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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活血化瘀及“消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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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長外科的家醫很快趕來,因為朱衣傷在大腿根,男女有別,只隔著衣服按了按,疼得朱衣連聲呼痛。

“怎麽傷成這樣?”

家醫問明了病情,隨口嘟囔了一句,卻見杜昭白的白臉蛋刷地漲成了海棠果。

再一看自家主子和主母胡亂系上的腰帶,書桌上蹬倒的書籍硯臺,再加上這對夫妻素有白日宣淫的前科,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當即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替朱衣正了筋骨,開好外敷的藥物,臨走之前,還特地警告朱衣。

“夫人傷在筋骨,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至少有三個月,夫人可要當心些莫要胡來了。”

話雖然是這麽說的,但目光卻落在杜昭白身上。

杜昭白臉更紅了,局促地道:“昭白送柴大夫。”

家醫擺了擺手,自顧離去了。

碧桃跟出去取了藥回來,也是稀奇得很,連聲追問朱衣怎麽傷到腿了,朱衣氣惱地一瞪罪魁禍首。

罪魁禍首清咳了一聲,道:“我來吧。”

說罷抱起朱衣,直奔甘棠居。

甘棠居沒有婢女伺候,只有幾個少年小廝,因主母入住的緣故而被杜昭白遣走了,如今冷清得很。

主子一意孤行想為主母上藥,碧桃準備好熱水毛巾,打完了下手,便很有眼力價兒地退了出去,留他們獨處。

杜昭白伸出手去,還沒碰到朱衣的衣帶,那衣帶就被朱衣死死攥在了手裏,偏偏不讓他解。

“夫人。”杜昭白無奈地道,“該上藥了。”

“我自己來。”

朱衣瞪著眼,十分不放心地瞅他。

她還記得剛才這位面白心黑的郎君是怎麽輕薄她的。

“柴大夫方才說了,須揉開淤血,再敷上草藥。夫人自行動手,只怕多有不便。”

“那就叫碧桃進來。”

“夫人……”杜昭白輕輕攬著她的肩膀,聲音宛如嘆息,“你這是存心讓我於心不安麽?”

這個罪名有點嚴重,朱衣沈默了片刻,一想,這副身軀是朱衣夫人的,兩人孩子都生了倆,該看的不該看的全都看過了,她還矯情個什麽勁啊?索性一咬牙,默許了。

杜昭白解開她的衣帶,正要將她的褲頭往下來,手就被按住了。

朱衣突然想到,這根本不是彌補不彌補的問題好嗎!她褻褲裏邊沒有其它遮擋物,也就是說,如果脫掉褲子的話,那她就……光屁股了。

面對杜昭白純澈得不帶絲毫欲望的眼睛,朱衣喉嚨裏的話實在說不出口。

就比方說賞菊宴吧,人家看到的是淡泊的黃華,她能說她想到的是另一種菊花嗎?君之所見,心之所現。倒顯得她多庸俗下流似的。

“就……就這樣上藥吧。”

隔著褲子怎麽上藥?

杜昭白跟她對視了幾息,嘆了口氣,放棄了扒褲子的念頭,隔著薄薄的褻褲輕柔地按摩著她的腿,活血化瘀。

初時朱衣覺得有些癢,縮著躲了好幾次,沒多久就被杜昭白熟練的按摩技巧折服了。

不輕不重,不疾不徐,按得她非常舒服,不僅拉傷的筋骨沒那麽疼了,就連這副身軀躺了一年積下的病痛也去了七七八八。

見她渾身放松了,杜昭白才取了藥瓶,在水盆裏凈了手,絞了熱毛巾探入她褻褲裏敷了一會,才將毛巾取下來,替她塗抹上藥。

藥已經搗成了糊狀,青色的湯汁看著有點惡心,朱衣嗅了嗅,嗅到了當歸、馬錢子、沒藥和川芎的味道,主治跌打損傷、皮膚淤血和紅腫疼痛。

其實筋骨拉傷,用紅花、雞血藤、香附、五加皮和伸筋草配制成的舒筋活血方更為合適,只是她天生和甘草犯沖,而甘草和香附沖撞在一起則會形成一種專程針對她的劇毒,為防朱衣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混用了甘草,使得藥方變毒方,杜昭白索性將這兩味藥一同禁了。

因為褲子沒有脫下來,看不到裏頭的情形,杜昭白只能憑感覺替她抹上藥糊,溫熱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輕柔地打轉,癢癢麻麻,說不出是什麽感覺。

不消片刻,也不知他碰到了哪兒,朱衣突然“呀”了一聲,臉嘭地紅了,怒道:“你往哪摸呢?”

杜昭白手下一頓,呼吸也跟著急促了起來,迅速抹完手裏頭的藥,凈了手,將朱衣往床的內側挪了挪,剝掉外衫,鉆進了被窩裏,緊緊地摟住了她。

朱衣有些緊張地推了推他,“這才申時呢,你就要睡了嗎?”

杜昭白悶悶地哼了一聲,抓過她的手往自己下身按去。

“夫人……”

他的聲音聽起來非常壓抑,而朱衣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裏。

“夫人幫幫我,我真的受不住了。”

“我……我腿傷到了!你沒聽到大夫怎麽說的嗎?”

“夫人的手沒傷著吧?”

“傷著了!我手腕疼!餵……杜昭白,你別太過分啊!”

前陣子的噩夢鋪天蓋地地襲來,朱衣自然是百般抗拒,死活不從,卻依舊被他強行按著替他紓解了一回。

今日的杜昭白格外的沒有定力,反覆啃著她的嘴唇和脖子,唇舌纏綿,動作粗暴而急切,親得她喘不上氣來,原本推拒的手也軟綿綿地搭在他胸口,感受著他分外劇烈的心跳。

又一吻結束,朱衣艱難地扭開頭,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喉嚨裏不由自主地發出奇怪的聲音。

還沒等她緩過來,嘴唇又被眸色幽喑的杜昭白堵住。

如此反覆了幾次,朱衣實在撐不下去了,連連告饒。

“我受不了了,你好了沒有?我……我餓了,我想吃香辣蟹。”

杜昭白輕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啞而含糊。

“三個月太長了。夫人,我一刻也不想等。”

朱衣頭皮發麻,“你……你別這樣,我真的不是你的朱衣夫人。”

“是與不是,應當由我說了算。”

朱衣這才發現自己的中衣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拉開了,露出了裏頭水紅色的肚兜。杜昭白頭一低,用牙齒咬住肚兜的一角扯開了些,俊美的臉蛋貼了進去。

肌膚相親,朱衣不禁低吟了一聲,身子繃得緊緊的,在他唇齒間逐漸綻放。

……

過了很久很久,夜幕降臨,屋裏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床上的兩人氣息逐漸平穩下來,杜昭白攬著羞愧地捂著臉的朱衣,低低笑道:“暫且給你先甜點,待你腿上好些了,莫要忘記也讓我得償所願。”

朱衣悶聲不吭地裝死,只恨不得自己立即昏死過去。

剛剛那個叫得那麽大聲的人,一定不是她!

一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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