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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3章 霸上小女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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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殿下?”初夏的眸光一斂,不受控地說出司空玨的名字,沒想到琴笙他們會叫司空玨給蔓蔓看傷。

她的心抽痛了一下,其實也不是沒想到,現在琴笙他們都以為蔓蔓是她,為了蔓蔓的傷,肯定要找司空玨來配藥。

只是她從內心想要排斥司空玨來看蔓蔓。

“是的,是玉殿下,聽說原來還來過這裏的。”女傭說道。

“我知道了,你們下去吧。”初夏說著拿起湯盅繼續喝她的補湯,為了不讓卓楠產生懷疑,她只能逼自己把補湯都喝了。

她的時間不多了,必須在她的排卵期來之前,把她和蔓蔓的事解決好。

宮墨宸的小樓裏,琴笙把司空玨接進來。

司空玨冷著臉色,整張臉上像是被阿拉斯加的冰雹覆蓋住了,“我是為了錢來的,宮總裁,五百萬給我!”

伸手找著宮墨宸要錢,順便說明一下,自己只是為了錢,不是為了初夏!

宮墨宸的額頂一黑,不知道自己欠了司空玨什麽,幫忙司空玨和初夏覆合,還要給司空玨五百萬!

“等一下!”他拿出手機給司空玨轉賬,看得出司空玨不是開玩笑的,只怕他不給,司空玨轉頭就走。

司機聽到手機發出的提示音,點開手機看了一眼,看到信息提示說,收到了五百萬塊。

“很好,我收到錢了,病人呢?給我看一下,她的傷口,我給她配藥。”

琴笙大大的眼眸翻了翻,聽得出司空玨是故意不說初夏兩個字的。

“跟我來,我帶你去。”她說道。

她帶著司空玨來到客房,“初夏,你看誰來了!”

她叫著床上的女人。

蔓蔓正在床上半躺著玩手機,擡眸便看見走進來的司空玨!

她的心驟然一顫,她現在最怕看見的就是醫生之類的,只怕自己是假初夏的事被看穿了。

她的臉一時間不知道要擺什麽表情了。

琴笙走近蔓蔓,“你的傷太深了,我怕你落疤痕,所以叫玉殿下給你配藥。你不介意吧?”

初夏堪堪地扯了一下唇角,“我不介意,多謝。”

“謝什麽啊?你們聊著,我出去了。”琴笙說道。

司空玨凝著要走的琴笙忽然開口,“你把她的衣服脫了,我先看傷口。”

他說得不帶一點感情。

琴笙翻了一個白眼送給司空玨,天知道她給了司空玨多好的機會,讓他給初夏脫衣服看傷,兩個人聊一聊,親一親的,不就什麽問題都沒有了嗎?

“好,你等一下。”

既然司空玨提出來了,她也不好拒絕,只能她來給蔓蔓脫衣服。

她的手指解開蔓蔓的衣服扣子,露出她的身體。

蔓蔓的心狂跳著,對她來說司空玨完全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不過司空玨的相貌真的很好看,尤其是他的紫瞳,夢幻又迷人,蔓蔓不禁多看了幾眼。

其實被這麽英俊的男人看一下,或者睡一下,她覺得不算是她吃虧,應該是她占初夏或者占司空玨的便宜了。

哈哈哈,要不要睡一下司空玨,然後告訴初夏,她把她的男人睡了呢?

她的心狂跳著,初夏睡了卓楠,她睡了司空玨,這樣才算公平!

司空玨走過來,手指解開女人身上的繃帶,看著她胸口上的傷,還有她身上的各處傷。

她傷的地方不少,其實這麽檢查下來,她除了重點的地方,差不多都讓男人看光了!

“傷口有的很深,但是傷不致命,就是處理得太粗糙,縫針也不好,有些地方需要重新做手術去疤,不然只憑藥的話,去不掉。”他解釋著。

縫針縫得不好,肯定是要有疤痕的,再好的藥,也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那好,我去安排禦醫來給初夏重新做手術。”琴笙說道。

“不用這麽麻煩,我收了你們五百萬是答應給她治療好的,手術我可以做,你去拿我的藥箱來。”司空玨吩咐著琴笙、

琴笙求之不得讓司空玨給初夏做手術,她更相信司空玨治療外傷的能力。

她把藥箱給司空玨拿過來,司空玨戴上消毒手套給女人治療傷口,麻藥打在女人的皮膚上。

然後拿著手術刀切開那些縫的不好的線,剃掉長得不好的肉,重新給女人縫合。

蔓蔓疼到滾落了眼淚,簡直是太疼了,“怎麽用了麻藥還這麽疼?你是不是存心的?”

她喊出聲來,實在是忍不住了。

司空玨的眸光一狠,“我當然是存心的,不然怎麽對得起你!你騙我讓我救你,結果你跑了!初夏,你覺得我是這麽好騙的嗎?”

其實,真的不是他存心的,他沒給初夏用全身麻醉或者半身麻醉,那些都是大手術才用的。

他給初夏用的是局部麻醉,這樣麻藥對初夏的損傷小,只是唯一的缺點,局部麻醉是有深度的局限性的,太深的傷口,麻藥就沒有用了。

不過,他看過,麻藥不管用的傷口只有兩個。他估量著初夏應該能忍過這兩個手術。

蔓蔓的心口一窒,果斷是司空玨在報覆她!

“我,那個是我!那個女人是初夏,我雙胞胎妹妹,她騙了你,然後跑到軍營裏,和卓楠說我是假蔓蔓,讓卓楠處死我!”她連解釋著。

司空玨完全聽糊塗了,“你說什麽?住在金街的女人不是你?”

“不是我,我和蔓蔓調換了身份,她假扮成我住在金街,我假扮成她去沙漠找卓楠,然後幫雲騰抓到卓楠。

結果因為你放了蔓蔓,她到卓楠那裏說,我是假蔓蔓,卓楠才要處死我的。”蔓蔓說道。

“所以說,我來到這裏,見到的人並不是蔓蔓。一直都是你!”司空玨質問到。

蔓蔓的眸光轉了轉,從理論上說,這樣理解是沒錯的。

“是,你來之後看到的人都是我!”

司空玨眸光一狠,“是你一直假扮蔓蔓勾引我,然後還用花瓶把我砸暈了?”

質問著,這一直是他想找到的,到底是誰砸暈了他!

蔓蔓的字在嘴裏嚼著,不知道要說什麽好,初夏和司空玨在這裏的事,她都不知道,但是初夏為什麽要用花瓶砸司空玨呢?

“我,我是逼不得已的!”她只憋出了這四個字,似乎這四個字不管用在什麽時候,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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