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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鬧別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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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火焰之力被平覆了下去,張赫喘了口粗氣兒。“王勇,你給我解開,解開!”說著,張赫掙紮了起來,可是,王勇的繩子不一般,張赫怎麽掙紮都無法掙脫。

“你答應跟我做,答應把你剛才說的話都收回去,我就給你解開!”摸了摸張赫的臉,王勇低下頭親了親對方的嘴角兒。

聽到王勇的要求,張赫直接別過臉去,不搭理對方。

瞅著看都不願意多看自己一眼的張赫,王勇擰了擰眉頭。“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把你綁在床上做!”

“你?你敢?”聽到這話,張赫更是火冒三丈。

“別生氣,說話就說話,那麽大的火氣幹嘛?一會兒靈力又該暴動了!”說著,王勇揉了揉張赫氣得漲紅的一張臉,緩解了要沖到頭頂的火焰之力。

“王勇,你給我聽著,你敢把我綁在床上做那事兒,我就自爆。大不了我和你同歸於盡。”咬牙切齒地瞪著王勇,張赫一字一句地咆哮著。

聞言,王勇的眉頭蹙得更緊了。“兩口子說話,至於把自爆都弄出來嗎?我不就想你服個軟嗎?你就非要說這些傷人的話?”

“誰,誰他媽跟你是兩口子?你他媽有病你!”瞪著王勇,張赫被氣得整張臉都扭曲了。

瞅著一張小臉又被氣紅了,連頭發都開始慢慢變紅的張赫。王勇閉了閉眼睛。“我,我一直當你是我媳婦,我還想著等以後有機會,咱們也像是秦岸他們那樣,結個伴侶契約。以後,你走到哪兒,我都能找到你!隨時給你輸送寒氣,不讓你體內的靈力暴動。隨時在你身邊兒護著,不讓別人欺負你。”說到最後,王勇頓了頓沒有繼續說,而是從張赫的身上爬了起來。低著頭,把手放在了對方的小腹上,默默地給對方輸送寒氣,調理對方體內暴亂的火焰之力。

擰緊了眉頭,望著一直低著頭默默給自己輸送靈力的男人,張赫張了張嘴巴,幾次想要開口,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嗯……”輸送了差不多有半個時辰。王勇方才收回了自己的手。穩了穩心神,他爬下了床朝著外邊兒走去。捆綁著張赫雙手雙腳的金色繩子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飛回到了王勇的手裏。被王勇拿走了。

“王勇……”從床上坐了起來。張赫唿喊了一聲。

聽到背後的唿喚,王勇離去的腳步頓了頓。“回去宗門之後,我必然受罰。可能要去礦山那邊兒三年五載,不過你放心,我會讓師父幫你找尋改變你體質的方法。”丟下這句話,王勇直接離開了。

聽到男人的最後一句話,張赫楞了楞。“受罰?王勇……”從床上爬下來,張赫急忙追出了帳篷。就瞧見了正在自己帳篷旁邊兒搭建帳篷的男人。

“你,你……”走到了王勇的身旁,張赫別扭地瞧向了對方。

“我要閉關五天,你告訴其他人,我們五日後離開這裏!”背對著張赫,王勇沒有回頭。只是在忙著手裏的活,在支他的帳篷。

“嗯,知道了!”點頭,張赫表示知道了。

之後,王勇沒再和張赫說什麽,搭建好了自己的帳篷就直接走進了帳篷裏。在帳篷裏設下了禁制便直接閉關了。

傻傻站在王勇的帳篷外,張赫傻楞楞地盯著對方的帳篷看了許久許久,才默默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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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後,雪蒼悄悄地回到了蘇澈的養獸袋裏。秦岸的身體恢覆如初,王勇也出關了。一行五人騎上了妖馬趕回青雲宗。

作為金丹修士,王勇的妖馬是三級的,所以,他的妖馬是最快的,一直都跑在所有人的最前邊兒。即便他放慢了速度,依舊是沖在最前邊兒的那個。

盯著男人身上那件青綠色的宗門服飾,盯著那個跑在最前邊兒的背影。張赫一直在催促著自己的妖馬,緊緊跟在對方的身後。

出門之前,蘇澈買了一匹新的妖馬,也幸好他買了一匹妖馬,要不然,這會兒就只能和岸哥哥騎一匹馬了!

“岸哥哥,我感覺今天,王師兄好像不太對勁兒啊!”走在隊伍的最後邊兒,蘇澈瞧向了身旁的秦岸。

“可能是和張師弟鬧矛盾了吧!你沒看到多了一頂帳篷嗎?”說到這個,秦岸無奈地笑了。

“嗯,還真看到了。我還以為是因為王師兄要閉關,才沒有和張師弟一起的。”想到這個,蘇澈蹙了蹙眉頭。

“不用擔心,他們兩個的感情可能還不是太穩固。夫夫嘛,床頭打架床尾合,過幾天就沒事兒了!”夫夫之間的事情,別人想幫也幫不上什麽忙,只能是依靠他們自己。

“哦!”點了點頭,蘇澈表示明白。

趕了一天的路,傍晚時分,王勇帶著眾人來到了一處山腳下,幫著大家搭建帳篷。

看到王勇只幫著自己和楚楚一人搭建了一個帳篷,他自己並沒有搭建帳篷,張赫的心中有些異樣。心想:王勇晚上會來自己的帳篷嗎?

秦岸是重活了一輩子的人,在野外風餐露宿的經驗絕不比王勇少。所以,他和蘇澈的帳篷很快便搭好了。帳篷搭好之後,秦岸和蘇澈一起去了湖邊。秦岸拿出了二級的妖獸肉和二級的靈蔬、靈米在湖邊洗菜、洗米。蘇澈則是在附近找尋了一圈,找到了一大堆的木柴。

等到王勇這邊兒的兩個帳篷都搭好了。秦岸和蘇澈也回來了。在他們自己的帳篷外,支起了大鍋,開始做晚飯。

“岸哥哥做什麽好吃的啊?”坐在秦岸的身旁,蘇澈負責燒火,秦岸負責烹調。

“靈米飯,外加蘿蔔燉肉。”瞧著自己的愛人,秦岸笑說。

“嗯,都是我喜歡吃的。”說的這個,蘇澈露出了一抹甜蜜的笑容。

“對啊,知道你喜歡吃才做給你吃的。這些日子我在養傷,咱們一直都在吃點心,吃靈果。委屈你了!”說到這個,秦岸心疼地捏了捏愛人的鼻尖。

“不,不委屈,和岸哥哥在一起,吃,吃什麽都行!”說到這個,蘇澈漲紅了一張小臉。

“小傻瓜!”無奈地看著對方,秦岸寵溺地在對方的腦門上親了一口。

“啊……”被岸哥哥偷襲,蘇澈慌忙看向一旁的兩個帳篷。看到另外三人都沒有走出來,沒有看到這一幕。蘇澈方才暗暗松了一口氣兒。

“就那麽害怕被別人看到?我很見不得人嗎?”瞅著愛人那擔心的模樣,秦岸苦著一張臉逗對方。

聞言,蘇澈楞了楞,急忙搖頭。“沒有,沒有。岸哥哥你別亂想,我,我就是,就是有些不好意思而已!”

“我心好痛,澈兒嫌棄我!”擰著眉頭,秦岸一臉委屈地說著。

“岸哥哥!”輕聲喚著,蘇澈急忙放下手裏的柴,排掉了手上的灰塵,伸手去給秦岸揉胸口。“還,還疼嗎?”瞅著秦岸,蘇澈小聲問著。

瞧見跑過來給自己揉胸口的愛人,秦岸低笑。“心不疼了,嘴疼!”

聞言,蘇澈的臉一下就紅了。“岸哥哥,你又在逗我。”

“親一下,你親我一下,我就不疼了!”說著,秦岸直接把自己的嘴唇湊到了愛人的的唇邊。

“嗯……”看著愛人近在咫尺的嘴唇,蘇澈的臉更紅了。

“咬,使勁兒咬,把他嘴唇子咬下來,他就再也不用疼了!”瞪著秦岸,王勇??緩悶兒地說著??

聞言,蘇澈和秦岸同時往旁邊兒退,拉開了距離。無奈地瞧向了某個程咬金。

“啊,王師兄你們聊。我,我去洗個手!”尷尬地朝著王勇笑了笑,蘇澈急忙起身跑了。

瞧著愛人離去的背影,秦岸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轉而看向了身旁的王勇。皮笑肉不笑地說:“王師兄您來的還真是時候啊!”

“哼,我和我媳婦鬧別扭呢!你們兩個在這裏大庭廣眾的秀恩愛。你這不是誠心的給我心裏添堵嗎?”不爽地瞪了秦岸一眼,王勇一屁股坐在了秦岸的身旁。

“啊,好,我們下次會註意的!”蹙了蹙眉頭,秦岸無奈地說著。

“誰有空管你們兩個人的事兒啊?我來找你,是想讓你給我想個辦法。張赫他嫌棄我,不讓我碰他,你說咋辦?”說到這個,王勇郁悶不已。

聞言,秦岸被問的滿腦袋的黑線。“那個,王師兄,這,這是你們兩口子的事兒,我一個外人,不好插手吧?”

“沒讓你插手?讓你給我支個招,想想辦法!”說到這個,王勇一籌莫展。

“這,這,要不,我這裏有材料。您自己親手做點吃的,拿過去哄哄張師弟?”看著王勇,秦岸試探著問。

“做飯?這招管用?你就這麽哄你家蘇澈的?”瞅著秦岸,王勇不確定地問著。

“我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反正,反正澈兒願意吃我煮的飯!”攤了攤手,秦岸無奈地說著,雖然他活了兩輩子,但是,他這個人比較一根筋,不是那種見一個愛一個人。所以,如何討好伴侶什麽的,他自己其實也不太在行。

“行,那我去湖邊捉魚,給他做烤魚吃!”說幹就幹,王勇站起身邁步就直接離開了。

望著王勇來去匆匆的背影,秦岸被氣樂了,心說:王師兄這人啊,也是個一根筋,比自己還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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