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當年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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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當年之事
就在顧笙驚恐不甘之時，一個軟糯的聲音傳來。
“媽媽！媽媽！你怎麽了？”
顧笙猛地睜開雙眼，渾身都出了一身汗，好像剛從水裏出來一樣。
她側頭一看，原來剛才喊她的是顧恬恬，旁邊還站著淩霄，兩個小孩都是一臉擔心地看著她。
原來剛才顧恬恬和淩霄正在房間裏扮家家酒，淩霄突然提出要找顧笙加入他們。
顧恬恬當然點頭說好，於是兩個人就手牽著手來找顧笙。
誰知道喊了一圈也沒聽到回聲，然後顧恬恬就看到自己的媽媽正躺在沙發上，頭上冒著冷汗，不停地說著什麽，仿佛在夢中使勁掙紮一樣。
顧恬恬擔心地喊顧笙，還拼命地搖晃她，終於把顧笙弄醒了。
而顧笙醒過來的第一時間就是把顧恬恬緊緊抱在懷裏。
“恬恬！恬恬。你永遠都不要再離開媽媽了！”顧笙眼中含淚地說道。
顧恬恬不明所以，但是眼見自己的媽媽流淚，小小的人兒也跟著哭了起來。
不過她還是很懂事地對顧笙說：“媽媽，你放心，恬恬不會再亂跑了，不會再叫壞人抓住了。恬恬會永遠都陪在媽媽身邊的。”
淩霄這時也開口說話：“是啊，阿姨，你不用擔心。我以後會幫著你照顧恬恬的。我很厲害的，我爸爸也很厲害，絕對不會再讓壞人抓走恬恬的。”
他說話一板一眼，為防顧笙不相信，還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還使勁挺了挺。
顧笙被他逗的一笑，之前的不快立刻煙消雲散。
“過來。”她對淩霄說。
淩霄開心地撲進她的懷裏。
就這樣，顧笙一手摟著一個小孩，感覺心裏踏實多了。
“就這樣吧！再難還能難到哪裏去呢？有恬恬陪在我身邊，我一定不能倒下。”顧笙心裏這樣想著。
下午，顧笙又去了警察局。
“這裏就是蔣古懷的老窩。”傑克森指著地圖上的一個圈說。
自從得知可能是聶靳城發來的可以信號之後，傑克森就命人全面搜查，並且確定信號十之八x九就是聶靳城發出來的。
所以，這些天傑克森一刻都沒有閑著，就是希望能夠早點找到聶靳城的確切位置。
直到今天他終於確定了蔣古懷關押聶靳城的地方，所以才找來顧笙告訴她，希望她能夠安心。
原本這些事情屬於高度機密，他不應該隨便告訴別人的，況且顧笙連聶靳城的親人都算不上。
但是不知道怎麽的，只要他一想起那天顧笙失魂落魄的樣子，就覺得於心不忍，不想看她繼續頹廢傷心下去，想讓她能夠開心一些。
顧笙聽到傑克森的描述，果然開心得不得了。
“那太好了！”顧笙激動地說道，不知不覺就抓住了傑克森的衣袖，“那你趕緊帶入去救聶靳城啊！”
傑克森看了一下顧笙抓住自己衣袖的那只手，神情怔仲之間，又聽到顧笙心急的話，不太自然地回答道：“不行。”
顧笙一聽，急了，而且十分疑惑：“為什麽？”她不懂，為什麽明明知道聶靳城就被關在哪裏，他們卻不能去救他。
傑克森又看了一下顧笙的手，沒有掙開，說道：“顧笙，你先不要著急，聽我慢慢跟你解釋。”
“靳城已經消失那麽多天了，現在生死未蔔，你讓我怎麽能不著急呀！”顧笙捂住臉，不想讓傑克森看到自己淚流滿面的樣子。
傑克森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只能硬邦邦地解釋道：“不是我不想救聶靳城，只是我們不能貿然前去。上次的事情我們都知道是蔣古懷搞的鬼，但是苦於沒有證據，所以到現在也沒辦法把他緝拿歸案。現在依然是這樣。”
顧笙好像明白了其中緣由，接著說道：“所以，即使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知道聶靳城確實是被蔣古懷抓走的，卻依然沒有證據去搜查他。因為那是私闖民宅，是知法犯法，是嗎？”
傑克森沈重地點點頭，不能將壞人繩之以法，他也感到很憋屈。
他從小就嫉惡如仇，這也是為什麽他一到年齡就報考警校的原因。
正是因為他對壞人的厭惡，所以才年紀輕輕就當上了警察局的局長。
而現在，他眼前就有一個無惡不作的兇徒，卻沒有證據直接將人逮捕，他心中也憋著一口氣。
但是這又有什麽辦法，他身為警察局的局長，又不能知法犯法，明知道沒有搜查令私自帶入徹查蔣古懷的地盤，這樣沖動的事情他幹不出來。
但是看到顧笙不敢置信的樣子，他又覺得於心不忍。
顧笙現在正在體會從大悲到大喜，再到大悲的感覺。
“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她看著傑克森，帶著希望地問道，“難道我們就只能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聶靳城受苦嗎？傑克森，我這輩子沒有求過幾個人，這次算我求求你了，你救救聶靳城吧！”
傑克森為難地看著顧笙，心想不管怎麽樣先穩住她的情緒再說。
於是他對顧笙說：“辦法也不是沒有。”
顧笙立馬問道：“什麽辦法？”她臉頰上還掛著淚珠，神情卻再次充滿希望，讓人看了直覺心疼。
傑克森緩緩說道：“就是不通過逮捕蔣古懷這條路，也就是說不靠警察，靠別人。”其實他這麽說也不是完全只為了安慰顧笙，這個想法從昨天開始就開始出現在他腦海裏了。
但是這個辦法太危險了，而且很有可能把顧笙也拖下水。
他不想聶靳城沒有救出來，反而還讓顧笙搭進去。
但是現在看顧笙絕望的樣子，他只好硬著頭皮說出了這個餿主意。
顧笙不懂他的意思，問他：“靠別人？什麽意思？除了你們警察，還有誰能幫我救出聶靳城？”
“有一個人，他叫龍軒。”傑克森說。
“龍軒？”顧笙搖搖頭，“沒聽說過。”
傑克森說：“你沒聽說過他是應該的，但是他完全可以幫助我們救出聶靳城。”
“龍軒……”顧笙把這個名字在嘴裏反覆咀嚼。
傑克森說：“龍軒是一個黑x幫老大。他所帶領的幫派在洛杉磯鼎鼎有名，黑白兩道都知道他。但是像你這樣的普通人就自然沒有聽說過他了。”
“黑x幫？”顧笙直覺覺得這事太過匪夷所思了，“一個黑x幫老大怎麽會幫我？”
她一聽到黑x社會，就覺得這個龍軒不是什麽好人。
正想著，就聽見傑克森說：“這個龍軒，確實不算什麽好人。但是好在他講義氣，重情義，最重要的是守信用。”
“他守信用和我們救出聶靳城有什麽關系？”顧笙心中驚訝一向很少誇人的傑克森居然給了龍軒一個這麽高的評價，還是對一個黑x幫老大。
傑克森：“那時候我剛剛當上警察，什麽也不懂，對於洛杉磯的勢力劃分也不怎麽清楚，可以說是一問三x不知。也不認識龍軒或者別的黑x幫人士。而那時候淩龍軒就已經是一個小幫派的頭頭了。有一次我正在街上巡街，路過一個偏僻的小巷口，聽到有奇怪的聲音，於是上前查看。原來是一群小混混正在圍著一個人拳打腳踢。當時我還很年輕，年輕氣盛，最見不得別人受欺負，所以……”
“所以你就上前打跑了那些小混混。對不對？”顧笙接話說道。
傑克森點點頭，笑了笑，似乎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但是故事還是要繼續講下去的：“等我打跑了那些小混混之後，發現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渾身是血地躺在地上，被人打得一動也不能動。”
顧笙聽到這裏，又想到剛剛他說可以找龍軒幫忙，所以幾乎是脫口而出：“那這個人一定就是龍軒了。後來他很感謝你，所以就說以後可以幫你做一件事情！好老套的情節，不過這正好。”
沒想到傑克森搖搖頭，說：“不，你錯了。那個人並不是龍軒。”
“不是龍軒？那是誰？”顧笙驚訝地說，“不過我猜這個人就算不是龍軒，也一定和龍軒有著莫大的關系。”
傑克森讚揚道：“沒錯，你很聰明。那個男人恰好就是龍軒的結拜兄弟。後來龍軒趕到，還以為是我對他兄弟下了毒手，和我打了一架。不過後來他的兄弟向他解釋清楚，他才停手，並且向我道謝賠罪。”
“怎麽我覺得這個龍軒聽起來也不怎麽厲害嘛！他的結拜兄弟這麽慫，幾個小混混就隨便把他撂倒了。他肯定也不怎麽樣。”顧笙開始擔心龍軒到底靠不靠譜。
傑克森無奈地看著她，解釋說：“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他們那時候正和一個幫派搶地盤，龍軒的兄弟十分驍勇，大殺四方，但還是雙拳難敵四手，被人暗算，受了傷。要不然哪輪到幾個小混混欺負他，那些人只不過是渾水摸魚罷了。”
顧笙笑著說：“沒想到你這麽嫉惡如仇，卻在機緣巧合之下救了一個黑x幫大佬啊！”
傑克森：“我那時候也是不清楚他們的身份，後來知道了，當場就表示以後要讓我看到他們在幹違法的事情，就直接抓他們坐牢！”
顧笙驚訝地問：“那豈不是大恩成仇了嗎？他們沒有直接動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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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顧笙驚恐不甘之時，一個軟糯的聲音傳來。
“媽媽！媽媽！你怎麽了？”
顧笙猛地睜開雙眼，渾身都出了一身汗，好像剛從水裏出來一樣。
她側頭一看，原來剛才喊她的是顧恬恬，旁邊還站著淩霄，兩個小孩都是一臉擔心地看著她。
原來剛才顧恬恬和淩霄正在房間裏扮家家酒，淩霄突然提出要找顧笙加入他們。
顧恬恬當然點頭說好，於是兩個人就手牽著手來找顧笙。
誰知道喊了一圈也沒聽到回聲，然後顧恬恬就看到自己的媽媽正躺在沙發上，頭上冒著冷汗，不停地說著什麽，仿佛在夢中使勁掙紮一樣。
顧恬恬擔心地喊顧笙，還拼命地搖晃她，終於把顧笙弄醒了。
而顧笙醒過來的第一時間就是把顧恬恬緊緊抱在懷裏。
“恬恬！恬恬。你永遠都不要再離開媽媽了！”顧笙眼中含淚地說道。
顧恬恬不明所以，但是眼見自己的媽媽流淚，小小的人兒也跟著哭了起來。
不過她還是很懂事地對顧笙說：“媽媽，你放心，恬恬不會再亂跑了，不會再叫壞人抓住了。恬恬會永遠都陪在媽媽身邊的。”
淩霄這時也開口說話：“是啊，阿姨，你不用擔心。我以後會幫著你照顧恬恬的。我很厲害的，我爸爸也很厲害，絕對不會再讓壞人抓走恬恬的。”
他說話一板一眼，為防顧笙不相信，還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還使勁挺了挺。
顧笙被他逗的一笑，之前的不快立刻煙消雲散。
“過來。”她對淩霄說。
淩霄開心地撲進她的懷裏。
就這樣，顧笙一手摟著一個小孩，感覺心裏踏實多了。
“就這樣吧！再難還能難到哪裏去呢？有恬恬陪在我身邊，我一定不能倒下。”顧笙心裏這樣想著。
下午，顧笙又去了警察局。
“這裏就是蔣古懷的老窩。”傑克森指著地圖上的一個圈說。
自從得知可能是聶靳城發來的可以信號之後，傑克森就命人全面搜查，並且確定信號十之八x九就是聶靳城發出來的。
所以，這些天傑克森一刻都沒有閑著，就是希望能夠早點找到聶靳城的確切位置。
直到今天他終於確定了蔣古懷關押聶靳城的地方，所以才找來顧笙告訴她，希望她能夠安心。
原本這些事情屬於高度機密，他不應該隨便告訴別人的，況且顧笙連聶靳城的親人都算不上。
但是不知道怎麽的，只要他一想起那天顧笙失魂落魄的樣子，就覺得於心不忍，不想看她繼續頹廢傷心下去，想讓她能夠開心一些。
顧笙聽到傑克森的描述，果然開心得不得了。
“那太好了！”顧笙激動地說道，不知不覺就抓住了傑克森的衣袖，“那你趕緊帶入去救聶靳城啊！”
傑克森看了一下顧笙抓住自己衣袖的那只手，神情怔仲之間，又聽到顧笙心急的話，不太自然地回答道：“不行。”
顧笙一聽，急了，而且十分疑惑：“為什麽？”她不懂，為什麽明明知道聶靳城就被關在哪裏，他們卻不能去救他。
傑克森又看了一下顧笙的手，沒有掙開，說道：“顧笙，你先不要著急，聽我慢慢跟你解釋。”
“靳城已經消失那麽多天了，現在生死未蔔，你讓我怎麽能不著急呀！”顧笙捂住臉，不想讓傑克森看到自己淚流滿面的樣子。
傑克森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只能硬邦邦地解釋道：“不是我不想救聶靳城，只是我們不能貿然前去。上次的事情我們都知道是蔣古懷搞的鬼，但是苦於沒有證據，所以到現在也沒辦法把他緝拿歸案。現在依然是這樣。”
顧笙好像明白了其中緣由，接著說道：“所以，即使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知道聶靳城確實是被蔣古懷抓走的，卻依然沒有證據去搜查他。因為那是私闖民宅，是知法犯法，是嗎？”
傑克森沈重地點點頭，不能將壞人繩之以法，他也感到很憋屈。
他從小就嫉惡如仇，這也是為什麽他一到年齡就報考警校的原因。
正是因為他對壞人的厭惡，所以才年紀輕輕就當上了警察局的局長。
而現在，他眼前就有一個無惡不作的兇徒，卻沒有證據直接將人逮捕，他心中也憋著一口氣。
但是這又有什麽辦法，他身為警察局的局長，又不能知法犯法，明知道沒有搜查令私自帶入徹查蔣古懷的地盤，這樣沖動的事情他幹不出來。
但是看到顧笙不敢置信的樣子，他又覺得於心不忍。
顧笙現在正在體會從大悲到大喜，再到大悲的感覺。
“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她看著傑克森，帶著希望地問道，“難道我們就只能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聶靳城受苦嗎？傑克森，我這輩子沒有求過幾個人，這次算我求求你了，你救救聶靳城吧！”
傑克森為難地看著顧笙，心想不管怎麽樣先穩住她的情緒再說。
於是他對顧笙說：“辦法也不是沒有。”
顧笙立馬問道：“什麽辦法？”她臉頰上還掛著淚珠，神情卻再次充滿希望，讓人看了直覺心疼。
傑克森緩緩說道：“就是不通過逮捕蔣古懷這條路，也就是說不靠警察，靠別人。”其實他這麽說也不是完全只為了安慰顧笙，這個想法從昨天開始就開始出現在他腦海裏了。
但是這個辦法太危險了，而且很有可能把顧笙也拖下水。
他不想聶靳城沒有救出來，反而還讓顧笙搭進去。
但是現在看顧笙絕望的樣子，他只好硬著頭皮說出了這個餿主意。
顧笙不懂他的意思，問他：“靠別人？什麽意思？除了你們警察，還有誰能幫我救出聶靳城？”
“有一個人，他叫龍軒。”傑克森說。
“龍軒？”顧笙搖搖頭，“沒聽說過。”
傑克森說：“你沒聽說過他是應該的，但是他完全可以幫助我們救出聶靳城。”
“龍軒……”顧笙把這個名字在嘴裏反覆咀嚼。
傑克森說：“龍軒是一個黑x幫老大。他所帶領的幫派在洛杉磯鼎鼎有名，黑白兩道都知道他。但是像你這樣的普通人就自然沒有聽說過他了。”
“黑x幫？”顧笙直覺覺得這事太過匪夷所思了，“一個黑x幫老大怎麽會幫我？”
她一聽到黑x社會，就覺得這個龍軒不是什麽好人。
正想著，就聽見傑克森說：“這個龍軒，確實不算什麽好人。但是好在他講義氣，重情義，最重要的是守信用。”
“他守信用和我們救出聶靳城有什麽關系？”顧笙心中驚訝一向很少誇人的傑克森居然給了龍軒一個這麽高的評價，還是對一個黑x幫老大。
傑克森：“那時候我剛剛當上警察，什麽也不懂，對於洛杉磯的勢力劃分也不怎麽清楚，可以說是一問三x不知。也不認識龍軒或者別的黑x幫人士。而那時候淩龍軒就已經是一個小幫派的頭頭了。有一次我正在街上巡街，路過一個偏僻的小巷口，聽到有奇怪的聲音，於是上前查看。原來是一群小混混正在圍著一個人拳打腳踢。當時我還很年輕，年輕氣盛，最見不得別人受欺負，所以……”
“所以你就上前打跑了那些小混混。對不對？”顧笙接話說道。
傑克森點點頭，笑了笑，似乎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但是故事還是要繼續講下去的：“等我打跑了那些小混混之後，發現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渾身是血地躺在地上，被人打得一動也不能動。”
顧笙聽到這裏，又想到剛剛他說可以找龍軒幫忙，所以幾乎是脫口而出：“那這個人一定就是龍軒了。後來他很感謝你，所以就說以後可以幫你做一件事情！好老套的情節，不過這正好。”
沒想到傑克森搖搖頭，說：“不，你錯了。那個人並不是龍軒。”
“不是龍軒？那是誰？”顧笙驚訝地說，“不過我猜這個人就算不是龍軒，也一定和龍軒有著莫大的關系。”
傑克森讚揚道：“沒錯，你很聰明。那個男人恰好就是龍軒的結拜兄弟。後來龍軒趕到，還以為是我對他兄弟下了毒手，和我打了一架。不過後來他的兄弟向他解釋清楚，他才停手，並且向我道謝賠罪。”
“怎麽我覺得這個龍軒聽起來也不怎麽厲害嘛！他的結拜兄弟這麽慫，幾個小混混就隨便把他撂倒了。他肯定也不怎麽樣。”顧笙開始擔心龍軒到底靠不靠譜。
傑克森無奈地看著她，解釋說：“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他們那時候正和一個幫派搶地盤，龍軒的兄弟十分驍勇，大殺四方，但還是雙拳難敵四手，被人暗算，受了傷。要不然哪輪到幾個小混混欺負他，那些人只不過是渾水摸魚罷了。”
顧笙笑著說：“沒想到你這麽嫉惡如仇，卻在機緣巧合之下救了一個黑x幫大佬啊！”
傑克森：“我那時候也是不清楚他們的身份，後來知道了，當場就表示以後要讓我看到他們在幹違法的事情，就直接抓他們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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