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1章解散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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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悄悄把手放在他的脈搏上給他診斷了一下,這人大腿骨折,腹部受到中傷,外加一種很厲害的毒,不出意外,這人死定了。

“餵,要我出手診治嗎?”她向那男子問道。

“滾!”男子暴戾地給她一個字。

我擦嘞!你牛啥牛?姐好心地關心一下你,你別不識好人心!再者說,你叫我滾我就滾,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唉,還真沒見過身中劇毒還牛叉成這樣的?你要我滾,對不起,不會,不行您給演示一下?”齊雲這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可是從沒丟。

指尖一閃,手中便出現一枚銀針,“唰”地一下插入男子體內……

男子恨恨地盯著她,這女人,要趁人之危?可惜現在他全身無力,也只能任她擺布……

男子此時是只顧著恨眼前這名妙齡女子,全然沒有察覺到自己的疼痛已經減少了大半。

齊雲在他身上也忙活夠了,擡起頭,在他房間裏左顧右盼,最終註意力落在了床邊小桌上的一把劍上,二話不說,去拿劍。

男子註意到她這個動作,殺意更甚,這女子……要殺他?

齊雲拿劍回來,蹲在男子面前,拔劍,砍了下去……

快如風,齊雲都沒見那男子是怎麽出手的,手腕已經麻了,並且人也被男子按倒在地,脖子上還有個雄健有力的大手。

“你這惡毒的女子,竟然趁人之危!”男子陰狠地說著。

我……我招誰惹誰了我?

好像是才想到什麽事,齊雲立即開口:“大……大……大哥,有話……好……好好說,我剛……在……給你……治病啊!”秒慫,好漢不吃眼前虧,好女不跟男鬥,我……我讓你!

要不是為了那邊兒蘇府的事情,她早就一巴掌拍過去了!

雙手不停地拍著男子扼住自己纖細脖子的大手,示意男子冷靜。

此時齊雲有一萬個“槽”,不知當不當吐……

“你……試試,現在……你的……力氣……是不是……恢覆了?”齊雲繼續斷斷續續地說著。

男子聽到她的話稍楞片刻,之後才發現他力氣恢覆了,也就漸漸松開了那大手。

“咳咳咳咳咳……”齊雲狂咳,這人要不要這樣?好歹人家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既然救我,為何又要殺我?”男子淡淡問道,語氣無不充斥著鄙夷。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要殺你了?”齊雲要氣死了,第一次救人,還不落個好!

“雙眼都看見了,你剛剛拔劍是要作何?”

大哥,咱不開玩笑成不?

“那個,你的毒我只是施針把它逼到你的右手中指指尖,並沒清除掉,不行你可以試試,現在你的右手中指完全不能用上力!”齊雲沒好氣兒的解釋道。

但見那男子伸出右手,極力地讓它動,可是那指頭一點兒不給面子,偏不動。

男子心驚,卻未表現絲毫,“你會醫術?”冷冷地語氣,讓齊雲好生反感。

“我不會……那你是怎麽能動的?真是不識好人心!”齊雲鼻子都要翹上天了。

男子並未理她,而是轉身出了房間。

“餵,你的毒還沒有解呢!再過不了多久它就會擴散的啊!”齊雲出於某種所謂的醫德,好生提醒著男子。

男子聽了她的話,頓了頓,卻又繼續向前走。

“嘁~什麽人嘛,好歹我也是他的救命恩人,有這麽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嗎?不生氣,不生氣,就當救了路邊的一條狗,姐也走了,哼!”齊雲自顧自地說著,又走回了與掌櫃的交易的內堂。

不一會兒,掌櫃的回來了,塞給齊雲一沓銀票票,齊雲接過銀票,看了看,哇哢哢,有錢花了耶,掌櫃的真大方。

又和掌櫃的寒暄了一會兒,齊雲就出了“華宴堂”,嘻嘻,有了票票,買吃的去!

等她回去的時候,太陽已經正當頭了,齊雲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晃晃悠悠地回了府。

先把手中的物品扔進去,自己再爬墻進去,簡直棒的不要不要的。

人剛爬到墻上,往下一瞅,媽呀,這人頭頂著個烤鴨幹啥?咦?有點眼熟,這不是她剛買的準備給小櫻吃的烤鴨嗎?咳咳,不對,這人是……蘇子柔!

“啊啊啊啊啊!”蘇子柔一陣亂叫,“蘇萱,你快給本小姐下來,我的頭發……嗚嗚,臟死了!”

齊雲坐在墻頭看,覺得這人的反應好好玩,“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哈哈哈,我的好妹妹,你至於這麽饞嗎?那可是我給小櫻買的吃的,你怎麽就搶去了呢?”她也不急著下去,反倒是翹著二郎腿看著蘇子柔的表演。

“呸呸呸,誰搶了?我只是路過這裏,誰知道,你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出去找男人!我的好姐姐,您這麽做,可顧及咱蘇府的顏面?”哇,好大一粑粑盆子,說扣就扣在某人頭上,齊雲覺得她有些好笑啊!

“無奈,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哦,我的好妹妹,你張口就是去找男人,莫非……”齊雲也不說下去了,止語的魅力她懂得!

“你……你有本事下來啊!”蘇子柔氣不過,可齊雲又是在墻頭上,她想動手也夠不著啊!

“幹嘛急著下去?這上面風光正好,我先在這兒看看風景再走也不遲!”

“你你你……有本事你別走,你等著,我去找爹爹和娘親去。”蘇子柔直跳腳。

見蘇子柔走遠,齊雲一下跳下來,哼,待在上面等著你叫人?想得美呢!

收拾收拾物品,就走向了她的小破院,小櫻還等著吃飯呢!

“娘親,蘇萱也太欺人太甚了!天天拿女兒撒氣,您可要給女兒做主啊!”此時的蘇子柔窩在蘇二夫人懷裏,撒著嬌,打著齊雲的小報告。

蘇子柔

“柔兒,你難道沒有發現,自齊雲那傻丫頭蹲了一回兒牢房,就不傻了嗎?”蘇二夫人揉著女兒的秀發,眼底閃過一抹意味深長。

蘇子柔這才回過神,對啊,以前的齊雲都是任打任罵的,從不還手,也從不頂嘴,可是現在都變了……

“娘的意思是……”

“要麽此時的蘇萱是冒名頂替的,要麽……她被鬼神附體了。”

蘇子柔嚇了一跳,聲音有些發顫:“娘,世界上真的有鬼嗎?”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說不定這些年她去了不該去的地方,陰氣重,她就被厲鬼附體了呢,不行,我要去和老爺商量一下!”這蘇二夫人越來越覺得自己猜的有理,登時起身去找她家老爺了。

要是齊雲在場的話,估計得被笑死,這都什麽啊,還有鬼?她們怎麽就是不懷疑這個是假冒的,不,是她早就說了實話,只是沒有人相信罷了。

這邊,齊雲把帶來的好吃的都給小櫻吃,小櫻說了一句“謝謝小姐”便二話不說、狼吞虎咽起來,這丫頭,餓壞了吧!

“慢點兒,別噎著!”看這姑娘胡吃海喝,齊雲不由好笑,“慢點,沒人跟你搶!”

小櫻嘴巴鼓鼓的,沒說話,沖著齊雲一個大笑臉。

“哈哈,小櫻,你怎麽這麽可愛啊!”齊雲摸摸她的頭,便不再打擾她用餐。

這樣,其實也是很好的,不過,齊雲知道,她還是不能在這裏多待!

雖然,之前的雪崩,多多少少是給這個小隊伍帶來些傷害,不過,齊雲還是很相信他們的實力的,她知道,過不了多久,他們就可以找到她,現在,她也只能在這裏等著他們找來,一方面,養著自己被那次雪崩動亂的玄力。

雖然,外人根本就看不出她哪裏受了傷,但是,齊雲可是深有體會,雖然,她也可以使用玄力,但是,使用過後的酥麻感她可是不想再回味。

所以,現在她還是好好的躺在床上好生休息,等養好了精力,什麽都不是問題……就是這女裝的事情……不知道穿多了會不會被人識破自己男裝的身份啊?這點兒倒是讓齊雲有些擔心。

不過,還沒等她想出什麽解決辦法,一道身影倒是直接沖進了在巨大房間……哦不對,應該說是蘇萱的房間。

齊雲覺得這人要直接撲向床,連忙閃身躲開,待站定身形,這才看到,原來是慕容溯這個人啊!

“萱兒……”

齊雲感覺自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連忙開口打斷對方的話:“停!”

齊雲覺得很郁悶,難道這個慕容溯失憶了?那一晚上她跟他說的很明白了,自己根本就不是蘇萱,怎麽對方還不放過自己?

“快快,把這裏都圍起來!”

院子外面突然一陣暴動,齊雲連忙出去,一看,可不得了,這家夥速度真快啊!

但見一群拿著棍棒的家丁三下五除二地把小破院圍的水洩不通,領頭的不是蘇律又是誰!

“大師,就是她,您快看,她被厲鬼附體了!”蘇子柔搶功一般,指著齊雲,對著一黃袍道人說著。

……

齊雲雙手抱臂,倚著門框看著這幫人。人真是齊了,蘇律,莫凝霜,蘇子柔,黃袍道人,蘇家二夫人,再加上一眾家丁,這是……驅鬼的架勢?

齊雲繼續以看戲地姿勢,看著那黃袍道人在她那個破院裏撒狗血、潑石灰……一會兒功夫,臺子都搭好了,那道人就上臺“表演”。

揮舞銀劍,點上蠟燭,畫上道符,一切,都擺足了排場。

“妖孽,還不現出原形?”突然聽道人一聲大喝,嚇了她一跳。

呀,是不是該我出手了?齊雲如是想著,也如是做著。

從破院子裏拔出一節草藤,去了根部,她揮舞著就上去了。

“你這跑江湖的,騙吃騙喝,看我怎麽收拾你?”齊雲上來先是大喝一聲,然後便玉手一揮,一下打到那道人的背後,他“嗷”地一聲叫起來,毫無高手氣概。

“我說,親愛的蘇老爺,您能不能找個靠譜的啊?這人整的那麽作,你也信?或者,您甘願相信一個陌生人也不願相信您的女兒?”齊雲背著手,定定地看著蘇律。

蘇律臉都綠了,氣不打一出來,“你個妖孽,附在我女兒身上,別妄想蒙騙大家!”

齊雲有時候就在懷疑,蘇律這腦子,是怎麽當上這城鎮上的一方大戶的!

“是人是鬼你都分不清,看來你才是被鬼迷了心竅!”齊雲怒斥。

“來人,把這個逆女給我抓起來!”

眼看著這麽多家丁就要沖到面前,齊雲沖著蘇律大聲喊到:“原來爹爹是希望女兒一直傻下去,任由他人欺負,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失了清白也要笑臉相迎?女兒有錯嗎?女兒現在不傻了,就礙著某人的路了,爹爹您就這麽狠心要抓女兒嗎?”說的那叫一個聲淚俱下啊,她可是從眼裏硬生生擠出兩滴眼淚來呢!

蘇律面露糾結之色,卻並未下達什麽命令。

“養不教,父之過。七年了,爹爹從沒進過我這小院兒,這次來竟然是要讓女兒去吃牢飯!”齊雲可是演技派,這麽多人她可應付不過來,只好打感情牌了。

蘇律眼角微紅,是,是他對不起萱兒,更對不起她失蹤的娘親!

莫凝霜一看蘇律這種神情,多年夫妻,她自是知道他舍不得那賤人生下的孩子,當即沖著道人說:“道長,快,快捉鬼啊!”一面提醒著那道人捉鬼,一面又對著蘇律說著:“老爺,你可不要被她的花言巧語給騙了,現在萱兒都不知道她在做什麽!”

蘇子柔默默看著齊雲,哼,這次看你怎麽辦!

“唉,你們都退下吧!”蘇律揮揮手,讓一眾人都下去。

“老爺……”

“明天派人給柳家送信兒,就說讓那柳家大公子前來提親。”蘇律留下一句話就走了。

哈!哈!哈!齊雲怎麽忘了還有個“奸夫”呢,欲哭無淚!

一幹人來的快,走的也快,一會兒小院兒就剩她一個人了。

回屋,問那柳家大少爺是什麽情況,小櫻也不含糊,當即就回答:“小姐,您是不知道,那柳家大少爺柳煙能荒誕到什麽地步!整天尋花問柳,留戀煙柳之地,也真不愧他這名字!家裏已經有一十八房妾室,還整天不顧家,在外面惹事生非……”

小心思

得,齊雲早該料到,那蘇子柔娘倆能給她什麽“好夫婿”!一切,就看她明天怎麽把臟水給她們潑回去,別讓她們以為自己不出手教訓他們、真當是怕了她們了!

入夜,慕容府書房卻一直亮著燈,“公子,早些歇息吧!”管家在一旁提醒著。

“嗯,福伯,我馬上就歇息,您也去睡吧!”揮揮手,繼續看著手中的書。

管家福伯只好退下,他家公子向來不是什麽聽勸的主兒。

“公子!”一人剛走,另一人就翻窗而進,恭敬地跪在慕容溯面前,

“消息如何?”慕容溯頭都不擡一下。

“回公子,蘇小姐今日出府以百年靈芝換取了五千兩銀票,又出手救下一名陌生男子……”

“陌生男子?”慕容溯打斷暗衛的話。

“是,那人身中劇毒,幸得蘇小姐出手相救,此人生性多疑,屬下派人跟蹤他,卻被他甩掉了!”

“繼續查!”慕容溯淡淡說著,只要是有關萱兒的事兒,他現在都要知道。

“還有一事,蘇律已派人去柳尚書家,要他家公子明日去相府提親……”

“啪”地一聲慕容溯把手中的書一下給合上了,繼而發問:“萱兒知道這事嗎?”

“知道!”

“好了,你退下吧!”

以手托腮,另一只手有一下沒一下地在桌子上敲打著。

這下有意思了,他好想去看他家小野貓啊!

一想到齊雲發怒地樣子,他唇角上揚,一個好看的弧度,可惜沒人看到。

此時還沒睡的齊雲偷偷下床,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可不是什麽君子,等不了那麽長時間。齊雲可是把今天這出戲的這筆賬記在了蘇子柔身上,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HelloKitty啊!

按著小櫻給的地圖,她找到了蘇子柔的小院兒――臥雨閣。

不過,她也沒有做什麽,想來,上次那兩條蛇並沒有嚇到她!

回小院,齊雲一下睡到大天亮,反正也沒什麽事,起那麽早幹嘛!

可架不住小櫻那丫頭,楞是把她從床上拉起來,唉,真是白救她了,還沒好利索,就已經知道添堵了!

然而,小櫻一句話就把她的睡蟲給趕跑了,她說:“小姐,今兒個柳家大少爺來向你提親呢!”

差點兒忘了還有這茬事兒!

“走走走,咱們把他嚇跑去!”看著急匆匆地要往外走的妙人,小櫻“噗嗤”一聲笑了,“小姐,您還沒穿鞋呢!”

……我鞋呢?

待穿上鞋,齊雲以聲速竄出去,留下小櫻在原地發呆:小姐,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急著去看情郎呢!

剛欲出去找找她家小姐,又見齊雲站在門口,撅著嘴,說著:“我好像沒洗漱……”

這模樣,好像誰欺負她了呢!

小櫻無奈地笑了笑,努了努嘴,“小姐,那,水都給您準備好了!”

快速地洗漱完,齊雲便溜出去了。

在一個回廊轉角,齊雲差點兒與迎面走來的男子撞上,說完“抱歉”就欲接著走,可那男子卻不樂意了。

“喲喲喲,我說這誰呢,原來是蘇大小姐,有失遠迎,失敬失敬。”

齊雲看著這人皮笑肉不笑,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不覺蹙了下眉,心道不認識他,多說多錯,也就沒接男子的話。

男子繼續開口道:“喲,蘇大小姐不會把我忘了吧?前幾天咱們還在床上……嘿嘿!”

男子見女子變了臉色,也就不再多說,看來蘇家大小姐也沒傻透,也知道些男歡女愛之事兒。

齊雲這下可是知道來人是誰了,話說,他不是應該在蘇律那邊向她提親的嗎?怎麽跑出來了?

“姓柳的,你別滿嘴跑火車,我們之間清清白白的,你別汙蔑我!”齊雲一本正經地對男子說。

“這咱倆要是還清白的話,我又怎麽會在蘇府呢?哈哈哈!”柳煙根本不把齊雲的話當回事兒,畢竟這丫頭可是頂了多少年傻的帽子了,這可不容易摘下來。

齊雲本想罵回去,一想,這旁邊也沒什麽人,也就不演戲了。

柳煙可是謹遵父母之命,要娶她過門,其實也就是娶她家世過門,一個是尚書府家的大公子,一個是相府家的嫡長女,兩方聯姻,可是都有利啊。

“呵呵呵,我竟不知,萱兒你對我竟然這般無情!”

慕容溯坐在桌角,捧起自己前面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兀自喝著。

齊雲挑眉,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他是對自己有意思了?

瞥了一眼老神在在的公子,心中卻是萬般不屑,這個樣子,還真的是有幾分哄騙小女孩資本的,只是可惜,碰到了她這個人,她雖然沒有太多男男女女的戀愛經驗,但是活了兩世的人了,哪裏會像那般小姑娘容易騙的!

“萱兒對你有沒有情,我是不知道,但是我――齊雲,並不是萱兒!還請慕容公子認清楚!”

慕容溯面上卻是沒有什麽變化,仿佛已經知道對方要這麽講話,也不發急,再次拿了一個茶杯,倒了一杯茶水,還向著齊雲這邊方向遞了遞。

齊雲看他這態度,大體上已經知道對方是要搞什麽了,但她也沒有在說什麽,敵不動,我不動,她倒是要看看,這個慕容溯――所謂的蘇萱的這個“楚哥哥”到底要搞什麽大事情!

伸手接過慕容溯遞過來的茶水,卻並沒有急著喝下去,慕容溯也沒有催他,只是兀自又給自己斟上一杯,鼻間是淡淡的茶香,真是教人陶醉呢!

齊雲見狀,索性坐在了他對面,端著杯子細細品嘗其中的滋味。

不動聲色,兩人皆是等著對方發難,開始了耐心戰役。

而百裏冰百裏棱兩人,雖然當時雪崩來的太突然,讓他們沒有任何防備,但是百裏棱幾乎是下意識的將自己的妹妹護在了身下,她倒是沒有受什麽內傷,只是,這一隊人就這麽被雪崩沖散了。

齊雲還算是好運,頭腦還沒有清醒過來,便已經被人救了出去……雖然,這個“救”只是暫時是將她人從狼譚救出來,轉身就被送進了虎穴!

等到百裏冰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邊只有與自己有著血緣關系的百裏棱,其他人都找不到了。

人禍有時候還是容易防治的,就是這天災……還真不是好受的。

姑娘家的心思

她先將自己從哥哥百裏棱身下抽出身,接著便是直接運起了玄力,將上面霧蒙蒙的遮蓋物給打的支離破碎。

唉!

一向自詡無情的百裏冰,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這般的淪陷了……

此時天色漸漸暗下來,齊雲睡了一覺終於起床了。

“萱小姐,老爺讓您到正廳一趟。”門外,想起了下人的聲音,這聲音她熟悉,可不就是莫凝霜身邊的大丫鬟如夢嘛!這又是整哪出呀?

慢吞吞地爬起來,一番整頓,才去了正廳。

“康公子,你再等等,小女馬上就來見您了!”還沒走進去,就聽到蘇相諂媚的聲音,齊雲一陣激靈,這又是要把我賣給誰呀?

擡腳,凝眸,就看到坐在上位的男子,嗯,就是在華宴堂裏遇到的男子,此時他正襟危坐,沒有當初的一點兒緊張。

“蘇小姐,你終於來了!”看到齊雲進來,男子立即奔到門口迎接她,一手拉著齊雲的袖子,生怕她跑了似的。

“你怎麽找來了?”她微楞,只是救了他,一面之緣,他怎麽就順著線索找來了?

“萱兒,不得無禮,還不快見過康公子?”蘇相一臉怒色對著齊雲,不過齊雲壓根沒把他當跟蔥,理都沒理他,不過,從蘇律對待男子的態度來看,她猜的應該不錯。

“蘇小姐,我們換個地兒說話。”男子顯然也不喜歡蘇律,拉著齊雲的衣袖就往門外走,她也沒有反對,就著他的步子往花園走。

“一家之少主,這身份……會不會讓你很累?”

男子聽到這話,明顯一怔,繼而苦笑,沒想到,最懂他的,不是他的父親母親,而是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大家閨秀……是啊,他這種性格,又豈是其他人所能容忍的,他向往的是自由,是,這樣的身份固然給了他很多便利,但他也付出了代價……

“呵!”像是自嘲,他擡眸看向齊雲,“我們……是一類人對嗎?”

那雙眼睛,帶著渴求,他希望自己不是另類,他希望找到一個伴兒。齊雲就這麽看著男子,古人真的好早熟啊,她從他眼中,竟然看到了滄桑。

伸手拍了拍男子的肩膀,直接叫出了他的名諱:“康欒,你不是一個人!”

男子沒有因她拍了自己肩膀而生氣,也沒有因她直呼他名諱而惱怒,他笑了,幹凈而純粹,沒有任何雜質。

“蘇小姐,我們可以做朋友嗎?”男子二十來歲,比起齊雲還要高出十公分,就這麽向她拋出橄欖枝。

“怎麽?直呼你的名諱你不生氣?”齊雲很好奇,他常年生在家族中,保持這麽一顆童真的心著實不易……

“這有什麽生氣的!名字是爹媽給的,不就是讓別人叫的嗎?”絲毫不見他拿身份權貴壓人,齊雲笑了,在這個世界上第一個跟她臭味相投的人竟然是一個男子!

“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齊雲興奮開口,下意識地伸手跟他擊掌,突然意識到這已經不是原來的世界,剛想把手放下,卻見男子伸手……

他跟她擊掌了!

齊雲心裏這叫一個高興啊!仿佛是看見了老鄉,叫人淚汪汪。

“你是我的第一個朋友,我很開心,走,下館子去!”康欒上前攬著她的肩頭,說著就要往外走。

“等等,蘇相那邊……”齊雲擔心的不是蘇相,而是擔心他拿這件事做文章。

“小順子,你去跟蘇相說一句,就說我們去喝酒去了!”康欒對著身後他的小廝說著。

小順子領命下去了,康欒便帶著齊雲出去吃飯了。

“怎麽樣?我這朋友夠義氣吧?說讓你出去就能讓你出去,還不用你花錢,我請客。”騎著馬的康欒隔著轎子對著裏面的齊雲說道。

“哥們兒,夠義氣,不過這頓飯,我請~”玉手撩開轎簾,回了康欒一個笑臉。

“你覺得我會讓一個女子請客,你就乖乖的,我請你,再說,你有這麽多錢嗎?小心一頓飯下來,你錢袋癟成紙了!”康欒輕嗤,順便表達了一下對齊雲荷包的擔憂。

“哈哈,小瞧我……”齊雲並未說出口,心情愉快了很多,跟著這男子在一起,她感覺就是蠻好的。

馬車最後在一家豪華的酒樓停下。

“餵,可不是我跟你吹,這家酒樓,絕對的這個!”說著豎起了大拇指。

“哎喲,能被你吹成這個的,那我可要好好品嘗啊!”她也伸出大拇指,對著男子笑笑。

“走走走!”兩人並肩走進了“醉生樓”。

“哎,就跟這坐著吧!接地氣~”看著康欒就要去二樓,她一把拽住他,說在一樓吃。

“好嘞,聽你的。”坐好,叫小二,點菜。

“喲,好客戶啊!”齊雲笑嘻嘻地看著他。

“哈哈,就是沒事常來這裏吃飯而已。”心情大好,也不在乎齊雲的調侃。

“挺好的。”齊雲淺笑,心裏卻在想著另一件事。

“我跟你說,來到醉生樓,一定要嘗嘗這裏的獅子頭,絕對的唇齒留香啊……餵,幹嘛呢?”康欒如數家珍的介紹,卻發現她沒有在聽他說話,小臉頓時拉下來了。

“沒事,就是感嘆一下康少爺這麽會享受!”她向後一揚,把自己放在椅子中,雙臂就這麽枕著腦袋,擡眸看著他。

看著少女悠閑的姿勢,知道她是放開了,於是他也不端正的坐著,一下翹起了二郎腿,倚著木椅,長長舒了口氣,好像很久沒有這麽舒服過了。

“餵,你要是生在亂世,一定是一代梟雄!”齊雲開口,沒有半分調侃,正兒八經地對康欒說。

“哈?小姐姐真會擡舉我,我就是一世家子弟,哪敢稱為梟雄啊?”康欒感覺自己聽了個笑話,也沒有當真。

“有些人的性格,就是那樣,註定了的!”

“可是我不信命!”

“生在盛世亦是你的命。”

康欒並沒有接著反駁,細想,又感覺小姐姐是在告訴他什麽,可一時之間又抓不住……這麽會兒功夫,菜就上來了,齊雲看著滿桌菜肴直擦口水。

“餵餵餵,你能不能註意點?大庭廣眾吶,感覺你是八輩子沒吃飯呢!”康欒對她時藏不住的鄙夷。

“小毛孩紙,你不懂,這是吃貨滴世界!”齊雲以湖南口音大氣不喘地說著,一邊還拿起筷子,夾著菜。

康欒雖不清楚“吃貨”是什麽意思,但看她表現,也懂了幾分,“不怕閃著舌頭,隨你說吧!爺們兒不跟姑娘家一般見識。”說著也動筷子了。

“好吃,好吃,好吃……”康欒對齊雲每吃一道菜都要說一句“好吃”的行為深感鄙夷:這就是吃貨的世界?真心不想懂……

“爺~混口吃的唄!”正吃著,一衣著破爛的女子走到兩人桌前,對著康欒,舉起了她手中的破碗。

變故

哪來的乞丐?醉生樓是不想做生意了?

齊雲暗暗想著,卻也沒阻止女子接著要飯,她就靜靜地啃雞腿,外加看康欒怎麽處理這小事兒。

只見康欒一把把一個烤鴨拿起來,塞到了女子碗裏,然後對女子擺擺手,示意她快走吧,別打擾我們吃飯。

然而……女子依舊舉著個碗,絲毫不挪步,齊雲悄咪咪打量著女子,發現女子耳垂上有耳洞,而且脖子凈白光滑――一定塗了大寶,咳咳咳,跑偏了,這人兒莫不是裝的乞丐?

齊雲從錢袋裏掏出一把銀票,塞給女子,說:“去後院洗洗吧!”

女子楞了一下,繼而一把抱住了齊雲的大腿,“小姐,您收留我吧,我無依無靠的,爹娘都不愛我,哥哥也嫌棄我,您讓我跟著您吧!我手腳勤快,什麽都能幹!小姐,嗚嗚嗚……”

什麽劇情?

蘇氏呆楞!

齊雲反射弧有點兒長,一時反應不過來也不怨她。

“呃……你先洗洗吧!先跟你說哈,跟著我你可沒有好果子吃噢!”齊雲故意嚇唬著她。

“雪兒不怕!”一把抹掉她臉上的淚水,齊雲這才反應過來,一會兒功夫這女子已經哭了一場了,演技派呀!

吩咐著小二帶著乞丐雪兒去後院洗洗,他倆就接著吃飯。

“小姐你不會趁著雪兒洗漱,跑了吧?”乞丐又扭頭問齊雲。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齊雲只說了這麽一句。

讚許的眼光,雪兒毫不吝嗇地給了齊雲,然後她就放心的洗白白了。

“餵,你真打算讓她跟在身邊?”康欒還是開口問了一下女子的情況。

“不會,她不會跟在我身邊的。”齊雲篤定。

“為什麽?”康欒就好奇了,看那個乞丐的意思,直接就是賴上齊雲了,哪那麽容易推掉的!

“因為……不告訴你。”齊雲開始打起了啞迷,賣了個關子。

“有什麽大不了的!不說拉倒!”說著扭頭不看齊雲,喲,這孩子耍起性子來了。

“哎,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可愛啊?”她笑著問。

“可愛?可憐沒人愛嗎?這個倒是沒有。”感覺更委屈了,這家夥落井下石。

“餵餵餵,我可什麽都沒說……”強忍住不笑。

這倆人,都是有名有姓的,偏偏公眾場合不能直呼其名,就一個叫“餵”,一個叫“哎”,不失為一種樂趣。

說說笑笑,繁華的京都向來不缺,然而就在他們談笑間,城外一座山上,一場腥風血雨正在上演。

“地府的人如今是怎麽了?越來越弱了,真是沒勁!”以劍支撐著身體,擡眸,陰鷙面容一絲未變,此人正是燕家燕影。

此次出來,並未帶多少隨從,卻也是被地府的人殺了個幹凈。

地府――一個聞風喪膽地殺手組織,只要你出的起價,他就算是皇帝老子也敢給你殺了!江湖人聞之喪膽,卻從未見過一個組織的人,聽聞,見過他們的人,都下了黃泉……

“嗖……”利箭穿過空氣,直直地刺入黑衣人身上,他倒了下去。

“慕容公子,別來無恙啊!”依舊維持著他那傲然的身姿,對著背後來人道。

身後一男子款款走來,“影少主好雅興,本公子可是好久沒有這麽練手腳了!”說著,活動了下手腕腳腕。

燕影來到這個鎮子,別人都是叫他“燕少主”,偏偏楚王慕容溯叫他“影少主”。

“那今天咱們就活動活動。”燕影沒有在意他的稱呼,淡淡地對他說。

“能和影少俠並肩作戰,榮幸之至。”

說完,兩道身影便沖著一堆黑衣人過去,刀光劍影,一個疏忽小命兒便沒有了。

慕容溯本就是一個人來的,加入戰鬥之前燕影已經打死了一些黑衣人,可高手就是高手,以二對多,仍是那麽氣定神閑。

長劍一指,最後一個黑衣人被打倒在地,黑衣人仍想做垂死掙紮,卻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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