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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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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人生中第一場敗仗呢,怕也是最後一場了吧?再也見不到雅了嗎?那個說要做我家人願意一直在我身邊的哥哥……還有冥陽他們,那四個糟老頭擔心的是,萬一現在教主出了事冥閻教該怎麽辦?冥心湖艱難的向前行竟沒註意前方是斷崖。

“前方是萬丈深淵,冥心湖你這是自尋死路哈哈哈!”追上來的林踏山等人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擡眼看向前方,鐘情崖,真是哭笑不得的葬身之地。冥心湖轉身,神色依舊淡定從容,帶著普通的人皮面具站在崖頂的她此刻看去竟像出塵的仙人那樣飄忽迷離,仿佛一陣風她就會隨風而去。

君書顏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似高貴清蓮出淤泥而不染,即使面對千軍萬馬,面對即將而來的死亡亦絲毫不懼的這股傲氣,令君書顏生來第一次佩服一個人。

“鹿死誰手還不一定!”杏眼略微掃了下君書顏等人,只是有生之年再也無法幫雅哥哥恢覆身體了。冥心湖抽出腰際的軟劍迎向前方決定玉石俱焚。

這究竟是怎樣一個女子?君書顏為之震撼,那樣堅毅、無所畏懼的眼神和當初的自己好像……

不愧是武林盟主,冥心湖在幾個絕頂高手的圍擊下已多處負傷。就在君書顏分著神思考何時上前伸援手時,一股巨大的沖擊力突然將他推入戰鬥圈,而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少林寺的羅漢掌已經發出,君書顏只看到了“鐘情崖”三個字匆匆略過眼前,然後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和冥心湖同時墜下了萬丈懸崖……

“主子!”珠淚驚叫著奔過去,可是已經遲了。沙銘泓大驚,剛剛有感覺到一股外力過來,可是他還沒註意主子就遇難了!到底何時這裏埋藏著一個高手?而他又是如何瞞天過海在他和淚珠兩人的眼前出手的?

沛都城郊一處普通的院子裏。“公子……教主她……她……嗚嗚嗚……”收到探子一路回來的消息時,冥陽一瞬間以為天塌了下來,過了好久才振作。不行自己不能現在倒了!教主說過萬一出了什麽事一定要讓公子好好生活護他周全的!可是到了公子面前還是忍不住……

雅此刻臉色刷白,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呵呵……你早就料到自己會出事了吧?所以早早的在沛都為我置了這宅院和仆人……心湖你怎麽這麽傻呢……兩行清淚從男子臉上緩緩落下。聽完冥陽泣不成聲的描述,雅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緩緩道:“冥陽,堅強一點,不要忘了你的身份和職責。我不知道那鐘情崖有多高多陡,但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冥陽止了哭聲抽泣道:“公子……嗚……說的是?”

“派人立刻回信告訴總壇一切讓他們做好準備,你即刻帶人沿著山崖尋人。”

冥陽這才冷靜點找回了理智,當即按公子所說部署好一切。“公子我準備好了!只是你一人……”

“我答應過心湖會照顧好自己。”冥陽點點頭準備離開。“冥陽,”雅叫住她:“萬事小心!盡力……尋回她……”心湖……一定要活著!

冥陽鄭重點了點頭:“公子放心,冥陽定會找回教主!”

好久沒感受過這種疼痛了,君書顏稍微動了動發現全身都是鉆心的痛。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像是……大石頭?這石塊居然懸在頭頂正上方越看越覺得搖搖欲墜!掙紮著轉了轉頭,左邊墻的那頭隱隱約約有水的滴答聲;頭右側一旁有一個石桌,石桌再前方一點是一堆石塊,上面擺了幾本書;再往前看去應該是出口,有光亮稀稀疏疏照射進來,幾根枯草做成的天然門簾在日光下投射出斑駁的影子。還想看觀察一下其他地方奈何僵硬的身體無法動彈。經過多處查看以及千分之一時辰的思考,君書顏確定此刻自己正處在一個山洞中,說明自己沒死,那冥心湖呢?記得墜崖時自己還很紳士風度的調整了姿勢甘願做了人肉墊子的,那她應該也還活著吧……君書顏動了動腿剛想爬起來突然感到腿像被人劈了兩半一樣“啊!”果然憐香惜玉是要付出代價的……

洞口草簾影被打亂,一個人匆匆忙忙進來:“你終於醒啦!不要亂動哦你的腿差點斷了而且身上多處骨折嚴重。”好美的女孩!來者巴掌大的鵝蛋臉,正眨巴著的一雙靈動的大眼睛讓人怎麽也移不開眼去。“好巧哦,我的藥剛煎好你便醒了。來我扶著你你把藥先喝了吧。”

君書顏楞楞的任她扶起自己,把苦澀的草藥灌了下去。,再楞楞的看著她收拾準備出去,看著她漸走漸遠的背影,君書顏才想起來還有正事沒問呢!他忙喊住就快離開自己視線的人:“姑娘留步!嘶==”不小心又碰到傷口了……

女孩立刻回頭查看他的傷勢:“不是說了不要亂動了嗎?我就在外面小溪旁洗藥爐你直接喊我就可以聽到了。”

暗罵自己居然真的犯起了花癡,君書顏忙正色道:“非常感謝姑娘的關心,請問在下昏迷多久了,是姑娘救了在下嗎?”

女孩看他沒什麽大礙後轉頭繼續眨巴著她無害的大眼睛對他道:“救?唔……是我把你從外面地上拖進來的,也是我找草藥給你上藥熬藥的……那應該算是救吧。我不知道自己看到你之前你睡了多久,反正從我救了你到現在你已經昏睡三天了。”

雖然對她的話語略覺得奇怪,不過此刻更重要的人命:“那請問姑娘當時除了我可還有一個女子掉了下來?”

“沒有哎,我只看到你一個。”

君書顏一聽急了,激動地伸手搖著她的胳膊:“你、你確定沒有了嗎?前後左右周圍你有沒有仔細找找???”

女孩皺眉叫痛:“你放手啊明明骨折了怎麽還這麽有力氣!”看著君書顏歉疚的放開手,少女撅著嘴“哼”了一聲:“說了沒有就是沒有,我只看到你一個,周圍連一片葉子都沒有了。沒別的事我就出去了。”

君書顏還想再問,但看到她氣鼓鼓的小臉也不好意思再糾纏下去。

繼續全身不遂的躺在石床上,君書顏想了想女孩說的話,既然躺在地上的自己都大難不死,那照理說壓在自己身上的冥心湖不會比他嚴重才對,可是她為什麽不見了?難道是她沒有昏迷自己走了?不對啊她應該不會輕易放過自己才對……難道被人救走了?這個倒是有可能……可是如果被人救走正常人都會順便把另一個暈旁邊的帶回去才對……還是人手不夠只能帶走一人?還有讓自己墜崖的那股力……

君書顏就這樣睜著眼躺著,直到外面的光亮漸漸變暗,等待的人再次走了進來。

女孩點亮石桌上的燈,微微扶起他道:“我熬了稀粥你吃點吧。”

經過一個下午的思考君書顏恢覆了常態,他微微笑了笑感謝女孩的體貼:“多謝姑娘了。對了未請教姑娘芳名?”

女孩拿過碗餵他:“芳名?那是什麽?”

“呃……就是你的名字……”君書顏想起她的話哪裏奇怪了,就像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對很多東西不理解一樣,估計她是常年住在山洞裏不怎麽接觸外人的原因。嗯……好香的粥……

“名字……我也不知道我叫什麽名字……”女孩歪著頭想了一下答道,“那你叫什麽名字呢?”

君書顏有點驚訝:“那你在這個地方住多久了?把你養大的人叫你什麽?”咽下一口遞來的粥,“在下顏書。”

似乎想的很辛苦,女孩的臉幾乎糾結在了一起:“我不知道住了多久……只記得自己醒來時感到身上臟臟的就拿了衣服換了,出來就看到你躺在那了……啊……頭好痛!”

“好好好放松放松!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君書顏安撫著她,對女孩的回答越來越詫異,而那雙純凈的眼睛不像說謊。那麽照她所說的“醒來後”,她可能是失憶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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