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並不生氣，而且如果你需要我的幫助的話，Jim，我一定會幫的。”

“謝謝，” Jim回答道，“我真的很感激。”

“晚安，長官。”

“晚安，中尉。”

Bones密切的監視著Jim，堅持每周都讓他在醫務室接受檢查。

“我很抱歉，孩子，但是我們無法得知你的身體會如何處理這件事。”他一開始就這樣說道， “我必須不停地檢查你的身體，以確保你的器官不會受到嚴重的損傷，我需要隨時檢查你的血壓，血糖，包括一切的數據。”

“為什麽？” Jim悲痛地厲聲說道，“這有什麽區別嗎？不就是讓我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之後再送給Spock？”

McCoy把一只手放在他的肩上，“Jim，就算有新法律，你的生命仍然是最重要的，”他堅定地說道， “如果你的身體不能承受這個孩子的話，我不會為了所謂的瓦肯法律而犧牲你。”

“哼，” Jim的回答依舊憤憤不平，“也許我應該把自己扔下樓梯，”他看到McCoy悲傷又擔心的表情之後控制住了自己。“Oh，別那樣看著我，我可不會去自殘，我不會讓Spock如願以償的。”

所以Jim現在每周都要接受一次檢查，到目前為止，似乎一切都進展順利。Bones對胎兒進行了檢查，現在胎兒已經有四個月大了。最令他吃驚的是，這個胎兒有一半人類的血統一半瓦肯的血統，而不是之前他預料的三分之二的人類血統三分之一的瓦肯血統。不過McCoy覺得既然那個超級生物Trelane都能讓男人懷孕了，還有什麽他做不到的呢，他可以做出所有他想要的組合。

“好吧，Jim。” Bones看著脫下襯衫躺在床上的艦長。胎兒的成長已經漸漸明顯了，Jim看起來並不那麽像一個大肚皮的孕婦，不過他的肚子確實比之前大了。

“所有東西都看起來很順利，” McCoy繼續說道，“我很高興你反胃和頭暈的癥狀有所平緩。”

“Yeah,” Jim說道，然後McCoy目光敏銳地看向他。Jim的聲音，他的姿勢，他的一切都透露出一種無力與頹廢。Bones為此非常擔心，但是在Spock的堅持下，他對Jim的密切關註已經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他不想讓Jim承受這麽多的壓力。

“你可以把你的襯衫穿上了， Jim。”他輕聲說道，“你又可以工作一周了。”

“各種文書工作。隨便吧。”Jim坐在床邊，打算將旁邊的襯衫拿過來。突然他僵住了，McCoy眼角瞄到他，於是他又轉身走了過來。

“Jim？” Bones把他的一只手放在Jim的肩膀上，“Jim，發生什麽了？你哪裏覺得不舒服嗎？”

Jim慢慢的搖了搖頭，他轉向Bones，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全是Bones從沒在Jim Kirk臉上看到過的表情——驚奇。

“Bones，” Jim喃喃道，“我感覺到它了，我感覺到它了。”

“你的意思是說……”

Jim點點頭，溫柔地把手放在他的肚子上，虔誠的觸摸著那個突起的地方。“是的，”他輕聲說道，純粹喜悅的笑容照亮了他的臉龐，“它踢了我。”

兩天後，Jim坐在他的桌子旁，瘋狂地列著清單——包括嬰兒用品的清單，名字的清單，他盡可能想到的他和寶寶能住的地方的清單，還有那些像Selik一樣能在Jim需要幫助好好撫養孩子的時候伸出援手的人的清單——總而言之就是Jim為他所能想到的一切都列了清單。不知為何，感覺到孩子在動這件事就像給他後腦勺來了一下。突然之間，Jim意識到這件事不再僅僅是關於他自己的了，這不再僅僅是他的損失，這同樣也是他的收獲。他得到了一個孩子，一個家庭，他自己的家庭。他的臉上綻開了一個呆呆的笑容，但他也不在乎了。事實上他感覺就像那些幼稚過時的漫畫裏的聖誕怪傑——他的心就像變大了三倍，現在有了新的空間來迎接新的生命。

他的門鈴響起，“進來吧，”他喊道，擡頭看見Nyota走進了他的房間， “嘿，” Jim站了起來，然後繞到了他的辦公桌前面， “有事嗎？”他興高采烈地問道， “我正在考慮嬰兒房的配色方案，你覺得粉紅色和藍色會不會太老土了？或者說這種配色雖然很老土但是會不會看起來很覆古很棒？Bones覺得他下一次給我做測試的時候就可以確定孩子的性別了，而且……”他的聲音在他看到Nyota的表情時漸漸變小了，她看起來在顫抖。

“嘿，”他輕聲說道，拉著手肘把她帶到了椅子上，“發生什麽了嗎？是Spock生病了之類的嗎？”

她搖了搖頭，“不，不，他……很好，我想。我不知道，天哪，Jim，我突然覺得我根本沒有真正了解他。”

“好吧，”他坐在了她的旁邊，“發生了什麽嗎？是什麽讓你這麽擔心？”

她轉向Jim，令他驚訝的是，他看見她的眼裏噙滿了淚水。“我……我不應該告訴你這些的，”她用低啞的聲音說道，“但是他不能這麽做，他不能！”

“做什麽？ Nyota，你到底在說什麽？”

她深吸了一口氣，使自己的情緒稍稍平緩一點，“是Spock，”她說道， “他想要那個孩子，他希望和我一起把這個孩子撫養大，他覺得你太……不穩定，不能成為一個好的家長，他準備去申請單獨監護權。”

Chapter Six: Never Assume There is No Way Out（7.23更）

Leonard McCoy通常不是一個暴力的人，但是現在，當Spock帶著他那些—要求出現在他的辦公室裏時，Bones不得不強忍住把這個該死的瓦肯人一巴掌打進墻裏的沖動——不管有什麽後果。

“你不會是認真的，”他喘著氣說道，“Spock，你不能就這麽強行把這個孩子從Jim身邊搶走。”

Spock坐在McCoy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一邊眉毛輕挑。

“我不是要‘搶走’任何東西，醫生。”他回答道，面無表情的就像是在自鳴得意一樣。“Jim不想要這個孩子，當他嘗試打掉這個孩子的時候就表明過他的態度。”

“他媽的等一下!” McCoy帶著震怒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居然還敢提那時候!該死的你完全知道在法定期限內的流產不算奪走一條生命,法律寫的很清楚！況且那時候Jim很害怕，他是被某些外星力量影響才懷了孕的。他也是為了不讓你和Uhura痛苦，他是不想為此毀了你和你女朋友的關系，你個自以為是的混蛋！”

Spock的音調很冷靜也很謹慎。“然而，要不是在你的堅持下，他就會在未經過我同意的情況下把孩子打掉。隨後他還明確地表示，他感覺自己因為這件事而‘受到了限制’。他還拒絕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他仍然想用自己的安全去冒險——還有我的孩子的安全——去執行任務，而且他曾經有過心理上和情緒上的問題，這會對我的孩子的安全和發展產生負面影響。”

“為什麽你這個冷血卑鄙的……” McCoy的聲音越來越小，“等一下，”他瞇起了眼睛，“你他媽什麽意思，心理上和情緒上的問題？你不可能知道他到底有沒有過，你又不是他的醫生，而且如果我發現你偷看了內部醫療資料，我他媽一定會讓你進監獄的！”

“喔，醫生，別再裝了。” Spock反駁道，“就是當艦長在Tarsus IV上時，這早就是公開的記錄了，不需要推理就能得到他因那些經歷而受到心理創傷的結論。我為他的痛苦感到很抱歉，但是我當然也不能允許這種痛苦影響到我的孩子。” 他緊緊地盯著McCoy，“而且如果必要，” Spock繼續說道，“我將會要求查看他的醫療資料檔案，還有你作為他的醫生，來為這些有關問題作證。”

McCoy的憤怒和恐懼讓他全身發冷。當Jim十四歲時，當他在Tarsus上經歷了那如地獄般慘痛的屠殺後，他甚至嘗試過割腕自殺，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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