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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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親過來,崔真妍覺得對方一定是喝多了,以至於秀捧著她的臉的時候,手指箍的她臉頰有些生疼,唇舌吮的她有些透不過氣。

她被秀按著,腳下站的不穩,跌坐在床邊,秀的眼眸濕潤,漆黑發亮,透著一絲絕望,崔真妍的喉嚨發出聲音,伸手把這個喝醉的家夥推開一些,被親的大腦缺氧般吸了氣。

雪秀有些急切的看著她,大腦一片混沌,臉頰熱燙,酒精在血液裏蒸發,她頭發蓬松散亂,在燈光下有拍畫報一樣的美感。

崔真妍頭有些疼,被壓在床上,這姿勢真是難以動作,不得不再用一些力氣,把她往旁邊推了,重新把這孩子壓在下面,用手按著她的胳膊,然後居高臨下那樣看著她道:“停下來,不要發酒瘋。”

雪秀在床上,一邊哭一邊喘息,突然有些小孩子很害怕大人那樣,用一只胳膊擋著臉,縮在她身下低聲道:“不要打我……我知道錯了……”

崔真妍嘆口氣,對方真的是醉的很厲害,明明一口也不能喝,為什麽要和那幾個男人喝酒,啊那幾個男的也是很過分,以為對方幼小好哄騙就一直灌她,搞不好還想帶她回家。

年會而已,這樣真的很丟人。

崔真妍不得不伸手拍了她的肩膀道:“好了不哭了。”

雪秀抽噎著,仍是身體在發抖。似乎陷入到一種情緒。

崔真妍微微皺了眉頭,把她拿被子蓋了,她去了廚房,給她重新倒了一杯檸檬水,穿著拖鞋,大白追在她身後,崔真妍把她扶起來一些,哄她張嘴喝了一些水,這孩子喉嚨幹的哭聲都嘶啞了。

清水到嘴邊的時候,雪秀灌了幾口,緩和了一些幹渴,眼眸漸漸止住了哭泣,有些很無力的那樣靠在床頭。

崔真妍用濕紙巾給她擦了臉,低聲道:“很晚了,秀休息好嗎?”

她說話總是這樣輕聲細語,雪秀想點頭,又搖頭。

崔真妍嘆息一聲道:“你得到了你想要的啊,為什麽又不高興?”

雪秀不說話,心中想到了一個答案,我付出了一切啊,為什麽要高興。我又不是為了高興才這樣做,我只是必須這樣做。

崔真妍抿著嘴角,很無奈道:“畢竟你是我之前辛苦教養的孩子,不要和那些男人廝混喝酒。”

雪秀搖了頭,很倔那樣道:“我是我自己的,我可以自己做決定。”她不是小孩子,從來都不是。

崔真妍不知如何回答,只是道:“你醉了,睡吧。”

“社長……”雪秀喊了她。

崔真妍在床邊不答話。

雪秀因而伸手去摟著她,低聲道:“社長是厭倦我了嗎?”

崔真妍也說不清,只能勉強抱著她道:“說過了吧,是有些累。說過和秀相處,也是很疲憊的事。有些時候可以接受這些疲憊,有些時候突破了這種底線了,我想一個人待一會。”

雪秀的眼淚又流下來道:“我做的很糟糕對嗎?其實也不配和社長交往。比起汶英小姐,我實在是太糟糕了是嗎?”她永遠也比不上那個女人,即便是萬眾矚目的偶像,也不如那女人天生的高貴。

崔真妍摟著她道:“不要這樣比較,你和汶英只是不太一樣,你是你,她是她。”

雪秀湊在她懷裏,很依戀這樣的感覺,是久違了被人呵護的感覺,像夢:“和社長不能再交往了吧?社長已經不喜歡我了……”

崔真妍不確定這件事,抱著她皺了眉頭道:“我只是還沒找到相處合適的方式,我們之間仍有信任問題。我需要靜一靜想一下這段感情,我這樣對你是好是好壞,秀也可以好好想想,自己想要的是什麽。秀也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好好學習,雖然考上了大學,但你只去上了半個月的課,從一開始就請假恐怕不太好。忙完這陣子,把課補一補吧。畢竟是拼命覆習考上的學校。”

雪秀點了頭,嗯了一聲,又從她懷裏起來一些,自己擦了眼淚,黑色的眼眸晃動,一臉醉酒的紅暈,大腦發熱,開了口道:“……如果已經不能對我是交往的心情了,社長按合同處理好嗎?”她把自尊放到了最低,抓著社長的手,放在心口,有些可恥那樣開口:“我接受只是單純上床的關系,我會好好做社長的床伴,不給你添麻煩。”

崔真妍被她柔嫩的手拉著,意識到自己犯了多麽大的錯誤。

“社長,社長不想和我做嗎?”雪秀喃喃自語,看她的眸子幾乎是請求那樣。

崔真妍心口壓了石頭,撿回來的貓,無法教導總是抓壞家具的話,可以再遺棄嗎?

那具年輕的身體靠過來,秀的身體仍然是那麽美,這要求明明是她自己最先提出的,這件事不是一開始就決定要這麽做的。

只是想要一個無聊時候,打發時間尋樂子的玩具。

崔真妍微微皺了眉頭,還是任她湊過來,張嘴與她接吻。

抱著這孩子,崔真妍感到很難受,這樣的心情無法宣洩,她那時候本來也只是想要一個床伴,這孩子也自己要求做她單純的床伴,這樣的結果,不是最好的嗎?

雪秀的身體在情、欲中縮著,叫社長的聲音變得更哽咽沙啞,像哭了一整天犯錯的小孩子求媽媽原諒般。

崔真妍被這聲音蠱惑,反而吻的更重。

……

雪秀記不得昨晚到底是怎麽入睡,只記得很累,身體像跑完了馬拉松。

床單一團亂,她醒來的時候,似乎是睡過了頭,還好,今天似乎沒有通告,後天去參加了跨年晚會,就可以放假過年。

一年到頭唯一能休息的幾天。

早起的時候,社長已經醒來,似乎也沒有太多話,雪秀自己起來去浴室沖了澡,脖子後有被社長留下的青紫。

翻了衛生間的化妝包,搖晃著粉底液,像小時候被虐打受傷,怕媽媽傷心,自己拿膏藥塗抹止血。

這些事駕輕就熟,並不需要人操心。

她似乎被某種事情填滿了心,呈現出一種既不算快樂,也不再絕望的神色,像腳踝扭傷打了一陣止痛針,感覺不到疼,就等於沒受傷。

……

崔真妍煮了一些咖啡,烤了面包,給她倒了一杯,互相把面包分吃了。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幾乎是雪災一般。

臺風,地震,雪災,鄰國徹底頒發的限韓令,群眾不斷的上街□□抵制政府。

這個國家會好嗎?

雪秀喝了咖啡,大腦還有一絲疼痛,宿醉實在太難受,看了一眼社長,低聲道:“我的手機沒有換號碼。”

崔真妍嗯了一聲,喝咖啡看新聞,答了話道:“有需要,我會讓金秘書通知你。”

雪秀點了頭,把面包塞入口中,她最近突然開始饑餓,看到食物會不如以前那麽有自制力,甚至想求愛麗接一檔吃播給她。她總是感到很餓。

她塞了一嘴早餐,渾淪吞棗,崔真妍微微皺了眉頭,看著她道:“慢些。”又給她加了一些咖啡,輕聲講話道:“你可以待到九點鐘,我要去總集團一趟。外面雪很大有些冷,你昨天只穿了裙子,去衣帽間找我厚點的外套穿了回去吧,不要著涼。”

雪秀答應了好。有一時刻還是很高興,買了她的人是社長,社長是個極有修養又很溫柔的女性,即便不喜歡或者感到困擾了,還是很溫和。

讓雪秀恍然還覺得她們之間沒有出那麽多問題,還是可以平靜相處。

作者有話要說:  社長真的是很理智,除了開頭買下了小狼狗,其餘的時候都在很好的照顧她,真的是養孩子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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