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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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醉酒的憨態,“我說,我要走了,嗯?”

那人跟他對視了兩眼,笑著松了手,“看在你要送澤欽的份上,我讓你先走,下次你可要記得今天。”

陳錦琛笑著擺擺手,“下次再找我來買單。”

Club有代駕,邵澤欽坐在副駕。俞陽帶著陳錦琛坐在後座。俞陽不知道陳錦琛是醉了還是累了,一上車就靠在後座,手撐著額頭,也不說話。

邵澤欽轉頭看了一眼,“錦琛喝醉了?”

俞陽點點頭,“應該是醉了。”

邵澤欽回過頭,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錦琛酒量很好的。”

俞陽連忙道,“你沒看到,他真的喝了很多,而且喝得很快。我覺得他眼神都不聚焦了。”

俞陽拉著陳錦琛下了車,陳錦琛雖然腳步沒亂,但是握著俞陽的手卻特別用力。俞陽被他握得有點痛。輕聲嘶了一聲。陳錦琛好像聽到了,急忙松開手,腳步往後退了兩步,“抱歉,”又拉著俞陽的手腕看了一眼,用軟綿綿的力氣揉了兩下,“捏疼你了?”

俞陽哪裏還顧得上自己的手腕,只怕陳錦琛摔倒,用力撐著他,“我沒事,陳哥,你小心一點。”

進了酒店,邵澤欽明確地說,“我不會照顧喝醉的人,你自己顧他吧。”俞陽點了點頭,把陳錦琛帶到了自己的房間,好在房間裏是兩張床。

陳錦琛坐在床上,手撐著額頭。俞陽給他倒了水,陳錦琛就著他的手喝了。他又洗了一把熱毛巾蹲下來,遞到陳錦琛的手上。“陳哥,擦把臉。”

陳錦琛聽話得接過來,完了以後又遞給俞陽,俞陽伸手接過。陳錦琛卻沒松手,他看著俞陽,眼神迷茫,半天才說了一句,“你是不是麥芽糖?”

俞陽擡頭疑惑地嗯了一聲。

陳錦琛皺著眉毛,“不是嗎?那你為什麽這麽甜這麽黏人?”

“陳哥……”

陳錦琛彎了彎嘴角,好像想到了什麽,笑容有點開心,覆而又失落了起來,“但是你那麽小,我一直想離你遠一點。”他伸手捧過俞陽的臉,兩個人鼻尖相碰,俞陽聞到他身上濃重的酒氣,“我想好不要再理會你了,但是你又要黏上來。”

陳錦琛的眼神太深了,目光直直鎖定著他,他像被絕世高手用劍氣施了定身法,“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真的不知道嗎?”喝了酒的陳錦琛好像被打開了話匣子,他拽著俞陽的手腕,十分用力,“你那天為什麽躲開我?因為你也察覺了?你拒絕我OK,為什麽還總是聯系我,我不理你,你不明白嗎?俞陽,你是這樣自私的人嗎?你只想著你自己嗎?”

陳錦琛忽而又轉移了話題,用醉著酒的嗓子跟他道歉,“對不起,本來是邀你來港城,卻故意躲開不陪你。”他松開手,撐著床站起來,“我要走了,俞陽,我要走了。”

俞陽不知道他說的要走是不是要回家了,只是下意識地拉住陳錦琛。

陳錦琛對著他笑了一下,是俞陽從來沒見過的那種笑容。跟陳錦琛平時,或者矜貴或者禮貌地淺淡笑容不同。他笑得很開懷,露出牙齒,細長的眼睛整個彎著瞇起來。原來,陳錦琛也是有一雙月亮笑眼的。他的手肘往回抽了一下,但是沒有抽動。陳錦琛嘆了一口氣,“俞陽,你別這樣。”

俞陽咽了下口水,“陳哥,我……”他還沒說完,陳錦琛一下子過來,一手摁住他的後腦勺,一手箍住他的腰,對著他的嘴唇就吻下去。俞陽瞪著眼睛,推陳錦琛的肩膀。他覺得自己的嘴裏全是陳錦琛度過來的酒氣,陳錦琛的舌頭在他的嘴裏攪動,時不時地輕點著他的上顎,俞陽被他的技巧弄得很快就軟了腰。陳錦琛抱著他往後退了兩步,腳勾了一下俞陽的小腿,直接把俞陽摁倒在床上。

彈性極佳的床墊震了一下,俞陽蹬了兩下小腿,手推著陳錦琛的胸口,臉下意識地直往一邊躲,想避開陳錦琛。他想說話,但是陳錦琛不給他機會。陳錦琛力氣很大,一條腿就能壓住他的,兩只手,一只手抓著俞陽兩只手的手腕壓在頭頂,另一只手急切地握著俞陽的下巴。俞陽別說避開臉,連合緊牙關都做不到。

陳錦琛在俞陽的面前從來都是斯文有禮的,俞陽從來沒見過他這麽狂躁焦急的樣子。陳錦琛手勁大,捏得他下巴生痛。呼吸都被陳錦琛奪走,他不能呼吸,眼淚都被逼出眼眶,順著太陽穴流到頭發裏。

陳錦琛嘗到他嘴裏有點鹹鹹的味道,松開手。俞陽終於有了新鮮空氣,大口呼吸著,臉和眼眶都透著紅。陳錦琛低下頭輕輕含了含他的上唇,又愛憐地吻了吻他的額角,耳朵,“對不起,俞陽,對不起。別哭了。”

他松開手腳,半跪在床上,俞陽躺著還在急促地呼吸,被嘴巴裏的口水嗆到還咳嗽了兩下,陳錦琛彎下腰抱住他,“對不起,我不想這樣對你。對不起。”

他不重不輕地抱著他,細細密密地親吻著他臉頰,偶爾摸一下他的頸脖,又輕拍他的後背。用混著酒氣的沙啞聲音,每親一下就對俞陽說一聲對不起。

俞陽拽著他的衣服,臉埋在陳錦琛的脖子裏,他稍微轉了下頭,把嘴唇貼在陳錦琛的脖子上。陳錦琛讓開上身,手指摸著俞陽的臉,“我感覺到了。”

俞陽紅著臉,眼睛繞了幾下,陳錦琛轉過他的臉頰,“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到了。”

俞陽低著頭不說話,也不吭聲。只臉頰上的紅,燒透了耳朵和脖子。

陳錦琛拉過他的手臂,虛圍著自己的肩膀,親了一下俞陽的嘴巴。只是嘴唇跟嘴唇貼著,他嘆著氣,“俞陽,我三十五歲了,從沒有試過這樣。你相信嗎?”

他托著俞陽的臉,溫柔強迫俞陽看著他。陳錦琛的眼睛裏帶著濕氣,霧蒙蒙的一片,眼角也紅著,俞陽在他的眼睛裏看到了一片潮水,是那天夜裏他看過的香江,多情、纏綿、點綴著點點光亮蜿蜒流長。

陳錦琛又低頭吻下去,這一次他吻得不急切,動作溫柔。舌尖偶爾掃過俞陽的嘴角,又輕點他的舌尖。陳錦琛的手掌出了點細汗,溫熱潮濕,輕捏著俞陽的耳垂,來回撫摸他脖子上的大動脈。他親了下俞陽的耳後,含住他的耳垂。俞陽整個人瑟縮了一下,半邊身子的汗毛都站了起來。陳錦琛用齒尖咬了一下,本來撫摸著俞陽腰線的手,慢慢從衣服下擺伸了進去。

俞陽好像被扔在顛簸海浪的帆板上,他知道他應該站起來,或者揮舞雙手用力劃水。不然,海浪很可能把他掀翻到海裏,死無葬身之地。但是他被浪潮顛簸得全身無力,只能趴在板上,讓海浪帶著他浮浮沈沈。他站不起來,也動不了。陳錦琛的手到哪裏,他全身的血液就跟著奔跑匯聚到哪裏。陳錦琛的唇吻到哪裏,他哪裏的毛孔就瞬間張開。空氣裏的酒氣趁虛而入地麻痹他所有細胞組織。

陳錦琛看著他身下的俞陽,褲子已經半褪不褪,幾乎能看到下面的恥毛,T恤一直推到胸口。腰圍緊致,肌肉細長纖薄得貼在骨骼上。俞陽看著他,眼神恍然帶著無助,微張的嘴唇洩露出一絲驚恐。陳錦琛手順著內褲邊緣伸下去,俞陽整個人像脫了水的魚,腰猛得往上弓,彈了一下。陳錦琛貼著他的耳朵,輕聲說,“俞陽,你硬了。”

俞陽慌亂地搖了兩下頭,蹬了蹬腿,“沒有,我,我不是……嗯!”

是陳錦琛低頭咬住了他的喉結。

俞陽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夢。夢裏他已經沒有了實體,像一團迷霧。陳錦琛的手和吻慢慢給他捏出了人形,灌上了血肉。然後帶著他在欲海浪潮裏翻滾。他已經沒有了思維,也沒有了自我。只能任陳錦琛給他搓圓捏扁,塑造成任何陳錦琛想要的樣子。

二十四、

窗外天空微明,裝修華麗的酒店大床上兩個人還擁抱著沈陷夢鄉。被子只蓋到腰部,俞陽頭枕在陳錦琛的胳膊上,臉埋在陳錦琛的肩窩。陳錦琛一手輕摟著他的肩膀,一手攬住對方的腰。可能是有點憋氣了,俞陽轉了兩下頭,整個人又往下面縮了一點。他一動,陳錦琛就醒了。陳錦琛睜開眼睛的時候,茫然了一瞬間,很快就清醒過來。

陳錦琛低頭看了一眼還在酣睡的俞陽,嘟著臉,臉埋得很深。陳錦琛捏了一下他的耳垂,俞陽沒反應。陳錦琛又低頭含住輕吻了一下,俞陽似睡非醒地嗯了一聲,轉了兩下頭。陳錦琛修長的手指輕點著他肩膀上的吻痕,手順著俞陽的肩膀胳膊往下摸。

俞陽還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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