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若即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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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結束,金拔回到自己的居所越想越郁悶,顧不得天色已晚,衣服也沒換直接奔著祁風的住處而來。
來到祁風的房門外剛剛擡起手敲門,房門就已經打開了,祁風一臉笑意看著門口的金拔,好像早就知道他要來。
金拔看了看四周,沒有人,才進了祁風的房間。
祁風房間的桌子上,兩個茶杯還冒著熱氣,聞茶香是他喜歡的普洱。金拔回頭瞪著祁風問道:“你知道我會來?”
“與其說知道你會來,不如說希望你能來。”
“那麽今天你是故意說那些話的?為什麽?”金拔心裏郁悶的是,祁風應該是最不希望他成親的,如今反而會幫著王兄,倒像是巴不得自己快些成親。可是這話又不能說出口。
“因為這是你想要的。我自然要讓你如願以償。”
“誰要你多事?我的事我自己會辦好,不需要你操心。”
“你先不要動氣,動氣可對身體不好,不如先坐下來品品茶,這茶可是我好不容易找來的。”
“我是來問你話的,不是來品茶的。”
“那好,你喝了這杯茶,我就告訴你為什麽。”
金拔抿著雙唇,看著已經在那裏品起茶來的祁風,逼問實在不是他擅長的事。他只能坐下來端起茶杯,將茶水一飲而盡。
“幾年不見,你好像忘記了如何品茶了”
“不管怎樣,我茶已經喝了,該你回答了。”
“我已經說了,而且是實話。只是你不信。”
“……”
祁風淡淡微笑,看著金拔微怒的臉說道:“你現在貴為王子,有兄長的關愛,家人的照顧,再取個賢妻,生幾個孝子,此生也就圓滿了。你不是說只要我不幹擾你,就還是你的朋友嗎?我既然是你的朋友,自然要盡心竭力幫你了。” 如果娶妻生子是金拔想要的,他一定盡全力克制自己,讓金拔幸福比什麽都重要。
“既然是我娶妻,自然要我自己選。誰要你多話。”金拔越說越氣。
“如果你不滿意,明天再和王說就是了,想必他還沒有告訴人家吧。要換別人還來的及。”
“這幾個沒有我喜歡的。”金拔強找了個說辭圓了過去,他自己也說不上為什麽會鬼使神差的拒絕。當他和王兄提起成婚的時候,是真的準備選個女子成婚的,至於誰家的,什麽樣子的他都不在意。原本想著自己成了親,祁風就死了心了,至於自己今後該如何面對他也沒有細想。
可是當他不得不天天面對祁風,往日那些情景又歷歷在目,讓祁風離開的想法就越來越淡了,反而期望他再多呆幾天,好讓自己能多看他幾眼,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今天王兄重提此事,他本能的想要拒絕,沒想到祁風竟然出面為自己選妃子,心裏就說不出來的滋味,像是突然空空的,被奪走了什麽。
“你喜歡什麽樣的,我照樣子給你找去。”雖然這樣問著,可祁風看著金拔賭氣的臉,心中一個角落悄悄的升起了一絲希望,他改變了主意是為了自己嗎??
“我自己會找,誰要你替我。”
“好好,我不管你,你找便是了。”祁風一臉賠笑。
“總之我的事,以後不許你插手。既然你這裏沒什麽事,就去做回你的世子,別讓父王一個人……”父王二字順嘴說了出來,後面的話硬生生吞了回去。
祁風裝作沒有聽見,心裏小小的興奮了一下,故意雙目低垂語帶傷感地說道:“我已經決定離開朝堂,就不會再回去。現在陸老,你的義父已經被皇上重用,朝廷再不缺人才,何況我早已經成了庸才一個,這三年都未粘書畫紙墨了,哪兒還能擔得起皇上的信任。”
悠然聽著心裏不是滋味,祁風曾是舉國公認的才子,堂堂皇世子,加以時日就是國之棟梁。可是如今他卻依然失去了所有,如果是這樣,他當年選擇離開還有什麽意義?
金拔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為什麽?為什麽放棄你的地位和前程?”
“那些對我本來就沒有意義,只是生在皇家,身不由己。如果說以前還有理由讓我留戀那些權利,現在這些理由也已經不存在了。”祁風的目光落到金拔的眼裏,強忍著擁他入懷的沖動。
金拔想問他理由是什麽,可是還是忍住了,不能問,不能想。說多了怕自己回不了頭。
金拔突然站起來說道:“好了,我就是警告你,不要多管閑事。”說完不敢再看祁風,逃也似地離開了祁風的住處。祁風看著金拔的表情,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就這樣放棄。他的悠然,還是他的,只不過現在迷路了,需要有人帶他回家。
第二天,祁風照常來給金拔推淤活血。這幾日他的推淤活血都只做了背部的幾個穴位,隨著每日的精心調理,金拔的承受能力越來越強了。而金拔一直以為這就是全部的治療,所以當今天結束後背的醫治,祁風讓他翻過身來的時候,他一臉疑惑。
“你之前身子太虛了,所以只做後背的穴位,沒有做完。今天開始要做完整的。”
金拔瞪著祁風的臉,些許期頤地問道:“難道不能不做嗎?”
祁風一臉無奈地說道:“狄月王的命令是要將你治好,我現在身在狄月王宮,怎麽能不聽王的命令?”
金拔不情願地翻身躺了下來,祁風的手指順著金拔的胸口向下劃,讓金拔身子禁不住一顫,祁風的手指一直到肚臍上方三寸才停了下來,手掌運力,金拔本來閉著眼睛,可是祁風一用力,金拔吃痛猛地睜開眼睛,皺著眉頭看著祁風,懷疑他是不是故意折磨自己。
祁風則憂心地說道:“你的身體虛弱,脾氣失和,才會痛,你且忍一忍,過一段時間就不會疼了。”
金拔直視著祁風的眼睛,那眼中的柔情,曾經讓他沈淪,如今雖然時隔三年,那眼神卻更加炙熱,讓他眷戀地不忍閉上眼睛,恍惚中似乎回到了三年前。
二人就這樣四目相對,祁風運力的手慢慢停了下來,移到了金拔的臉旁,輕撫著,輕聲說道:“讓你受苦了。”
金拔從恍惚中清醒過來,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他猛地打開祁風的手,身子向後退了過去,直到退無可退,有些惶恐地看著祁風,又移開了自己的視線說道:“今天夠了,就到這兒吧,請你出去!”
祁風懊悔自己的莽撞,急忙說道:“你別惱,是我的不是,我保證以後不會了。”
金拔低垂這頭冷冷的說道:“出去!”
祁風還想再補救,卻發現金拔的肩膀微微的顫動著,又不忍心再逼迫他,只能默默地離開金拔的房間。
這一晚,祁風輾轉反側,擔心好不容易緩和了的局面,讓他破壞掉了。想到金拔那疏遠的眼神,顫抖的樣子,又是心疼,又是焦慮,一晚上祁風都在絞盡腦汁,要如何讓金拔原諒他的失禮。
到了第二天,祁風一早來到金拔的住處,結果被侍女擋了下來,說是昨晚金玉王噩夢連連,到了早上才睡的安穩了些,現在還沒有醒過來。原本今天是訂好了和那選定的女子見面的日子,狄月王知道他還在睡著,就將日子推後了。
祁風一臉憂心忡忡,在王宮中轉悠了許久,直到快晌午了,才又來到金拔的住所,侍女卻說金玉王和公主出去了,至於去了哪裏就不知道了。
祁風焦急地輾轉打聽才知道他們騎了馬出去,於是厚著臉皮向馬官要了一匹馬,又打聽了他們經常騎馬的地方,出了王宮一路快馬朝著王室獵場馳去。他知道金拔故意躲著,一定是自己的話觸動了他,雖然不忍心,但他還是要當面問個明白,不能讓這個病竈橫亙在他們中間,等到潰爛了就再不能補救了,所以,他不許見一見金拔。
現在不是狩獵的季節,這裏就成了王室的人騎馬散心的去處,平時沒有什麽看守,只有狄月王出來狩獵的時候才會在周圍設看守,防止國民亂入。所以祁風輕松地進了獵場。遠遠的就聽到一陣陣馬蹄聲,馬兒跑的飛快,祁風跟著馬蹄聲跑了一段路,果然見五匹馬從側前由遠及近,領先的那匹正是金拔,他的馬已經跑的飛快了,可是他還在不停地抽打鞭繩。
祁風催馬穿過馬道上間隔的樹林迎了上去,誰知金拔看到突然出現的祁風,竟然用力勒住了疾馳中的馬的韁繩,那馬兒吃痛,前蹄騰空立了起來,金拔一時沒有準備,從馬上跌了下來,可是卻沒有落在地上,而是落到了祁風的懷裏。跟在後面的幾匹馬收勢不住,眼見就要撞上祁風和金拔,祁風將金拔護在懷中,摟的緊緊的,屈身蹲了下來,一匹馬躲閃不及,從祁風的背上跨越過去,馬蹄踢到了祁風的後背上。
那幾匹馬又跑了很遠才停了下來,公主和連君玉急忙從馬上跳了下來,趕過來時祁風正上下打量金拔,焦急地問他:“你有沒有受傷?”
金拔驚魂稍定,掙脫了祁風的手,與祁風保持距離冷淡地說道:“我沒事。”
連君玉沒好氣地說道:“他沒事,我看你有事,快讓我看看。”
祁風仍然緊盯著金拔,正要說自己沒事,卻猛然感到嗓子一緊,一股血噴了出來。鮮血噴射到金拔清白色的衣服上,分外刺眼。金拔呆楞楞地看著身上的血,再看祁風朝他笑了笑,緊接著人癱倒在地。
金拔整個人都僵住了,看著連君玉慌忙檢查祁風的傷勢,看著他們將祁風扶著平躺在地上,耳邊似乎有人在叫他,可是自己就是動彈不得,一股極度的恐懼吞噬了他,眼睛死死地盯著躺在那裏雙眼緊閉的祁風,整個人都被抽空了。
作者有話要說:
卡了,才順過來,補上哈,謝謝能看到這裏的讀者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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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祁風的房門外剛剛擡起手敲門,房門就已經打開了,祁風一臉笑意看著門口的金拔,好像早就知道他要來。
金拔看了看四周,沒有人,才進了祁風的房間。
祁風房間的桌子上,兩個茶杯還冒著熱氣,聞茶香是他喜歡的普洱。金拔回頭瞪著祁風問道:“你知道我會來?”
“與其說知道你會來,不如說希望你能來。”
“那麽今天你是故意說那些話的?為什麽?”金拔心裏郁悶的是,祁風應該是最不希望他成親的,如今反而會幫著王兄,倒像是巴不得自己快些成親。可是這話又不能說出口。
“因為這是你想要的。我自然要讓你如願以償。”
“誰要你多事?我的事我自己會辦好,不需要你操心。”
“你先不要動氣,動氣可對身體不好,不如先坐下來品品茶,這茶可是我好不容易找來的。”
“我是來問你話的,不是來品茶的。”
“那好,你喝了這杯茶,我就告訴你為什麽。”
金拔抿著雙唇,看著已經在那裏品起茶來的祁風,逼問實在不是他擅長的事。他只能坐下來端起茶杯,將茶水一飲而盡。
“幾年不見,你好像忘記了如何品茶了”
“不管怎樣,我茶已經喝了,該你回答了。”
“我已經說了,而且是實話。只是你不信。”
“……”
祁風淡淡微笑,看著金拔微怒的臉說道:“你現在貴為王子,有兄長的關愛,家人的照顧,再取個賢妻,生幾個孝子,此生也就圓滿了。你不是說只要我不幹擾你,就還是你的朋友嗎?我既然是你的朋友,自然要盡心竭力幫你了。” 如果娶妻生子是金拔想要的,他一定盡全力克制自己,讓金拔幸福比什麽都重要。
“既然是我娶妻,自然要我自己選。誰要你多話。”金拔越說越氣。
“如果你不滿意,明天再和王說就是了,想必他還沒有告訴人家吧。要換別人還來的及。”
“這幾個沒有我喜歡的。”金拔強找了個說辭圓了過去,他自己也說不上為什麽會鬼使神差的拒絕。當他和王兄提起成婚的時候,是真的準備選個女子成婚的,至於誰家的,什麽樣子的他都不在意。原本想著自己成了親,祁風就死了心了,至於自己今後該如何面對他也沒有細想。
可是當他不得不天天面對祁風,往日那些情景又歷歷在目,讓祁風離開的想法就越來越淡了,反而期望他再多呆幾天,好讓自己能多看他幾眼,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今天王兄重提此事,他本能的想要拒絕,沒想到祁風竟然出面為自己選妃子,心裏就說不出來的滋味,像是突然空空的,被奪走了什麽。
“你喜歡什麽樣的,我照樣子給你找去。”雖然這樣問著,可祁風看著金拔賭氣的臉,心中一個角落悄悄的升起了一絲希望,他改變了主意是為了自己嗎??
“我自己會找,誰要你替我。”
“好好,我不管你,你找便是了。”祁風一臉賠笑。
“總之我的事,以後不許你插手。既然你這裏沒什麽事,就去做回你的世子,別讓父王一個人……”父王二字順嘴說了出來,後面的話硬生生吞了回去。
祁風裝作沒有聽見,心裏小小的興奮了一下,故意雙目低垂語帶傷感地說道:“我已經決定離開朝堂,就不會再回去。現在陸老,你的義父已經被皇上重用,朝廷再不缺人才,何況我早已經成了庸才一個,這三年都未粘書畫紙墨了,哪兒還能擔得起皇上的信任。”
悠然聽著心裏不是滋味,祁風曾是舉國公認的才子,堂堂皇世子,加以時日就是國之棟梁。可是如今他卻依然失去了所有,如果是這樣,他當年選擇離開還有什麽意義?
金拔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為什麽?為什麽放棄你的地位和前程?”
“那些對我本來就沒有意義,只是生在皇家,身不由己。如果說以前還有理由讓我留戀那些權利,現在這些理由也已經不存在了。”祁風的目光落到金拔的眼裏,強忍著擁他入懷的沖動。
金拔想問他理由是什麽,可是還是忍住了,不能問,不能想。說多了怕自己回不了頭。
金拔突然站起來說道:“好了,我就是警告你,不要多管閑事。”說完不敢再看祁風,逃也似地離開了祁風的住處。祁風看著金拔的表情,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就這樣放棄。他的悠然,還是他的,只不過現在迷路了,需要有人帶他回家。
第二天,祁風照常來給金拔推淤活血。這幾日他的推淤活血都只做了背部的幾個穴位,隨著每日的精心調理,金拔的承受能力越來越強了。而金拔一直以為這就是全部的治療,所以當今天結束後背的醫治,祁風讓他翻過身來的時候,他一臉疑惑。
“你之前身子太虛了,所以只做後背的穴位,沒有做完。今天開始要做完整的。”
金拔瞪著祁風的臉,些許期頤地問道:“難道不能不做嗎?”
祁風一臉無奈地說道:“狄月王的命令是要將你治好,我現在身在狄月王宮,怎麽能不聽王的命令?”
金拔不情願地翻身躺了下來,祁風的手指順著金拔的胸口向下劃,讓金拔身子禁不住一顫,祁風的手指一直到肚臍上方三寸才停了下來,手掌運力,金拔本來閉著眼睛,可是祁風一用力,金拔吃痛猛地睜開眼睛,皺著眉頭看著祁風,懷疑他是不是故意折磨自己。
祁風則憂心地說道:“你的身體虛弱,脾氣失和,才會痛,你且忍一忍,過一段時間就不會疼了。”
金拔直視著祁風的眼睛,那眼中的柔情,曾經讓他沈淪,如今雖然時隔三年,那眼神卻更加炙熱,讓他眷戀地不忍閉上眼睛,恍惚中似乎回到了三年前。
二人就這樣四目相對,祁風運力的手慢慢停了下來,移到了金拔的臉旁,輕撫著,輕聲說道:“讓你受苦了。”
金拔從恍惚中清醒過來,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他猛地打開祁風的手,身子向後退了過去,直到退無可退,有些惶恐地看著祁風,又移開了自己的視線說道:“今天夠了,就到這兒吧,請你出去!”
祁風懊悔自己的莽撞,急忙說道:“你別惱,是我的不是,我保證以後不會了。”
金拔低垂這頭冷冷的說道:“出去!”
祁風還想再補救,卻發現金拔的肩膀微微的顫動著,又不忍心再逼迫他,只能默默地離開金拔的房間。
這一晚,祁風輾轉反側,擔心好不容易緩和了的局面,讓他破壞掉了。想到金拔那疏遠的眼神,顫抖的樣子,又是心疼,又是焦慮,一晚上祁風都在絞盡腦汁,要如何讓金拔原諒他的失禮。
到了第二天,祁風一早來到金拔的住處,結果被侍女擋了下來,說是昨晚金玉王噩夢連連,到了早上才睡的安穩了些,現在還沒有醒過來。原本今天是訂好了和那選定的女子見面的日子,狄月王知道他還在睡著,就將日子推後了。
祁風一臉憂心忡忡,在王宮中轉悠了許久,直到快晌午了,才又來到金拔的住所,侍女卻說金玉王和公主出去了,至於去了哪裏就不知道了。
祁風焦急地輾轉打聽才知道他們騎了馬出去,於是厚著臉皮向馬官要了一匹馬,又打聽了他們經常騎馬的地方,出了王宮一路快馬朝著王室獵場馳去。他知道金拔故意躲著,一定是自己的話觸動了他,雖然不忍心,但他還是要當面問個明白,不能讓這個病竈橫亙在他們中間,等到潰爛了就再不能補救了,所以,他不許見一見金拔。
現在不是狩獵的季節,這裏就成了王室的人騎馬散心的去處,平時沒有什麽看守,只有狄月王出來狩獵的時候才會在周圍設看守,防止國民亂入。所以祁風輕松地進了獵場。遠遠的就聽到一陣陣馬蹄聲,馬兒跑的飛快,祁風跟著馬蹄聲跑了一段路,果然見五匹馬從側前由遠及近,領先的那匹正是金拔,他的馬已經跑的飛快了,可是他還在不停地抽打鞭繩。
祁風催馬穿過馬道上間隔的樹林迎了上去,誰知金拔看到突然出現的祁風,竟然用力勒住了疾馳中的馬的韁繩,那馬兒吃痛,前蹄騰空立了起來,金拔一時沒有準備,從馬上跌了下來,可是卻沒有落在地上,而是落到了祁風的懷裏。跟在後面的幾匹馬收勢不住,眼見就要撞上祁風和金拔,祁風將金拔護在懷中,摟的緊緊的,屈身蹲了下來,一匹馬躲閃不及,從祁風的背上跨越過去,馬蹄踢到了祁風的後背上。
那幾匹馬又跑了很遠才停了下來,公主和連君玉急忙從馬上跳了下來,趕過來時祁風正上下打量金拔,焦急地問他:“你有沒有受傷?”
金拔驚魂稍定,掙脫了祁風的手,與祁風保持距離冷淡地說道:“我沒事。”
連君玉沒好氣地說道:“他沒事,我看你有事,快讓我看看。”
祁風仍然緊盯著金拔,正要說自己沒事,卻猛然感到嗓子一緊,一股血噴了出來。鮮血噴射到金拔清白色的衣服上,分外刺眼。金拔呆楞楞地看著身上的血,再看祁風朝他笑了笑,緊接著人癱倒在地。
金拔整個人都僵住了,看著連君玉慌忙檢查祁風的傷勢,看著他們將祁風扶著平躺在地上,耳邊似乎有人在叫他,可是自己就是動彈不得,一股極度的恐懼吞噬了他,眼睛死死地盯著躺在那裏雙眼緊閉的祁風,整個人都被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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