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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三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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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丐幫對戰姑蘇慕容第二回合賽正式開始。就算表妹“武學活字典”王語嫣斷言慕容覆打狗棒法練得不對,可對手又不是蕭峰,而是戰五渣又一度敗在他手下過的馬大元,再打敗一次也不過分分鐘而已。畢竟被迫蟄伏著近兩年時間,慕容覆沒事可做,索性就勤於練功,日日不輟。倒是馬大元,先是收拾康敏和全冠清,再傾巢而出分頭追殺段正淳、段譽等人,忙忙活活折騰不休,半點兒收獲沒有不說,還耽誤了不少幫務,更別提有時間練功。如此一來,一個近乎突飛猛進,一個險些日漸退步,比武的結果不說慘不忍睹也相差不多了。

被明顯練錯了打狗棒法還勝過他一大截的慕容覆再次拍翻在地的馬大元,不禁想起了蕭峰的好處,順便無法自已的聯想起上一回他這麽灰頭土臉的時候就是蕭峰出面給他找補回來的。可惜這回,被康敏那個賤|人氣得,一怒之下逐走了蕭兄弟,自己連同整個丐幫才會又一次遭此大辱。越想越想哭的馬大元是發自內心的後悔了,與他有相同感受的丐幫大佬兒們也不少,只是這時候,誰也拉不下臉來去請蕭峰回來。哪怕康敏早已經被休了,全冠清也被幫規處置的墳前青草茂盛,然而段正淳這座巍峨青山還高聳入雲的矗立著,這件事便沒法輕易揭過。只是,若把帳全算到他一個頭上,想一個罪不及子女的借口,不但容易非常,而且還能顯得大氣能容,不墮丐幫威名,順便還能挽回一下當初綠雲罩頂的恥辱。只是,這就要看當事人馬大元的肚量,和全體大中小乞丐們能否達成統一了。

基於人數眾多,江湖中凡是丐幫參與進去的活動就沒有不轟轟烈烈的。陣仗之大,連滿江湖轉悠著找娘的段小譽都聽說了,蕭峰父子焉有不知之理?

蕭峰頓足嘆道:“爹爹,這業障本是咱們爺倆兒的,如今···”

蕭遠山老神在在打斷他:“若是別人,我就出去承認了也沒什麽,連累到孩兒也顧不得了。可若是攤到他姑蘇慕容氏頭上,老夫我只有看熱鬧的,決計不去解圍。嘿嘿,慕容博那個老匹夫,殺我愛妻,奪我愛子,毀我聲名,如今風水輪轉,也叫他們嘗嘗這百口莫辯,人人喊打的滋味吧。哈哈!”

蕭峰搖搖頭,不再勸了。他家和慕容氏的仇結了兩輩子,看來是無解了。何況他也不大看得上那慕容覆的為人,因此,這流言,他也不會強讓他爹去澄清。當然,這是因為他不知道造謠的人乃是摘星子和木婉清兩個,只當那慕容覆不得人心到了如此境地。更兼那流言中提及到的人也有不少並非他爹所殺,諸如少林寺玄悲大師,那多半真是姑蘇慕容幹的,不是慕容覆,也是慕容博,如此倒也不算十分委屈他們了。

重活一回的蕭峰不知不覺間放下了些英雄主義情節,更多的重視起了親情友誼。這樣的蕭峰,似乎不再是前世那個神祇一般的傳奇豪俠,以一己之力書寫歷史的悲愴英雄,更多的變成了一個有血有肉會喜會悲的人。別人看不出這細微的變化,蕭遠山卻多少有些心虛,生怕因此讓兒子郁結於心,不由辯解道:“峰兒,那慕容老賊虧欠我們良多,更賠上了你娘親一條性命,如今這父債子償,全當是他的報應罷了。可不是爹爹我敢做不敢當,只是有人替我出口惡氣,那斷然···”話音未落,段譽傻楞楞撞門進來,給門檻子一絆,侄子撲進順手張開懷抱接的無比熟練的蕭峰懷裏。那默契的動作,心有靈犀的配合,看得蕭遠山又是一陣胸悶——若不是慕容老賊害他家破人亡,叫他們父子分離,他好好的兒子怎麽會慕了龍陽,給他找了個小白臉兒男兒媳?!

手舞足蹈從蕭峰懷裏爬起來的段譽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天真道:“大哥,你方才和伯父聊什麽呢?我恍惚聽到了姑蘇慕容什麽的···怎麽著?咱們是要去哪裏嗎?我娘可在那邊?”

蕭峰暗想:“你娘在不在我可不知道,但他家卻有你一個妹子和你本應該苦苦追求的表姑娘。”猛一想到那位讓譽兒癡情苦戀的王姑娘,蕭峰心頭不禁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又是氣憤嗎,又是不忿。氣得自然是那王姑娘沒個好眼力,一心癡戀沽名釣譽的慕容覆,視段譽如無物,叫他黯然神傷,又吃了不少苦頭。而不忿則是因為——我捧在手心裏的寶貝義弟,居然有人會不喜歡?!

段譽這一打岔,原先的話題自然是聊不下去了。蕭遠山也順勢想起了那慕容家還有一個峰兒在意的小丫頭呢,頓時來了精神。這小白臉性格還算可以,相貌也還能看,加上出身不錯,對兒子又言聽計從的,兒子也喜愛不已,他咬牙認了。可再給兒子納個順眼的小丫頭做妾,好歹給他生個小孫子也是好的啊。當即便一拍手道:“走,峰兒,咱們就去那慕容老賊家,搶了那丫頭出來。”

這一句雖未指名,可蕭峰一聽便知道爹爹口中的丫頭是阿朱,不待細想他爹怎麽無緣無故惦記起她來,便被段譽一聲聲:“那丫頭是誰?做什麽要搶慕容家的丫頭?大哥你若缺人服侍,我大理王府中上百仆役婢女盡可隨意挑揀···”給追問的莫名有些心虛。因此,未及細想,便說了實話:“爹爹方才提及那丫頭本是慕容家的侍婢,名叫阿朱的,仿佛隨她娘親姓阮,實際上,卻同你那兩個妹子,木姑娘、鐘姑娘一樣,是你爹爹同那阮星竹···”

“啊哈!”段譽大怒:“那慕容家是有多大臉面,叫我大理段家郡主做他的侍婢?”

蕭遠山聽得一怔,旋即悲憤道:“早知如此,便是個私生的郡主也強過這不會下蛋的嫡出小王子啊!峰兒你怎地不早跟爹說?可惜老夫三書六禮都送過去了,太後大姐跟前也交待了,斷然是沒有反口的···”

“啊?什麽書什麽禮?蕭伯父咱們先不說那些不相幹的,煩請你和大哥幫我把那阮姑娘救出來可好?我雖不大喜歡那與我媽媽作對的阮阿姨,可到底是我同父的姐妹,是我大理皇家血脈,便不能金尊玉貴的嬌養著,也斷沒有與人為奴為婢的道理···”

“哼哼,還用你小子啰嗦,老夫早幾年就該把那丫頭弄出來,那也就沒你什麽事兒了。不過這一回既然你自己開了口,那到時候可不許醋著鬧事兒,要賢惠,能大度,造嗎?···”

蕭峰無力垮下雙肩,這倆人太鬧騰了,他是既沒法管也不想管了。比起叫停,他還是聽命來的既輕松又清凈。

行動派的翁婿,或者翁媳二人組,當晚便催著蕭峰動身去燕子塢。蕭峰無奈臉在前面帶路,找了好大一圈才摸到聽香水榭,結果裏面並沒有人,連仆人都不在,也不知道阿朱是又去琴韻小築找阿碧玩耍去了,還是到主屋去見慕容覆了。只是不管是哪裏,都不好找。要在諾大的太湖之上翻出兩間屋子,可一點兒也不比在江湖中找出慕容博來的簡單。三人都洩了氣,索性坐在船上隨波逐流,飄到哪裏算哪裏了。

就這麽慢慢飄到了天光漸亮,一直躺在船底迷迷糊糊似睡非醒的段譽搖搖晃晃爬起來,蹭到蕭峰身邊小聲道:“大哥,你同我想個法子。”蕭峰放下手裏虛攥著的木漿,隨手攏了攏段譽睡散開來的發髻,奇怪道:“想什麽法子?做什麽?”段譽吱吱嗚嗚,朝蕭遠山那邊望去,被瞪了一眼,嚇得一縮,幾乎整個人鉆進蕭峰懷裏,貼著他耳根細聲細氣委屈道:“咱們如此這般在湖上飄行一夜不曾靠岸,我,我···我想解手。”他本以為這麽小的聲音,蕭遠山應該聽不到,卻哪裏知道,在那般高手面前,喘個氣兒都聽得清清楚楚。蕭遠山撇了撇嘴,本想嘲笑那小子兩句,卻忽然覺得,自己也有點兒憋不住了。

倒是蕭峰不知他二人心思,只笑道:“那你就對著湖解好了。”段譽扭捏道:“對著這般清澈碧水,豈能褻瀆了?”蕭峰更樂了:“你這小王子倒是尊貴,只是迂腐的很。那你便解在身上好了。”段譽急道:“蕭伯父在呢,我解不出來。”這時候,只聽得蕭遠山罵道:“都是你小子,解手解手的,害得老夫也想解了。”段譽一聽蕭遠山早就聽到了,頓時鬧了個大紅臉,一時反而憋住了。

蕭峰見狀,便遙遙指著湖霧中一處影影綽綽的花樹雲霞道:“看樣子,那邊有處莊子,咱們就去那裏上岸方便就是了。”段譽道:“如此再好不過。”蕭遠山卻精明老練:“也不知道是什麽人家,要把莊子建在這不靠岸的水上,說不準跟那燕子塢有甚關聯,咱們一上岸,立刻就得回到船裏來,別在這裏惹上麻煩。”蕭峰也道:“極是,譽兒你萬不可亂跑,等下緊跟著我或爹爹才好。”段譽點點頭:“知道了,咱們還得去救阮姑娘呢,我不會惹麻煩的。”蕭遠山不屑從鼻子裏“哼”出一聲:“你當然不會惹麻煩,因為你自己就是個大麻煩。”一想到自己大孫子就這麽成了泡影,蕭遠山簡直恨不得倒退回五年前去,說什麽也得把慕容家那阮小妮子拎走。

卻不知道,歪打正著,這一靠岸,小妮子自己就現身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不但沒有棄文,還扔了1個地雷的殊汝小親親,二更敬上。

之前連扔兩顆地雷的22083318你快回來(爾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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