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六章 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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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說,北海道一生中要去四次,因為每個季節都有不同迷人景色,還有銘刻於心的愛情故事,這裏是完美的理想國都,這裏是北海道。

可恰恰想看的櫻花在五六月份最好看,累積的大雪到冬天才有,秋季瑟瑟的十月,才發現喜歡的已經錯過,好的還沒有到來。

下榻在劄幌當地的酒店,到時已經是晚上七八點了,期間傅之言的手機一直在響,幾次之後他都是不耐煩的直接掛掉。

“在國外,不想管國內的事情,想和你好好旅行。”又是寵溺的眼神,他是這樣向我說明那些電話的。

本來兩個人之間就該有屬於彼此的私人空間,他要解釋我就聽著,他不說我也不會追問下去,但似乎我不追問的態度讓傅之言冷下了臉。

後來季茹告訴我,如果你真的愛一個人,你恨不得連他每天中午吃飯喝幾杯水都想知道,你翻他的微博微信動態都會像是做閱讀理解一樣。

也是那時候,我才知道傅之言為什麽會冷下臉,和他冷下臉後的憂傷難過。他是個不願把難過憂傷表現出來的人,他只是幫我放下行李,打開酒店房間的窗子,透著氣,讓我放松一下,十小時的飛程著實讓人難受。

我以為他匆忙走進洗浴室是想快點洗個澡,我發愁一樣的癟了癟嘴角,因為有點餓了。但是怕傅之言洗完澡想要休息,所以也不想打擾的告訴他,自己餓了。

想著等一下隨便訂個餐什麽的就可以了,卻不想剛剛進去不久的傅之言不慌不忙的走了出來,“給你放好水了,進去泡一下吧,今天夠累的,等下一起去吃劄幌的拉面,超級棒。”

還沒來得及感動,他直接按住準備起身的我,“等下,衣服我也要先幫你準備好。”

他有忙東忙西的打開我的行李箱,我知道他多麽想照顧好我,但是這樣幫我拿行李箱裏的內衣真的好嗎?

然後他也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樣真的不太好。尷尬的看著就在眼前的內衣,然後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完全不敢想象他是像戴蒙這樣高冷珠寶品牌的創始人。

有人說,在你愛的面前,你的智商基本是負數,愛情讓人盲,也讓人傻乎乎的,深陷在漩渦裏的傅之言已經傻的無法自拔了。

尷尬的氛圍不停的蔓延,我在好奇,像他這樣的人,平時是怎麽經營的戴蒙的。

“戴蒙能發展到今天真的是不容易。”心直口快的就這麽打趣他,出奇的是尷尬的氣氛一下子就過去了。

他假咳了一下,催促道,“快點去泡澡吧,我等你。”

我點頭,他回身,拿起大床邊的手機,看似在玩手機,但實則不好說。我低下頭收拾了好了衣服,期間傅之言接了一個電話,神色之間盡是不耐煩。

我在洗浴室裏泡澡,傅之言還貼心的在裏面放了玫瑰香精。邊泡澡邊回味著五年前的傅之言是怎麽樣的。

到最後驚奇的發現,其實傅之言這個人保護欲還是滿強的,我想他其實是知道我爸的情況和五年前他並沒有提出來要幫助我之類的。我並不是那種喪心病狂的窮人,覺得全天下的富人都得來幫助我。

但是那種情況下,能幫得到我的確實只有傅之言一個人,其實是準備跟他說的,是發自內心的覺得他是個可以信任又可以依賴的人。但是不巧的是出現了一個李卿宣,就是她讓我意識到其實我在他心中占了那麽一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位置,似乎每一次我都能成功的讓本來冷靜睿智的大學教授急躁起來,準確的說,那時候,我就開始知道,其實傅之言之於我,是有那麽一些不同的。就是因為我以為有些不同,而他卻沒有給我那些不同的待遇。

回想起後來離開,其實我還可以想其他方法的是不是嗎?可是那時被濃濃的失望堆積在了心頭。

想著這些過往,竟然在浴缸裏酣睡過去,這可急了在外面等待著的傅之言。

他輕敲了門,他現在一向都是喜歡輕輕的,但是微微酣睡的我什麽都沒有聽到。再喊了幾分鐘後,他終於按捺不住,旋轉的扭開了浴室的我,映入他眼簾的是被他驚醒,慌張的我。

本來就只是小歇一下,整個人處於半睡半醒之間,他沖進來時太過慌亂,分貝大的直接吵醒了我。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幹嘛!”

然後低頭看了下自己,幸好滿滿的泡沫已經蓋住了胸部以上,我露出來的就剩一個腦袋了。他略帶責怪的看著我,語氣卻過分親和:“下次別這樣,我還以為你暈倒在裏面了。”他深吸一口氣接著說:“別嚇我。”

然後快速的退了出去,我癟嘴,連下次不會了都還沒說出口他就已經關上了門。沒有心情在泡澡,此刻的傅之言肯定有點生氣,倉促的結束了泡澡穿上了衣服。

就見他不開心的坐在床邊看著手機,刷著什麽新聞。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也學他,放好了洗澡的水,然後在裏面加了點香精,然後直接導致的結果是他身上過敏,我愧疚的看著泡完澡過著浴巾出來的,我只能看到的胳膊上全是紅紅的疙瘩。

“你沒告訴我你對薰衣草過敏的。”我知道他不會責怪我,但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句話在嘴邊就委屈的說了出來。

本來過敏了的傅之言還要來安慰我,看著滿胳膊的紅點點,很是自責,“我確實覺得自己笨透了,又蠢又笨的。”

他還要一邊看自己身上的情況,一邊安慰我說:“哪裏,你一點都不笨,本來就是我之前沒跟你說我對薰衣草過敏。”

酒店裏面有兩種香精,一種是玫瑰香精,傅之言幫我放的那種,一種就是薰衣草香精,我幫傅之言放的那種,不知道為什麽就鬼使神差的幫他放了這種香精。

我皺著眉,打算幫他叫醫生或者陪他去醫院,但是他卻迅速的進去洗浴室裏換了套衣服。

“走啦,去吃拉面。”他一副剛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我懵了一下,“不是要去看醫生嗎?”

“你不餓嗎?”他反問。

我神經反應過快,直接回答道:“餓。”

“那不就得了。”

“……”

酒店電梯裏,我擔憂的看著他,“真的不癢嗎?”

那些紅點點像被蚊子咬過一樣,怎麽說都是過敏,能不癢嗎?但他完全是一副沒事的樣子,聳了聳肩,“不癢啊。”

然後還怕我擔心直接說:“等下回去擦點藥膏就好了。”

我半信半疑的問他:“真的嗎?”

索性他也不跟我說這個了,直接轉移了我的註意力,像我介紹起了劄幌拉面。

在他的牽引下,我們兩個年輕人來到了劄幌拉面橫街,在劄幌市中心,說是街,其實只是一條數十米的小巷,卻有17家拉面店,根本沒有其他店鋪。它存在已有30年歷史,從原本的7、8家拉面店以及數間酒家發展起來,後來逐漸變成拉面店聚集的專門街。

傅之言挑選了一間看起來比較好吃的面館,說是看起來比較好吃,其實就是人少一點的位置,因為大多數拉面店的座位都不超過10人,空間局促,其實傅之言是不喜歡在這種很擁擠或是比較小的地方吃東西的人。但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反感。

“在你身邊,我覺得什麽事情都可以是新鮮的。”他*裸的說著著實讓人臉紅的話,卻並沒有覺得自己說出來的話有多暧昧。雖然這些面館都很小,卻可以在目睹老板細心料理的過程中體會到,每一家小店裏一碗碗冒著熱氣的拉面背後,都有一位堅持美味傳承的老板,以人與面意念相通的精神,實踐了心味一體的拉面道。

因為完全不懂日語,所以周圍的人說話,我一句都聽不懂,完全不再狀況內,傅之言點了兩份拉面,片刻後和藹的老板娘端來了兩份熱情騰騰,色香味俱全的拉面。然後嘰嘰咕咕的說了一句我完全聽不懂的話,傅之言笑著回了老板娘一句。然後老板娘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我回了一個國際微笑,然後老板娘收起手上的托盤,微笑著轉身離開。

老板娘走後,我就迫不及待的問道:“你們剛剛再說什麽?”

傅之言賣了個關子,自顧自的開始吃起了眼前讓人垂涎三尺的拉面,就連吃東西很少發出任何聲音的他,都在面快要全部入口的時候,發出嗦的一聲響。礙於他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就這麽直勾勾的看著他吃完了第一口面,準備吃第二口。

他居然是故意的無視我,然後我生氣的拍了一下桌子,奈何店面實在太小,我這麽點聲響已讓整個拉面店裏的人都看向了我們這邊,本來就是臉皮薄的人,被外國友人這麽一看更是直接低頭。

不說算了,於是開始吃起了眼前可口的拉面。傅之言看胃口吊的差不多了,於是款款的告訴了我,他和老板娘之間的對話。

“老板娘說,你女朋友長的可真漂亮啊,我說不,她不是我女朋友。”他在這裏頓了頓,我一口面沒吃進去,聽到這裏直接嗆了下來,他收到了滿意的效果,笑笑的看著我,“我說她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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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傅之言,讓他多出現下吧,後面其實沒他什麽大事了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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