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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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下了場很大的雨，現在已經是淅淅瀝瀝的小雨了，空氣中帶著盛夏特有的悶熱也被驅散了很多，卻還是有種黏糊糊的很難受的感覺，讓人喘不過去來。
這場雨似乎醞釀了很久了，鋪天蓋地的，這場雨過後，盛夏也要過去了吧，接下來就是秋天，然後是寒冷的冬天。
程悅坐在房間裏，呆呆地從窗口往外看，雨下得很亂，視線也被模糊了，有種奇特的感覺，像是被什麽遮住了視線，卻也不是什麽都看不見，比什麽都看不見更難受。
漣子已經兩天沒有打電話回來了，似乎很忙很忙，每天和柳生彥通電話的時間也越來越短了，大家都很忙。
程悅忽然覺得很累很累，有點羨慕現在的日暮瑾，前兩天她辦了退學手續，說是準備四處去看看。
很奇怪，兩個水火不容的人居然可以這樣心平氣和地講話了，人果然是會變的啊。
下雨天人就變得懶洋洋的了，什麽也不想幹了，自從和柳生彥確定戀愛關系以後，兩人一直和以前還是差不多的，但是這幾天，卻是很少見到他，程悅隱約有些害怕，還是告訴自己不要多想，一切誤會的開端都是猜疑。
程悅又發了一會兒呆，終是拿起了手機。
“親愛的。”電話那頭的鈴聲響了一會兒終於被接起來了。
“怎麽了？”柳生彥的聲音裏透著濃濃的疲憊。
“你最近忙嗎？”程悅問道。
柳生彥沈默了會兒，“對不起，最近家裏有點事情。”
程悅笑笑，“註意休息，不要累著了啊～”程悅有些鄙視自己，明明很想問他在忙什麽，卻還是不敢開口。
柳生彥“嗯”了一聲，心裏有些失落程悅什麽都沒問。
“那……我先掛了，再見。”程悅道，然後不等柳生彥說話，就掛了電話，不知道為什麽，在電話裏程悅就會顯得有些冷漠。
柳生彥聽著電話裏的忙音不說話，只是握緊了手機，柳生比呂士站在走廊處看了看他，終究是沒有上前，但是柳生彥眼中的厭煩，他還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很不舒服的感覺。
漣子擡頭看看，外面還在下雨，有些厭惡地撫了撫頭，喝了口身邊的黑咖啡，連日的不眠不休已經讓她有點吃不消了，但是如果現在松懈下來，那大和英子她們就一定會有行動的。
公司沒有想象中運作的那麽好，這段日子一來，漣子在大和覆的幫助下，已經逐漸把公司中的事務處理妥善了，在暗處的人見擋路石被掃掉了，也要有所行動了。
山田秘書敲門進來，“小姐，總裁讓您現在回家一趟。”
漣子點頭，“好，麻煩你了。”說完，站起身來，眼前一黑險些要倒下去。
山田有些心疼地看了看漣子，才十幾歲的孩子就要如此的辛苦……但是，這畢竟不是她可以管的事情。
坐在車上，車窗外的風景一閃而過，漣子覺得胸口有些悶悶的，很難受的感覺。
回到本家的時候，看見醫生圍在大和覆床前，大和英子和她的媽媽也一臉焦急的守在床邊，還有哭紅了眼睛的陽子奶奶。
“奶奶……”漣子開口道。
“漣子，快過來。”陽子奶奶道。
漣子走了過去，大和覆看上去更憔悴了，“漣子……爸爸要不行了，但是，我希望在我走之前……能……能看到你……有個好的歸宿……”
漣子的腦子“嗡”的一下亂了，“父親，你在說什麽，你怎麽會……”
大和覆笑著搖搖頭，“不……我知道的……能不能答應，爸爸最後一個願望？……”
漣子哭著搖頭，不知道是在悲傷大和覆還是在為自己哭。
“姐姐……這是父親最後一個願望了啊……”大和英子哭道。
漣子轉過頭去，看著一連祈求神色的陽子奶奶和洋洋得意暗笑著的大和英子她們，眼前黑了黑，這麽多天和大和覆的接觸，陽子奶奶的悲泣，如果拒絕，自己這麽拼死努力的結果也將拱手讓人……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好，我答應。”漣子閉著眼睛道。
在場兩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一個人的眼中一閃而逝的覆雜的目光，都被漣子遺漏了。
“孩子……具體的事情我……已經告訴母親了……”大和覆道。
漣子點頭，麻木的沒有表情。
接下來的日子，漣子每天都陪著大和覆，而陽子奶奶也為大和覆交代的事情忙碌了起來。
“漣子，你出來一下。”陽子奶奶站在門口道。
漣子點頭，看了眼睡著了的大和覆，悄悄地走了出來。
“奶奶。”
“孩子，快去準備一下。”陽子奶奶的臉上帶著異樣的光彩。
漣子可以猜測到，一定是為了大和覆交代的那件事，“是。”
漣子換上了淺紫色的和服，綰著一個松散的發髻，臉色蒼白的恰到好處。
“奶奶。”漣子行禮道。
“漣子，這是你柳生叔叔和柳生阿姨。”陽子奶奶道。
漣子也依次行禮，看到了端坐著的柳生彥，暗自吃了一驚，還是微笑致意。
柳生彥也禮貌地笑了笑，表情疏離的像是不認識漣子一樣。
漣子也不多說什麽，端坐到陽子奶奶身旁。
“漣子是嗎？長得和你母親一樣漂亮呢真是。”柳生彥的母親道。
漣子笑笑，“您過獎了。”
“漣子，你帶著彥出去走走吧。”陽子奶奶開口道。
漣子點頭。
“柳生前輩。”漣子和柳生彥並肩走到院子裏開口道。
“阿拉～怎麽忽然這麽冷淡？”柳生彥打趣道。
漣子的臉色冷了幾分，“這是怎麽回事？”
柳生彥勾了勾嘴角，“如你所見，家族聯姻。”
“你……莫魚怎麽辦？”漣子問道。
柳生彥的神色窒了窒，“我和她只是玩玩的，我怎麽可能為了她放棄了我的前程呢？”
漣子冷冷地看著他，“是嗎？你真的是這麽想的？”
柳生彥笑了笑，“當然。”
漣子不是沒有聽說，這次見面要不是柳生彥一直不同意的話，也不會拖那麽久的。
“但是，我是不會同意的。”漣子道，聲音裏冰冷的沒有一點情緒。
柳生彥瞇起眼睛笑笑，“你不想要嗎？大和家的家產。”
漣子笑笑，“如果我因為這個傷害了莫魚，那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柳生彥不說話，盯著漣子看，“你和她沒有血緣關系。”
“這不是血緣的問題，就算是我死，如果讓莫魚傷心了，我也會茍延殘喘地活著。”那時她被父親趕出家門的時候程悅陪著她在天橋底下蹲了三天，她知道她不願意受人恩惠，那時程悅在她受傷的時候，連她媽媽都不來都不來看她，還是每天都陪著她……所以，在她心中，程悅是比親人更親切的人。
柳生彥忽然走過來抱著了漣子，低語道：“我不確定我們現在說的話會不會被竊聽，但是你聽著，如果我不和你結婚，那他們就會對小魚下手了……”
漣子一震，“你說什麽？”
柳生彥道：“我拖了那麽長時間，還是被他們抓到了軟肋，沒辦法了……”
“別擔心，這件事我來解決。”漣子道。
柳生彥聞言松開了手，“那就麻煩你了。”
漣子忽然明白，這是他沒路走的最後一條路了，讓她以現在大和家下任繼承人的身份暗地救程悅。
“嗯。”漣子點頭，拿出了手機發了條短信。
然後點頭，朝柳生彥的手機裏也發了條短信：保護莫魚的人已經派出去了。
柳生彥點點頭，“在沒確定之前……”
漣子點頭，表示她明白了。
“大和……”手冢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漣子轉過頭去，看到了青學的眾人。
“好久不見。”漣子道。
手冢點頭，臉色有些不自然。
上次手冢祖父的畫展，手冢和漣子一起去了之後，把話說清楚了，自從那以後，這是漣子第一次看到手冢。
那天手冢陪著漣子看了一個上午，中午吃飯的時候，漣子問道：“手冢君，你沒有什麽話要說嗎？”
手冢不言語地看著漣子。
“手冢君不適合說謊。”漣子道。
手冢臉色有些微微的變化，“大和，你在說什麽？”
漣子笑笑，“為什麽在不二君的面前就要表現的和我很親昵呢？”
手冢站起身來，照著漣子鞠躬道：“對不起。”
漣子擡眼看了看他，“我原諒，因為如果是我，為了好朋友也會做這樣的事情。”
手冢緊張的神色松了下來。
“但是，我想說的是，手冢君的擔心是多餘的，我和不二君已經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你這麽做是沒必要的。”漣子冷聲道。
手冢點頭，“給您添麻煩我感到萬分抱歉，是我多慮了。”
漣子搖搖頭，“這頓請我就當時道歉了。”說完，點頭離開。
“姐姐……”大和英子喊道。
漣子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不說話，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漣子，我們先走吧？”柳生彥感覺到了漣子的不自然開口道。
漣子點頭，“失陪了。”
不二看著柳生彥的手攬在漣子肩上，忽然覺得有些刺眼。
“謝謝。”漣子道。
“大家彼此。”柳生彥笑笑道。
漣子笑著搖頭，“不是為了你，我只是不想莫魚受到傷害。”漣子的眼神中堅定的目光不容置疑。
柳生彥點頭，“至少我們目的是一樣的。”
漣子笑笑，“先回去吧。”在沒有確定程悅肯定安全前，必要的戲份還是要演足的。
夜，雨終於停了。
“太太……”
“那孩子，居然成了最大的威脅……”
“那要除掉嗎？……”
“先等等……也許還有用吧……”
老者的面容枯槁，卻很有精神，一身黑色的和服，看上去有些陰沈，被他稱為太太的人，站在陰影下，看不清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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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雨似乎醞釀了很久了，鋪天蓋地的，這場雨過後，盛夏也要過去了吧，接下來就是秋天，然後是寒冷的冬天。
程悅坐在房間裏，呆呆地從窗口往外看，雨下得很亂，視線也被模糊了，有種奇特的感覺，像是被什麽遮住了視線，卻也不是什麽都看不見，比什麽都看不見更難受。
漣子已經兩天沒有打電話回來了，似乎很忙很忙，每天和柳生彥通電話的時間也越來越短了，大家都很忙。
程悅忽然覺得很累很累，有點羨慕現在的日暮瑾，前兩天她辦了退學手續，說是準備四處去看看。
很奇怪，兩個水火不容的人居然可以這樣心平氣和地講話了，人果然是會變的啊。
下雨天人就變得懶洋洋的了，什麽也不想幹了，自從和柳生彥確定戀愛關系以後，兩人一直和以前還是差不多的，但是這幾天，卻是很少見到他，程悅隱約有些害怕，還是告訴自己不要多想，一切誤會的開端都是猜疑。
程悅又發了一會兒呆，終是拿起了手機。
“親愛的。”電話那頭的鈴聲響了一會兒終於被接起來了。
“怎麽了？”柳生彥的聲音裏透著濃濃的疲憊。
“你最近忙嗎？”程悅問道。
柳生彥沈默了會兒，“對不起，最近家裏有點事情。”
程悅笑笑，“註意休息，不要累著了啊～”程悅有些鄙視自己，明明很想問他在忙什麽，卻還是不敢開口。
柳生彥“嗯”了一聲，心裏有些失落程悅什麽都沒問。
“那……我先掛了，再見。”程悅道，然後不等柳生彥說話，就掛了電話，不知道為什麽，在電話裏程悅就會顯得有些冷漠。
柳生彥聽著電話裏的忙音不說話，只是握緊了手機，柳生比呂士站在走廊處看了看他，終究是沒有上前，但是柳生彥眼中的厭煩，他還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很不舒服的感覺。
漣子擡頭看看，外面還在下雨，有些厭惡地撫了撫頭，喝了口身邊的黑咖啡，連日的不眠不休已經讓她有點吃不消了，但是如果現在松懈下來，那大和英子她們就一定會有行動的。
公司沒有想象中運作的那麽好，這段日子一來，漣子在大和覆的幫助下，已經逐漸把公司中的事務處理妥善了，在暗處的人見擋路石被掃掉了，也要有所行動了。
山田秘書敲門進來，“小姐，總裁讓您現在回家一趟。”
漣子點頭，“好，麻煩你了。”說完，站起身來，眼前一黑險些要倒下去。
山田有些心疼地看了看漣子，才十幾歲的孩子就要如此的辛苦……但是，這畢竟不是她可以管的事情。
坐在車上，車窗外的風景一閃而過，漣子覺得胸口有些悶悶的，很難受的感覺。
回到本家的時候，看見醫生圍在大和覆床前，大和英子和她的媽媽也一臉焦急的守在床邊，還有哭紅了眼睛的陽子奶奶。
“奶奶……”漣子開口道。
“漣子，快過來。”陽子奶奶道。
漣子走了過去，大和覆看上去更憔悴了，“漣子……爸爸要不行了，但是，我希望在我走之前……能……能看到你……有個好的歸宿……”
漣子的腦子“嗡”的一下亂了，“父親，你在說什麽，你怎麽會……”
大和覆笑著搖搖頭，“不……我知道的……能不能答應，爸爸最後一個願望？……”
漣子哭著搖頭，不知道是在悲傷大和覆還是在為自己哭。
“姐姐……這是父親最後一個願望了啊……”大和英子哭道。
漣子轉過頭去，看著一連祈求神色的陽子奶奶和洋洋得意暗笑著的大和英子她們，眼前黑了黑，這麽多天和大和覆的接觸，陽子奶奶的悲泣，如果拒絕，自己這麽拼死努力的結果也將拱手讓人……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好，我答應。”漣子閉著眼睛道。
在場兩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一個人的眼中一閃而逝的覆雜的目光，都被漣子遺漏了。
“孩子……具體的事情我……已經告訴母親了……”大和覆道。
漣子點頭，麻木的沒有表情。
接下來的日子，漣子每天都陪著大和覆，而陽子奶奶也為大和覆交代的事情忙碌了起來。
“漣子，你出來一下。”陽子奶奶站在門口道。
漣子點頭，看了眼睡著了的大和覆，悄悄地走了出來。
“奶奶。”
“孩子，快去準備一下。”陽子奶奶的臉上帶著異樣的光彩。
漣子可以猜測到，一定是為了大和覆交代的那件事，“是。”
漣子換上了淺紫色的和服，綰著一個松散的發髻，臉色蒼白的恰到好處。
“奶奶。”漣子行禮道。
“漣子，這是你柳生叔叔和柳生阿姨。”陽子奶奶道。
漣子也依次行禮，看到了端坐著的柳生彥，暗自吃了一驚，還是微笑致意。
柳生彥也禮貌地笑了笑，表情疏離的像是不認識漣子一樣。
漣子也不多說什麽，端坐到陽子奶奶身旁。
“漣子是嗎？長得和你母親一樣漂亮呢真是。”柳生彥的母親道。
漣子笑笑，“您過獎了。”
“漣子，你帶著彥出去走走吧。”陽子奶奶開口道。
漣子點頭。
“柳生前輩。”漣子和柳生彥並肩走到院子裏開口道。
“阿拉～怎麽忽然這麽冷淡？”柳生彥打趣道。
漣子的臉色冷了幾分，“這是怎麽回事？”
柳生彥勾了勾嘴角，“如你所見，家族聯姻。”
“你……莫魚怎麽辦？”漣子問道。
柳生彥的神色窒了窒，“我和她只是玩玩的，我怎麽可能為了她放棄了我的前程呢？”
漣子冷冷地看著他，“是嗎？你真的是這麽想的？”
柳生彥笑了笑，“當然。”
漣子不是沒有聽說，這次見面要不是柳生彥一直不同意的話，也不會拖那麽久的。
“但是，我是不會同意的。”漣子道，聲音裏冰冷的沒有一點情緒。
柳生彥瞇起眼睛笑笑，“你不想要嗎？大和家的家產。”
漣子笑笑，“如果我因為這個傷害了莫魚，那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柳生彥不說話，盯著漣子看，“你和她沒有血緣關系。”
“這不是血緣的問題，就算是我死，如果讓莫魚傷心了，我也會茍延殘喘地活著。”那時她被父親趕出家門的時候程悅陪著她在天橋底下蹲了三天，她知道她不願意受人恩惠，那時程悅在她受傷的時候，連她媽媽都不來都不來看她，還是每天都陪著她……所以，在她心中，程悅是比親人更親切的人。
柳生彥忽然走過來抱著了漣子，低語道：“我不確定我們現在說的話會不會被竊聽，但是你聽著，如果我不和你結婚，那他們就會對小魚下手了……”
漣子一震，“你說什麽？”
柳生彥道：“我拖了那麽長時間，還是被他們抓到了軟肋，沒辦法了……”
“別擔心，這件事我來解決。”漣子道。
柳生彥聞言松開了手，“那就麻煩你了。”
漣子忽然明白，這是他沒路走的最後一條路了，讓她以現在大和家下任繼承人的身份暗地救程悅。
“嗯。”漣子點頭，拿出了手機發了條短信。
然後點頭，朝柳生彥的手機裏也發了條短信：保護莫魚的人已經派出去了。
柳生彥點點頭，“在沒確定之前……”
漣子點頭，表示她明白了。
“大和……”手冢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漣子轉過頭去，看到了青學的眾人。
“好久不見。”漣子道。
手冢點頭，臉色有些不自然。
上次手冢祖父的畫展，手冢和漣子一起去了之後，把話說清楚了，自從那以後，這是漣子第一次看到手冢。
那天手冢陪著漣子看了一個上午，中午吃飯的時候，漣子問道：“手冢君，你沒有什麽話要說嗎？”
手冢不言語地看著漣子。
“手冢君不適合說謊。”漣子道。
手冢臉色有些微微的變化，“大和，你在說什麽？”
漣子笑笑，“為什麽在不二君的面前就要表現的和我很親昵呢？”
手冢站起身來，照著漣子鞠躬道：“對不起。”
漣子擡眼看了看他，“我原諒，因為如果是我，為了好朋友也會做這樣的事情。”
手冢緊張的神色松了下來。
“但是，我想說的是，手冢君的擔心是多餘的，我和不二君已經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你這麽做是沒必要的。”漣子冷聲道。
手冢點頭，“給您添麻煩我感到萬分抱歉，是我多慮了。”
漣子搖搖頭，“這頓請我就當時道歉了。”說完，點頭離開。
“姐姐……”大和英子喊道。
漣子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不說話，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漣子，我們先走吧？”柳生彥感覺到了漣子的不自然開口道。
漣子點頭，“失陪了。”
不二看著柳生彥的手攬在漣子肩上，忽然覺得有些刺眼。
“謝謝。”漣子道。
“大家彼此。”柳生彥笑笑道。
漣子笑著搖頭，“不是為了你，我只是不想莫魚受到傷害。”漣子的眼神中堅定的目光不容置疑。
柳生彥點頭，“至少我們目的是一樣的。”
漣子笑笑，“先回去吧。”在沒有確定程悅肯定安全前，必要的戲份還是要演足的。
夜，雨終於停了。
“太太……”
“那孩子，居然成了最大的威脅……”
“那要除掉嗎？……”
“先等等……也許還有用吧……”
老者的面容枯槁，卻很有精神，一身黑色的和服，看上去有些陰沈，被他稱為太太的人，站在陰影下，看不清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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