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4章 來得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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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秦岸來之前,王勇他們三十個人就已經守了七天了。所以,秦岸在城樓上守城三天,便跟著武峰的眾位師兄、師弟一起回到了孫老頭的院子裏。

為了方便管理,武峰的眾人都是住在一個院子裏的。像是秦岸和蘇澈這樣有伴侶的是兩個人一間房。其他人則是四人一間,反正都是大男人,四人一間也沒有什麽。

回來之後,王勇便迫不及待地拉著自己媳婦回房間了。

瞧著猴急的設下了禁制,就抱著自己爬到了床上的王勇。張赫擡手擋住了王勇的胸膛。“等一下,我有事情要問你。”

“還等什麽啊?我都憋了十天了。你也不怕把我憋壞了!”瞅著自己媳婦,王勇可憐兮兮地說著。

“少跟我裝可憐,你跟我說清楚翠屏山脈霧林裏的那只白狼是怎麽回事兒?”瞅著王勇,張赫嚴肅地詢問了起來。

“什,什麽白狼啊?那不就是一只妖獸嗎?有什麽好說的啊?”嘴上大咧咧地說著。王勇心想壞了,這事兒不會被媳婦知道了吧?

“你少蒙我。我問了柳辰,他說蘇澈有一只銀白色的小奶狼名字叫雪蒼。他親眼見過的!”

“哎呀,那個啊,那秦岸不是說了嗎?那只是藍風狼。小時候毛是白,長大就變成藍的了!”看著自己媳婦,王勇繼續和對方打哈哈。

“秦岸說的是真是假我分不出來。但是,你說的是真是假,我分得出來。你說謊的時候,眼神都不穩。你非常不善於說謊,而且不善於對我說謊!”說到此,張赫瞇起了眼睛。

“媳婦,那,那你知道我不能說,你幹嘛還要問我啊?你這不是為難我嗎?”看著自己媳婦,王勇無奈地說著。

“為什麽不能說?你不是跟我保證過,咱們家我說了算,你不會隱瞞我任何事嗎?”瞅著王勇,張赫臉色不善地質問者。

“媳婦,這話我是說過。而且我也保證我的事兒,我絕對不瞞著你。但是,這事兒他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兒啊!秦岸和蘇澈都不是善茬子,我要是把他們賣了對我沒好處。再者,你知道的太多了,對你也沒好處。你明白嗎?”看著自己媳婦,王勇苦口婆心地說著。

“我們在霧林裏看到的那只狼,是不是就是蘇澈養的那一只?所以,霧林裏沒有妖獸,那五位師兄師姐的死另有原因是吧?”

聞言,王勇伸手捂住了張赫的嘴巴。“媳婦,你這脾氣怎麽就這麽擰呢?我都跟你說了,這事兒你別管。你怎麽不聽呢?”

瞪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王勇,張赫氣惱地直接把人給推開了。“這麽大的事兒你也敢瞞著我?你就不怕哪天他們把你殺了滅口,我連個屍體都找不著?”

看著媳婦發紅的眼睛,王勇心疼地揉了揉自己媳婦發絲。“別擔心,沒那麽嚴重的。他們不至於殺我滅口的。”

“怎麽不至於?那是五條人命啊?他們連自己的同鄉夢傾心和古天明都能殺,更何況是你?或許從前他們實力沒你高殺不了你。可是現在,秦岸的實力和你一樣高。要殺你易如反掌。你知不知道?”看著那個蠢男人,張赫氣悶地說著。

“放心吧,這事兒和實力沒關系。我和他們是一條船上的。他們不會殺我的。而且,秦岸還救過我的命。”看著自己媳婦,王勇急忙安慰對方。

“放心?你那麽蠢,你讓我他媽的怎麽放心?”瞅著王勇的臉,張赫很是郁悶。他知道,王勇是個實心眼的,是實心實意拿秦岸當兄弟的。可是,那秦岸心眼多得很,王勇這樣的傻子,讓人家賣了還要幫著數錢呢?這讓他如何安心啊?

瞧著氣急敗壞的媳婦,王勇湊過去親了親對方的小臉。“我知道你心疼我。不過你放心,我有你這麽好的媳婦,我哪兒舍得死啊?我會保護好我自己的。”

“說!”看著王勇,張赫執拗地問著。

瞧著倔強地非要刨根問底的媳婦,王勇嘆息了一聲。只能把當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訴了自己媳婦。心說:對不起了秦岸,哥們不厚道了。這事兒要是不交代清楚,媳婦不讓碰啊!我也沒轍啊!

“什麽?馮進是你殺的?”瞅著王勇,張赫震驚不已。

“噓噓噓,你小點兒聲。孫師叔是元嬰,咱這禁制未必擋得住他的靈魂力的。”看著媳婦,王勇無奈地地說著。

“王勇,你怎麽就那麽蠢啊?這事兒擺明了就是馮進要殺秦岸。秦岸拉著你下水就是想要利用你對付馮進。你,你怎麽還上套啊?”看著自己的這個蠢男人??張赫郁悶不已??

“媳婦,我不是和你說了嗎?馮進把我弟弟王安給殺了。就算沒有千幻陣這事兒,我也會找機會弄死的的。既然當時,大家都看不到,那我就索性殺了他,給我弟弟報仇嘍。反正秦岸和蘇澈也殺了人。大家心照不宣、各自為對方隱瞞就是了!”

“這……”聽到這個回答,張赫被氣的直瞪眼睛。

“媳婦,你以為秦岸是傻子啊?就算我不當著他的面兒殺馮進,只要馮進死了。他第一個就會懷疑我的。這樣大家也算是同坐一條船上,誰也不用擔心誰會反水。”

“你這話倒也有幾分道理。不過,這有把柄在人家手裏總是不好啊!”說到這個,張赫還是有些不放心。

“那怎麽辦?咱們兩個去殺了他們兩個?別開玩笑了。那兩個小子,五個金丹都殺不了,就不用說我們了!這事兒啊,咱們心照不宣,彼此心裏有個數就行了。”

“嗯!”點了點頭,張赫還是覺得有些不痛快。

“好了媳婦,我都跟你交代清楚了。別磨蹭了快脫衣服吧!”說著,王勇厚著臉皮又湊了去過。

瞅著如狼似虎地撲過來扒自己衣服的男人,張赫忍不住翻白眼。“你那腦袋裏就不能想點兒別的事兒?”

“哎呀,有什麽好想的啊?我腦袋裏就兩件事,一件是和你雙修,一件是修煉。你排第一。”

聞言,張赫被氣笑了。“你這個混球兒!”

“我不是球,我是根槍,讓你銷魂的槍!”說著,王勇已經解開了張赫的衣服。

“操!”瞪了王勇一眼,張赫擡腳踩在了王勇的肩膀上。“我告訴你,你他媽再敢橫沖直撞地把我弄傷,我閹了你。”

“好媳婦,別生氣嘛,上回是我不好,這回不會了!”說著,王勇握著張赫的足踝稀罕的在對方白皙的腳背上親了一口,把媳婦的長腿盤在了自己的腰上。

瞇了瞇眼睛,張赫擡起手臂來勾住了王勇的脖子。一雙半瞇著的眼睛望進了男人黑漆漆的眼眸之中。他在想,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這樣在乎這個男人的呢?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已經默默地接受了兩個人的這種關系的呢?

手指在王勇的脖子上劃過,張赫的手直接探入了男人半開的衣衫之中。摸到了男人胸口那個猙獰的傷疤。那是一年前,他們兩個一起去妖獸山歷練的時候,王勇為了救自己,被一只三級的毒蟾蜍給抓傷的。雖然後來毒解了,王勇沒死。但是,這個傷疤因為被毒氣侵蝕卻無法恢覆。永遠的留在王勇的身上,留在心口距離心臟非常近的位置。自從那次歷練之後,他回到青雲宗就二話沒說答應和王勇結契了。因為他覺得一個願意為他去死的男人,他應該珍惜。

“好媳婦,我沒事兒,沒事了啊!”瞅著眼睛發紅的張赫,王勇知道對方又想起了自己那次受傷的事情,急忙抱著人哄著、安撫著。

把手從王勇懷裏抽出來,張赫直接扯著對方的衣襟兒主動吻上了男人的雙唇。狠狠地啃咬和蹂躪著對方的嘴唇。感受著這個男人真真正正存在感。

“唔唔……”摟著張赫的身子,王勇一邊兒回吻對方,手一邊兒往張赫的身下摸,迫不及待地脫了對方的褲子。

兩個人在床上吻得昏天黑地,王勇把自己媳婦都給扒光了。門外卻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媽的?誰啊?”好事兒被打斷,王勇的整張臉都黑了。

瞧著王勇氣得罵人的模樣,張赫莞爾。“快把衣服穿上,說不定是妖獸攻城了!”

“媽的!”氣惱地低咒了一聲。王勇爬下床整理了一下身上被媳婦弄亂的衣服,又急忙拿過張赫的衣服來,幫著對方往身上穿。

等到兩個人穿戴整齊,打開房間裏的禁止和房門的時候,就瞧見門外站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們之前說的兩個人秦岸和蘇澈。

“秦岸,你小子不拉著你媳婦回去恩愛,跑我這兒來幹嘛?”瞅著秦岸,王勇黑著臉質問對方。

聞言,秦岸摸了摸鼻子。“看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啊?”這是打擾人家雙休了嗎?

“你說那?”翻了翻眼,王勇郁悶不已。

“兩位師兄請進吧!”把黑著一張臉的王勇推到了一旁,張赫笑著把客人請進了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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