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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再次幫忙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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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齊雲看到的那幾桶中,能有一條成功的蠱蟲就成不錯了,因為雖然蠱蟲威力強大,但制作過程甚是艱難,稍有不慎便前功盡棄。

原本那男人是打算給這些人下點東西的,擔心成分不夠,就換上了另一種藥,這藥分成了兩部分,只單單接觸一種是沒有什麽事兒的,但兩者結合,便能叫人不寒而栗。

四肢無力還是輕的,你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卻還是管不了自己的想法聽命於他人,這事情……跟做傀儡差不多,那男人就是看中了這一行人除了兩個小孩兒,都是孔武有力的護衛,一時泛起了貪婪之心,想要將他們完全掌握,不成想,計劃就這麽失敗了。

聽完了侍衛的匯報,齊雲將手中的令牌交給安馳,安馳接過,上面沒有多餘的花紋,只簡單一個“藥”,便透露了身份。

“這是我從老者身上‘順’下來的!”

安馳挑眉看齊雲,看不出,齊雲還有這個本事,那人看起來靈力可是比齊雲高出了不少啊!

安馳也接過話來:“本世子認得,這是藥王谷的令牌,看樣子,那老者在藥王谷的地位很高啊!”

輕輕摩挲著令牌,將令牌收好。

“回稟世子,屬下在客棧地窖裏發現一名女子,不知如何處置?”

在安馳沈思時,侍衛們紛紛從客棧後院走來,他們前前後後檢查著這座客棧,在一處地窖找到了一名女子。

女子被他帶到了安馳面前,齊雲便看到了虛弱無比的高月兒。

前天剛幫了她一把,沒想到今天又在這裏遇到他。

高月兒手上微微用力,勉強坐直了身子,看著齊雲,沒有說話。

罷了,還是再幫她一次吧。

她開口說要救她性命,安馳也沒反對,只是想看看這女子怎麽會會得了齊雲的相助。

給她餵了點水,高月兒神色終於好些了,這才跟齊雲說了昨天的事兒了。

那天晚上,她得了父親給她留下的財產,找了個客棧住了一晚,天剛亮就跟著一對生意人出了鎮子。

她想著,離開這裏,另找一出,學一門手藝養活自己,可是那隊生意人將自己帶到這裏就不見了,還有個女人將一枚蛹放進了她的身體裏,她一天都覺得渾身乏力,現在也只是堪堪恢覆了一點兒……

齊雲也了解了個大概,此時高月兒明顯就是中蠱了,雖說不知道這蠱蟲是什麽作用,還是早點將她體內的蟲子給取出來才好,便看向安馳,若是他追究的話,這一行人勢必要去藥王谷,到時候,齊雲也可以到藥王谷找人把高月兒體內的蠱蟲去掉。

安馳覺得此事不對勁,藥王谷谷主他見過,曾經還和自己的父親相談甚歡,谷中出了這等事,他竟然沒有管理?還是根本不知道那個老者犯下的罪行?

他想把事情搞清楚,決定去藥王谷一看!

齊雲這時候也提出要把高月兒帶在身邊,等到了藥王谷,取出蠱蟲,這才能安心。

思考片刻,安馳還是同意了齊雲的請求,只是高月兒這時候是漲紅了臉,這已經是齊雲第三次幫自己了……

勘察

一行人幹脆利落,檢查完客棧,就接著趕路,臨行前還不忘給客棧加了把柴火,點了把火。

熊熊烈火燃燒,漫天的煙塵飛落。

齊雲能看到的,就是那個所謂的“釘子戶”化為了一團灰燼。

惡人終究有惡報,哪怕一絲的歹念也會枉送了自己。

此時齊雲不知道,自己的身影被高月兒看得不知道高了多少,幸好自己現在身體還只是個七歲的孩子,要不然,一個翩美的俊年郎,這麽毫不吝嗇的幫助自己,高月兒指不定要以身相許呢!

安馳此刻坐在了一匹馬上,轎子讓給了高月兒,雖然沒有說什麽,但齊雲明顯的感覺到他的不舍,畢竟,他是世子,他還是受不了苦啊!

安馳要是能聽到她的心聲,肯定得指著鼻子罵她:爺只是心情不好,哪知眼睛看見我不舍了……只是有些潔癖而已!

此刻,一行人來到藥王谷前站定,看著山霧彌漫下的藥王谷,大家都停住了腳步。

齊雲一手支著馬背,一個漂亮的翻身下馬,走向了安馳。

“世子,這裏是不是不太對勁啊?”

齊雲問出了心底的疑惑,一路上,她也聽到別人對這藥王谷的評價,基本上都是好評,說藥王谷谷主宅心仁厚,有求必應,現在擺在眾人眼前的卻是一層毒瘴,稍一向前,輕者暈迷,被這谷中的魔獸分屍,重者直接口吐白沫中毒而死。

安馳也不自覺的皺了下眉,這藥王谷他來過,還是在他很小的時候,定南侯帶著他來拜訪藥王谷谷主,他記得是被人夾道歡迎的,可是現在……卻是連藥王谷都進不去,這裏,有什麽貓膩?

“你去勘察一下!”

安馳對著齊雲說,也不管她什麽反應,已經駕著馬散心去了。

齊雲也沒管他,細細的觀察了一下,發現毒瘴之下還有幾只小魔獸在嬉鬧,看見有人來了,趕緊跑開。

這些毒瘴對魔獸沒有影響,不對,是這些毒瘴太輕,所以只能漂浮在空中,魔獸太小,沒有到達毒瘴侵襲的高度,這也就可以說明小魔獸可以在裏面生存,可是大一點兒的魔獸就沒那麽幸運了。

看這樣子,毒瘴應該是天然的只是藥王谷谷主神乎其神,為何不將這些毒瘴清除?

高月兒捂著還在陣陣疼痛的腦袋,暈暈乎乎的,終於看清所處的環境,也拉開車門,打算下車。

她一動,站在馬車外面的齊雲就發現了,連忙上前攙扶,按住了她要下去的心思。

高月兒無力的躺下,對著齊雲說:“外面有毒瘴?”

齊雲這時眼前一亮,這姑娘識得?可是她不是只是一個待字閨中的女子嗎?怎麽會認得這些?

可能是齊雲直視她的目光太過“熱烈”,高月兒一下紅了臉,不好意思的說著:“我……我認得這個,以前和爹爹出去采藥時就碰到過!”

齊雲啞然,她也不知道高月兒的爹爹是做什麽呀!

見齊雲沒有說話,高月兒接著說著:“公子,我爹爹是個大夫,我以前還跟在他手下學過一陣子呢……”可惜,後來就天人永別了……後半句她沒有說出口,齊雲也不像是會安慰她的人,要是一提起她爹,自己又要紅了眼,還是不要說下去了。

藥王谷

齊雲疑惑的看向她:“你有什麽辦法能克制這些毒瘴?”

高月兒羞愧的低下頭,喃喃著:“我……我不知道,不過,爹爹跟我說過,能研制出來毒藥,就能有解藥,小公子可以看看附近有什麽可疑的地方!”

齊雲明白了她的話,這是要讓她在附近找找沒有毒瘴的地方,這樣便能找到解藥了。

一物克一物,這道理她也懂!

“知道了!”

說著便下了馬車,她和其餘的護衛打了聲招呼,便沿著毒瘴邊緣走,希望能有些發現。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一處小溪邊,她發現這裏往下的河水不再那麽混濁,稍微向上走了幾步,又急匆匆地退回來,她一陣眼花,心裏暗嘆:這毒瘴果然厲害!

只好趴在地上,匍匐前進,這樣,這些毒瘴便不能把她怎麽樣了。

只向前兩三米,她就看見了一株植物,蔥綠的葉子,掛著幾滴露水,明明是下午時分,那水跡還沒有蒸發的感覺,隱隱還泛著綠光,就是它了!

伸出手剛要將它收入囊中,一渾身發綠的小蛇猛然出現在這顆植株的後方,吐著信子警告著來人:若是動手,我吃了你!

然而齊雲是誰,她才不怕這小蛇的警告,別說這點小蛇,之前那個五彩大蟒蛇不還是敗在了她手上嘛,所以,齊雲根本不怕她!

那小蛇急了,拱起了身子,打算在齊雲的手上來一口。

那蛇快,齊雲比她還快,就在她要咬到自己的時候,一道玄力從她指尖射出,準確的打在了小蛇身上。

那小蛇當即滾在了地上,因為疼痛,來回在地上翻滾。

齊雲對她並沒有下黑手,只是給她個教訓,只是看著那小蛇可愛罷了。

一把抓起那顆植株,撤離危險範圍,覺得安全了,才在溪邊挺住了腳步。

看了看植株,算了,反正她也不認識,找到一顆石頭,取出植株的一片葉子,開始取植株汁液,抹在了紗布上。

湊到鼻子下聞了聞,帶著泥土的清香,芳草香充盈著整個鼻間,還蠻好聞的。

又將紗布整個包裹住鼻子,將紗布系在腦後,又在溪邊照了照自己的樣子,很滑稽!

就這樣的打扮,她直挺挺地進了毒瘴之中,感受了一會兒,發現沒有什麽異常,嗯,她猜對了,這顆植株就是克制這毒瘴的。

直接向著山谷深處走去。

現在藥王谷完全是不接待客人的,不知道齊雲這麽走進去又會發生什麽,但不管前方有什麽事,她都不會回頭。

不一會兒,她穿過那片森林,就看見兩個人在打架。

玄力顏色翻飛,齊雲估計了一下,戰況一直偏向那個灰衣男子,也就沒有先出手,隱藏了身子,看著他們。

“孫康,你這樣做對得起谷主的苦心栽培嗎?那吳良給了你什麽好處,你竟然這般欺師滅祖?”

說話的是一個年約二十的年輕男子,此刻因為憤怒,他的眸子近乎變成血紅色,手中銀劍翻飛,卻根本不是對面男子的對手,堪堪敗下陣來。

而孫康,正是那名灰衣男子。

斷心蠱

孫康再一次將他將那男人打退,手中長劍直指那男人,笑:“谷主都說了,他將權利全權交由吳師叔,大師兄你又何必固執呢?”

男子冷哼:“呸,誰不知道那吳良用的陰謀詭計控制住了我師父,想當初,他無處可去的時候還是師父他老人家給他一處安身,可是呢?被那黑心蛇反咬了一口,真為師父不值!”

孫康笑,卻未達眼底,眼中殺意更甚:“既然如此,受死吧!”

眼看著那劍就要狠狠插入男子身上,一股玄力劃破長空,直接將孫康的劍打飛。

孫康慌了神,對著空氣大喊著:“誰?出來?別做縮頭烏龜!”

出手的,正是躲在暗處觀察的齊雲,本來想著等兩人結束戰爭就走了,可是聽到了有關藥王谷谷主的事情,也就順手救下了男人。

此時齊雲並沒有現身,又是一道玄力打出,直直的射向孫康,孫康狼狽躲開,咬咬牙,不甘心,卻還是扭頭跑了。

哼,早晚你們都得死!

見孫康被忽悠跑了,額,也不算忽悠跑的,只是齊雲的身體畢竟還是個七歲的孩子,不想再引來不必要的鬥爭,直接故弄玄虛了一把,稍稍施用點玄力,就直接將那孫康嚇跑了。

待孫康走遠,齊雲才出現在那名敗下來的男子身邊。

楚哲遠被旁邊突然站的的人嚇了一跳,以為是孫康回來了,擡頭一看,發現是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公子。

隨即他反應過來,眼裏閃過一抹不可思議,剛剛……是這位小公子救了他?

齊雲蹲下來,檢查著他的傷勢,見他沒什麽大礙,直接開口問:“藥王谷現在是怎麽回事?”

楚哲遠沒有回答他,眼裏還有一絲戒備,小心問齊雲:“剛剛……是你救了我?”

齊雲心裏一陣吐槽:這裏除了我還有別人嗎?

見齊雲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他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就給他說了大致情況。

齊雲聽著楚哲遠的話,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了。

原來,一切都是那個叫吳良的人搞的鬼!

吳良――聽這名字就知道不懷好意。

他本是藥王谷谷主的師弟,生活窘迫不堪之時受了谷主的幫助,谷主讓他進了這藥王谷,也給他長老的稱號……可是他不滿足這些,就在前幾天,他終於還是對谷主下了手!

一枚黝黑的蠱蟲就這麽被他種進了谷主的身體,身為吳良的師兄,又是他的救命恩人,谷主又怎麽會妨著他的師弟?就這樣被他得逞了。

那蠱蟲名為“斷心蠱”,中蠱之人初期並沒有什麽征兆,而等到了三天後,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直接聽從種蠱人的命令,而吳良的第一個命令便是讓谷主退位,他來做這藥王谷的谷主!

已經跟著谷主十幾年的楚哲遠看出了師父的端倪,但是不會解了那蠱,便打算外出求救,這不,又碰到了自己的師弟孫康,沒想到孫康早就知道情況,還出手阻止他出谷,甚至還要殺了他,也就出現了齊雲剛才看到的一幕。

月兒得救

既然碰到了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兒,齊雲也坐不住了,打算出手摻和。

她將楚哲遠帶到了安馳跟前,楚哲遠又跟安馳說明了一下藥王谷現在的情況,安馳表明,他一定會出手相救的。

只是……當楚哲遠說出鳳凰血是引出蠱蟲的絕佳藥物時,心底咯噔一下,覺得有些不妙,卻沒有表露出來。

而那條咬齊雲未遂的小綠蛇,此時正安安穩穩的盤在齊雲的發間。

這小蛇,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都被齊雲打傷了,齊雲和楚哲遠路過的時候,還是纏著齊雲。

齊雲無奈,但見著那小蛇也蠻聽話的,也撿了起來,讓她最小化趴在自己的發間。

別人不知道這小蛇的來歷,楚哲遠卻是知道,他就說給了齊雲聽。

“這是倪蛇,算得上中級靈獸,就是幼年期亦夭折,不然也會是各家爭奪的靈獸。”

齊雲看了看這小蛇,實在看不出她有什麽靈力,楚哲遠又給她解釋:“倪蛇幼年時期沒有靈力,容易受到傷害,這也是為什麽她們容易夭折的原因。成年後的倪蛇,威力可是比一般的靈獸強上好幾倍。”

齊雲用手撥了撥這小綠蛇,看著她明晃晃的大眼睛,還是覺得不信,但是看這小綠蛇這麽粘著自己,還是將她帶走了。

幸好這時候小團子還在修煉中,若是讓她知道,她的小主人沒離開她幾天,就“另尋新歡”了,不知道得多傷心,不過也幸好小團子這時候在修煉,不然說不定直接把這條小蛇咬死也說不定。

回到他們駐紮的帳篷,齊雲又讓楚哲遠給高月兒瞧了瞧,楚哲遠只是說很簡單的蠱蟲,他從隨身帶著的空間袋中,拿出瓶瓶罐罐的,最後又拿出個空瓶子,在高月兒身上撒上藥水,不一會兒就見高月兒胳膊下的一層皮膚中,隱隱一個黑色的小球出現,不一會兒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移動著,楚哲遠當即拿出匕首,割破了高月兒的皮膚,將蠱蟲引出來。

看著在瓶裏來回翻滾的蠱蟲,齊雲一陣惡寒,想到就在前不久,這蟲子還在高月兒身體裏,又把那盛著蠱蟲的小瓶子推到了離自己更遠的地方,這要是在自己身上,不得惡心死,只這麽一想,全身的雞皮疙瘩就都立起來了。

不過,現在的齊雲不知道,就在不久的將來,自己還真的中了蠱,也算是親身體驗一下蠱蟲的滋味,不過齊雲是不會那樣的事情發生第二次了。

眼看著天就要黑了,齊雲也不在這裏耽擱了,走出了高月兒的帳篷,楚哲遠收拾收拾東西,也準備走了,卻被高月兒叫住:“多謝公子出手相救。”

這下倒是輪到楚哲遠不知所措了,藥王谷女子很少,他平時都是跟一群粗老漢打交道,這時候突然來了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他話都不會說了。

“啊?這個……沒事啊……江湖道義,該……該出手時就出手!”

結結巴巴的說完一句,倒是引得高月兒抿嘴笑了起來。

這一笑,讓楚哲遠不覺看呆了,紅著臉匆匆忙忙的也出了帳篷,連跟高月兒說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商量

帳篷外,齊雲正在那裏等著他,他一把將腦海中的不該有的想法拍飛,走到齊雲面前。

齊雲看著他,問:“藥王谷也會養蠱蟲嗎?”

楚哲遠先是一楞,繼而說著:“不,藥王谷不會允許養這些東西……不過,現在吳良當權,不知道他把藥王谷禍害成什麽樣子了?”

輕輕嘆了口氣,要是師父沒有中蠱的話,他絕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楚哲遠似是才想起什麽來,開口問:“高姑娘中的蠱蟲是否來自藥王谷?”

齊雲一臉正色:“目前還不知道,養那個蠱的是一個年約十八的女子,她有個爺爺,一身灰衣,在他的身上,找到了藥王谷的令牌!”

楚哲遠錯愕的看向齊雲:“你……你已經和吳良交手了?”

齊雲挑眉,世界還真是很小呢!

楚哲遠接著說:“吳良有個孫女,名吳瓊,之前也是在藥王谷生活,平日游手好閑,倒也沒有別的事情做。”

沈思,楚哲遠之所以知道這個吳瓊,還是因為她是個女孩子,因為本身藥王谷沒有多少女子,也無怪乎楚哲遠多少知道那吳瓊的事情。

“看來,就是她了!”

齊雲摸著下巴說。

明明只是個孩子,楚哲遠卻從沒有輕視過齊雲的看法,能把自己從孫康手底下就出來,他還怎麽能小瞧她!

楚哲遠面色沈了一分,若不是吳良,現在藥王谷何至於走到這一步?

齊雲感受著身邊人周身氣壓降低,看向他,一雙劍眉,英挺的鼻梁,氣勢不弱於他人,這般人物,相信是個信得過的!

“現在你打算怎麽辦?”

齊雲問他,還存了些試探的心思,畢竟,他若是想救他的師父,也就是現在中蠱的藥王谷谷主,鳳凰血,必不可少。

果然,楚哲遠的話,沒有離開鳳凰血:“我打算去北方的大峽谷,去那裏碰碰運氣,能不能找到鳳凰!”

齊雲見他眼神裏滿是堅定,也不好意思掐去他的希望,就提議:“不如一起去吧!”

確實,以楚哲遠的實力,想去深探大峽谷是不可能的,也只能在外圍試試運氣,齊雲不想著他自己找死,便想著和他一起去,不行的話,就找一處沒有人的地方,給小團子放點兒血。

一想到這個會在自己面前撒嬌賣萌的小獸,她心裏又是不舍,這麽可愛的小團子,你們忍心給她放血嗎?

“我也去!”

兩人被身後突然響起的男聲嚇了一跳,回頭,是安馳世子。

齊雲疑惑的看向安馳,“公子,此去兇險未知,您還是別去了!”

看看看,都是為了你好!

安馳被齊雲直接拒絕,臉上有些掛不住,憤怒:“本世子要去哪裏,你還管不著!”

齊雲捂臉,本來還想著給你隱藏身份的,你倒是自己直接暴露給外人了……

本來出去行走,定南侯就說讓安馳低調些,可是安馳那過慣了人人圍著他轉的日子,怎麽能這麽快就進入角色,一不小心又給說漏嘴了。

楚哲遠則是一臉驚訝的看向安馳,畢竟,世子啊,此處是邊疆啊,能稱得上“世子”的,就只有定南侯世子安馳,而定南侯可是他的偶像啊!

威風凜凜,一代梟雄!

悅來客棧

楚哲遠看向安馳的目光都變得更加激動起來了。

“咳咳!”

還是安馳覺得這楚哲遠的眼神太過熱烈,快把他烙化了,這才咳嗽出聲,制止一場尷尬的發生。

同時,他也明白了,他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父親給他的,而他有的,除了一個天才的稱號,好像真的沒有其他的了。

他暗中下定決心,一定要成為像他爹那樣的高手,不,他要比他爹更上一層樓,後浪推前浪,要把自家爹爹拍在沙灘上!

熊熊烈火在安馳眸中燃燒,對,做個大英雄,現在,提升實力是關鍵,那麽,大峽谷之行,他必去不可!

齊雲看懂了安馳眼中的渴望,就如同她曾經也一度渴望著力量一般,知道是拒絕不了他了。

當夜,安馳就派了隊伍中的幾名高手,跟著楚哲遠,從藥王谷裏把谷主“偷”出來了!

畢竟,若是去了大峽谷,說不定要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倒不如把師父放到自己身邊,放止吳良那老賊對師父下黑手……噢不對,是二次下黑手,現在師父他老人家還中蠱沒有清醒的征兆呢!

事情辦的很順利,吳良雖然也派了幾位高手“保護”谷主,但卻不是定南侯裏養的高手厲害,幾招敗下陣來,就這麽把谷主“偷”出來了!

連夜趕路,不想再和吳良手下的那些人糾纏,迅速撤離。

等到東方泛起魚肚白,一行人已經徹底脫離了吳良的控制,跑出了藥王谷的地盤。

楚哲遠看著師父如沈睡般的寂靜,突然跪了下來!

“師父,徒兒不孝,學術不精,未能給您解蠱,請您放心,尋來鳳凰血之時,便是您蘇醒之日!”

聲音鏗鏘有力,向人們展示著自己的決心!

齊雲拉他起來,看著他:“好,那便向著大峽谷出發!”

安馳也伸手拍了拍楚哲遠的肩膀,並沒有說話,有的只是無聲的支持!

一行人還是在前面一座小鎮停了下來,一晚上的奔波,還是要補充體力的!

前面,掛著一大大的牌匾――悅來客棧!

就是它了!

風風火火的一行人,一下聚集在客棧,多少有些滲人,店小二打招呼的時候,雙腿還在不停的打顫,不等他把斷斷續續的話說完,安強――安馳的護衛之一,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把店裏剩下的房間都收拾收拾,一會兒我們兄弟就要住!”

店小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那個地方挪到樓上的,打理完房間還又要回到這群人面前,跟他們說房間號。

安強不跟他廢話,直接去找房間。這可嚇壞了店小二,腿腳當即利索起來了,跑上跑下的,感覺都不帶喘氣的。

齊雲不覺有些可笑,這店小二膽子也太小了,這一行人也就是人多了些,又沒有直接拔刀,就把店小二嚇成這樣了!

眾人也都累了,等店小二安排好房間,紛紛躺下去休息了,只留下幾個人還清醒著,以對不測風雲!

遠在千裏之外的齊雲不知道,此時的久夢懷,躺在她那張床上,抱著自己蓋的被子,輕聲囈語:“雲兒,雲兒,我的雲兒……”

而齊雲,睡夢中,也看到了母親溫柔的側顏,然後轉身看向自己,緊緊地將自己擁入懷中!

峽谷入口

此刻,一行人站在大峽谷的入口。

因為高月兒不具備任何武力值,而藥王谷谷主還處於昏迷中,所以一行人將兩人留在大峽谷周邊的一座小鎮上,楚哲遠擔心師父的安全,害怕那吳良再次追來,下狠手,所以懇求安馳留下一些護衛,安馳世子沒有猶豫,將護衛直接分成了兩撥,一撥跟在自己身邊,前往大峽谷,一撥隨著高月兒,保護高月兒和藥王谷谷主的安全。

大峽谷一行畢竟兇多吉少,卻也沒有帶更多的人進去,只留了十五個護衛帶在身邊,定南侯府的侍衛實力可是不可小覷的,當然,陰謀有時候避免不了也是可以理解的。

太陽漸漸從東方升起,帶著剛蘇醒的迷茫,給大地撒上一抹清輝。

齊雲站在安馳身後,等待著安馳世子的吩咐,再往前走,便是進入了大峽谷的外圍。

“走!”

安馳一聲令下,十幾個人跟著他,騎著馬,向著前方駛去。

眾人一會兒便來到了一片森林前,斑駁的樹影灑下,給這片森林帶來一抹生機。

一路上,沒有碰到一只野獸,不知道是因為早上野獸還沒有醒,還是因為前方有更大的“驚喜”在等著他們。

被齊雲一直帶在頭上的那條小綠蛇,見著森林,興奮了一些,變大為本體,跟在齊雲的腳步前行,齊雲見了也沒覺得不妥,畢竟一路上,他們走的多是人口較多的小鎮,而不是小綠蛇生活的大自然。

“吼!”

一聲怒吼從前方傳來,驚了一方鳥兒連忙飛上雲天,只希望趕緊躲開這片不安定的土地。

眾人一屏,有經驗的侍衛已經判斷出這是魔獸白蘭虎的吼叫,看樣子是遇到了什麽危險。

安馳帶著一行人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策馬奔騰而去,眾人也緊隨其後。

原來一路上多多少少沒有那麽多魔獸,是因為這裏有白蘭虎坐鎮,而此時,那威視四方的森林之王,卻在一眾人手上吃了虧。

他們看到的,是那只白蘭虎的前蹄被人綁著,繩子的另一頭是幾個年輕力盛的小夥子,此刻緊緊抓住繩子,生怕白蘭虎再逃脫,在另一旁,還有一白衣老者此刻正凝聚著玄力,打算給那只白蘭虎以致命一擊。

眼看著他們已經快得逞,那只白蘭虎一聲怒吼,繩子在它的極速掙紮下,已經成了兩截,而那群緊緊拉著繩子一頭,因為沒有白蘭虎的支撐,紛紛失力,倒在了身後的草地上,草地柔軟,倒是沒有帶給他們嚴重的內傷。

齊雲並沒有打算上前幫忙,而且那只白蘭虎沒有乘勝追擊,只是轉身看向後方,眼底是說不出的溫柔,齊雲被那雙眼睛震撼了,跟著它的視線,她瞥見了兩只打算露出腦袋的小白蘭虎,此刻被大白蘭虎看了一眼,又趕緊躲在了樹葉後面。

原來,這只老虎還有小寶寶,那麽,也就是這群人直接攻擊它的,畢竟雖然帶著崽的老虎脾氣暴躁,卻不會主動攻擊人類,除非做出了對白虎很不利的事情。

救人

也許,這就是這一行人在跟白虎戰鬥的原因了吧,白虎渾身上下可都是寶呢!

齊雲對此,只有……漠視!

很快,那群人便發現了安馳這一群人,畢竟大家也沒有掩藏身形,原本專註對付著白虎,現在抵擋不下去了,便分了神,才看到了樹蔭下的一行人。

“公子,公子,救我們!”

那隊伍裏一個嬌俏的女聲傳來,齊雲挑眉,這裏,竟然還有個女子,剛剛竟然沒有看到她,想來是躲在了後面,一時疏忽,才沒有看見。

不過,本來求著救命的聲音楞是被她喊出不同的感覺,這也是沒誰了。

齊雲對此微微皺眉。

安馳並沒有註意到齊雲的不悅,出於路見不平一聲吼的原則,安大世子還是派出了幾名護衛去幫忙。

齊雲沒有去,還是站在原地,本來他們就不用摻和進去的,但是那女子的喊聲竟然將那白蘭虎的註意引到了他們身上,這讓齊雲更是不爽。

遠遠的看了那女子一眼,也就十二三歲的模樣。

不過,那人一襲白衣,被她穿的是狼狽不堪,這讓頗為喜歡白衣的齊雲稍稍不喜,不是齊雲小心眼,對那個女子有些偏見,實在是不同人穿著白衣有不同的感覺。

那隊人馬因為有了援助,對付那頭白蘭虎稍稍放輕松了些,卻也是不敢怠慢。

安馳的那些護衛知道他們主子讓他們幫忙是幫到什麽程度,自然是不肯幫他們殺了白虎,可是這群人又不是白虎的對手,想上去殺它也要費些力氣,況且現在隊伍裏有幾個人還受了傷,現在也不是獵殺白虎的最佳時期。

沒有再攻擊,白虎便不再和這群人周旋,向後退了幾步,轉眼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範圍內,徒留一片因鬥爭而不太平的一方土地。

見那只白虎走了,安馳這才駕著馬兒來到這片混亂的地方,走到了那一隊人的前面。

“多謝公子出手相救!”

還是那個女聲,聲音似夜裏的鶯啼,輾轉流連,傳入耳中。

安馳沒有多說話,只淡淡看了她一眼,便準備帶著自己的人離開。

沒有得到安馳的搭話,有點兒眼力見的人都知道,這位大公子不準備再和這人說下去,可還是錯誤估計了女子的臉皮厚度。

“小女子王佳,敢問公子尊姓大名?”

安馳聽到這話,沒有轉身看她,只是輕飄飄地走了,不帶走一片雲彩。

王佳留在原地,恨恨地跺腳,從小,她就是家裏的小公主,哪個不是把她寵上天的那種,怎麽一出來,竟然還有人連她話都不答,比她還高傲!這讓一向清高的王佳不喜,憤憤地看著安馳離去的背影,若是視線能實體化,安馳此時一定會被打成骰子的!

“丫頭,沒受傷吧?”

說話的是一位中年男子。

王佳轉頭看向他,眼底沒有了剛剛那種憤恨,多了一絲驚慌,直接撲倒了那人身上,嚎啕大哭:“嗚嗚嗚,二伯,佳佳剛剛要怕死了!嗚嗚嗚……”

等到小臉布滿了淚水,王佳才從她二伯的安慰中“清醒了”幾分,再擡頭,哪裏還有半點惶恐不安!

安頓好

中年男子見王佳終於緩過來了,對著眾人說著:“此地不宜久留,血腥味會引來更多的魔獸,咱們找個安全的地方!”

的確,齊雲離開時看向白虎離去的背影,一瘸一拐的,隱隱有些血跡在它後腿上,而這一行人卻並沒怎麽掛彩,只有幾個人受了傷,這些並不礙事,草藥什麽的,空間袋裏也不是沒有,這些都不用他們擔心,這些人唯一遺憾的是,沒有把那頭白虎留下,這要是拿出去,一定是賺足了面子。

若是安馳知道這些人的想法,肯定會後悔他救人的事情,不過也沒有後悔的餘地了,畢竟救都救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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