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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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大嫂，開始了別的工作，金秘書送來了一大堆文件，崔真妍看著文件，金秘書在旁邊哦了一聲。
“怎麽了？”崔真妍擡了頭。
金秘書聽見貓在隔壁房間叫起來道：“大白可能是想吃東西了吧，貓在叫。”
崔真妍嘆口氣早上忘記餵了，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道：“吶，你不是說找到了帶院子的房子嗎？”
金秘書反應過來道：“是啊，之前看到了一棟。”
崔真妍道：“那你帶貓去看看吧，如果貓喜歡就買下來。”
……
樸雪秀在醫院做完理療，進行了覆健，最近幾天恢覆的還不錯。醫生也有誇她很自律，交代的事都按時完成，這樣下去腿的恢覆會好起來。
雪秀感到很高興，中午的時候愛麗開車來送吃的，本來打算吃完東西，睡一會兒去做數學題，然而就碰見了慌裏慌張跑來的金秘書。
手裏還拎著貓籠子，帶著大白。
“吶？金秘書怎麽了？”雪秀道。
金秘書喘了口氣，在病房裏找了一杯水，仰頭喝下去，看著樸雪秀道：“啊，我有個工作任務需要你協助完成，請秀現在換衣服隨我下樓一趟吧，我已經和主治醫師申請讓你出院半天。”
外面大太陽，開車跑來跑去，看來金秘書是累壞了。
作為社長的秘書，實在也非常不容易，雖然薪資非常高，也是光鮮亮麗的娛樂業，實際上連社長常常都忙到半夜吃杯面度日，社長的秘書也很疲憊了。
“好的。請稍等。”雪秀下床換了一身簡單的休閑裝，大T恤，牛仔褲，收拾了包，帶了墨鏡，口罩。大夏天戴口罩真是會唔出痱子。
有些不理解金秘書，雪秀道：“有什麽事，為什麽帶著大白？”
“說來話長，我等下和你解釋。”金秘書帶著她和貓出了病房門，她也想知道為什麽要帶著貓去看別墅，以及如何確認貓是否喜歡別墅……剛去社長房間捉貓的時候，還被貓撓破了手，她可能要去打狂犬疫苗，放下尊嚴跪在地上學貓叫逗貓出來，貓死都不從沙發底下出來。
崔社長無聲無息站在旁邊的時候，嘆了口氣，很無奈道，吶，我的意思是……讓你帶秀去看一下別墅，金秘書在我房間幹什麽？
穿著昂貴的套裝，吸了口氣，擡頭看見社長的時候，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金秘書不得不從沙發旁邊爬起來：我以為是帶真的貓去看別墅。
社長一臉不可置信，有些嫌棄道：我們之間合作工作一年多了吧。我看起來是那種很神經兮兮，為了流浪貓要花幾十億韓元買房子的女人嗎？
金秘書搖搖頭：當然不是。
社長抿著嘴角，給了她一個不怎麽像笑的笑道：好了，去完成任務吧。
她要離開的時候，社長又喊了她：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萬一大白不喜歡呢？那你還是帶著大白和雪秀一起去看看吧。
……
坐在車上，金秘書和雪秀解釋了過程，開著社長那輛阿斯頓馬丁，是社長眾多豪車中的一輛，嘆口氣道：“就是這樣，差點趕不上邀約去看房的時間。”
雪秀在副駕駛負責開著谷歌導航，幫她看別墅所在地的路線：“為什麽突然要買房子？”
金秘書開著車道：“吶，不知道呢。社長是那種想到什麽就馬上付諸實踐的人。一定要第一時間就完成得到。”上次雜志上看到一件拍賣品，叫自己飛去紐約拍賣行兩天後拿給自己，這點上來說非常任性。
雪秀嘆口氣道：“她說過吧，心理醫生說她這叫即時滿足情緒，看上的東西，馬上就要得到，是心理問題吧。”
金秘書擡了眉頭，有些好奇道：“和你說過嗎？她有一直看心理醫生的事？”
雪秀抿著嘴角點了頭：“吶。”
金秘書道：“啊，我以為只有我和她母親知道。社長對這件事很忌諱，除了我以外公司完全沒人知道，其實我覺得她最近已經好多了，和秀在一起，社長的情況已經很好了。”
雪秀很好奇：“以前很嚴重嗎？”
金秘書有些為難，畢竟是老總的私事，還是勉強透露道：“因為爸爸以前在總集團工作過，所以我也算了解崔家的事。還在上大學的時候，也見過社長。但是來做秘書，也是很忐忑啊。韓代表說，社長之前每半年換掉一個秘書，秘書們都很難忍受社長的要求和行程，社長的心裏只有工作工作工作……而且可以笑著說出很刻薄尖酸的話，沒有秘書沒被罵哭過，不給人第三次機會，有一些秘書被辭掉後，社長會直接跟別的社長說這個女孩不合格這樣的話，導致對方都無法找到下一個工作，一句話就毀掉對方的全部前程，只能換行業或者換職務，報覆心巨強且非常殘忍了。”
“啊，聽起來是這家夥的真面目吧。”雪秀笑了，倒不是很意外。
金秘書繼而道：“我那時候非常擔心，曾經因為沖錯一次咖啡，社長再沒讓我給她早上送咖啡，她這樣做，我又很內疚。畢竟是我的職責啊。”
雪秀不得已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啊，又開始了，金秘書的誇崔真妍時間，她是崔真妍的真腦殘粉絲。
”但是有一天，社長很溫柔跟我說，素惠啊，知道我為什麽會留下你嗎？”她似模似樣學著崔真妍，開口道：“因為你是素惠啊，不是我的手機、我的電腦，我的智能語音音箱。我的心理醫生跟我說，秘書雖然是服務我的人，但素惠也是人，我不應該把素惠變成機器。我在學會欣賞素惠的優點，明白自己的缺點，努力改掉我的毛病，配合金秘書的工作。”
雪秀微微皺著眉頭，心道，這是正常現代社會裏人和人的對話嗎？這是奴隸社會奴隸和奴隸主的對白才是。所以社長之前，是那種並不把下屬和員工當人看的人，是這個意思吧。
金秘書倒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癥的最佳體現了。
雪秀覺得金秘書也應該看看心理醫生。人和人互相尊重不是應該的嗎？
金秘書很自我感動道：“社長這麽優秀的人跟我說出要配合我的工作這樣的話，我很感動，因此也很珍惜和社長的上下級緣分。”她笑了，然後對雪秀道：“吶，都是因為你啊，秀。”
“和我有什麽關系？”雪秀不理解。
金秘書透露道：“雖然是秘密，但是有偷偷看過她的診療記錄……社長告訴過醫生，因為喜歡一個女孩，想和她長久相處，覺得這麽無聊的人生似乎又有希望了，本來覺得離開汶英小姐，自己像被全世界都拋棄了，很難承受那種苦難。雖然努力工作排遣心情，但覺得這也沒什麽值得高興，交往過的人也會覺得很無聊，一直是很抑郁的狀態，但是因為最近有了想好好對待的人，所以想努力變好，和所有人盡力處好關系，因為醫生跟她說過，自己愛自己，變好了，才可以得到周圍人的愛。”
這麽有道理的話，果然不會是社長說的啊，是心理醫生和社長說的。
社長只是把它轉述給自己了。
雪秀嘆口氣。那家夥果然只是在自己跟前裝的很成熟大度，啊，其實那些都是她自己的毛病吧。
金秘書仍然很高興那樣道：“因為這樣，所以社長對我的態度變得寬容了很多，在很努力的理解我的難處。變得寬容後的社長，本來是一個可以打99分的人，現在完全可以打100分。”頓了頓，有些羨慕道：“很完美吧，我們社長，秀是不是覺得很開心，很幸福。”
……
有什麽狗屁好開心，是賣身合同，被逼賣身好嗎？和那些她要你去拍賣行拍的物件有什麽不一樣嗎？
“嗯，挺好的，我很開心。”雪秀給了她商業性的微笑。
金秘書的笑容也很燦爛道：“所以我想是這個原因，社長想和秀長久在一起，才決定買一棟房子，有一起住的家，這樣的心情吧。是因為喜歡秀，所以買房吧。”
雪秀看著車窗外的景色，突然感到有些頭疼。是因為喜歡嗎？社長是因為喜歡自己嗎？
車輛停在別墅區的時候，雪秀和金秘書一起感慨了金錢的力量。
超級豪華。
地產經紀帶路，對兩位道：“園林景觀是邀請了日本國際知名設計師打造的，四季都可以看到很雅致的景象。”
“吶，枯山水吧，前院的這種布置，我記得叫枯山水。”金秘書做了功課。
地產經紀很高興道：“吶，是一種從古中國傳下的，很東方的庭院設計。很有禪意。”
地產經濟帶路，穿過前院，顯露出一棟設計很簡約的三層別墅，白色的外墻，巨大的落地玻璃窗，配合前院白色的鵝卵石鋪就的枯山水，點綴的日本龍爪松，漂亮的紅楓、翠竹這些植物，美的像個博物館。
打開大門，裝修的也非常雅致有格調，客廳非常寬大。二樓是主臥，三樓是書房，主臥外還有一個寬大的陽臺，三層頂部有酒吧和泳池，房子面對漢江，有很美的江景。
後花園還有一個花房。
坐在客廳，看著外面漂亮的景色，金秘書看著雪秀道：“喜歡嗎？喜歡的話，我去劃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有一種，自己主演著一部愛情偶像劇的感覺。社長又即時滿足的毛病，自己來的時候，社長扔給了自己一張卡。
可以透支幾千億……
買個房子綽綽有餘。
雪秀微微皺著眉頭，側頭看著她道：“吶，我要是搬來的話，成員們怎麽辦？”她要和妹妹們在一起。還是事業的打拼期吧。
金秘書稍微直了背部，思考了一下，啊，這倒是個問題：“秀的意思是，想妹妹們一起來住嗎？”頓了頓，低聲道：“不太合適吧？社長不喜歡和那麽多人住。”
這是問題的重點嗎？
雪秀嘆口氣，拒絕道：“我只是個剛出頭的小偶像，住在這種鄰居可能是李秀滿的地方，老實說，金秘書覺得合適嗎？被狗仔、私生飯拍到就是軒然大波了吧，這不是坐實了被包養的傳聞嗎？對我而言事業比社長更重要，而且，妹妹都住在30平的普通公寓，自己跑來住500平的百億別墅，合適嗎？”
“稍等一下。”金秘書起身，拿著電話從客廳出去，給社長打電話。
“怎麽了？她喜歡嗎？我說過喜歡就買了吧，不用問我吧。”社長在辦公室看著文件。
金秘書開口道：“應該是喜歡吧，但是……她說自己住非常不合適。”
“什麽意思？”崔真妍道。
金秘書道：“因為想到自己住別墅，妹妹們在住宿舍，感覺非常愧疚。”
崔真妍並不是很為難道：“想和妹妹們一起住？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不如你把隔壁空置的別墅再買一棟，作為妹妹們的宿舍吧，一起住的話媒體不會亂寫。”
……
雪秀在客廳喝了一杯咖啡，然後金秘書進來的時候，表情有一些糾結，對著樸雪秀欲哭無淚道：“秀……還缺妹妹嗎？”我現在去出道還來得及嗎？
“吶？”雪秀擡了眉頭。
“我想做雪秀的妹妹……”金秘書快要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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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秘書反應過來道：“是啊，之前看到了一棟。”
崔真妍道：“那你帶貓去看看吧，如果貓喜歡就買下來。”
……
樸雪秀在醫院做完理療，進行了覆健，最近幾天恢覆的還不錯。醫生也有誇她很自律，交代的事都按時完成，這樣下去腿的恢覆會好起來。
雪秀感到很高興，中午的時候愛麗開車來送吃的，本來打算吃完東西，睡一會兒去做數學題，然而就碰見了慌裏慌張跑來的金秘書。
手裏還拎著貓籠子，帶著大白。
“吶？金秘書怎麽了？”雪秀道。
金秘書喘了口氣，在病房裏找了一杯水，仰頭喝下去，看著樸雪秀道：“啊，我有個工作任務需要你協助完成，請秀現在換衣服隨我下樓一趟吧，我已經和主治醫師申請讓你出院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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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社長的秘書，實在也非常不容易，雖然薪資非常高，也是光鮮亮麗的娛樂業，實際上連社長常常都忙到半夜吃杯面度日，社長的秘書也很疲憊了。
“好的。請稍等。”雪秀下床換了一身簡單的休閑裝，大T恤，牛仔褲，收拾了包，帶了墨鏡，口罩。大夏天戴口罩真是會唔出痱子。
有些不理解金秘書，雪秀道：“有什麽事，為什麽帶著大白？”
“說來話長，我等下和你解釋。”金秘書帶著她和貓出了病房門，她也想知道為什麽要帶著貓去看別墅，以及如何確認貓是否喜歡別墅……剛去社長房間捉貓的時候，還被貓撓破了手，她可能要去打狂犬疫苗，放下尊嚴跪在地上學貓叫逗貓出來，貓死都不從沙發底下出來。
崔社長無聲無息站在旁邊的時候，嘆了口氣，很無奈道，吶，我的意思是……讓你帶秀去看一下別墅，金秘書在我房間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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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長一臉不可置信，有些嫌棄道：我們之間合作工作一年多了吧。我看起來是那種很神經兮兮，為了流浪貓要花幾十億韓元買房子的女人嗎？
金秘書搖搖頭：當然不是。
社長抿著嘴角，給了她一個不怎麽像笑的笑道：好了，去完成任務吧。
她要離開的時候，社長又喊了她：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萬一大白不喜歡呢？那你還是帶著大白和雪秀一起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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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車上，金秘書和雪秀解釋了過程，開著社長那輛阿斯頓馬丁，是社長眾多豪車中的一輛，嘆口氣道：“就是這樣，差點趕不上邀約去看房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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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秀嘆口氣道：“她說過吧，心理醫生說她這叫即時滿足情緒，看上的東西，馬上就要得到，是心理問題吧。”
金秘書擡了眉頭，有些好奇道：“和你說過嗎？她有一直看心理醫生的事？”
雪秀抿著嘴角點了頭：“吶。”
金秘書道：“啊，我以為只有我和她母親知道。社長對這件事很忌諱，除了我以外公司完全沒人知道，其實我覺得她最近已經好多了，和秀在一起，社長的情況已經很好了。”
雪秀很好奇：“以前很嚴重嗎？”
金秘書有些為難，畢竟是老總的私事，還是勉強透露道：“因為爸爸以前在總集團工作過，所以我也算了解崔家的事。還在上大學的時候，也見過社長。但是來做秘書，也是很忐忑啊。韓代表說，社長之前每半年換掉一個秘書，秘書們都很難忍受社長的要求和行程，社長的心裏只有工作工作工作……而且可以笑著說出很刻薄尖酸的話，沒有秘書沒被罵哭過，不給人第三次機會，有一些秘書被辭掉後，社長會直接跟別的社長說這個女孩不合格這樣的話，導致對方都無法找到下一個工作，一句話就毀掉對方的全部前程，只能換行業或者換職務，報覆心巨強且非常殘忍了。”
“啊，聽起來是這家夥的真面目吧。”雪秀笑了，倒不是很意外。
金秘書繼而道：“我那時候非常擔心，曾經因為沖錯一次咖啡，社長再沒讓我給她早上送咖啡，她這樣做，我又很內疚。畢竟是我的職責啊。”
雪秀不得已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啊，又開始了，金秘書的誇崔真妍時間，她是崔真妍的真腦殘粉絲。
”但是有一天，社長很溫柔跟我說，素惠啊，知道我為什麽會留下你嗎？”她似模似樣學著崔真妍，開口道：“因為你是素惠啊，不是我的手機、我的電腦，我的智能語音音箱。我的心理醫生跟我說，秘書雖然是服務我的人，但素惠也是人，我不應該把素惠變成機器。我在學會欣賞素惠的優點，明白自己的缺點，努力改掉我的毛病，配合金秘書的工作。”
雪秀微微皺著眉頭，心道，這是正常現代社會裏人和人的對話嗎？這是奴隸社會奴隸和奴隸主的對白才是。所以社長之前，是那種並不把下屬和員工當人看的人，是這個意思吧。
金秘書倒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癥的最佳體現了。
雪秀覺得金秘書也應該看看心理醫生。人和人互相尊重不是應該的嗎？
金秘書很自我感動道：“社長這麽優秀的人跟我說出要配合我的工作這樣的話，我很感動，因此也很珍惜和社長的上下級緣分。”她笑了，然後對雪秀道：“吶，都是因為你啊，秀。”
“和我有什麽關系？”雪秀不理解。
金秘書透露道：“雖然是秘密，但是有偷偷看過她的診療記錄……社長告訴過醫生，因為喜歡一個女孩，想和她長久相處，覺得這麽無聊的人生似乎又有希望了，本來覺得離開汶英小姐，自己像被全世界都拋棄了，很難承受那種苦難。雖然努力工作排遣心情，但覺得這也沒什麽值得高興，交往過的人也會覺得很無聊，一直是很抑郁的狀態，但是因為最近有了想好好對待的人，所以想努力變好，和所有人盡力處好關系，因為醫生跟她說過，自己愛自己，變好了，才可以得到周圍人的愛。”
這麽有道理的話，果然不會是社長說的啊，是心理醫生和社長說的。
社長只是把它轉述給自己了。
雪秀嘆口氣。那家夥果然只是在自己跟前裝的很成熟大度，啊，其實那些都是她自己的毛病吧。
金秘書仍然很高興那樣道：“因為這樣，所以社長對我的態度變得寬容了很多，在很努力的理解我的難處。變得寬容後的社長，本來是一個可以打99分的人，現在完全可以打100分。”頓了頓，有些羨慕道：“很完美吧，我們社長，秀是不是覺得很開心，很幸福。”
……
有什麽狗屁好開心，是賣身合同，被逼賣身好嗎？和那些她要你去拍賣行拍的物件有什麽不一樣嗎？
“嗯，挺好的，我很開心。”雪秀給了她商業性的微笑。
金秘書的笑容也很燦爛道：“所以我想是這個原因，社長想和秀長久在一起，才決定買一棟房子，有一起住的家，這樣的心情吧。是因為喜歡秀，所以買房吧。”
雪秀看著車窗外的景色，突然感到有些頭疼。是因為喜歡嗎？社長是因為喜歡自己嗎？
車輛停在別墅區的時候，雪秀和金秘書一起感慨了金錢的力量。
超級豪華。
地產經紀帶路，對兩位道：“園林景觀是邀請了日本國際知名設計師打造的，四季都可以看到很雅致的景象。”
“吶，枯山水吧，前院的這種布置，我記得叫枯山水。”金秘書做了功課。
地產經紀很高興道：“吶，是一種從古中國傳下的，很東方的庭院設計。很有禪意。”
地產經濟帶路，穿過前院，顯露出一棟設計很簡約的三層別墅，白色的外墻，巨大的落地玻璃窗，配合前院白色的鵝卵石鋪就的枯山水，點綴的日本龍爪松，漂亮的紅楓、翠竹這些植物，美的像個博物館。
打開大門，裝修的也非常雅致有格調，客廳非常寬大。二樓是主臥，三樓是書房，主臥外還有一個寬大的陽臺，三層頂部有酒吧和泳池，房子面對漢江，有很美的江景。
後花園還有一個花房。
坐在客廳，看著外面漂亮的景色，金秘書看著雪秀道：“喜歡嗎？喜歡的話，我去劃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有一種，自己主演著一部愛情偶像劇的感覺。社長又即時滿足的毛病，自己來的時候，社長扔給了自己一張卡。
可以透支幾千億……
買個房子綽綽有餘。
雪秀微微皺著眉頭，側頭看著她道：“吶，我要是搬來的話，成員們怎麽辦？”她要和妹妹們在一起。還是事業的打拼期吧。
金秘書稍微直了背部，思考了一下，啊，這倒是個問題：“秀的意思是，想妹妹們一起來住嗎？”頓了頓，低聲道：“不太合適吧？社長不喜歡和那麽多人住。”
這是問題的重點嗎？
雪秀嘆口氣，拒絕道：“我只是個剛出頭的小偶像，住在這種鄰居可能是李秀滿的地方，老實說，金秘書覺得合適嗎？被狗仔、私生飯拍到就是軒然大波了吧，這不是坐實了被包養的傳聞嗎？對我而言事業比社長更重要，而且，妹妹都住在30平的普通公寓，自己跑來住500平的百億別墅，合適嗎？”
“稍等一下。”金秘書起身，拿著電話從客廳出去，給社長打電話。
“怎麽了？她喜歡嗎？我說過喜歡就買了吧，不用問我吧。”社長在辦公室看著文件。
金秘書開口道：“應該是喜歡吧，但是……她說自己住非常不合適。”
“什麽意思？”崔真妍道。
金秘書道：“因為想到自己住別墅，妹妹們在住宿舍，感覺非常愧疚。”
崔真妍並不是很為難道：“想和妹妹們一起住？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不如你把隔壁空置的別墅再買一棟，作為妹妹們的宿舍吧，一起住的話媒體不會亂寫。”
……
雪秀在客廳喝了一杯咖啡，然後金秘書進來的時候，表情有一些糾結，對著樸雪秀欲哭無淚道：“秀……還缺妹妹嗎？”我現在去出道還來得及嗎？
“吶？”雪秀擡了眉頭。
“我想做雪秀的妹妹……”金秘書快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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