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墨三觀重塑的時候，外面的打鬥已經分出了勝負。

黑色的蛇身慢慢縮小，直至一人長，不遠處的地面上是一個有著翅膀的東西，一黑一白的翅膀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漂亮。

光禿禿的沒有羽毛，甚至還有點殘缺，至於樣貌，天太黑不太清楚。

當那只東西想要再一次爬起來的時候，對面的蟒蛇便立即爬了過去一口咬住那東西，直至消散在嘴中。

地獄的東西沒有屍體，死亡後也就化為塵埃永遠的消失在塵世中。

回到別墅，發現徐墨正安靜的坐在床邊，一臉覆雜的看著門前的蛇。

“穆言?”

“嗯?”蟒蛇開口，確實是穆言的聲音，這下不得不相信了。

“你不是被蛇吃了吧。”

“……不是。”

“那你是妖怪？不是惡魔嗎？怎麽會變身？”

“這只是惡魔變身的一種形式，還有你不要再看小說了。。。”

“我沒有看小說，不說這個問題了，外面的是什麽東西？已經解決了嗎?”

“是地獄的東西，反正下面的東西都長得很奇怪，具體叫什麽我也不知道，要不是我還沒恢覆，再來一堆都沒問題。”

“好吧，你不恢覆人身?”

……空氣突然尷尬，一人一蛇開始大眼瞪小眼。

“咳咳，不是恢覆不了了吧。”

“嗯，因為本來就被限制，現在強行運用力量，就這樣了。”穆言低著頭，雖然面對著一條蟒蛇徐墨實在可憐不起來，不過還是不要表現出來的好。

“那怎樣才能變回來?再修養一段時間?”

“我也不知道，以前沒有遇到過。”

“……好吧，那先這樣吧，等等看還不行的話再想辦法。”

“嗯。”

雖說已經沒什麽問題了，但隱隱有什麽被兩人忽略了。

穆言的現在的形態雖說徐墨也不是很害怕，但總歸看著還是有點頭皮發麻，特別是當那雙眼睛盯著你的時候，竟讓他有種再次被那個偷窺狂跟蹤的感覺。

平靜的一天過去，力量沒有一點恢覆的樣子，或許只是慢了一點，兩人這樣想著。

“今晚我和你一起睡吧。”晚飯後，穆言突然說道，一人長的蛇身盤縮成一團。

“啊，為什麽？”

“我現在一個人不方便，如果有什麽情況的話你也可以觀察到然後立即叫醒我。”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徐墨看著那張一本正經的臉點點頭，但好像有什麽不對……

還在想著剛才似乎答應了什麽不得了的事的某人並沒有發現那雙瞳孔中一閃而過的笑意。

夜，屋外又是一片黑暗，“今晚會不會又有什麽東西來光顧？”徐墨看著窗外的夜色。

“昨晚打鬥的氣味還沒有消散，所以不會有什麽不長眼的東西來。而且就算來了我也會保護你的。”穆言一副無所謂的說道，好像真的不將那些東西放在眼裏。

“我當然知道，就是問一下。那個，你為什麽會保護我？”徐墨假裝不經意的問道，雖然耳垂的紅色已經暴露了他的情緒。

“因為我們契約了啊，你知道我的秘密，既然是契約關系當然要保護你了。不然你以為呢？”蛇瞳直直的盯著某人。

“我什麽都沒想，回屋了。”頗有些惱羞成怒的離開了。

沙發上的某蛇眼帶笑意的盯著自己的獵物。

熄燈後，再一次進入安眠時間，不知是不是因為心累，就算有一條蛇在旁邊，徐墨還是沒有絲毫不適的睡了過去。

一直到冰涼的蛇身纏上了他，也還是沒有被驚醒。

在夢中沈浮著，好似又回到了死前的那一天。

這次看見了那雙眼睛，很熟悉，但是想不出來什麽地方見過。

就這樣和那個人面對面，黑色的口罩遮住了下半張臉。

“你是誰。”徐墨開口，只見那人一雙眼帶著笑意彎了起來，然後便是一把刀刺進了肚子。

穆言！

終於想起了那樣的眼睛，夢已經結束了。

身體冰冰涼涼的有些冷，有什麽東西壓在了身上。伸手打開床頭的燈，一條黑色的蟒蛇盤繞在身體上，至於睡衣早已不知去了何處。

“穆言！”徐墨只覺得腦袋一陣疼痛，早該想到這件事的。

“天亮了？”蛇頭湊到了徐墨眼前。

“沒有，你給我下去。”

“這樣很舒服，而且我看你有點熱。”說著蹭了蹭，冰涼的蛇身貼著雙腿內側，某個東西已經有了感覺。

“快點下去！”徐墨咬著牙齒盡量讓自己平靜。

“誒，你硬了，要幫忙嗎？”

“不用，給我下去就好了。”

“好吧。”略帶失望的爬到一邊看著人沖進了廁所。

黎明逐漸來臨，空氣中的尷尬依舊揮之不去，徐墨可以肯定那家夥是故意的，而且怎麽夢裏還剛好出現他。

至於那個殺他的人是穆言，他肯定不會相信的，於是那個夢就完全被拋到了腦後。

“還在生氣嗎？都是男人不要太計較了，難道你沒自己動手過？”穆言占著整張沙發問道。

徐墨沒回答，只是瞪了他一眼。

“如果不會的話我可以幫你哦。”

嘲諷笑:“你還是先長出手來吧。”

穆言:……

“今天我們去找葉秋閔吧。”穆言突然說道。

“嗯？”

“我感覺不到體內的力量，如果要找同類的話，某種方面來說，可以找他。”

“你們不是敵人嗎？”

“是啊，不過現在還不到時候。”蛇瞳瞇了瞇，不知道在想什麽。

“隨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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