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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蘇曉瑩被綁架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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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到季易軒找到自己喜歡的人,看到他幸福下去,真好!

揚唇一笑,蘇沫道,“軒哥哥,祝你們永遠幸福快樂地在一起。”

夏莎莎看著蘇沫,她這樣說,是代表她原諒她了嗎?

驀然,夏莎莎就看著蘇沫,濕了眼眶。

“大家別站著說話了,都坐吧。”站在後面一直不說話的季怡寧招呼大家,“菜都已經點好了,應該很快就能上了。”

“是啊,大家都坐吧。”季易軒附和著。

蘇沫笑了笑,沒有說什麽,伸手去牽小溯,而同時,顧澤城也伸手去牽小溯,就這樣,小溯右手邊是蘇沫,左手邊是顧澤城。

蘇沫淡淡瞟了一眼顧澤城牽著小溯的手,沒有說什麽,往圓桌邊走去。

走到桌前,顧澤城微微俯身,將小溯抱到了椅子上坐好,然後,又為蘇沫拉開了椅子。

蘇沫只是淡淡笑了笑,坐下,很是自然地說了一聲“謝謝……”

聽著蘇沫口中那再自然不過的一聲“謝謝……”,顧澤城不禁渾身僵了一下,心裏,湧起一絲苦澀。

從此以後,他便只能這樣看著他愛的女人,客套而疏遠,永遠也不能擁有了。

待大家都坐好後,很快,菜就被端上了桌,因為有顧澤城坐在小溯的身邊,所以,吃飯的時候,一直都是顧澤城在給小溯夾菜,照顧小溯吃飯,蘇沫坐在小溯的右手邊靜靜地吃著東西,什麽也不需要做。

“軒哥哥,你要在吉隆坡呆多久?”蘇沫隨意地問道。

“明天上午我們大家就回深南市。”季易軒毫不含糊地答道。

蘇沫倏地擡頭看著季易軒,“怎麽這麽匆忙?”

季易軒有些覆雜的目光投向顧澤城,正好對上顧澤城警告的視線,季易軒不由扯了扯唇角,視線再次投向蘇沫,有些意味學長地回答道,“還是早點回去吧,早回去早安心。”

顧澤城和季易軒眼神的交流,怎麽可能躲得過蘇沫,她瞬間就明白了,恐怕是顧澤城的病情惡化的很快,所以季易軒才這麽急著要帶顧澤城回深南市治療吧,畢竟,在吉隆坡還是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不能跟在濟仁醫院比。

但是,顧澤城已經答應回深南市接受治療了,她應該感到很欣慰的才對,有季易軒在,有顧家在,顧澤城的病,就算再嚴重,也應該可以治好的。

側頭看向顧澤城,蘇沫會心一笑,什麽也沒有再多說。

顧澤城看到蘇沫對著他的那一個明媚而清麗的笑容,心裏,那壓了很久很久的千斤重擔,突然間就好像被卸下來了一樣,讓他整個人都輕松了。

他現在才意識到,愛,不一定需要占有。

其實,看著自己愛的人幸福,也是一種幸福。

吃完飯大家要分開的時候,小溯強烈地表現出對顧澤城,當然,還有對季易軒的依依不舍。

“媽媽,叔叔和舅舅回深南市了,那我以後,是不是見不到叔叔和舅舅了?”小家夥一直牽著顧澤城的手,仰著頭問蘇沫。

季易軒開懷地笑,“不會的,小溯要是想我們了,就讓媽媽帶著小溯來深南市,或者,小溯打電話給我們,我們也可以來吉隆坡的。”

小家夥臉上的那點小失落,立刻便煙消雲散了,興奮看著蘇沫道,“媽媽,真的可以嗎?”

如果說讓她帶著小溯專門飛回深南市看顧澤城,這種可能性,基本為零,但是,蘇沫又怎麽忍心讓小溯和顧澤城兩個人失望呢。

所以,她們笑著點點頭,“可以。”

顧澤城一笑,有蘇沫這句回答,他已經很滿足了。

送小溯上了車,看著蘇沫的車消失在視線裏後,顧澤城才收回了目光。

季易軒擡手,拍了拍顧澤城的肩膀,笑了笑,“這樣,對大家不是都很好嗎?”

顧澤城低頭一笑,是啊,現在這樣,至少對蘇沫,對小溯很好,還有對其他愛他、關心著他的人很好。

做人真的是不能太自私的,希望現在他才明白這個道理,不會太晚。

“季易軒,謝謝你!”

季易軒也是低頭一笑,沒有拒絕顧澤城的謝意。

顧澤城是真的變了,這麽多年了,這一刻,他終於放下了心裏的偏執,真好!

慕容謙回到家後,第一件事情便是讓自己的另外一個助理立刻去查在深南市他住在酒店那晚,當他和林奕寒喝醉酒後,是誰送他回的房間。

慕容家的勢力遍布整個亞洲,要想在深南市查一段監控視頻,那簡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不過,一個小時後,助理卻告訴慕容謙,那天晚上,整個酒店的監控都處於癱瘓狀態,根本就沒有拍到任何一段與慕容謙有關的視頻畫面。

慕容謙英俊的眉宇一擰,一種強烈的不好的預感襲擊了他的整個胸腔。

一家六星級酒店,整個監控系統癱瘓了整整一個晚上?!

這種事情,怎麽可能發生,而且,不早不晚,正好是他入住的那天晚上。

這一切,分明就是有人故意為之。

“那我所住套房的客房管家怎麽說,她也什麽都是不知道嗎?”慕容謙問。

助理低頭著,明顯地感覺到,此時整個房間內的氣壓,在快速地下降,“那位客房管家在您回吉隆坡的第二天就辭職了,暫時還沒有找到她的去向。”

有人在故意毀滅證據,用以來掩蓋那晚發生的一切,或者說,是在保護他。

而這個人,應該就是蘇沫。

慕容謙雙目微瞇,努力回想這幾個月來發生的各種事情,一種強烈的負罪感突然湧向心頭。

那晚,真的是蘇沫及時回到了他的身邊嗎?當他醉的一塌糊塗分不清楚現實跟夢境的時候,他身下的女人,真的是蘇沫嗎?

如果是,為什麽在他們回到吉隆坡一個月之後他再次要了蘇沫,感覺又是那樣的不同,仿佛那才是他第一次真正得到了蘇沫。

而蘇沫身體的緊致,猶如處子,那不正是一個女人多年來沒有過夫妻生活而該有的情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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