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腰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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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虐的夜風就在這一瞬間突兀地消失了。
菜市河畔猶如一灘死水，沒有鳥雀蟬蛙的鳴叫聲，沒有風吹衣裙的獵獵聲，沒有河流穿過橋洞的汩汩聲，甚至連垂垂累累的柳絲也停止了飄揚。
周遭一切都安靜了下來，整片菜市河有如一處荒無人煙的死地。
兩人被燈火拉長的身影落在白石橋面上，終於也不再糾纏牽扯，或挺拔或婀娜，兩相對立，中間隔著狹長的一道樹影，形成了絕對的涇渭分明的姿態。
看著觸手可得，其實早已咫尺天涯。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沈默地對視著，等著對方的讓步。
任誰都不會甘心由於一個兩個三個串在一起的誤會拆散一樁好姻緣的。
在這個時候，昔日夫妻倔強的默契顯露十足。
朱衣想想曾經的比翼連枝和今日的形同陌路，就覺得難過萬分。
她曾經把杜昭白當成了全部，杜昭白對她也不能說不好，只是天意弄人，兩個人已經錯過了，他有了端莊高潔的謝虞，她也有了溫柔多情的世子爺。
錯過一次還不夠，他們是足足錯過了兩次。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朱衣兩眼酸澀肚子咕咕叫時，杜昭白終於開了口：“年少時我曾以為無所謂成不成親，也無所謂娶誰家娘子，遇到你之後才發現，我想要的只有你，始終只有你。”
這就是退讓了。
別聽他嘴上說得好聽，其實就跟朱衣的宣洩一般，杜昭白說這些話並不是為了挽回什麽，而是類似於一種特殊的告別儀式。
朱衣心頭忽而有些悵然。
論比定力，她從來就沒贏過杜昭白，沒想到現在終於能夠扳回一局。
“這輩子我所為最正確的事，便是娶你為妻。”杜昭白的聲音低不可聞。
這句話，如果早幾年聽到，抑或者在兩三個月之前聽到，朱衣必定會幸福得心裏直冒泡。
可惜造化弄人，時過境遷。
朱衣垂著眼皮，掩住眼底的酸澀之意，嘴上說笑道：“這話還是留給你將來的妻子說吧。”
“不會有別人。”杜昭白也垂下了眼，靜靜望著二人涇渭分明的影子。
忽來一夜春風，兩人衣袂翻卷，重新交纏在一塊，又很快分開。
“我答應過你不會碰其他人。”
朱衣本來想嘲笑他如果沒有失信，謝蓮花哪來的身孕哪來的小產，但她喉頭像是堵了什麽東西，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罷了，反正都過去了。
又是一陣尷尬的沈默，朱衣終於找著了自己的聲音。
“好啦，咱們就這樣吧，各自安好。”
她友好地沖杜昭白揮了揮手。忍冬之事讓她心底的積郁消散了不少，先前對他的厭惡也隨著今夜一番談話而煙消雲散。
這家夥不過是個固執死磕的幼稚鬼。
她轉身準備走人，霍然一擡眸，透過朦朧的夜色和昏黃的燈火，看到了不遠處的槐樹下站著的人。
他穿著一襲滾著金絲水雲紋的玄袍，靜然無聲地站在那兒，也不知待了多久，似乎已和周圍的黑暗融為一體。夜風一吹，那些暗紋在燈火的照耀下竟跟活了一樣四處游走，令人目眩神移。
朱衣擡眸時，恰好和他的目光對視，兩人的視線透過沈沈夜色交織在一塊。
一個楞在了原地一臉的忐忑，一個隱在了黑暗中瞧不出神色，只那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裏陰寒颯颯，有如一把把刀刃在割著她身上的遮羞布。
像是隔了千萬年那麽久，世子爺方從濃黑的樹影下走出來，朦朧的燈火在他的側臉上鍍上一層朦朧的金光，光和影將他漂亮的臉蛋一分為二，一半如溫山軟水，一半卻晦澀不明。
他自最黑最濃的霾暗中緩步走出，走到朱衣半丈之外，朝她伸出了手。
“朱衣，我來接你回家。”
他的聲音又溫柔又繾綣，聽在朱衣耳中卻令她頭皮發麻，一股陰森寒意自脊背噌噌噌爬上了後腦勺，激得她沒忍住哆嗦了一下，在他風雨欲來的含笑凝視下，果斷把手放在他手心，任由他攥住摩挲，拉著她一步步地帶離菜市河橋。
盡管什麽都沒發生，朱衣還是有種被捉奸的心虛。
呃……
她忍不住摸了摸嘴巴，不對，剛剛其實有發生過什麽，雖然那並非是她的本意。
二人一路無言，邁過了朱府大門的門檻，關上門來，趙隰才柔聲細語地問：“我口技好麽？”
朱衣：“……”
趙隰挑眉一笑，邪氣十足地問：“腰力好？”
“……”突然好不想跟這個人說話。
“手指靈活？”
“……”難道不靈活嗎？他那只手不知道帶了什麽魔性，一碰到她，她就想使勁往他懷裏鉆。
趙隰不依不饒地問：“還很持久？”
“……”
其實朱衣很想回答她沒試過怎麽會知道，畢竟按照平時趙隰在她身上蹭啊蹭的經歷來看，他兄弟很容易激動。當然，她就是吃了狗膽也不敢這麽說，只能面癱著低頭做可憐巴巴的小媳婦樣。
趙隰只冷笑一聲，將她拖到屋子裏扒光衣服，粗魯地拿巾布大力地搓她被杜昭白碰過的地方，直把她搓掉了一層皮，全身肌膚通紅一片刺痛難耐，他才停了下來，指腹沾了胰子不停地摩挲著她的嘴唇。
“他有沒有進去？”
這話問得，很容易叫人誤會的啊！
朱衣抿著嘴一撇臉。
她有點小生氣，既然世子爺一直在旁邊圍觀，看到她被杜昭白欺負，居然不上前幫忙，反而事後來嫌棄她。
其實她還真冤枉了趙隰，趙隰之所以這麽清楚他倆的對話，是通過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二人間一舉一動一言一語的鄭辛才得知的。他到時，兩人談話已經到了尾聲，涇渭分明，氣氛正好，他便駐足於槐樹下張望了。
趙隰見她不答話，眉眼間厲色一閃而過，一把抓過楊柳枝替她揩齒。
朱衣脆弱的牙齦被他粗暴的舉動刷得有些疼，卻依然倔強地不肯解釋。
最後，趙隰估摸著是不耐煩了，直接吻了下來，用唇舌來掃蕩杜昭白留下的氣息。
掃蕩著掃蕩著，自然又發展到了床榻上，赤條條的朱衣被丟到被窩裏，渾身上下全部被揉捏親吻了數遍，酸軟得沒有半分力氣。
趙隰赤紅的雙目緊緊盯著她紅腫的唇，手指輕撫著她柔嫩的臉頰，聲音輕軟地問：“滿意師兄的手活和口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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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一切都安靜了下來，整片菜市河有如一處荒無人煙的死地。
兩人被燈火拉長的身影落在白石橋面上，終於也不再糾纏牽扯，或挺拔或婀娜，兩相對立，中間隔著狹長的一道樹影，形成了絕對的涇渭分明的姿態。
看著觸手可得，其實早已咫尺天涯。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沈默地對視著，等著對方的讓步。
任誰都不會甘心由於一個兩個三個串在一起的誤會拆散一樁好姻緣的。
在這個時候，昔日夫妻倔強的默契顯露十足。
朱衣想想曾經的比翼連枝和今日的形同陌路，就覺得難過萬分。
她曾經把杜昭白當成了全部，杜昭白對她也不能說不好，只是天意弄人，兩個人已經錯過了，他有了端莊高潔的謝虞，她也有了溫柔多情的世子爺。
錯過一次還不夠，他們是足足錯過了兩次。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朱衣兩眼酸澀肚子咕咕叫時，杜昭白終於開了口：“年少時我曾以為無所謂成不成親，也無所謂娶誰家娘子，遇到你之後才發現，我想要的只有你，始終只有你。”
這就是退讓了。
別聽他嘴上說得好聽，其實就跟朱衣的宣洩一般，杜昭白說這些話並不是為了挽回什麽，而是類似於一種特殊的告別儀式。
朱衣心頭忽而有些悵然。
論比定力，她從來就沒贏過杜昭白，沒想到現在終於能夠扳回一局。
“這輩子我所為最正確的事，便是娶你為妻。”杜昭白的聲音低不可聞。
這句話，如果早幾年聽到，抑或者在兩三個月之前聽到，朱衣必定會幸福得心裏直冒泡。
可惜造化弄人，時過境遷。
朱衣垂著眼皮，掩住眼底的酸澀之意，嘴上說笑道：“這話還是留給你將來的妻子說吧。”
“不會有別人。”杜昭白也垂下了眼，靜靜望著二人涇渭分明的影子。
忽來一夜春風，兩人衣袂翻卷，重新交纏在一塊，又很快分開。
“我答應過你不會碰其他人。”
朱衣本來想嘲笑他如果沒有失信，謝蓮花哪來的身孕哪來的小產，但她喉頭像是堵了什麽東西，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罷了，反正都過去了。
又是一陣尷尬的沈默，朱衣終於找著了自己的聲音。
“好啦，咱們就這樣吧，各自安好。”
她友好地沖杜昭白揮了揮手。忍冬之事讓她心底的積郁消散了不少，先前對他的厭惡也隨著今夜一番談話而煙消雲散。
這家夥不過是個固執死磕的幼稚鬼。
她轉身準備走人，霍然一擡眸，透過朦朧的夜色和昏黃的燈火，看到了不遠處的槐樹下站著的人。
他穿著一襲滾著金絲水雲紋的玄袍，靜然無聲地站在那兒，也不知待了多久，似乎已和周圍的黑暗融為一體。夜風一吹，那些暗紋在燈火的照耀下竟跟活了一樣四處游走，令人目眩神移。
朱衣擡眸時，恰好和他的目光對視，兩人的視線透過沈沈夜色交織在一塊。
一個楞在了原地一臉的忐忑，一個隱在了黑暗中瞧不出神色，只那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裏陰寒颯颯，有如一把把刀刃在割著她身上的遮羞布。
像是隔了千萬年那麽久，世子爺方從濃黑的樹影下走出來，朦朧的燈火在他的側臉上鍍上一層朦朧的金光，光和影將他漂亮的臉蛋一分為二，一半如溫山軟水，一半卻晦澀不明。
他自最黑最濃的霾暗中緩步走出，走到朱衣半丈之外，朝她伸出了手。
“朱衣，我來接你回家。”
他的聲音又溫柔又繾綣，聽在朱衣耳中卻令她頭皮發麻，一股陰森寒意自脊背噌噌噌爬上了後腦勺，激得她沒忍住哆嗦了一下，在他風雨欲來的含笑凝視下，果斷把手放在他手心，任由他攥住摩挲，拉著她一步步地帶離菜市河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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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摸了摸嘴巴，不對，剛剛其實有發生過什麽，雖然那並非是她的本意。
二人一路無言，邁過了朱府大門的門檻，關上門來，趙隰才柔聲細語地問：“我口技好麽？”
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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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靈活？”
“……”難道不靈活嗎？他那只手不知道帶了什麽魔性，一碰到她，她就想使勁往他懷裏鉆。
趙隰不依不饒地問：“還很持久？”
“……”
其實朱衣很想回答她沒試過怎麽會知道，畢竟按照平時趙隰在她身上蹭啊蹭的經歷來看，他兄弟很容易激動。當然，她就是吃了狗膽也不敢這麽說，只能面癱著低頭做可憐巴巴的小媳婦樣。
趙隰只冷笑一聲，將她拖到屋子裏扒光衣服，粗魯地拿巾布大力地搓她被杜昭白碰過的地方，直把她搓掉了一層皮，全身肌膚通紅一片刺痛難耐，他才停了下來，指腹沾了胰子不停地摩挲著她的嘴唇。
“他有沒有進去？”
這話問得，很容易叫人誤會的啊！
朱衣抿著嘴一撇臉。
她有點小生氣，既然世子爺一直在旁邊圍觀，看到她被杜昭白欺負，居然不上前幫忙，反而事後來嫌棄她。
其實她還真冤枉了趙隰，趙隰之所以這麽清楚他倆的對話，是通過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二人間一舉一動一言一語的鄭辛才得知的。他到時，兩人談話已經到了尾聲，涇渭分明，氣氛正好，他便駐足於槐樹下張望了。
趙隰見她不答話，眉眼間厲色一閃而過，一把抓過楊柳枝替她揩齒。
朱衣脆弱的牙齦被他粗暴的舉動刷得有些疼，卻依然倔強地不肯解釋。
最後，趙隰估摸著是不耐煩了，直接吻了下來，用唇舌來掃蕩杜昭白留下的氣息。
掃蕩著掃蕩著，自然又發展到了床榻上，赤條條的朱衣被丟到被窩裏，渾身上下全部被揉捏親吻了數遍，酸軟得沒有半分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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