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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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中越爆發戰爭,中國被迫進行自衛反擊。顧元熹新婚不久就上了戰場,最終,中國軍隊占領了他的重要地區,並在撤退回國的過程中回收了此前援助越南的大量物資,並沿途破壞了越北地區的軍政設施、公路、鐵路、礦山,給予一直囂張的越南政府以沈重打擊,顧元熹因為戰功升至了團長。年底,顧家第三代第一個孩子出生,是個白白胖胖的小子,顧元熹給孩子取名顧明曄。這一年,顧元朗經過再三思索,向家人提出他想從政,在再三確認之後,顧佑安和林顏嘉同意了,顧元朗同時向組織提交申請書一份。

1980年高層將在廣東某些市設立經濟特區時,一位高層想到了他,並在高層會議上提了出來,大家一了解他的背景時同意了,一位高層笑著說“他爸爸不是戰爭年代中有名的小白虎嘛!他在西沙海戰中表現也不賴,有其父必有其子,我們現在正需要一位敢闖的人,S 市的市長就他了,是騾子是馬試試就知道啦!”任命通知很快就下發了,顧元朗走馬上任,在父母滿含期待的眼神中離開。而顧元玥,作為在1978年□□結束後被挑往美國留學的50名留學生之一,正在美國學習。顧佑安則結束了冷板凳,調任總參工作,林顏嘉則在同年從醫院退休,心裏有些失落,“為什麽你還能工作,我就要退休呀!”顧佑安嬉皮笑臉地說“這樣我就可以把你藏在家裏,無人能見了呀!”林顏嘉看著這麽大歲數了還如以往一般嬉皮笑臉的他,有些失神,緩過來。之後笑罵“不害臊!”自然最後顧佑安的懲罰方式是回到了床上,林顏嘉只得甘拜下風。

1982年,中央對經濟特區三年來的發展給予了充分肯定,香港澳門回歸列入中央的考慮範圍。同年,回家過年時,顧元朗帶著一名26、7歲的女孩,並跟父母說,他要和她結婚。兩人是在顧元朗工作的地方認識的,第一次互有偏見,之後幾次接觸,才互生好感,如今水到渠成,才來見父母,女孩是當地有名的律師,同時也是一名孤兒。顧佑安和林顏嘉心疼她,臨走時塞了不少東西給她,而其他兩兄妹也主動給了很多東西,和氣的一家讓女孩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1984年,新任國家元首視察特區,並題詞。顧元朗有了一個女兒,顧元朗取名顧明曦,寓意光明美好。這一年顧元玥從美國回來,將先進技術帶到了國內,同時也緊張兮兮地帶了一個女孩回家,當她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已經準備放棄的時候,顧佑安直接開口:“說吧,你們兩在一起幾年了?”在顧元玥和另一個女孩驚呆了的時候,顧佑安心道,我前世看多了好嘛,還想瞞我!林顏嘉自接受顧佑安後,對性別也沒多麽看重了。看著笑瞇瞇的父母,顧元玥一口氣全招了,“好好過日子,既然選擇了彼此,不要畏懼外界的壓力,自己幸福就好!”顧元玥萬萬沒有想到父母如此開明,她都已經做好被趕出家門的準備了,回過神來的顧元玥與女友相擁著激動地留下了淚水。得到消息的兩位哥哥,一開始有些難以接受,後來看兩人除了性別,其餘與正常夫妻都一樣,也都沒了意見。

1988年,退休在家4年的顧佑安戰時的舊疾覆發,很快便陷入了昏迷。林顏嘉趕緊召喚孩子們回來,得到消息的兒女們放下手裏的事,交待好後,急忙趕了回來。病床前,忽然醒來的顧佑安看著兒女們都到齊了,才開口說:“都來了啊,好!人老了,不中用了,聽我說啊!第一,顧家子弟謹記,在外註重儀表風度,怎麽得體怎麽來,在家不得敷衍虛偽,怎麽舒適怎麽來;第二,婚姻是結□□之好,須兩方出於自願,不得以婚姻為條件謀取利益,務必善待妻兒;第三,無論以後為官從軍,不得貪汙受賄,隨著改革開放,以後考驗更多,不要迷失本心;第四,無論外界怎麽變,記得用心思考,明辨是非,不要隨大流。都記得沒?”顧佑安環視一圈。“您放心,我們會代代相傳!”床前兒孫鄭重承諾。顧佑安覆又看向妻子,“阿顏,當初顧誓言我做到了陪你白頭到老,可惜卻最終還得留下你一人,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都做到!這一生最幸運地就是認識你,娶到你,還有共同擁有三個孩子!此生無憾了!”說完笑著閉上了雙眼。床前,林顏嘉淚如雨下,他竟然走了,騙子!

安排好顧佑安的後事,看著一直緊閉的房門,顧元熹三兄妹不放心地開門進去,林顏嘉躺在床上,床頭櫃上放著一摞書,書上有封信“孩子們,這是我這幾天整理的一些東西,有你爸的關於軍事方面的論著,也有我的關於醫學的一些研究,還有我們兩人從戰時到現在的日記,以及一些別的思考。留給你們,希望對你們有用,記得你們爸爸的話,莫要忘了!媽媽去陪你們爸爸了!”剛失去父親又失去母親,三人抱頭痛哭,聞訊過來的家人也流下了淚水。辦理完她的後事,顧家人就把顧佑安和林顏嘉的著作出版了,日記則留著自家人看。也就是這些日記讓顧家人了解了在那個動亂的年代,兩人如何在戰火紛飛中相識相知相愛相護,如何攜手走過幾十年。幾十年後,面對媒體的詢問,顧明曄上將回答為何會在二奶小三滿天飛的時候對妻子如一“因為我的爺爺奶奶讓我羨慕,讓我想要也有一份這樣的愛情,並為之努力!”

--------------------------------------------------------完

番外一

我叫顧明曄,還在上學,我知道爺爺奶奶去世的時候留下了一摞日記,爸爸媽媽和叔叔阿姨還有姑姑,姑嬸當寶貝一樣藏著,我們都看不到。在我和明曦還有明暄(姑姑和姑嬸收養的一個女孩子)一再要求下,爸媽他們才把那些日記覆印了三、四份,給我們看看,正本不知道被他們放哪裏了,反正我們都不知道。拿到日記,我們三個非常開心,磨了這麽多天,終於可以看了,那種心情我相信大家都懂的。我們三個鉆到書房裏,坐下來,一起翻看著。

日記分為爺爺寫的和奶奶寫的,我們打算先看爺爺的,我們第一次知道爺爺小時候也跟普通人一樣,幫媽媽做做事,學習看書。然後我們又看到了那場劇變,看到了流落他國,刻苦學習,只為了有朝一日報仇的少年,這些曾經都或多或少地聽過點,卻沒有如今看著主人公的日記更能打動我們。後來我們隨著日記看著爺爺回國戰鬥,遇見一個聲音很好聽的女醫生,其實我覺得應該是奶奶。漸漸地這些日記展現在我們面前一副戰火紛飛,一群人不怕流血犧牲,艱苦奮鬥的畫面,間插著兒女情長。

但是我們要上學,實在很感興趣後面的內容,我偷偷地帶到了學校看。正當我看到奶奶留下決絕的信離開,我很好奇離開的原因,因為那一句,不知道怎麽回事,缺了,我在糾結著努力想摳出那一句話。有人拍了我的桌子,擡頭一看,是老師,原來已經上課了,老師抽走了日記。我在煎熬中上完了課,一下課就跟著老師去了辦公室,“老師,你怎麽罰我,我都接受。能不能把這本子給我?”我哀求著,不僅因為被爸媽知道我不認真學習會訓我,還因為一旦被爸媽知道日記被搜走了,我會死得更慘。老師卻不接招,只告訴我,放學再來,我忐忑地上完了課,一放學就跑去辦公室。老師笑咪咪地問我,這故事寫得真好,可以借她看看嗎?我都要哭了,“老師,這不是故事,這是事實,是我爺爺奶奶的故事,您快還我,被我爸媽知道了,我就慘了!”我耷拉著腦袋說著。老師很驚訝,“你爺爺?你姓顧,你爺爺是,顧佑安?你奶奶是林顏嘉?”老師驚住了,問我。“是的,您快還我吧,爸爸他們本就不給我看,我好不容易磨來的,這下完了!”老師說不怕,我不跟你爸媽說。

在我提心吊膽地過了幾天後,爸媽果然沒找我。可是我剛放下心,報紙上就報道了這件事,雖然沒指名道姓,我知道就是這件事。然後某天有幾位很嚴肅的人來了我家,見了我爸媽叔嬸姑姑一家,幾人談了好久。走了之後,我就被我爸訓了,就知道老師不靠譜。過了幾天,爸爸他們捐出來一份日記給了博物館,再過了一些日子,就有媒體上門,要求采訪我們一大家子,最後一部講述以爺爺奶奶為原型的電視劇播出了。這下都知道這日記的內容,爺爺奶奶的故事了。爸爸說,本來只是給自家人看的日記,現在因為你人人皆知,早知道就不答應給你看了。我很難過,我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我吞吞吐吐地說了事情的所有,還說老師說話不算數。爸爸說,犯了錯,首先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你還想要別人?爸爸說這話時很嚴厲,我從來沒看見過這樣子的他,姑姑和叔叔他們勸住了他,和和氣氣地跟我講了很多,我知道自己錯了,我這樣沒有擔當,爺爺看見不高興的,我以後要做個讓爺爺奶奶驕傲的孫子。

因為我的原因,明曦,明暄都受到了教育,同時我們也堅定了要做讓爺爺奶奶驕傲的好孩子的理想。後來,在爺爺日記的後面,我們發現了好些奶奶的照片,有奶奶16歲的,才參軍的,還有後來抗戰中的,解放戰爭中的等等,甚至還有小時候的爸爸他們。我們都覺得奶奶好漂亮啊,又有氣質,爺爺眼光真好。在奶奶的日記後面,我們也發現了爸爸的照片,最初是他剛到蘇聯的,一臉的苦大仇深,但是蓋不住他的帥氣,後來是剛入軍校的喜悅,軍校畢業的驕傲,我要說一句,那張縱馬打槍的照片好酷啊!還有剛回國時的青澀,幾場戰役下來的成熟,他們的結婚照看得好養眼,兩人都是一臉幸福,爺爺笑得都合不攏嘴了。

其實啊,我們都好羨慕他們之間的深厚感情,我們期盼自己以後也能遇到一個喜歡的人,然後能像爺爺奶奶那樣互相珍惜,一起白頭。同時當初那句讓我被老師逮到的話,我也不想探究了,這些比起後來,一點都不重要。我還想吐槽一句,自從低調的我被發現了身份後,有些同學看我的眼神帶著敬畏,有的帶著討好,這讓我很不喜歡,我希望還是能跟以前一樣,我也跟他們說了,希望他們不要註意這些哦!還有啊,為什麽一旦歷史課上講到相關戰役,我都會被要求給他們講歷史啊,為什麽講到最後,都變成了讓我講爺爺奶奶的愛情故事,還有讓我曬照片,不知道這些照片我自己看都很講究嘛,真是!

番外二

2036年,中國沿海省份S省省會N市,顧佑安從床上醒來,鬧鐘響起,要去上班了,要不然要遲到了!嗯?上班,我不是已經死了嗎?啊,不對,今年是2036年,我回來了。以身體不舒服,顧佑安請了假,翻出所有的近現代史書,翻遍了也沒有尋到他的名字以及林顏嘉甚至鄒海等人的名字,網絡也查了,依舊顯示不存在。難道只是黃粱一夢?

煩躁地打開電視,正在播放一檔科學節目,裏面正在討論平行空間。平行宇宙是指從某個宇宙中分離出來,與原宇宙平行存在著的既相似又不同的其他宇宙。在這些宇宙中,也有和我們的宇宙以相同的條件誕生的宇宙,還有可能存在著和人類居住的星球相同的、或是具有相同歷史的行星,也可能存在著跟人類完全相同的人。祖母悖論是建立在愛因斯坦的廣義相對論的基礎上。廣義相對論認為我們的宇宙是平行相通的,可以通過孔洞回到過去。正如所設想的一樣,如果回到過去成立,就必然產生上述的悖論。在愛因斯坦的狹義相對論中,我們又被告知時間和空間是彼此聯系的,由於光速恒定,所有運動,甚至時間本身都必須與之相對應,由此時間也是相對的。於是,人們為解釋上述悖論,提出“平行宇宙”的概念,這就是霍金的“平行空間理論”他靈機一動,會不會我當初去了一個平行空間,哪裏也有抗戰也有□□,並且也有我這麽一號人存在。現在我只是回到了這個空間,那我還能不能見到阿顏,她還會不會記得我,知道我是個女生還會不會喜歡我?

“阿嘉,你今天怎麽沒去上班啊?”好友打電話問著。“我有些頭疼,休息休息就好了!”顧佑安,哦,不,現在叫顧嘉。掛掉電話,她煩躁地換了個臺,裏面報道了一則消息,人類在阿爾法星有重大科學突破,這裏存在著與地球相似的平行空間,這裏的歷史類似於我國的近現代史,有過抗戰,解放戰爭以及之後的種種,只不過他的歷史中多了一名叫顧佑安的將領,以及其與其妻令人羨慕的愛情故事。隨著後續的種種揭秘,這些與顧佑安(阿嘉)經歷的一模一樣,她確定自己不是做夢,是真的經歷過。只是她現在回到了地球,阿顏來了沒?

呆在家裏越呆越難受,顧佑安(顧嘉)穿好衣服,打算出門走走,街上下起了雨,還有點涼,她走去一家奶茶店買了點喝的,既可暖手,又可飲用。慢悠悠地沿著街道走,也沒有註意路上的狀況。“嘶!”顧嘉感覺到一陣疼痛,被人撞了,“對不起!”一陣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顧嘉擡頭看去,熟悉的臉龐,熟悉的聲音,淚水瞬間滑落,“阿顏!”林顏嘉不知道自己怎麽到了這裏,這裏與她認知的完全不一樣,哦,她現在叫林嘉,這是這副身體的名字,臉竟與自己完全一樣。有些無措的她因為註意力不集中,在街上撞到了人。眼前熟悉的臉,耳邊剛剛傳來的聲音,讓林嘉有些震驚“佑?”“阿顏!”顧佑安緊緊地抱住了她,阿顏真好,還能看見你。林顏嘉也緊緊地回抱了她,真好,顧佑安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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