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秀醒的時候，崔真妍剛醒來，看了時間不到五點鐘。

昨晚社長被她折騰的夠嗆，大早上還要天不亮就被她掃地出門，確實也有些可憐。崔真妍在枕頭邊抿著嘴角，眼神委屈起來。

雪秀睡的還有些迷糊，昨晚不是社長抱著她，是她抱著社長睡了一晚，自己被欺負了那麽久，終於翻身後，看著社長那個眼神，竟不是那麽同情，反倒是報仇一樣，嘴角莫名的笑了。

崔真妍啊呀那樣叫了起來道：“為什麽要笑啊，不應該安慰我一下嗎？”

雪秀嘴角上揚，傲嬌起來道：“安慰什麽？社長之前有安慰我嗎？”壞人應該得到自己應有的懲罰。

崔真妍苦著臉，被冤枉：“除了醉酒那次是喝醉了，其餘每次都有好好安慰你。”自己雖然有不好的地方，但在這方面對她還是很好很好，除了醉酒那次是喝醉了。

雪秀漆黑的眼眸轉了轉，繼續傲嬌道：“那就當是扯平了。”一邊說，一邊伸手拍了社長沒穿內褲的屁股，趕人那樣道：“起床啦，社長要在我的妹妹們來之前走掉，昨天約定好的。”

崔真妍真是想哭，這孩子最近越來越不乖，撲在秀懷裏，準備要教訓她，雪秀啊啊的叫起來：“不要，社長不要。”

崔真妍揪著她的小耳朵，威脅起來道：“再這樣不讓你發片了。”

雪秀抿著嘴角，眼神勾人看她道：“再那樣？”她現在很會找社長軟肋，社長是個紙老虎，只要她稍微給社長一點好臉色，或者在床上撒嬌，幾乎都會得逞。

小妖精。崔真妍心裏暗罵她骨子裏心眼壞，但是因為這孩子很難得勾|引她，她只能被迫就範，誰叫她心疼自家的小偶像，所以低頭親了她的嘴角，抱著她和她早晨親昵了半天才從床上下來，下床的時候腳軟，昨天被這死丫頭玩弄的夠嗆。

早起，雪秀開了大燈，和她一起去洗漱，社長沒穿衣服下床，還能看見一身青紫，倒是跟被打了一樣，胸口痕跡尤為明顯。

崔真妍套了一件T恤，一邊刷牙一邊慶幸：“幸好你啃的是胸，不是脖子，要不然我早上怎麽開會見人。”

雪秀吐了漱口水，看著她反而兇起來道：“上次社長喝醉，我第二天醒來也是這樣想的。幸好是腰，如果是脖子，或者明顯的地方，我拍MV要怎麽辦。”頓了頓，談判般：“我們扯平了吧，約定一下，以後不能在我身上留下痕跡，如果社長犯規，我就不陪社長上、床了。”

崔真妍歪著頭，吶，這小孩太聰明，現在處處仗著疼愛，學會怎麽跟她窩裏橫：“那我呢？秀以後也不能在我身上留痕跡吧。”

雪秀微微皺了眉頭，似乎是在思考。

崔真妍忽然想到一件事道：“秀是喜歡女生的吧，雖然簽合同是被迫的，但是……本身是喜歡女生多過男生吧。”直女對她的胸不會這麽迷戀，秀昨天親了很久。

雪秀不說話。

崔真妍笑了，伸手從後面抱著她道：“是喜歡吧，喜歡女生？”

雪秀嘆了口氣，又來了，社長喜歡從後抱著她在洗手臺邊動手動腳，咬她耳朵，親她後脖頸：“社長……癢癢……”

聲音嬌的要命。崔真妍低聲在她耳邊道：“是喜歡的吧？”

因為被壓迫著，雪秀繃緊了後背，細細哼著道：“喜歡……”

承認的好可愛，崔真妍吻了她的耳朵，好喜歡她這樣的反應，放開她一些道：“是同類呢，我就知道。”

“這怎麽能看出來？”雪秀一臉紅暈，覺得社長討厭。

崔真妍聳了肩膀，賣了關子道：“直覺吧，秀看起來和別的女生不一樣。”俗稱的姬裏姬氣吧。

雪秀覺得她是捉弄，哼著不理她了。

崔真妍才哄她道：“往好處想，雖然我很可惡，秀很討厭我，但至少要包、養你的不是那些男人。如果是那些猥瑣男就糟糕了。國內的小公司很難保護自己的女藝人，那也是為什麽我要花錢買下你們團隊的原因。”秀太小還不明白，國內這種地方，女藝人在沒後臺的公司，自身又太漂亮，基本就等著被潛規則潛死。

“不要把自己說的那麽偉大。社長對我而言，和那些人沒什麽區別。”雪秀是個很倔的孩子，雖然有些事心裏明白，但就是過不去那個坎。

崔真妍對她總是格外寬容，也明白潛規則的事，對19歲的女孩來說是很難承受的。所以一直對她分外溫柔，想化解她的怨恨，伸手摸著她的臉頰，很抱歉，低聲道：“一直都有說，為了得到秀，我做了錯事，不期望你原諒。但我會盡自己所能保護好你，不被別人傷害，盡可能讓秀好起來。”

雪秀對她這樣的眼神，總是無法抵抗，試過痛恨她，但最終，在這樣的時候，被社長這樣優秀的上流社會女子溫柔以待的時候，被她輕聲細語說愛的時候，還是心痛中伴隨了喜歡。

“快收拾離開吧……”雪秀側了頭，一臉通紅。

崔真妍一絲苦笑道：“不要催啊，我不會賴著不走吧。”

崔真妍在房間洗漱完，出去換了衣服，在床邊撿著昨晚被脫下來的內衣內褲，穿好，妝也沒來得及補，被趕出去那樣，秀催她道：“好了嗎？我妹妹們快來吃飯了。”

“我也想吃秀做的早飯呢。”崔真妍扣著襯衣紐扣，結果被雪秀拿了一片切片面包打發了，塞在她嘴邊，給了她一瓶牛奶，然後秀像那種惡劣的富家公子，開門把崔真妍丟出去，露出商業性笑容，揮手拜拜道：“社長慢走。”

崔真妍賴在門口，很不滿那樣。

雪秀才湊過去，親了她的臉，輕聲哄了道：“明天是音源發布的大日子，這兩天我有很多活動，不能陪社長了。”

崔真妍滿意了，摸著她的頭，眼眸溫柔道：“加油，寶貝，我期待你的好消息。”

雪秀點了頭，還是沒忍住，和社長在走道裏偷偷抱著又吻了一次，舍不得這樣分開，她是真的有些喜歡上社長……

……

崔真妍走了。

雪秀回房間的時候，還不到6點，枕頭上似乎還有社長的香水味，有她的發絲落在床單。她早起收拾了一遍，就聽見那些孩子來敲門。

似乎是離開她就沒辦法生活的孩子們啊。

今天幼麗進來的時候，嘟著嘴巴，冷著臉似乎非常不高興。和文月也不說話，進門拎著牛奶低頭吮吸管。

文月也不是很活躍，跟華宣說話還比較多。

智孝似乎是昨天工作太累，哈欠連連。

雪秀給孩子們做了沙拉，一人分了一些。坐在地上吃飯的時候，雪秀看了一眼幼麗道：“睡的還好嗎？”

幼麗點了頭：“還可以。”

雪秀本身也不算話很多的人，而且三四本身感情很好，因為太親近了，所以吵架這種事也難以避免，不過一般情況下隔幾個小時就好了。

智孝吃著東西道：”這次又吵了什麽？”

啊，真是諾無其事。雪秀嘆口氣道：“你這樣問，幼麗會哭的。”這孩子感情豐富又敏感，雖然看起來是很有教養很溫柔，實際上還是個孩子啊。很多時候因為幼麗家境較好，江南區的孩子，能跟著大家吃幾年苦一來是夢想，二來是因為想和文月在一起玩。

她說了一句，果不其然，幼麗那孩子抽著鼻子，吧嗒吧嗒掉眼淚。委屈極了。

雪秀不得已，阿一古那樣叫了一聲，湊過去抱著幼麗道：“好了好了，我在這裏。”

幼麗抱著雪秀更委屈，華宣給她遞了紙巾擦眼淚：”歐尼不要哭了。“

文月因而坐的離智孝遠了一點，害怕智孝會打她。智孝畢竟是黑帶三段，打人很疼。

雪秀哄著幼麗道：“我讓文月跟你道歉吧。”

幼麗也不說話，雪秀看了文月一眼，示意她趕緊道歉。

文月還想死撐，智孝揮了拳頭，文月知道爆發般道：“對不起了啊。是我錯了。”

雪秀抱著幼麗道：“她道歉了，你先不哭了，我們要上班了，還有十幾分鐘，我給你補妝，打起精神先工作，晚上回來我再幫你教訓她。”

幼麗抿著嘴角點了頭，雪秀因而拿出化妝包，給她化了妝。因為淚水的關系，雪秀在她眼角下貼了亮片，一套簡單的眼淚妝。

……

離音源發布只剩一天，MV後期制作已經完成，大家審片的時候感覺都很不錯。車上智孝看回放，也很高興道：“比起之前，我們高級了好多。我喜歡公司的特效公司。”

文月和她擠在一頭聊天，華宣依舊享受她的福利，每天粘著雪秀，雪秀有時候高興了會和她拍很多合照，發在INS上。

最近INS上的粉絲有一些增長，留言也多了，之前就是幾十條那樣。

最近有過幾百條那樣的時候。

華宣看著INS笑了道：“粉絲說，想嫁給歐尼，因為歐尼看起來很會照顧人，把我照顧的很好。”

雪秀每次面對她的笑，心總是最柔軟的，摸著她的頭發道：“不會娶別人的，娶的話也會娶宣兒吧。”

華宣很高興，順手給INS上的粉絲英語評論，歐尼說不會娶別人，如果要娶會娶我。

雪秀笑嘻嘻親了她一下，逗她開心。華宣現在慢慢開始享受做偶像了，因為畢竟每天收到很多人說愛你，是非常幸福的事。但是雪秀也出聲教導華宣：“不要隨便回覆大家，一舉一動都要小心，會被人無限放大攻擊你。另外盡量還是不要多看評論，很多罵你的，或者不好的言論會讓你感覺很不舒服，影響心情。”

“歐尼一般怎麽處理？”華宣道。

雪秀告訴她道：“他們不認識我，沒有資格評價我，我不會動搖那些事。”

某種意義上講，她是從地獄裏走過來的姑娘，是非常自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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