《穿越使我腦闊禿》戳戳專欄可見哦！
又名《見習巫女總是被迫攻略莫名奇妙的家夥》
【在下是見習巫女璐璐大人，擅長抓鬼畫符揍熊孩子，懂？】
她望著止水，居高臨下地昂起頭—— “我宣布，以後你就是本大人的式神了！給我感恩戴德的接受吧！”
止水—— 我可以不接受嗎？
謝邀。
人在穿越，剛落地。
除了神仙打架有點多，其他一切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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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她見奈葉一直盯著外面，還時不時的揉額角，不由關心道:“怎麽樣，哪裏不舒服？”
“這裏是？”
“木葉，變成這個樣子確實會認不出。”小櫻一邊配藥一邊說道:“奈葉桑還需要多休息才行。”
“嗯……”她乖乖的躺回病床，見小櫻彈了彈針管，配合的將胳膊遞給她。
針頭戳入皮膚，帶有些許刺痛，她眨巴眨巴唯一露在外面的右眼，向小櫻問道:“我睡了多久？”
“半個月了。”說到這小櫻不由斥責道:“奈葉桑真是的，查克拉透支那麽厲害！還好你生命力頑強，換做一般人早就救不活了！”
奈葉驚詫地瞪大眼睛，“這麽久！那鼬他……”
“他還沒醒，但是多虧你，他還活著。”
聽了小櫻的話，奈葉懸著的心也放下了。她疲憊地笑了笑，不知是對小櫻還是對自己說道:“我居然成功了。”
“非常非常非常……謝謝你！”
“你啊！”小櫻有些無奈，“還請奈葉桑下次不要這樣了，不但很危險，還給我們醫護人員增添工作量！”
“噗。”奈葉被小櫻口嫌體正直給逗笑了，她一本正經點頭答應道:“好的！小櫻醫生！”
窗外的風揚起旁邊深藍色窗簾，房間裏消毒水的味道竟格外的令人安心。
小櫻收拾好針頭和藥瓶正欲離去，忽然想到什麽她回過頭來看向病床上的奈葉。
“不過奈葉小姐你的眼睛……”
“啊，沒關系。”
她笑瞇瞇地歪了歪頭，這似乎是她一向慣用的動作。
小櫻無奈地搖了搖頭，奈葉特殊的血繼限界令她移植不了普通的眼球，這點讓小櫻有些替她遺憾。
不過她一定是喜歡極了那個宇智波鼬吧，才能這樣不顧一切，以至於差點拼上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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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怎麽也沒想到，宇智波一族的滅門慘案，背後竟會是這樣曲折離奇。
他坐在奈葉病房的窗戶邊，眺望正在重建的村落。不知不覺一個下午已然過去，他默默梳理著奈葉的話語，是否值得信任還有待商榷。
奈葉主動開口，緩解了沈悶的氣氛，她揶揄地笑說:
“不過才一段時間沒見而已，卡卡西桑都已經是六代目了。”
“嘛嘛，代理火影而已。”他無意在這件事上多做解釋，本來也就是趕鴨子上架，無奈的朝奈葉搖了搖頭，“倒是你，想過以後嗎？”
聽了他的話，奈葉竟真的認真思考起了這個問題，她盯著天花板想了片刻，“如果可以的話，還請未來的六代目火影能夠放我們一馬。”
“可是……”
“木葉的宇智波鼬已經死了，不是嗎？”
奈葉的話讓卡卡西無法反駁，她說的沒錯，宇智波鼬已經被他弟弟親手處決了，現在的鼬，是奈葉拼了命換回來的。
“哦，對了。”奈葉突然想到什麽，打斷了卡卡西的思緒，“還記得我上次問過您，關於您曾經同伴的故事吧。”
“啊……，這次你又有什麽奇怪的問題？”
“什麽叫又？”她不滿地白了一眼卡卡西，接著說道:“我覺得您的這位同伴一直都活著。”
“並且相當放飛自我，每天都在——嗚呼，起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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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獸爭奪戰在帶土對各大國囂張的宣戰下打響，第四次忍界大戰一觸即發。
各個國家從未有過的齊心協力，不再因為一些蠅頭小利爭討不休，大家毫不保留的將戰力拉至前線，組織起了龐大的忍者聯軍。
戰爭的背後掩埋了無數無辜的屍骨，他們的靈魂痛苦地吶喊著，不甘地、憤恨地俯瞰著這片被戰火籠罩的大地。虛偽的和平也終究被揭開面紗，露出藏匿許久也不為人知的獠牙。
目光所至盡是尺椽片瓦，兵燹之禍。人們被絕望與悲傷湮沒，濃重的血腥被風卷往各處，整個戰場猶如人間地獄。
一個纖瘦的身影靈巧地踹飛幾個敵人，她穩穩落在巨石尖頭，臉上的貍貓面具在這樣的場景顯得有些滑稽。
卡卡西想到那日奈葉對自己說要去前線時那堅毅的眼神，不免有些詫異，他一直以為，奈葉是不在意他們相爭的結果如何的。
“如果我告訴你，我也曾深愛著這座村落，你會信嗎？。”
這是她當時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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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土不知道，他的基友是怎麽知道自己真面目的。明明馬甲穿了十八年都沒掉，到他這裏一下就被扒了。
好氣。
面對基友喋喋不休的說教，他恨不得一扇子把他拍進土裏，但他忍住了。
“你懂個奧利給！這個充滿絕望的世界根本沒有存在的意義，我要重塑這個世界，創造一個新的世界！”
“中二病？”
“閉嘴！”
十尾巨大的身體聳立在血色的滿月下，他遺世獨立仿佛真的要與整個世界為敵。
不論卡卡西怎麽說，他始終只是提醒他。
“那個宇智波帶土已經死了。
在你親手殺了琳的時候，但我知道那不是你的錯，我也從未憎恨過你。
錯的是這個世界，是這充滿腐朽與絕望的世界。”
鮮紅如被詛咒一般的滿月浮現出勾玉的輪廓，神樹也緩緩破土而出，它不緊不慢地開出詭譎妖冶的花朵，不安的情緒在所有人臉上展現出來。
——無限月讀，啟動。
×
宇智波鼬從自己房間的床上醒來，他一時間有些搞不清楚狀況，記得自己不是已經死了嗎，難道說這就是死後的世界？
“哥哥！”佐助“呯”的一聲推開他房門，興奮地對他說，“哥哥該出門了！”
“佐助？”鼬的眼瞳微微放大，他不可置信的望向自己的弟弟。
怎麽回事，夢嗎？
“不是說好今天去看我中忍考試的最後選拔嗎，難道你又要放我鴿子？”
如果是夢，那可真是感謝上天眷顧自己，給了他這麽一場美夢。
“不。”他輕輕地笑了一聲，“那就走吧。”
他跟著佐助走在這片離開多年的土地，宇智波駐地與從前似乎並沒有太多的變化，甜點店的團子香味依舊是他熟悉的味道，甚至連路邊的垃圾桶都沒有因為風吹日曬而發生變化。
“哥哥？”走在前面的佐助回過頭打量著鼬，“今天是怎麽了，太累了嗎？”
鼬搖了搖頭，望向路邊某一幢房屋。
“這裏是誰在居住？”
“這裏沒人住啊。”
佐助大大的眼睛，小小的疑惑。
“這樣啊。”他看著那幢無人居住的房子不聲不響地沈默良久。
“那奈葉呢，她現在住在哪裏？”
誰知佐助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那是誰啊？”
“一個女孩子。”
“沒聽說過。”
果然是夢啊，一個沒有他心愛的女孩子的夢。
蕭條的秋風卷走他的眷戀，帶走屬於他最溫柔的愛戀。
佐助不負眾望的拿到了升級中忍的資格，雖然這件事並沒有太大的懸念，但他還是在飯桌上獲得了父親的誇獎。
鼬望著早已失去多年的親人，眼眶有些濕潤。他低下頭默默吃飯，掩飾起自己早已波濤洶湧的情緒。
秋去冬來，在白雪覆蓋上村子裏的高壓線時，新年來臨了。
鼬不禁悵然，時間過得真快。
似乎一眨眼的功夫，他便跨越了一個季節。
神社裏的鳥居上也被蓋住了厚厚的雪，不過臺階倒被打掃的幹凈利落。他來到神龕前，投了一枚五円硬幣，象征性的許下了一個不算願望的願望。
身後的佐助催促著他，鼬悄悄的笑了笑，然後回過頭來望向遠處的佐助。
他微笑的看向離他越來越遠的弟弟，縱使再不舍，他還是明白一個道理——再美好的夢終會有醒來的時候。
——感謝神明的眷顧。
這便是他剛剛祈福時的心聲。
×
這場戰役最終在鳴人和嘴遁和佐助的高達下結束了，除了獲得了英雄的稱號之外，他們還得到了小櫻愛的小拳拳。
小櫻一手一個抱住這兩個不省心的隊友，心中頓時五味雜陳，她忍住想要哭出聲的情緒，滿眼淚花地說道:
“笨蛋！……辛苦了。”
“櫻醬？”鳴人被小櫻的反正嚇得不知所措，手忙腳亂的想要安慰她。
卻被佐助白了一眼，“超級大白癡。”
“哈？！你說什麽！”
“哼，超級大白癡！”
還是熟悉的畫風，小櫻被他們倆逗得忍不住捂著嘴咯咯地笑了起來。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又嫌棄地轉過頭去。
東邊的曙光泛著淺金色，新的一天，是晴天。
奈葉倚靠著巨石站立，貍貓面具遮住了她的表情，平日裏飄逸的長發也早已被血與汗沾染弄得狼狽不堪，她也毫不關心。
“卡卡西桑也辛苦了。”
她收回一直盯著那三個少年少女的目光，轉過頭來對身邊早已累趴，坐在地上的卡卡西如此說道。
“啊，謝謝。”
他眺望著天邊的瑰麗，頭也沒回的答道。
×
宇智波鼬從那個美好的夢中醒來了，他摸了摸纏繞在自己眼前的繃帶，又摸了摸身上的被子。
消毒水的味道讓他猜測起自己的處境，他剛準備起身從床上下來，便摸到枕頭邊一件小物。
他拿起那件質感略有熟悉的物品，驟然清醒起來。
那是當年他還給奈葉的小烏鴉掛墜，這麽說來自己沒死麽？
病房的門應聲而響，然而那人卻似乎一直站在門口沒有走進。風卷起深藍色的窗簾溜進來，帶來朝氣蓬勃的新鮮空氣。
他仿佛早已猜到對方的身份，卻一直安靜的等待，直到他開始以為剛才的聲音是自己出現的幻聽時，腳步聲又逐漸響起。
她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地來到他身前，鼬似乎可以聞到她身上風塵仆仆的氣息。
“你是誰？”
他有些戲謔地問道，臉上露出好看的笑意。
“啊……，與你共度餘生之人。”
她這麽回答。
清晨的曙光灑落進來，落在他略有蒼白卻又十分好看的臉上。她伸手握住對方指節纖長的手掌，他也緊緊回握，不願放開。
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所有未完成的遺憾都還來得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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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解釋一下，關於結局我寫得有點內斂，怕大家沒看出來。
在這一章開頭提及了奈葉希望卡卡西之後可以放他們一馬，卡卡西雖然當時沒答應她，但是他自己卻明白，宇智波鼬已經被佐助殺死了。
現在的鼬是奈葉拼了命救回來的，以及提到的奈葉眼睛那裏，是用了伊邪那美的緣故。
至於他們以後是生活在村子裏也好，還是悄悄躲到一個沒人的地方也好，想必他們總會獲得幸福。
鼬的眼睛雖然看不見了，但是他應該得到了解脫吧？
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他想怎麽生活，都可以。
也就是我最後所說的，一切都還來得及。
因為我沒直接寫出來，而是暗喻的方式，擔心大家沒註意，所以在此解釋一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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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見習巫女總是被迫攻略莫名奇妙的家夥》
【在下是見習巫女璐璐大人，擅長抓鬼畫符揍熊孩子，懂？】
她望著止水，居高臨下地昂起頭—— “我宣布，以後你就是本大人的式神了！給我感恩戴德的接受吧！”
止水—— 我可以不接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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