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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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還有漏網之魚?”領頭的武裝者罵罵咧咧得說。

“這、這是!?”另一個武裝者顯然認出了蘭洛卡德。

“帝國的S級哨兵,息風公爵蘭洛卡德·阿布裏卡多。”武裝者說出了蘭洛卡德的名字。

“息風公爵?S級哨兵?”有人顯然開始害怕起來。

“怕什麽!”領頭的人啐了一口,“管他什麽級別的哨兵,中了我們的實驗武器不是照樣變成個傻子!”

“老大說得對!”

“斯波萊特公爵大人,請您帶著奧若拉小姐先到前面去,這裏我們來處理。”領頭的人看著蘭洛卡德,頭也不回得對斯波萊特說。

紐卡托·斯波萊特公爵猶豫了一陣,終究牽著自己的女兒走了。

“可是老大,問題是S級哨兵的話,近身恐怕很困難啊.......”一名武裝者提出了疑問。

領頭者掃了一眼蘭洛卡德身後的雲霽,突然有了主意。

護目鏡上的系統識別出來那僅僅是個F級的廢柴向導,看起來和息風公爵關系還不錯的樣子,那就從他下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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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洛卡德和對方纏鬥起來。

為了不被波及到,雲霽很自覺得退到了後面。

嘛,有S級哨兵在,就沒他什麽事了。

如果現場有包瓜子的話,雲霽很確信他現在應該是搬著小板凳嗑瓜子看戲的情況。

寒冷的冰霜瞬間覆蓋整個地面,因為場地的限制,蘭洛卡德的冰龍並沒有巨大化,這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他的最大戰力。

然而面對這樣一群武裝分子,蘭洛卡德看起來游刃有餘。

子彈根本近不了他的身,被一座座牢固的冰墻阻擋。

蘭洛卡德揮手射出幾枚冰刃,對面的一些武裝者應聲倒地。

這時候,領頭者向手下使了個眼神。

在蘭洛卡德沒有察覺的情況下,那名手下開啟了作戰服上的隱形護盾,偷偷摸到了雲霽身邊。

雲霽其實探查到了。

向導比哨兵的探查要敏銳得多。

但他在糾結到底要不要戳穿,畢竟他是個沒有異能的廢柴啊,戳穿自己身邊有武裝者存在不就等於暴露實力了?

這樣糾結的後果就是一把槍抵在了雲霽的腦袋上。“別動!”那名武裝者大聲喊著。

蘭洛卡德身形一滯,回頭卻看到雲霽被人挾持了,立即停下了手中的攻擊。

“呵,那個小向導對你應該很重要吧,公爵大人?”領頭者臉上充滿了戲謔的笑。

他把一個針管放在地上,踢給了蘭洛卡德。

“想要他活命的話,就把這個東西註射了。”領頭者說。

雲霽雖然不知道那針管裏是什麽,但是聯想到在軍用基地下面的那個設施裏的景象,不難推測這裏面到底是什麽樣的藥劑。

如果真是那種藥劑的話,那蘭洛卡德的精神體會被瓦解,基本上就是個廢人了。

雲霽短暫得權衡了一下。

隱藏身份還是阻止蘭洛卡德註射藥劑?

當然是後者。

不僅是出於私人交情考慮,更多的是雲霽不能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讓帝國失去一位優秀的S級哨兵。

否則回去之後隸屬於暗部的他會被鋪天蓋地的文件責罵死的。

於是雲霽果斷下了決定。

無所謂了,把這些武裝者都幹掉,要封口的對象就只有蘭洛卡德了,相對來說還是好辦的。

蘭洛卡德幾乎沒有猶豫就撿起了針管,撈開袖子準備註射。

他對自己的身體很自信,自以為沒有什麽藥劑能夠影響他。

就在針頭要紮進蘭洛卡德身體之前,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呀,可以把你手上的槍拿開嗎?”雲霽冷冰冰得說。

蘭洛卡德回頭,他發誓他從沒見過雲霽如此冷酷的模樣。

用槍指著雲霽的武裝者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就被切掉了拿槍的那只手。

鮮血瞬間迸了出來,濺濕了雲霽的上衣和他的臉頰。

但他似乎並沒有所謂。

武裝者捂著斷裂的手倒地。

雲霽的異能武器之一—電刀。

由高密度的電磁組成的極其鋒利的刀刃從雲霽的右手迸發而出,切割大型機械都如同切豆腐一樣,更別說人體組織了。

“既然都這樣了,那我也不瞞你了,蘭洛卡德公爵大人。”雲霽沒有理會倒地的武裝者,手持電刀緩緩走到了蘭洛卡德身邊。

“暫時對您解除情報限制吧,也請您在事後履行帝國保密義務,不要對外暴露我的身份。”雲霽說。

蘭洛卡德突然覺得眼前的人很陌生。

“我是帝國暗部第七小隊所屬,戰略級向導,代號‘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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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您不覺得您這樣做很過分嗎?”在前往後方實驗室的路上,奧若拉質問著斯波萊特公爵。

“奧若拉,我以為你是理解我的。”紐卡托說著。

“我不理解,父親,我從來就不理解。”奧若拉停在了原地,“您為什麽從來就不肯看看我呢?問問我的意見?”

紐卡托停在離她幾步遠的位置,沒有說話。

“自從加裏凱爾出事之後您就變了!”奧若拉情緒突然失控,“不僅、不僅和那些人合作搞什麽實驗,今天還把這麽多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奧若拉!他是你父親,你不應該直呼他的名字!”紐卡托指責到,“再說了,他們答應了,只要我照他們說的做,他們就會救活加裏凱爾!”

加裏凱爾就是紐卡托曾經的哨兵,在四年前因為在一次海盜襲擊事件中保護紐卡托而腦部受傷,失去了精神體,陷入了永久的沈睡。

基本等同於一個活死人。

那些人承諾了,只要提供給他們實驗的資金和場地,他們會想辦法救活加裏凱爾的。

只要加裏凱爾能蘇醒過來,紐卡托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我的父親?呵呵,那為了他,就要犧牲我的精神體嗎?”奧若拉吼到,“外人都不知道我的頭發為什麽是白色的,瞳孔為什麽是紅色的!可父親你最清楚我經歷了什麽不是麽!?”

奧若拉並非天生就是這副模樣。

她原本和紐卡托一樣有著棕色的頭發,碧綠色的眼睛如同祖母綠寶石一樣,是一個相當可愛的女孩。

而且,她也曾是一名哨兵。

可是,在父親近乎瘋狂的執念下,她被那些人也當做了實驗對象任意使用。

被註射了那種禁忌的藥劑,精神體幻滅。

她是幸運的,在那麽多再也醒不過來的實驗體中蘇醒了過來。

但她的發色和瞳色從此發生了變異,只能以生病了為由掩蓋過去。

是她的父親!

沒錯,就是外人尊敬的斯波萊特公爵害她變成了這樣!

她一定,也必須要報覆!

所以,她才將事情告知了暗部。

說起暗部,他們的人呢?

如果他們不來,那就只有她自己動手了,毀滅這罪惡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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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洛卡德自然是知道暗部的。

暗部的戰略級向導‘24’也聽說過。

但那個傳聞中能夠單兵摧毀戰列艦的家夥和眼前的雲霽卻怎麽也聯系不起來。

雲霽趁著蘭洛卡德發呆的空隙,把那些武裝者全解決了,只留下一個領頭者。

“蘭洛卡德,剩下的事情我可能要一個人解決了,這是暗部的工作。”雲霽摁下了手表上的按鈕,便攜式的作戰服覆蓋全身,“你可以離開這裏去尋求幫助,我想這些賓客應該需要救治。”

“現在,告訴我斯波萊特公爵在哪裏。”雲霽用電刀抵著領頭者的脖子,“我想這裏發生的事情,以及軍營地下的那個設施都和他脫不了關系吧?”

領頭者一聽,低頭說:“果然,軍營那邊的事情也是你們做的?那首席研究員應該是被你們抓走了?”

雲霽沒有回答他。

“不過...你休想從我這裏獲得任何訊息。”領頭者咬破了藏在牙齒縫隙中的毒藥,“為了星辰的榮耀!”

毒藥發作很快,領頭者重重倒地,離開了人世。

“切,你以為你自殺我就找不到了麽....”雲霽不屑得說。

對於這些人,他絲毫沒有同情心。

雲霽擡頭,看到蘭洛卡德仍然在原地。

“你不走麽?”他開口問。

蘭洛卡德覆雜得看著他,緩緩得說:“你不覺得你欠我一個解釋麽,雲霽?”

確實,自己有欺騙對方的嫌疑。

但嚴格來說,他不只騙了蘭洛卡德一個人啊。

連他的父母和弟弟都不知道自己這層身份。

“......回頭我慢慢跟你解釋。”雲霽說,“現在,你快離開吧,剩下的事情我來解決。”

“我也去。”蘭洛卡德緊接著說。

“?”雲霽不解,“蘭洛卡德,你沒必要摻和這件事情。”

“你剛剛收下我的禮物了吧?”蘭洛卡德沒頭沒尾得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嗯。”雲霽不知道他要表達什麽。

但那對冰藍色的耳釘此刻確實也還在他的耳垂上。

“收下了禮物就是和我有關系的人了,你要做的事情自然就是和我有關的事情,所以我也要去。”蘭洛卡德說。

.....這是什麽歪理。

但雲霽透過作戰服看著對方藍色的眼睛,確定對方不是在開玩笑。

“好吧,但請你對這裏的事件保密。”雲霽說,“至少在報告抵達國家高層,上頭做出決議之前不要洩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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