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天笙睜開眼，靜靜的看著屋頂，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醒了？”零站起身，走到床邊坐下，靜靜的看著她。

聽到聲音，天笙眼睛動了動，看著他沒說話。

零見她這般模樣，問道“真那麽舍不得？”

“不是……”天笙擡起手，將眼睛遮住，低聲道“只是覺得奇怪。”

“奇怪？”

零笑了笑，問道“哪裏奇怪？”

“以前……沒有這種情況。”天笙道“以前只有我和師父，沒有這種情況。”

“師父把我送到冥界就離開了，他離開的時候，我也沒有這樣，因為我知道，他會在家裏等我回去，可是哥哥不同……”

“你三歲入冥界，那個時候小伽洛應該只有十歲，還是個孩子，你也是個孩子，你們一同長大，感情深厚，舍不得很正常。”

“更何況伽洛不是你師父，你第一次和他分開，不知道會不會再見，有許多不確定因素在裏面，更何況你一直以為自己不會有別的感情，突然舍不得，突然慌亂，才會那麽害怕。”

“真的只是這樣嗎？”天笙有點不確定。

“自然。”零笑著道“你若不相信，我可讓他每兩年來妖族看你一次，你到時候就不會再有今日這樣的感覺了。”

一聽這話，天笙刷的一下坐起來，問道“當真？”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謝謝……”天笙道。

“還生氣嗎？”零起身，揉揉她的發，溫柔道“如果不生氣了，起來吃點東西，明天我陪你四處逛逛。”

“嗯。”天笙應聲，掀開被褥穿好鞋，跟著零一起往外面走去。

房間外面，清夜早已經準備好了一桌菜。

看到他們兩人出來，談了飯。

天笙走過去坐下，隨後看向零，道“妖也像人類那樣吃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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