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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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秀被社長臨時抓著去參加高級展會活動,說不緊張還是有些不大可能。之前雖然登臺打歌,參加娛樂節目,去的都是比較一般的場合,因為不走紅,很快就被人遺忘。

作為藝人,她的名字最近一次見報,還是之前社長買下SPE,老爹得到註資,因為資本家進軍了音樂界所以被報道,作為SPE旗下不多的藝人,名字和照片也被放在這條消息後。

但是至今為止,她在推上的粉絲,不超過一萬人。發照片的留言量仍寥寥無幾。

在這個偶像紮堆的國家,想取得關註真是難上加難。

金秘書準備好了轎車,崔真妍坐在車上,為雪秀遞了礦泉水,並很細心給她擰開蓋子插了吸管,避免口紅脫色。

雪秀說了謝謝,有時候真的也很感慨社長是那樣細膩的大人,對她的關照稱得上無微不至。

“不要怕啊,怕的是我啊,秀是短裙子,不會踩到裙擺摔跤啊。”崔真妍在她旁邊,淺笑道:“上次在法國我的高跟踩到裙邊,差點從頒獎臺階上摔下去。幸好司儀扶了一下,否則,吶,可以算給國家丟人了吧。好不容易沖了個三大節獲獎,結果摔的七零八落滿世界傳揚,國民都不想看我制作的片子了吧。”

雪秀本性內斂,在她跟前又一貫冷淡些,聽她這樣說話,不知怎麽淡淡對她笑了一笑。

崔真妍見她笑了,伸手去拉她的手,握在手心道:“秀笑起來真好看,以後多對我笑一笑吧。”

雪秀又抿了嘴角,轉頭去看車外。

真是傲嬌的可以,崔真妍坐在她身邊好氣好笑道:“還是討厭著我嗎?”就那樣不可原諒嗎?

雪秀很執拗,低聲答了話道:“討厭社長。”她這樣說著,手卻任她拉著,並不收回來,社長的手心很軟,覆蓋著她的手背。

崔真妍並不和她生氣,反而輕聲細語道:“好吧,那就討厭下去吧。但等會下車走紅毯記得跟著我,不要走丟了。”

雪秀轉過頭,又很聽話道:“好。”

崔真妍便一直拉著她,坐在她身邊,和她偶爾說幾句關於展覽的事。

她和她簡要說了這個牌子的歷史,以及現在這位來韓的總監的外國姓名如何發音,因為在國外待過很長一段時間,社長的外語沒有韓國式的口音,比起普通人要標準的多。

“吶,語言在表演和唱歌中都很重要,語速語感的不同會締造出不同的意境。很多演員因為明明是城裏人,演鄉下人的時候仍說官方語言,就非常生硬了。這只能怪他自己,為什麽不努力改換一種語言。”崔真妍這樣告訴她,又很認真道:“要尊重你的職業,尊重表演,你是藝術家,不是普通藝人。”

藝術家三個字,如果今天不是聽她提起,雪秀並不認為這和自己有什麽關系。

她曾經□□豆的全部理想,就是賺錢糊口。

然而現在,這個拉著她的女人,給了她一個幾乎無法想象的任務和目標。

“明白了。”雪秀只能這樣先回答,心裏全然沒譜。

下車的時候,紅毯鋪地,兩側記者夾道,□□短炮伺候著,閃光燈第一次多到讓她眼睛酸。

崔真妍在前面,她因為難以避免的緊張所以很聽社長的話,緊緊跟在她身後。社長走路的儀態優雅富有風韻,有那麽一刻,聽見主持人吐出那麽一大堆溢美之詞圍繞著社長。

那時候,竟也在心裏湧起一種異樣的驕傲的感覺。畢竟這個被世人艷羨的女人,現在正日夜寵溺著自己,每天夜裏都擁著自己入眠。

像是參加了一個夢幻游樂園。

一流的光影陳列,精美的服飾設計,昂貴的首飾,每一個在展會上的人似乎都在閃閃發光。

有社會名流,大勢的演員歌手,頂級的模特。

記者們也對她產生興趣,很快便有媒體猜測著,崔社長帶來的這女孩,是誰。

她似乎能夠感覺到攝影記者的疑問,但也能從他們的表情中,感到今天的自己,真的很美。

攝影師喊叫著,讓她走慢些,他們似乎還沒有拍夠般。

崔真妍在她身邊,低聲和她道:“秀再自信些,他們喜歡你。”

這感覺,漸漸讓她的虛榮心得到滿足,她於是放松下來,對著記者揮手,露出商業性的微笑。

這笑容倒是相當奪目,因為要登臺表演,她把表情管理練得非常到位。

清新的笑容,美麗的面孔,她的時尚首秀雖然倉促,但收到了一致的好評。

品牌設計師走來的時候,崔真妍很自然的和那位外國人擁抱,雪秀和人鞠躬,她的外語仍不好,只好跟著社長,怕丟了般在她身後,像個小尾巴。社長微笑著,大方和碰見的熟人們談話。

聽著侍者帶領,講解展廳裏每一件衣服的來歷和制作過程。件件都是藝術和歷史的凝結。

社長會把那位大人物設計師的講解,翻譯給她聽,很高興地帶著她參觀那些衣服。

“你看,這件小黑裙在時裝界真正意義上的誕生要追溯到1926年,當時美國版《VOGUE》刊登了一張Chanel設計的小黑裙手稿,並預測到小黑裙能成為’迎合所有女人口味的制服’。”崔真妍隨口也能說出一些時尚界的歷史,並饒有趣味看著秀道:“你穿起來也會很有女人味。”

女人味三個字,雪秀不由擡頭又多看了那些裙子一眼。

崔真妍淡淡笑了,很優雅道:“要試試嗎?”

雪秀看了一眼周圍道:“是展出品來著。”

崔真妍湊近些,在她耳邊笑了道:“媽媽的意思是,乖女兒回家可以試穿我衣櫥裏的那幾條。”

她曾醉酒誤認為社長是媽媽,抱著她喊了半天,醒後聽社長談起,後悔萬分丟了人。

社長偶爾這樣自稱,逗得她一陣面紅耳赤,有些不喜歡小聲冷淡道:“社長討厭。”社長是個假正經,總愛冷不嗖嗖占人口舌便宜。

崔真妍喜歡她有小脾氣的樣子,眼神寵溺道:“好了不生氣,回家再穿給我看吧,不要在這裏擋著別人參觀。我們去看那邊的展品吧。”

雪秀說不出什麽,這種場合只能乖乖跟著她,避免做出什麽不合規矩之事,遭了記者和時尚界人士嘲笑。

她在驚奇和拘謹中度過了半天的參觀,隨後本是有個宴會,崔真妍一貫不喜歡聚餐,找了借口帶著她趕緊脫身溜掉。

上了車,崔真妍便松了口氣,自己開始摘一側的鉆石耳墜,有些疲憊那樣道:“這個牌子提供的首飾好沈,耳垂都快墜下來了。”然後懇求那樣看著雪秀,低聲道:“秀幫我取一下好嗎?”

雪秀只好湊過去,很細致的幫她摘掉那一對沈重的鉆石流蘇耳墜,金秘書在副駕駛遞了盒子,配合把它們收好還回去。

解脫鐐銬那樣散了項鏈和耳墜,崔真妍便把盤著的頭發放下來,又看著雪秀疼愛道:“項鏈和耳釘沈的話,要我幫忙拿下來嗎?”

“拿下來吧。”雪秀開了口,倒是知道價值不菲,金秘書很可能要盡快歸還。

崔真妍幫她摘了那些東西,看出她的擔憂般道:“對不起,因為是讚助的,所以不可以留下。”

“沒什麽。”雪秀答了話。百合閣

崔真妍伸手摸了她的臉,疼著道:“今天太倉促,這副本來不是為你選的,所以多少不算合適。下次若有合適的,會給秀選更好的留下來。”

雪秀微微皺著眉頭,想說不用了,有些話又沒說出口,社長對自己的眼神,真是太疼愛了一些。她每次在相處的時候都這樣看自己,讓人感到很矛盾。

雪秀只好扭頭不看她,裝作疲累,在她身邊閉眼眸躺著。

車裏的空調很涼,金秘書遞來了毯子,崔真妍給孩子蓋在身上,一手摟著她在自己懷裏,讓她在路上睡一會。

……

路上驅車去一家會所,和社長一起用了餐,收到了智孝的信息。

似乎成員們看到她參加活動的網圖了,崽子們都說好漂亮,好羨慕。

她和妹妹們聊天的時候,表情柔和多了,露出會心的微笑,飯也忘記吃。

崔真妍很安靜陪她吃了飯,偶爾偷偷瞄一下她玩手機和妹妹們聊天時候的笑容。

這種待遇,什麽時候才能給自己啊,崔真妍倒是有些感慨起來。

吃了飯,崔真妍把她帶回起居室,雙雙換了禮服,卸了妝,想起讓秀穿小黑裙的話,拉著秀到了自己的衣帽間。

說是衣帽間,結果比臥室還大。

鞋架有一面墻,包有三個陳列櫃。

衣服的櫃子有一排,雪秀感覺像是個小型商場陳列架。崔真妍找到兩條合適秀尺碼的裙子,哄著她道:“穿來看看吧。”

雪秀微微皺著眉頭,不情不願,最終拗不過對方那熱切的眼神,去換了衣服。

走在鏡子前面,身材被高級服裝裹的玲瓏有致,看起來異常高級。

崔真妍很喜歡道:“說得沒錯,是很有味道的打扮,秀看起來,有一些性感。”褪去青澀,又不失少女感,是恰到好處的青春性感。像樹上摘下的未熟透的桃子,毛茸茸的圓潤,澀口又新鮮。

崔真妍端詳她的臉,低聲在她耳邊道:“會越來越美的,那些之前人生失去的,讓我慢慢補給你吧。”她講話起情話仍然細聲細氣道:“我喜歡秀。”

雪秀盯著鏡子,但覺這經歷和周圍的一切如雲似霧,她可能是沒有夢醒,這些都可能不是真的,於是扭頭看著崔真妍,並不信任道:“我們是合約關系吧,並不是戀人吧。”對方玩膩了就會丟棄吧。

崔真妍一手摟她在懷裏,吻在她的額角道:“秀這樣認為會傷我的心。”頓了頓,才和她道:“是喜歡啊。”她很少這樣用心對待一個女人,畢竟因為這孩子不一樣。

雪秀卻十分倔強,任她抱著,一時不知為什麽傷感,掉了眼淚道:“可我不喜歡社長,所以不要對我這麽好。”如果愛上這樣的人,對方玩膩了,被丟棄的話,等於再次經歷被媽媽遺棄的事件吧。

崔真妍嘆口氣道:“傻瓜,先不要哭啊。”她最近真是被這小家夥,有點哭怕了,把她從懷裏拉出來一些,給她擦眼淚,然後湊過去先吻了她,在她耳邊道:“不喜歡我的話沒關系,我們只履行合同可以嗎?”

雪秀點了頭,比起合同,似乎感情的接觸才叫人更害怕難過。

她對人總是骨子裏不信任。

崔真妍撫著她的臉,把眼淚吻掉,在儲物間裏和她接吻,繼而又褪了她的裙子,在她耳邊呢喃道:“在這裏履行一次合同吧,想要秀。”

雪秀一臉潮紅,被她的香水溺的透不過氣,想拒絕,又只能在她懷裏說了好。

作者有話要說:  母愛變質的親媽粉……不要真情實感飯偶像,會變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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