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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貪婪的蔣古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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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貪婪的蔣古懷

“哈哈,哈哈!你抓不到我,嘿嘿!”淩霄快活的聲音從外面傳到傑克森和顧笙的耳朵裏。

兩人朝外面看,就看到淩霄和助理在草坪上追逐打鬧,男孩快樂地咯咯直笑,助理在後面和他一直保持一米的距離,裝作追不上他的樣子。

“阿姨!”淩霄看到顧笙和傑克森走出來,大叫著跑到他們跟前,看到傑克森又突然降低了聲音:“爸爸。”

傑克森有些不滿了,兒子叫別人的時候都是那麽開心的樣子,怎麽一叫自己就一副偃旗息鼓的樣子,連耳朵都快耷拉下來了。

但是不滿歸不滿,他是一個成年人,又不能跟兒子抱怨這個。

“也許男孩天生就是漂亮姑娘吧!”他在心裏這樣安慰自己。

顧笙因為聶靳城的事情,心力交瘁,雖然在淩霄面前極力掩飾,但是小孩子總是很敏x感的,還是察覺到了她和平時不太一樣。

小孩子不會掩飾自己,心中有疑問就問出來:“阿姨,你怎麽了,不高興嗎?”

顧笙說:“我沒什麽事。”

“那你為什麽看起來不高興的樣子?”淩霄歪著腦袋問,執著地想知道顧笙為什麽不高興。

顧笙:“我……”她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傑克森有些生氣地對淩霄說:“淩霄!”

顧笙攔住他:“這沒什麽的,你不用這樣。”然後彎下腰微笑著看著淩霄說道:“阿姨只是想念自己的女兒了,謝謝你的關心。”

“女兒?”淩霄眨了眨大眼睛,“是不是叫恬恬的?”

顧笙沒想到他會說出恬恬的名字,問:“是啊,阿姨的女兒是叫恬恬,淩霄是怎麽知道的?”

“是那天我聽爸爸和助理說話的時候聽到的!”淩霄語氣裏還有一些小得意,然後小心翼翼地瞥了傑克森一眼,見他沒有生氣,又笑嘻嘻地對顧笙說:“阿姨,恬恬多大了?”

顧笙笑著說:“比你小一點。”

“那她應該喊我哥哥!”淩霄從小就沒有兄弟姐妹,聽到顧笙這樣回答立馬自來熟地給自己認下了一個妹妹。

顧笙感到好笑,點點頭:“嗯,她是該叫你哥哥。”

淩霄嘿嘿傻笑起來,傑克森實在看不下去兒子這個傻樣了,走上前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輕輕呵斥:“你見過人家嘛?就在這裏亂認親戚。”

淩霄看出爸爸並沒有生氣,於是調皮地一伸舌頭說:“我想要人陪我玩嘛。”

傑克森一楞,看著兒子渴望的眼神,明白了什麽,心裏頓時覺得對不住自己的兒子。他以為只要自己對淩霄足夠好,就可以彌補他從小缺失的母愛,現在看來還是他想得太簡單了。

顧笙看到淩霄撅著嘴跟傑克森撒嬌的樣子,小眼神裏都是對玩伴的渴望,仿佛只要有人陪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突然想到了戰明熙。

這個孩子就和小熙一樣,從小缺少陪伴,一直很孤單。

這樣想著,顧笙心裏越來越難受,忍不住說道:“那你以後可以來找恬恬玩啊!”

“真的嗎?”淩霄仿佛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原本他以為顧笙不一定會答應自己什麽,沒想到現在就聽到了自己最想要聽到的東西,頓時歡欣雀躍,但是……

淩霄躊躇地看著傑克森,擔心他不同意。

但是傑克森卻說:“以後有機會你可以找顧小姐的女兒玩。”

淩霄高興壞了,忽略了他說的“有機會”這三個字。

但是顧笙卻聽出他話裏的敷衍,想他可能以為自己只是客氣一下,再看看歡呼雀躍的淩霄,正了正神色,認真地對傑克森說道:“傑克森局……傑克森,我剛才說的都是認真的。恬恬平時也沒有什麽玩伴,我是真心希望淩霄和恬恬可以經常一起玩,成為好朋友。這樣兩個孩子都不會孤單了。”

傑克森剛才確實和顧笙想的一樣,以為她只不過是隨便客氣一下,現在聽到顧笙這麽嚴肅地和自己解釋,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看著兒子像哈巴狗一樣希冀地看著自己,傑克森緩緩地點點頭:“好,有空我會帶淩霄去找恬恬的。”

淩霄沒想到他會這麽說,感動地往他腿上一撲:“謝謝爸爸!”

顧笙看得眼熱,恬恬和戰明熙都是自己生的,現在卻只有一個陪在自己的身邊,兩個小家夥還沒有見過對方,不知道到時候會是什麽樣。又或者,他們永遠都不會相見,不會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血脈相通的親人。

回到家裏,顧笙見到John,剛想問恬恬怎麽樣了。

John就把手指抵在唇前噓了一聲,回頭往恬恬住的房間看了看,沒有聽到什麽動靜,才小聲說道:“恬恬剛剛睡下,你小聲一點。”

“又睡了?她最近是不是睡得太多了一點?”顧笙有些擔心。

John解釋說:“你不用擔心,小孩受到驚嚇就是要多睡睡,這樣恢覆的快。”

顧笙:“這樣我就放心了。謝謝你啊!”

John擺擺手:“嗨――我們倆誰跟誰啊!還說什麽謝謝,這不是太見外了嗎?只是以後看恬恬要看得緊一些了,這次的事情真是太嚇人了!我現在想想還覺得後怕得厲害。”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問顧笙:“對了,聶靳城怎麽樣了?傑克森有沒有說什麽?”

顧笙聽他這麽說,臉上又是一片愁雲慘淡。

“怎麽了?”John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情況不容樂觀,安慰道:“你也不用太擔心了,聶靳城不是一般人,他一定會沒事的。”

其實她也知道自己這樣說根本就毫無依據,聶靳城平時再厲害,那也是在商場上。他又不是專門混黑x社會的,那麽多人包圍著,恐怕早已兇多吉少了。

但是這樣的話她又不敢和顧笙說,自從聶靳城被抓之後顧笙心裏就一直在責怪她自己。現在John也只能動動嘴皮子來安顧笙的心了。

顧笙點點頭,對John說,也對自己說:“他那麽厲害,一定會沒事的。”這樣說了幾遍,她就感覺好像這是真的一樣,心裏也不這麽慌了。

與此同時,黑暗的地下暗室裏。

“啪――”又是一記鞭子抽x打在身上的聲音,響亮得恐怖,帶著破風聲。

蔣古懷看著手下把鞭子抽的呼呼直響,手拖著下巴,抽著奢侈的雪茄,吐出一口煙霧,空氣中飄著雪茄的香味。

他饒有興味地看著被鎖起來抽x打的男人,好像在觀賞世界上最有趣的戲。

手下還在輪著膀子盡量把鞭子揚得更高,以期待抽的更加響亮,讓自己的老板滿意。

“夠了!”蔣古懷一聲令下,手下住手,擦一把額頭,全是汗。

蔣古懷把雪茄放在水晶的煙灰缸裏,慢悠悠地踱步到被打的鮮血淋漓的男人面前,戲謔地說:“聶靳城,你皮倒是真厚啊!打了這麽久也不見你求饒,行,是條真漢子!我喜歡,哈哈!”

聶靳城擡起頭來,輕蔑地掃了他一眼:“蔣古懷,你有屁就趕緊放!我沒有那麽多空陪你!”

蔣古懷還沒有出聲,手下就嚷嚷道:“聶靳城,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是吧!爺爺我剛才還沒有打夠,現在在賞你幾鞭子!”說完掄起袖子就要拿起剛剛才放下的鞭子。

“哎!”蔣古懷攔住手下,訓斥道,“怎麽說話呢?人家聶老板可是洛杉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有點脾氣怎麽了?是你這種下賤的東西可以比的嗎?再說了,你都打了這麽久了,不累嗎?省省力氣吧!要不然以後我還得另外找一個人來‘伺候’聶老板!”

手下一低頭:“是!”然後緩緩後退,對著聶靳城呲牙,兇相畢露。

聶靳城死死地盯著蔣古懷:“蔣古懷,你到底想幹什麽?”聲音嘶啞中透著平靜。

因為聶靳城這些天來被毒打過很多次了,實在是沒有力氣,所以一直跪在地上,現在蔣古懷走到他面前,就好像他在對蔣古懷下跪一樣。

聶靳城咬咬牙,想站起來,但是一動就會牽扯到身上的傷口,痛的他想大呼,但是都被他死死咬住了,咬的下唇直流血。

但是他還是僅憑著這一口氣站了起來,雖然不穩,但是也好過像條狗一樣跪在蔣古懷面前。

“咚!”蔣古懷狠狠地踢聶靳城的膝蓋後方,把剛剛站起來的聶靳城重新踢倒在地。

聶靳城痛苦地叫出聲,隨後又緊緊咬住牙關,然後再次費力地站了起來。

蔣古懷這次沒有再踢他,眼睛瞇了一下,說:“聶靳城,你有種!我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你是其中之一。”然後又有些遺憾地說道:“不過可惜啊!咱們誰讓咱們是對手呢?真是既生瑜何生亮啊!聶靳城,看在你是條好漢的份上,我也不為難你,只要你在股權轉讓合同上簽個字,我就放過你。”

蔣古懷沖身後一伸手:“把合同拿過來。”

手下乖乖遞上合同書,蔣古懷接過,放在聶靳城面前。

血和汗已經糊住聶靳城的雙眼,他費力地眨了好幾次眼睛才看清面前的字。

這是一份讓聶靳城把公司全部無償轉讓給蔣古懷的合同書。

聶靳城呵呵笑了起來:“我早應該猜到的,你抓恬恬也只不過是想得到我的公司而已。蔣古懷,為了錢,你還真是什麽都幹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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