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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生死未蔔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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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瑟的囂張模樣給坑來的。

“賤人,你就這麽喜歡匍匐在姐腳下啊?怎麽,這就死了麽?”繼續抖著腿,淳於蝴蝶神情不改囂張狂妄,女王般睥睨著趴在她腳下的司空姿千。

像是被淳於蝴蝶的‘匍匐’‘腳下’字眼刺激到,司空姿千竟然憑著一股熊熊燃燒的怒火,瞬間從地上站了起來。

“賤人!要匍匐也是你這賤人匍匐在我腳下!淳於蝴蝶你以為你有什麽資格俯視我?你這賤人只不過是一個莽夫的後代而已!”

一站起身,司空姿千就指著淳於蝴蝶,一陣不停休的賤人賤人瞬間從她口中飆出,司空姿千轉眼間雄糾糾氣昂昂的姿態,全然沒有剛才趴在地上裝死的爬蟲模樣。

她是司空姿千,身份高貴的司空姿千,豈容別人將她劃到卑微的地界。

“滿血覆活?”顧林震驚的瞪著瞬間彈跳而起的司空姿千驚訝出聲,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剛剛還只剩一口氣的樣子,瞬間就跟打了雞血似的。這到底是司空姿千的驕傲在作祟,還是司空姿千的潛力太過強悍。

“莽夫?”淳於蝴蝶一時沒明白過來這兩字的含義。

“莽夫!”僅一秒鐘後,淳於蝴蝶怒了,握緊拳頭就狠狠的揮向司空姿千,“你才莽夫!你全家都是莽夫!你上輩子上上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是莽夫!”

竟然敢罵她祖宗是莽夫,司空姿千才是找死。

她們淳於家族可是百年武道世家,有底蘊有涵養的世家,豈是一個莽夫能比擬的。

自從司空姿千的莽夫二字說出口後,淳於蝴蝶的手腳就一刻都沒停歇過,狠揍了司空姿千一拳在她還沒倒下時瞬間又補上一腳。

踢了一腳在司空姿千即將倒地時,淳於蝴蝶又瞬間上前一把將她拉正身形,緊接著又是一陣拳腳打踢。

司空姿千再也沒倒下去,但是她比沒倒在地上更慘,身上被淳於蝴蝶狠辣的一拳一腳狂風暴雨般猛打著。

剛開始司空姿千被打的倒向顧林時,顧林還會把她推給淳於蝴蝶讓淳於蝴蝶打個盡興。但淳於蝴蝶打到後面時,連顧林都不忍看下去了,閉著一只眼要看不看的樣子。

時朵朵更是嚇得躲在顧林身後,只敢露出一雙眼睛偷偷瞄著司空姿千單方面挨打的場面。

長這麽大,時朵朵實在是第一次面對這樣血腥的場景,她也第一次知道,原來對她這麽好的淳於蝴蝶也有這麽殘暴的一面。

像是知道司空姿千最在乎的就是她那張清純的臉,淳於蝴蝶就抓著她猛扇了她幾巴掌,僅幾個回合後,司空姿千的雙臉就已經腫的看不出她原來的樣貌。

“蝴蝶小姐,差不多就可以了。”危慕裳沒想到淳於蝴蝶會這麽討厭司空姿千,她也沒想到司空姿千轉眼間就成了這副鬼樣子,這可是軍營,鬧出人命就不好了。

她本來想暗中教訓教訓司空姿千就行了的,但司空姿千現在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再怎麽黑的夜空也得暴露在陽光下了。

好在司空姿千在被打的過程中沒有鬼吼鬼叫的哀嚎,這會兒,她們這偏僻角落倒也沒被刻苦訓練的戰士們發現到異常。

危慕裳向整個訓練場掃視一眼,想著接下來該怎麽善後,眼角餘光一瞥,就看到三抹修長的身影向她們走來。

餘北是在她們的飛機降落的時候,發現訓練場角落有幾抹糾纏的身影的。

起初他沒在意,但在下飛機後他再次望了一眼,這一眼下他瞬間就睜大了眼睛,盯著淳於蝴蝶那熟悉的身影二話不說就走了過去。

祁覆跟西野桐見餘北急匆匆的背影,兩人相視一眼便也跟了上去。

當祁覆三人走到危慕裳這邊的事發地點時,淳於蝴蝶已經大方的放過了司空姿千,司空姿千像是沒了氣般癱軟在地上一動不動。

餘北站在淳於蝴蝶身旁,看了看她們四人,又看看側倒在地上面無全非的司空姿千皺眉:“這……這人是誰啊?你們群毆?”

這打的也太慘烈了吧,餘北看得心裏直發慌,這看得見的臉都跟豬頭一樣了,身上看不見的地方更不知道是什麽樣了。

餘北暗自咽了咽口水,這女人之間的仇恨,解決起來的手法可比他們男人還毒辣。

真要被惹急了,他們男人最多一拳一腳揮過去,再狠一點的就一刀子桶過去。但看看現在這個躺在地上的女性軀體,這高高腫起又滿是血絲的臉也不知道會不會被毀容,這也太慘不忍睹了。

“這是司空姿千?”西野桐看著躺在地上的司空姿千,又看了看危慕裳淡然卻微皺眉頭的絕美臉龐,想到之前的墜機事件便疑問道。

“嗯。”微挑眉淡看西野桐一眼,危慕裳輕點了點頭,西野桐竟然猜到了,貌似她們跟司空姿千的真正交集是從昨天才開始的吧。

雖然看著西野桐的眸光淡淡的,危慕裳眸底卻深深的看了西野桐一眼,不得不說西野桐的觀察細微至極。

“接下來你們打算怎麽辦?”看了眼地上的司空姿千祁覆也微皺起眉頭,現下司空姿千這模樣肯定是不能見人了,也不知道她們怎麽下手就這麽重。

這裏是軍營不是外面覆雜的世界,他們基地的紀律只會比一般的部隊更為嚴格,別說毀屍滅跡了,就是少了一個人,不出一個鐘就會被上頭知道且徹查出來。

“這裏沒你們什麽事,你們先回去。”危慕裳冷靜的開口讓祁覆三人先走,這種事越少人牽扯到越好,更何況,這件事本就與他們無關,別到時把他們也牽扯了進來。

聽到危慕裳讓他們先走,祁覆跟西野桐都皺起了眉頭,兩人不約而同的同時開口道:“你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麽?”

這件事可大可小,記大過,關禁閉,全連通報批評這些都是基本程序,如果上頭也就是一號緊抓著不放的話,他就是想把你扔出基地甚至退回地方,都是一句話的事。

從來到基地至今已兩個多月了,祁覆能看出他們的基地跟一般的部隊不一樣,不是特種部隊跟一般連隊部隊的不一樣,而是差別更大的。

對於基地在軍隊中的特殊地位,西野桐也是有所察覺的,但看著危慕裳淡然平靜的臉龐,西野桐覺得危慕裳應該沒什麽事才對,上面不還有羅以歌麽。

“我能解決,你們先回去。”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件事司空姿千是沖著她來的,危慕裳不準備讓他們牽扯進來,就是顧林跟淳於蝴蝶也一樣。

危慕裳不是在逞強,這件事本就是她跟司空姿千之間的恩怨,既然是她們的恩怨就沒有別人插手的道理。

雖然危慕裳不明白司空姿千為什麽要找上她,還莫名其妙的跟她說羅以歌是她的,說得好像羅以歌是她危慕裳的一樣。

對於羅以歌的糾纏,危慕裳自認為羅以歌的保密工作應該做得不錯,按理說司空姿千不應該知道才對,也許她知道了,但危慕裳不認為那是個事,知道就知道,她無所謂。

只是,她不認為羅以歌是她,同樣的,她也不認為她是羅以歌的,他們只是教官跟下屬的關系而已。

祁覆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是沒有離開。

先不論他們跟危慕裳她們的關系如何,但就作為一個男人而言,這個時候走的話,他們總會有種給自己冠上懦弱稱號的感覺。

“餘小北,讓你回去你就回去,站著不動想挨打啊?”淳於蝴蝶也不想她們牽扯進來,見餘北還是不走便握起拳頭朝他晃了晃。

“我剛才看到你打司空姿千了。”將淳於蝴蝶的拳頭揮開,餘北認真的看著淳於蝴蝶的眼睛說道。

這件事發展到了現在這種地步,是不可能不了了之,若真出事,淳於蝴蝶既然參與了,那她就不可能逃得過去,餘北也是想到這個才沒離開的。

“是我打的怎麽了,讓你走就走,啰嗦什麽!”淳於蝴蝶推了一把餘北想讓他離開,卻突然發現餘北跟個電線桿般推也推不動。

於是,淳於蝴蝶當下就怒了,擡腳就踹向餘北,順便怒吼一聲:“走你丫的!”

餘北眼疾腳快的閃開了淳於蝴蝶的一腳,閃開後腳步卻像定在地上一樣不動了,手也指著淳於蝴蝶咬牙切齒道:“這你地盤啊!愛走不走是我的事!”

整天毛毛躁躁沖動得跟個一點就著的炸藥一樣,餘北真不明白淳於蝴蝶這二十年是怎麽長大的,估計每天都得吃好幾桶炸藥才能罷休。

“你!”淳於蝴蝶更怒了,餘北竟然敢躲開她的攻擊,還敢這麽囂張的指著她。

“餘小北!找虐我tm就成全你!”淳於蝴蝶被司空姿千刺激的還未徹底消下的怒火,瞬間就轉移到餘北身上,低吼一聲就又朝餘北揮出了拳頭。

“誰虐誰還不一定!”餘北也不再客氣,像是鐵了心要教訓淳於蝴蝶一番般,下手時也不再像以往一樣手下留情。

危慕裳簡直想把淳於蝴蝶扔到太平洋去,司空姿千還有氣無力的躺在地上,她就又找上了另一個目標。

“林子,你看著司空姿千,我去去就來。”跟顧林交代了聲,危慕裳轉身就想走。

“嗯。”顧林眉頭一皺,她知道危慕裳想去幹嘛,想了一下便點頭輕嗯一聲。

顧林太了解危慕裳了,她若現在跟著危慕裳一起去,顧林知道危慕裳肯定不會讓她去的,況且這不是一錘定音的事,顧林便沒跟危慕裳爭辯。

轉身前危慕裳看了眼仍在跟淳於蝴蝶糾纏著的餘北,還有祁覆跟西野桐一眼,他們愛走不走是他們的事,貌似她還真管不著。

危慕裳一轉身離開,祁覆跟西野桐相視一眼,異常有默契的同時挪腳跟了上去。

走了幾步危慕裳便停下腳步,轉身,黑瞳有些暗沈的看著跟在她身後的祁覆跟西野桐。

見危慕裳回轉過身,西野桐瞬間綻開柔柔的一抹笑意,溫潤的眼笑得微微瞇起,瞬間令人如沐春風。

不得不說,西野桐清風般的笑容,在這燥熱的夏天夜晚給令危慕裳帶來了絲絲清涼,但危慕裳看著他們,淡然的嗓音也帶著絲淩厲:“別跟著我!”

“沒跟著你,我們有事去找一號。”祁覆的嗓音依舊冰冰涼涼的,他瞥了眼危慕裳就看著前方黑暗下的訓練場道。

“……”危慕裳黑瞳更為淩厲了些,她當然知道他們是知道她要去找一號,祁覆才說去找一號的。

最後,危慕裳無奈,也就任由她們跟著她去找一號了,但危慕裳心裏打定主意了,這件事絕不能讓他們也牽扯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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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以歌從飛機上下來後,一路風風火火的直奔一號辦公室,就連路上遇見給他敬禮問好的戰士,他也黑著臉隨意的手一擡就直接無視了。

怒氣沖沖的狂走到一號辦公室,羅以歌也不再掩飾自己的怒氣,見一號辦公室雖然關著門卻還亮著燈,羅以歌長腳一擡就‘砰’一聲重重的踹開了一號辦公室的門。

“tm哪個混蛋踹門!”

羅以歌一踹開門,就見坐在辦公桌前的一號突然放下耳邊的電話,另一只手連忙捂著電話筒的同時朝他怒吼著。

一號一擡手見是羅以歌先是一楞,他怎麽也沒想到一向沈穩的羅以歌,會這麽咋咋呼呼的踹開他的門。

盯著羅以歌的黑臉僅一瞬後,一號的怒吼就更大聲:“你小子天踏下來了!門踢壞了不用錢啊!”

“tm的司空姿千是你弄進來的是吧!”羅以歌比一號更大聲的,一邊走進辦公室一邊怒吼著。

走到辦公桌前時,羅以歌握緊雙拳‘啪’一聲重重的垂在一號辦公桌上,深邃的瞳眸犀利又陰冷的盯著一號。

紅木辦公桌被羅以歌的拳頭捶地顫了幾顫,在即將要散架前卻強忍著扛了下來,看著羅以歌如此滔天怒吼的黑臉,又聽到司空姿千這四個字,一號的心顫得不比紅木辦公桌弱。

一瞬沈寂下來的氣氛中,一號抓在手中的電話卻傳來低低的焦急的,呼喊著怎麽了的嬌柔嗓音。

一號的眼睛一直盯著羅以歌,淩晨一點十分,他可能是因為講了太久電話的緣故,口舌幹燥的咽了口口水。

咽完口水一號瞬間扭轉上半身,側著頭將電話舉到耳邊,避著羅以歌捂著嘴小聲道:“寶寶,我有點事,你先睡,明天我再打給你。”

“……嗯嗯,乖,先掛了。”

掛了電話後,一號一本正經的坐在辦公椅上,用更一本正經的神情看著羅以歌。

“小羅啊,首先,你踹門是不對的。雖然這是公家的門,但是踹壞了也是要錢的。還有……”語重深長的,一號像是在教育自家做錯事的小孩般,打不得又罵不得的淳淳教誨著。

“放屁!那是你的錢?”見一號狡猾的想要繞開話題,羅以歌直接打斷他裹腳布般又長又臭的話。

狗屁的錢,這麽多年了,羅以歌壓根就沒見過一號什麽時候心疼過公家的錢。

“……”一號閉嘴瞪眼,雖然這裏沒外人,但羅以歌也太不給他面子了吧。

雖然羅以歌說得也是事實,但是,沒看到他不想跟他討論司空姿千這個人麽,有必要這麽纏著不放非要繞回去麽。

“司空姿千!”羅以歌看了眼墻上的時鐘,淩晨一點十一分,“還有四個鐘四十九分,六點起床之後,你最好保證司空姿千已經從這個基地消失了!”

之前司空姿千扭傷腳,一號卻允許她在基地養好傷再接著訓練,從這件事羅以歌就知道這司空姿千跟一號有關系,但只要不影響到他羅以歌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現在,司空姿千竟敢在他眼皮子低下動手腳,不管是誰,敢給他耍花招羅以歌都不會放過,更何況司空姿千針對的是危慕裳,羅以歌就更容忍不了司空姿千了。

“她幹什麽了麽?”一號閃眸,羅以歌這麽強勢的跟他說要司空姿千走,肯定是司空姿千碰到了羅以歌的底線。

“你那架剛進口的寶貝運輸機墜機了。”羅以歌收回手,雙手插在胸前不緊不慢道。

“什麽!”一號一聽他的剛進口的運輸機墜機了,瞬間就不淡定了,雙手一撐桌子立馬就彈跳而起。

“司空姿千幹的?”一號隔著辦公桌,雙手一把抓著羅以歌衣領,猩紅怒火滔天的眼睛就像他抓得是毀了他寶貝運輸機的人。

“嗯。”羅以歌緩緩揪下一號他的手,拉了拉被他弄皺的衣領後才輕嗯了一聲。

一號焦急的等著慢條斯理的羅以歌回答他,一號一雙憤怒又希翼的眼渴望聽到他愛機還存在的消息,但是,羅以歌的‘嗯’字讓他的希望破滅了。

“tm的!走!必須走!再這樣下去我整個基地還不得都讓她給毀了!”一聽到羅以歌肯定的回答,一號就怒吼著,不停的在辦公室來回走動著。

“一號,這可是你親口說的?”羅以歌依舊黑著一張火大的臉,未免一號知道他的愛機還在後翻臉不認賬,羅以歌嚴謹的向一號求證著。

“說!怎麽不是我說的!tm的,我早該知道留著司空姿千就是個禍害!我的飛機啊……”

聽到飛機墜機,一號一心心疼著他的愛機,壓根忘了問羅以歌有沒有人員傷亡。

如果一號沒那麽心疼他的飛機,如果一號多關心一下戰士的情況,也許,他就能發現羅以歌說的話有問題了。

遠遠的,危慕裳跟祁覆還有西野桐三人還沒走近一號辦公室,就已經聽到一號辦公室傳出陣陣怒吼,危慕裳暗想,難道羅以歌之前黑著臉風風火火的是來找一號?

“之前那架墜落的飛機是你們的吧?”西野桐好像從一號辦公室聽到了飛機什麽的,雖然他猜測十有**是羅以歌他們的那架飛機,但畢竟沒有得到親口認證過。

“嗯,還是我開的。”危慕裳回頭看了祁覆一眼,告訴他們一個更為勁爆的消息。

第一次開飛機就能開出一次墜機事故來,危慕裳也挺佩服自己的,她今天出門沒看黃歷,否則可能會看到走百年大運的字眼。

“什麽?”

“什麽!”

祁覆跟西野桐同時驚呼出聲,他們怎麽也沒想到那墜機會是危慕裳開的,畢竟一直以往,危慕裳在他們這批新兵裏都是最優秀的。

“那你有沒有受傷?”一聽到危慕裳開出個墜機,祁覆連忙想到她會不會也受傷了。

“……”危慕裳異常鄙視的瞥了眼祁覆,她現在的樣子像是受傷了麽?

“……”被危慕裳鄙視的眼一瞥,祁覆也感覺自己反應過渡了,垂著眸有些羞赫的微紅著臉。

見祁覆如此緊張危慕裳,西野桐溫潤的眸有些暗沈的深瞟了眼祁覆。

祁覆……該不會真的對危慕裳……

祁覆對危慕裳不知名的情感,西野桐以前只是懷疑,但現在,他有些肯定了。

“報告!”

危慕裳跟祁覆西野桐三人站在一號辦公室門前,其實,他們還沒走近就聽到一號怒吼著司空姿千就是跟禍害的嗓音了。

“進來!”調整了一下情緒,一號讓他們進來後就又坐回了辦公桌前。

得到一號親口驗證的回答,羅以歌還沒來得及牽起嘴角,深邃的眼就看到危慕裳及祁覆西野桐站在門口,看到他們此時此刻來找一號,羅以歌眼皮一跳,預感到不妙。

“有什麽事,說。”一號也不啰嗦,這麽晚他們來找他肯定有事。

“報告!司空姿千應該沒死……”先是響亮的喊了聲報告,危慕裳接著不緊不慢的淡然道。

“什麽!”一號猛地一拍桌子又站了起來,今晚到底怎麽回事,給了灌這麽多的刺激。

沒死?

難道是死了!

……

080

“什麽!”一號猛地一拍桌子又站了起來,今晚到底怎麽回事,給他灌這麽多的刺激。

應該沒死?

難道是死了!

“怎麽回事?什麽叫應該沒死?”一號先是睜大著眼睛看著危慕裳,隨後又看向羅以歌,“司空姿千墜機受傷了?”

一號剛才只顧著心疼他的飛機,忘了墜機十有**會發生爆炸,爆炸十有**會出現傷亡。但一號細想一下還是覺得不對,他怎麽沒聽到爆炸聲?

“二號你說清楚到底怎麽墜得機?傷亡人數?”一號瞇眼盯著羅以歌,他記得羅以歌剛才沒說墜機的傷亡人數。

危慕裳看著雲淡風輕的羅以歌,總覺得一號口中的墜機,跟她們剛才經歷的墜機不是同一個概念。

看著一號危險瞇起的眼眸,羅以歌知道事情穿幫了,他還想臨走的時候親口告訴一號的,沒想到他被懷疑了。

“司空姿千手欠,危慕裳試飛時突發墜機,然後……有驚無險的挽救回來了。”

羅以歌原因始末簡單玩完後,在場的除了危慕裳都驚得瞪大了眼睛。

祁覆跟西野桐驚得是,危慕裳墜機竟然是因為司空姿千做了手腳,也難怪司空姿千會被她們打得那麽慘不忍睹了。

一號驚得是,飛機挽救回來了?

瞬間拉黑了臉,一號憤怒的盯著羅以歌,他早該知道這小子沒安什麽好心,剛才竟然騙他他的飛機墜毀了。

但一號仔細回想了一下,羅以歌好像也沒說他的飛機墜毀了,貌似說得是他的飛機墜機了。

一號頭腦轉得極快,幾秒間便明白羅以歌的目的何在了。臉上青一陣紅一陣,一號心裏翻江倒海,他竟然又被羅以歌給罷了一道!

“你小子就這麽見不得我好是吧!”一號怒了,當著危慕裳等人的面,直接就對羅以歌狠狠擊出了一拳。

他不就被迫賣了個人情,把司空姿千留了下來麽,結果羅以歌這麽一下就把他的後路給堵死了。

他又不像羅以歌在暗中有什麽強硬的後臺,他沒背景沒家世的,爬到現在這個位置容易麽。

“你那算哪門子的好?”羅以歌也不還手,一味閃躲著一號帶著淩厲勁風的鐵拳。

“你懂個屁!”一號完全無視仍在場的危慕裳三人,像是有著殺父之仇般狂追著羅以歌在辦公室打。

一號懊惱,他當初就不該心軟接下本屬於羅以歌的爛攤子,這基地的一號也不是他想得那麽好當的。

他現在情願跟羅以歌的位置換回來,瞧瞧羅以歌現在多瀟灑,每天只管訓練這群菜鳥就好了,哪像他每天忙得恨不得長出四只手四個腦袋。

危慕裳三人面面相窺,這算個什麽情況,基地的兩個號人物直接在他們面前掐起架來了。

看著他們一個只顧著追,一個只顧著躲的高大身影,危慕裳感覺自己想在看兩個鬧脾氣的小孩子。

五個人裏也就她顯得小只一點,祁覆跟西野桐可都是海拔傲人的人物,羅以歌跟一號的身板就更不用說,常年訓練的身體比模特還完美,還有看頭。

辦公室本就不太大,他們五個人一站雖不顯得擁擠卻也不太寬闊,一號跟羅以歌再這麽一追一躲,小小的辦公室就跟快要散架的危險房屋一樣。

“報告!”想到司空姿千現在正要死不活的躺在訓練場上,危慕裳便軍姿一挺,壯著膽子大聲喊了句報告。

羅以歌是一直都知道危慕裳三人的存在的,但是,一號貌似才反應過來,原來他的辦公室還有其他人在。

“咳……”一號像是被人點了穴般,聽見危慕裳嘹亮的報告二字後身形一頓,隨後輕咳一聲像要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一心想要挽救回自己的鐵面形象。

但是,危慕裳三人雖然都面無表情,心裏卻在想,這會兒顧及到他們在場想要回面子了?

兩個字。

晚了……

“你說說司空姿千到底怎麽回事?”人模人樣的坐在辦公桌前,一號擡頭看著危慕裳問道。

其實一號也不太喜歡司空姿千,想當初羅以歌將受傷的司空姿千扔到他面前的時候,他就想著此女不能留在他基地的。

但是,後來,唉……

一號在心裏無聲的嘆息著,一言難盡啊!

羅以歌也站在辦公桌旁,深邃的瞳眸一瞬不瞬的看著危慕裳,羅以歌自動忽略了跟她一起進來的祁覆和西野桐。

危慕裳看了眼羅以歌又看向一號,想著她該怎麽開口比較合適:“司空姿千主動攻擊我……”

“你說什麽!”危慕裳話還沒說完,羅以歌一聽她說司空姿千攻擊她就忍不住震驚出聲,隨即就目光像掃描般,將危慕裳上上下下裏裏外外給仔細瞅了遍。

“……”危慕裳邊說還邊在轉動的腦筋,突然被羅以歌的驚呼聲給驚了一驚,分貝極大的聲音嚇得她瞬間就閉上了嘴。

危慕裳還在想她這樣說應該沒錯,雖然最終敗得慘淡的是司空姿千,但是,司空姿千是先出手的也沒錯,誰知才剛想到這兒就被羅以歌打斷了思路。

黑瞳掃向羅以歌,危慕裳就被他太過嚴峻的眼神給看得渾身不自在,被羅以歌這麽一看,危慕裳怎麽覺得她好像沒穿衣服一樣。

祁覆跟危慕裳也被羅以歌突然加大分貝的嗓音給吸取了目光。

在看到羅以歌緊盯著危慕裳看時,祁覆突然就有種不舒服的感情,他總覺得羅以歌看危慕裳時的眼睛太過深不可測了。

西野桐在看到羅以歌看向危慕裳的炙熱眼神時,則是不聲不響的垂下了眼眸。

“……然後呢?”雖然危慕裳穿著衣服,不知道羅以歌用了什麽方法,他似在肯定危慕裳沒受傷後,才接著問她道。

視線從羅以歌的臉上移開,危慕裳看著一號同樣帶著疑問的眼睛,才接著往下道:“然後,我正當防衛了。”

危慕裳淡然的黑瞳在一號跟羅以歌臉上轉了轉,發現除了羅以歌挑了挑眉外,他們都沒什麽異常後,接著平靜道:“最後,她倒下了。”

她說得應該夠清楚明白了吧,雖然簡潔是簡潔了點,但是,起因,經過,結果她可都說了。

羅以歌挑起的眉毛挑的更高了幾分,他就知道他的小慕兒不是這麽好欺負的。

“……”一號盯著危慕裳不說話了,他在想司空姿千是怎麽倒下的,倒的嚴不嚴重。

雖然危慕裳之前說‘司空姿千應該沒死’,一號覺得他還是先問一句好了:“司空姿千為什麽攻擊你?她現在情況怎麽樣?”

先不論司空姿千是怎麽跟危慕裳糾葛在一起的,現在的情況是,危慕裳完好無損的站在他的面前,而司空姿千……他還沒見著,不知道具體情況。

“為什麽攻擊我一號您得問她才知道,至於她的情況,好像不容樂觀。”

危慕裳回想了一下,淳於蝴蝶出手都挺重的,反正臉是腫的,身上有沒有被打的骨折斷肋骨什麽的,她就不知道了。

“帶我去看看!”一號立馬站起身,什麽情況他回頭再調查也不遲,先下還是去看看不容樂觀的司空姿千要緊。

危慕裳三人並肩站在一起,進來的時候明明是危慕裳先進來,站的時候祁覆和西野桐且不約而同的分別站在了她的左右,像是保護著她一樣。

“報告!”眼看著一號起身就要走,一直沈默不已的祁覆連忙開口報告了聲。

“說!”一號顯得有些不耐,有什麽不會一塊兒說完,要是司空姿千真出了什麽事,他要解決起來還挺棘手的。

“一號,我也參與了。”毫不猶豫的,祁覆看著一號認真道。

雖然祁覆也認為堂堂一個大男人跟女人動手很丟臉什麽的,但這一刻,面子什麽的都是次要,祁覆還是果斷的跟危慕裳並肩站在了一起。

雖然祁覆知道,危慕裳並不需要他這樣幫她,但是,他想要這麽做,他想要站在她身邊,哪怕一起挨罰他也甘願。

反正,這種時候他是不會扔下危慕裳,讓她一個人獨自面對這些的。

“什麽?”一號皺眉怒目瞪視著祁覆,這是什麽情況,二挑一?還是一男一女對峙一女的!

“報告!”

“報告!”

就在一號瞪著祁覆,張嘴想說什麽的時候,耳邊又響起了西野桐響亮的報告聲,還有一道是危慕裳同時響起的聲音。

一號沒去看危慕裳,直接伸手指著西野桐大聲道:“你tm別告訴我你也參與了!”

“報告!是!”西野桐軍姿筆挺的目視著前方,沒去看旁邊指著他罵的一號。

祁覆都站出來了,他總不能窩在背後不敢出來見人吧。

再者,多一個人扛著危慕裳她們受到的懲罰也就不會那麽重。

發生這種事,西野桐仔細想了下,羅以歌不會讓他們都離開特種基地,而且,他們的成績都還不錯,估計一號這個兵癡也不會舍得讓他們離開。

所以,只要最終的結果還能留在特種基地,西野桐便覺得什麽懲罰都無所謂。

“你tm說什麽?”一號怒了,真怒了,這會兒還三挑一了?

這裏面還有兩個是他認為還不錯的男兵!

這世界怎麽了?

男人欺負女人很值得炫耀是不是?

一個個竟然都理直氣壯的朝他吼!

“報告!”

就在西野桐張嘴想再承認一次的時候,危慕裳比他更早一步喊了聲報告。

“說!”一號的怒目瞬間轉向危慕裳。

危慕裳跟羅以歌的關系一號是知道的,別以為有羅以歌撐腰就能無法無天了,軍營裏的紀律不管是誰都得遵守,違反了他照樣嚴懲不貸。

“與他們無關,是我一個人的事。”危慕裳仍由一號帶著怒火的眼眸審視著自己,她淡然的黑瞳裏有著絲絲認真。

這是她跟司空姿千之間的恩怨,危慕裳不能讓祁覆他們牽扯進來。

一號皺眉,他也不相信祁覆和西野桐,會跟著危慕裳一起欺負司空姿千,但他沒想到的是祁覆和西野桐都會跟危慕裳站在一起,更沒想到危慕裳竟然會推卻他們的好意。

不是說危慕裳不知好歹,相反的,危慕裳這種舉動頓時讓一號覺得,她有種一人做事一人當的男子漢氣概。

“回頭再跟你們算賬,走!”憤怒的瞅他們三人一眼,一號頭向門口一甩,示意他們帶路。

這一個兩個,大半夜的,盡給他捅婁子!

在前往事發地點的路上,一號走著走著反而比危慕裳他們走得更快了,羅以歌偷偷把危慕裳拽到最後面,與中間的祁覆和西野桐隔開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司空姿千為什麽要動手打你?”在前有三抹背影,後無來人的路上,羅以歌緊緊牽著危慕裳的右手,十指緊扣著不放。

羅以歌一點也不在乎司空姿千傷得怎麽樣,他只要知道他的小慕兒沒事就行了。

敢動手打他的人,他是沒在場,不然,司空姿千會是什麽下場羅以歌可不敢保證。

有膽動他的人,管你是男是女,是天使還是魔鬼,羅以歌照打不誤。

“……不知道。”危慕裳抽了抽自己的手,奈何手勁沒羅以歌大,拽不過他,又擔心被前面的祁覆等人發現,危慕裳便仍由羅以歌牽著她。

感受著手心裏的溫度,危慕裳突然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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