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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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雜人等一走，沒了顧忌，趙隰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大好機會，抱著朱衣坐在腿上，低頭將她親了個七葷八素，手掌更是肆無忌憚地沿著她曼妙的曲線游走。
十分難耐，他才勉強放過她。
“小東西，等晚上收拾你。”
趙隰緊緊扣住她的腰，氣息喘得厲害。
朱衣知道世子爺有意信守承諾，不會真的要她。危機解除，捉弄之心倒起來了。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抱住他的脖子撒嬌，一臉委屈。“大師兄，你說過要等我心裏滿滿當當的全是你，才會動我的。”
趙隰被她一個媚眼飛出了火，突然又將她壓倒在桌上又親又揉。
“……”
論說葷話，做齷齪事，朱衣自然比不過世子爺這始祖級別的人物，很快敗下陣來，連連告饒。
趙隰也怕玩出火來無法收場，松開手來，將她推起，道：“你先出去。”
朱衣狐疑地望著他。
“讓我靜一靜。”
朱衣眼底浮現出委屈之色。
難道她很吵嗎？
趙隰無奈，只好垂眼，明著說道：“看著你，我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朱衣順著他的視線一看，落在他高高支起的那處，方才明白過來，不由竊笑一聲，理好衣衫發髻，哼著曲兒走出屋子，好心地將門窗掩好。
她有些好奇，特地湊在窗邊聽了聽動靜。
難道所有郎君都時常這般“冷靜”嗎？
不過，裏邊為什麽會那麽安靜？
屋子裏當然安靜，因為趙隰僅僅靜坐了片刻，待壓抑下心頭欲火，整理好衣擺，便打開了房門，把屋外弓著身子做偷聽狀的朱衣捉了個正著。
“在做什麽？”
趙隰啼笑皆非，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朱衣毫無被抓包的自覺，直起身子，理直氣壯道：“你一個人呆著，我不放心，怕你被壞人抓走了。”
趙隰臉上又露出了慣常的似笑非笑表情來。
“走啦走啦，我快餓死了。”
朱衣臉上掛不住了，拉著他就往外走。
老鴇兒遠遠守在院子門口，大老遠望見他們形容親密地走出來，笑容滿面地迎了上去。“二位郎君，玩得可痛快？”
痛快？
還好吧。
朱衣擡頭望天，假裝沒聽到。
老鴇兒自然不是來催錢的，銀錢已經由侍衛頭領鄭寅結過了。她只不過是聽了桂馥的哭訴，前來漲個姿勢……咳咳，不，漲個見識。
眼前的一幕，讓見多識廣的老鴇兒也有些架不住。
這二位來逛窯子，怎麽反倒把花魁攆走，滿臉潮紅地出來了？
不僅老鴇兒稀裏糊塗，說實話，就是追隨了世子爺多年的鄭寅，也有點看不懂世子爺和那位極有可能成為未來世子妃的女郎。
世子妃拉著世子爺逛青樓？
一幫侍衛守在寒風凜凜的青樓門口，世子爺小兩口在青樓裏點了花魁，一道風流快活？
這……真是怎麽聽怎麽道德淪喪啊。
“尚可。”
趙隰摸出一塊碎銀子拋了出去，算是額外的賞錢。
老鴇兒自然又是一番眉開眼笑，追問道：“老身還不知二位是何方貴客呢，有空常來呀！”
趙隰沒打算跟這些人稟明身份，擡腳就走。
朱衣被他牽著走出幾步，突然掉過頭來，奮力揮了揮胳膊，大聲喊道：“我是回心醫館的館主，嬤嬤以後有空記得帶小姐姐常來啊！”
“回心醫館？”
老鴇兒一楞。
沒聽說過。
“對，馬上就要開店了。”
朱衣燦爛一笑，小跑著跟上趙隰的步伐。
趙隰睨了她一眼，“回心醫館？”
“嗯，我不是說過想拿回回魂館嗎？估摸著館主不會履行契約。我想好了，想開個回心醫館氣氣他們，搶他們的生意，再多方施壓，逼他們主動找我繼續合作。”
朱衣眉飛色舞地幻想著未來的打臉大計，突然一歪頭，問趙隰。
“大師兄，你覺得這個名字起得怎麽樣？”
趙隰輕飄飄瞅了她一眼，“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
朱衣沮喪地垮了肩。
“算了，我不想聽。”
果然，溫柔體貼好搓揉的大師兄就是一場美夢。
夢醒了，赤口毒舌的大師兄又重現了人間。
“朱衣，你想重開醫館，我自然會盡我所能地支持。”
趙隰一開口，朱衣就知道底下肯定還有“但是”。
“但是……”
果然。
朱衣耷拉的肩頭垮得更厲害了。
大師兄，有什麽話一次性說個痛快，我能扛住！
“你為何要在這樣骯臟的地方宣揚醫館之名？”
咦？
“煙花巷陌，三六九等人皆有之，魚龍混雜，凡有不治病痛，大多不可小覷。”
朱衣明白了趙隰的意思。
他想說的是，煙花女子需要進醫館治療的病，除了尋常的頭痛腦熱，無外乎花柳病、墮胎之流。
前者易傳染，且名聲頗差，治不好證明醫術不精，而治好了，才是噩夢的起源。不說外地，單論臨安娼籍上萬，每有得病者，必然會慕名而來。
朱衣名聲本來就不好，再安上專長救助妓女，肯定逃不過被有心之人拿來惡意攻擊。
這年頭，想壞一位女郎的名聲，實在太容易了。
而後者，是為傷天害理。於因果上來說，十分不妙。
趙隰不希望朱衣接納娼門女子，當然是一心替她著想。
誰都不會希望自己的女人陷入險境。
“大師兄，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朱衣奇怪地看著趙隰，忽然覺得他有些陌生。
“這就跟有人賞花，必然就有人栽花一樣，總得有人要做的呀。人們總因為夜香腌臜，便對倒夜香之人敬而遠之。可是沒有倒夜香之人，哪來幹幹凈凈的恭房？如果我不做，你不做，別人都不做，那這個世間不就亂套了嗎？”
臨安醫館何止百家，她一個無權無勢的外地人想在此地立足，自然要另辟蹊徑，鋌而走險，為他人之不敢為。
“再說了，花有百種，人也有百樣，娼門不也一樣出了許多俠肝義膽、忠君愛國的女郎嗎？指不定我這一救呀，嘣——救出了個當世巾幗英雄呢！”
“歪理總是一套一套的，說不過你。”
趙隰摸了摸她的臉頰，總算松了口。
“我請人替你做，好不好？”
朱衣笑道：“那當然。我又沒有三頭六臂，哪裏能一個人撐起整家醫館？到時候還得仰仗大師兄你替我雇幾個厲害的大夫坐堂看診呢。”
“嗯，你想要租什麽樣的店面？”
“大一點的，臨街的，租金便宜的。最好啊，就在回魂館的旁邊，讓他們一擡頭就能看到，這藥鋪的名字，活生生就是個挑釁的招牌，哈哈哈哈……”
兩人一面說著，一面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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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隰被她一個媚眼飛出了火，突然又將她壓倒在桌上又親又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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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隰也怕玩出火來無法收場，松開手來，將她推起，道：“你先出去。”
朱衣狐疑地望著他。
“讓我靜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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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她很吵嗎？
趙隰無奈，只好垂眼，明著說道：“看著你，我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朱衣順著他的視線一看，落在他高高支起的那處，方才明白過來，不由竊笑一聲，理好衣衫發髻，哼著曲兒走出屋子，好心地將門窗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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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所有郎君都時常這般“冷靜”嗎？
不過，裏邊為什麽會那麽安靜？
屋子裏當然安靜，因為趙隰僅僅靜坐了片刻，待壓抑下心頭欲火，整理好衣擺，便打開了房門，把屋外弓著身子做偷聽狀的朱衣捉了個正著。
“在做什麽？”
趙隰啼笑皆非，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朱衣毫無被抓包的自覺，直起身子，理直氣壯道：“你一個人呆著，我不放心，怕你被壞人抓走了。”
趙隰臉上又露出了慣常的似笑非笑表情來。
“走啦走啦，我快餓死了。”
朱衣臉上掛不住了，拉著他就往外走。
老鴇兒遠遠守在院子門口，大老遠望見他們形容親密地走出來，笑容滿面地迎了上去。“二位郎君，玩得可痛快？”
痛快？
還好吧。
朱衣擡頭望天，假裝沒聽到。
老鴇兒自然不是來催錢的，銀錢已經由侍衛頭領鄭寅結過了。她只不過是聽了桂馥的哭訴，前來漲個姿勢……咳咳，不，漲個見識。
眼前的一幕，讓見多識廣的老鴇兒也有些架不住。
這二位來逛窯子，怎麽反倒把花魁攆走，滿臉潮紅地出來了？
不僅老鴇兒稀裏糊塗，說實話，就是追隨了世子爺多年的鄭寅，也有點看不懂世子爺和那位極有可能成為未來世子妃的女郎。
世子妃拉著世子爺逛青樓？
一幫侍衛守在寒風凜凜的青樓門口，世子爺小兩口在青樓裏點了花魁，一道風流快活？
這……真是怎麽聽怎麽道德淪喪啊。
“尚可。”
趙隰摸出一塊碎銀子拋了出去，算是額外的賞錢。
老鴇兒自然又是一番眉開眼笑，追問道：“老身還不知二位是何方貴客呢，有空常來呀！”
趙隰沒打算跟這些人稟明身份，擡腳就走。
朱衣被他牽著走出幾步，突然掉過頭來，奮力揮了揮胳膊，大聲喊道：“我是回心醫館的館主，嬤嬤以後有空記得帶小姐姐常來啊！”
“回心醫館？”
老鴇兒一楞。
沒聽說過。
“對，馬上就要開店了。”
朱衣燦爛一笑，小跑著跟上趙隰的步伐。
趙隰睨了她一眼，“回心醫館？”
“嗯，我不是說過想拿回回魂館嗎？估摸著館主不會履行契約。我想好了，想開個回心醫館氣氣他們，搶他們的生意，再多方施壓，逼他們主動找我繼續合作。”
朱衣眉飛色舞地幻想著未來的打臉大計，突然一歪頭，問趙隰。
“大師兄，你覺得這個名字起得怎麽樣？”
趙隰輕飄飄瞅了她一眼，“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
朱衣沮喪地垮了肩。
“算了，我不想聽。”
果然，溫柔體貼好搓揉的大師兄就是一場美夢。
夢醒了，赤口毒舌的大師兄又重現了人間。
“朱衣，你想重開醫館，我自然會盡我所能地支持。”
趙隰一開口，朱衣就知道底下肯定還有“但是”。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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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衣耷拉的肩頭垮得更厲害了。
大師兄，有什麽話一次性說個痛快，我能扛住！
“你為何要在這樣骯臟的地方宣揚醫館之名？”
咦？
“煙花巷陌，三六九等人皆有之，魚龍混雜，凡有不治病痛，大多不可小覷。”
朱衣明白了趙隰的意思。
他想說的是，煙花女子需要進醫館治療的病，除了尋常的頭痛腦熱，無外乎花柳病、墮胎之流。
前者易傳染，且名聲頗差，治不好證明醫術不精，而治好了，才是噩夢的起源。不說外地，單論臨安娼籍上萬，每有得病者，必然會慕名而來。
朱衣名聲本來就不好，再安上專長救助妓女，肯定逃不過被有心之人拿來惡意攻擊。
這年頭，想壞一位女郎的名聲，實在太容易了。
而後者，是為傷天害理。於因果上來說，十分不妙。
趙隰不希望朱衣接納娼門女子，當然是一心替她著想。
誰都不會希望自己的女人陷入險境。
“大師兄，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朱衣奇怪地看著趙隰，忽然覺得他有些陌生。
“這就跟有人賞花，必然就有人栽花一樣，總得有人要做的呀。人們總因為夜香腌臜，便對倒夜香之人敬而遠之。可是沒有倒夜香之人，哪來幹幹凈凈的恭房？如果我不做，你不做，別人都不做，那這個世間不就亂套了嗎？”
臨安醫館何止百家，她一個無權無勢的外地人想在此地立足，自然要另辟蹊徑，鋌而走險，為他人之不敢為。
“再說了，花有百種，人也有百樣，娼門不也一樣出了許多俠肝義膽、忠君愛國的女郎嗎？指不定我這一救呀，嘣——救出了個當世巾幗英雄呢！”
“歪理總是一套一套的，說不過你。”
趙隰摸了摸她的臉頰，總算松了口。
“我請人替你做，好不好？”
朱衣笑道：“那當然。我又沒有三頭六臂，哪裏能一個人撐起整家醫館？到時候還得仰仗大師兄你替我雇幾個厲害的大夫坐堂看診呢。”
“嗯，你想要租什麽樣的店面？”
“大一點的，臨街的，租金便宜的。最好啊，就在回魂館的旁邊，讓他們一擡頭就能看到，這藥鋪的名字，活生生就是個挑釁的招牌，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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