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0章:大結局下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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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都沒有說。

“開始吧!”

皇上走到趙恩生的身邊道:“我們出來吧!”

“恩生,其實一直有件事要問你,你恨過朕沒有?”皇上看著趙恩生忍不住的問道。

趙恩生搖搖頭道:“沒有,從來沒有,包括你把景陽指婚給秦的事情。”

皇上知道這件事是趙恩生心裏的一個疙瘩,他食言了,本來說好等他打完這場仗,勝利了就把景陽指婚給他,可是自己沒有做到,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王叔不同意,他說秦比趙恩生更加的適合,自己也發現景陽喜歡的不是趙恩生,所以自己自私了。

趙恩生突然笑了起來道:“皇上,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到景陽的時候,是小時候。那個時候我剛被帶進宮裏,她那個時候進宮,走差了路,她才那麽高……”

“她沒有哭,也沒有叫,更不像別人端起架子,她沖著我笑,問我路怎麽走?那個時候我也不知道,我搖搖頭,告訴她我是新來的,她沒有嫌棄我,而是跟我說了很多話,她沒有看不起我,我告訴她,總有一天我要成為將軍。她說好!”

趙恩生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他想著之前的事情,就如同得到糖的孩子,覺得很甜。

皇上看著趙恩生,“原來景陽一直給我說的那個人是你,她說過你,說你很有勇氣,說你各種各樣的好,可是我不知道這個人是誰,直到我遇到你,你救了我一命!”

趙恩義淡淡的笑了笑道:“不提這些了都過去了,我現在只希望她能夠好起來,我會照顧好她,這是我的責任,我答應老王爺和秦的責任。”

“秦走之前給你說了什麽?”皇上知道秦曾經拒絕過,他說:“景陽是趙恩生喜歡的人,我不能。我雖然喜歡但是……”

“但是景陽喜歡的是你?你難道讓景陽過的不幸福嗎?”

“不會的,郡主喜歡的應該是恩生,恩生他……”他心裏充滿了抱歉和對不起,他不想這樣做,可是一個是她最愛又愛他的女人,一個是對他恩重如山的兄弟,他沒有辦法選擇,在愛的面前,他們都是那麽的卑微,那麽的傻!

“他告訴我真相了,我不願意相信,讓我照顧好景陽!”趙恩生淡淡的說著,心裏特別的不好受。

洛神醫跟景陽郡主整治,他心裏好奇,有誰這麽狠心,居然給她下毒。這樣的毒會慢慢的摧殘身體,但是不會死,只會讓身體的能力在下降。

洛神醫施了針,景陽郡主就醒來了,他覺得在飲食方面應該註意,看來自己應該跟恩生說說,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自己也在努力的開始搗鼓解藥,希望能夠快點配出來。

皇上先進去了,趙恩生詢問了一下情況,洛神醫就把景陽的病情說了一遍。

“飲食……”他突然聯想到皇上說的話,真的是她?她為什麽要這樣做?

“洛謝謝你,希望你趕快把解藥給配出來,而且你就留下來,幫我找到真兇,不過這件事別讓外人知道。”

洛神醫點點頭道:“這個沒有問題。恩生我們之間何須如此客氣。”

景陽看到了皇上,她忍不住道:“我怎麽了?皇上哥哥,他是不是來了?”她能夠感覺到趙恩生的氣息。

“你呀,都生病了還管那麽多,我都不知道應該說你什麽好?你這不是讓秦晟擔心嗎?早知道我就不讓他去那麽遠的地方了,這樣你好歹也有個人照顧。”

皇上看著景陽,用手拭去她臉頰上的碎發。“你說你什麽就病了呢?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的身體都照顧不好,不是讓人擔心嗎?”

景陽不好意思的看了皇上一眼:“哥,我也不想,我最近總是覺得沒有力氣,誰知道是怎麽了?可能是老了吧,不中用了,不知道啥時候就走了!”

“你胡扯什麽玩意呢?要你這樣說,我是不是早就該走了!”趙恩生的口氣十分堅硬,而且還帶著幾分的憤怒,他不喜歡景陽說那個字,他很害怕。

景陽被趙恩生給嚇掉了,同樣心裏也覺得十分的甜,他是在害怕自己離開是不是?“生哥,我沒事了,我剛才只是……你不會那麽小氣,生氣了吧?”

她知道每次趙恩生生氣的時候,她都這樣纏著他,他就不理自己了,慢慢的就不生氣了,皇上也知道,這招是趙恩生的軟肋,不過只限於景陽一個人,別人沒有用的。

趙恩生看了景陽郡主一眼。“你能不能不要別人總是擔心你,還有別人給你東西你就吃啊,你不是說你不喜歡吃的嗎?”

“生哥,可是那是嫂子的一片心意,而且做的也不難吃,我挺喜歡吃的,你不會這麽小氣吧?你沒有吃過?嫉妒我?”

趙恩生都不知道怎麽告訴景陽不讓她吃,他現在回去有一種想要掐死趙孫氏的沖動。“你就是一個吃貨!以後不準吃,你的身體不太好,以後吃什麽都有洛幫你負責,不準在亂吃!”

皇上發現這件事有些奇怪了,趙恩生未免有些太過於小心翼翼了。

“生哥,你的病好一些沒有?”景陽這樣一問,皇上都納悶了,他什麽時候生的病?

“恩生,你身體不好?”

趙恩生搖搖頭,“沒事,我身體好著很呢!別胡說!現在是你好好養病。”他如同小孩子一樣狡辯,這樣的他並不多見。

宋末剛回來,就發現有好多信,看到裏面的內容,他都沒有來得及跟趙恩生匯報,就立馬去了雙喜鎮。

李蕓菲脖子受了傷,也不是那麽快就能夠好的,她想去山上看看有沒有竹筍之類的東西,這可是一道新鮮的菜呢。

不過二郎一直不放心讓她去,“小蕓,我們改天再去成不?等你的傷好了,我們家裏沒有銀子,但是我可以去鎮上打工,也不要你這樣辛苦?”

“打工?你說就你這樣瘦不拉幾的,有誰會要你?你幹的是什麽活?那樣重力壓在你身上,我不心疼嗎?我不準你幹那樣的活,我們的日子苦點就苦點兒吧,反正我們也不欠別人銀子了。”李蕓菲看著趙二郎一本正經的說著。

“我們不是還欠大哥的嗎?”

“那銀子我沒有動用,要不你還給大哥吧,我們現在都餓不死,房子也就先那樣吧,等有了銀子,我們在蓋就是了?”李蕓菲不想讓趙二郎有太多的思想負擔,也不想給他太大的壓力,房子蓋成這樣,發生了火災,也燒去了大半,這樣的痛苦,別人怎麽會明白。

趙二郎知道,可是這樣的日子,總是太過於辛苦,他怎麽忍心讓李蕓菲跟他受苦,他寧願自己累一點兒,也不要李蕓菲那麽的辛苦,現在的生活很不好,她的傷口還都沒有好,雖然家裏能吃飯,但是這些還不夠啊。

“蕓兒,你知道嗎?那些活計對於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麽?那些活我都能夠做的出來,而且我們現在努力一點兒,等別的地方需要銀子了,我們好能用。對了,你不是說你希望豆包在好的環境下生活嗎?”趙二郎忍不住的握住了李蕓菲的手。

李蕓菲點點頭。“你還記得我之前給你說的葡萄嗎?現在這個季節是葡萄成熟的時候,我們不如采摘一些回來釀葡萄酒,我記得爹他們都挺喜歡喝的。我們就多做一點兒,而且也能賣錢呢?”

趙二郎點點頭,覺得這個辦法可行。“蕓兒,那這個活計交給我來做,你只要動嘴對我說成不?”

李蕓菲點點頭,她這脖頸受傷了,不能亂動,她天天只要仰著脖子也很痛苦。

趙二郎一大早就去山上采摘普通了,李蕓菲在家裏也沒有閑著,因為葡萄酒最重要的一道工具就是發酵,也就是說要密封起來。

而且也不好沾一點油,不然葡萄就會全部的爛掉發黴。

“嫂子,你最近有沒有空,我想幫我去鎮上買幾個幹凈能密封的壇子,我想做點兒東西。”李蕓菲找到了許妮,許妮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

“行啊,你打算啥時候用?要是著急的話,我現在就給你買去,我們鄰村的有一家是做壇子的,而且密封的效果特別好。你打算要幾個,我現在就跟人家說,讓人家給咱們送來。”許妮是個十分熱心腸的人,她做事特別的認真,一般人都會特別的喜歡她。

李蕓菲算了算,大概需要十五個左右。山上的葡萄也不少,不過這些葡萄采摘回來之後要用面粉清洗幹凈,然後把洗好的葡萄曬幹之後才能放在幹凈的壇子裏,不能遇到一點兒的生水和油。

趙二郎背了個大籮筐就往山裏走,天譴的誤會解開之後,大家對趙二郎也就和善了不少,不像之前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二郎,你這是打算上山啊?不過山上也沒有什麽東西?你要小心一點兒,據說村頭老趙在山上看到了狼的腳印。”

趙二郎一聽心裏還真的有些害怕,“會不會是看錯了吧?我們這山上怎麽會有狼呢?我記得很早之前就沒有這事了?”

“二郎,你還是小心一點兒好,你沒有看到最近大夥都不怎麽上山了嗎?你要是沒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就別出現在山上了。”

趙二郎感激的看了人家一眼,人家可是一番好意,自己要是不領情有些說不過去了。他心裏有些忐忑,萬一真的是遇到了狼怎麽辦呢?不過後來一想哪裏有那麽多的狼就讓他遇到呢?

宋末一直往雙喜鎮趕去,他剛到了鎮上,就遇到了那些侍衛,而且都是自己人,非常的熟悉。

宋末不經好奇這些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他們不是應該保護景陽郡主的安全的嗎?而且也都是將軍的人?

“宋軍師,你怎麽也來這裏了?真的好巧!”

“趙龍,你們這是幹什麽?我記得你們不是一直負責景陽郡主的安全,你們這樣走了,萬一郡主遇到了麻煩怎麽辦?”宋末不由的擔心,他這次來主要是聽說了趙家的遭遇,他不可能不管。

趙龍不是不想告訴宋末,而是這件事是郡主說的,他們不能違背。“哎,一言難盡,是郡主身邊的人拿著郡主的令牌讓我們來這裏殺一個人,我也不知道這個人是如何得罪了郡主,我們也都是奴才只有聽從吩咐的命!”

宋末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他覺得這件事未免疑點太多了,他記得趙恩生說過,景陽從來沒有把令牌交給別人的習慣,她也從來不用令牌,又怎麽會找人殺人呢?

這裏的人誰又會得罪了她?她可是就來過這裏一次?怎麽可能會遇到敵人呢?

他忍不住的開口問道:“我對這裏很熟,你們不如告訴我,我可以幫你們尋找他的下落,這樣你們也能夠更快的完成任務回去保護郡主?對了,將軍上次還提起你們呢?說你們這些年辛苦了!”

趙龍等人永遠都不會忘記趙恩生的恩情,他們的命都是趙恩生給的。“哎,也不是我們想要瞞您,是那個人特意交代不能說,而且已經把地點給我們了,說是在趙家村!”

“你要殺的人是不是叫做趙二郎?”宋末口不擇言的說了出來。

“是啊,宋軍師你真的是神了,這你也能夠猜出來。”趙龍覺得宋末太厲害了。

宋末拉著趙龍的手道:“這事我勸你不要做,第一趙二郎是將軍的兒子,第二這根本就不是郡主的意思,你們應該知道將軍和郡主的關系,郡主怎麽可能下這樣的命令,還有你們現在仔細的回憶,那個人長的什麽樣子,說話的口氣是怎麽樣的?”

“啊……趙二郎是將軍的兒子?可是這事從來沒有聽人說起過?”趙龍等人相當的吃驚。

宋末把事情的始末簡單的說了一遍。“那照將軍看,是有人盜用了郡主的令牌,然後幹壞事?那郡主會不會有危險?”

趙龍等人自責不已,應該把事情調查清楚再說,不該把郡主置身於危險當中。

“那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是回去還是?”

宋末想了一下道:“你們等一下再回去,我們不如就讓她相信你已經成功了,而且還要給她一個迂回計。”

“好,我倒要知道這個人是誰?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什麽?”趙龍現在氣的要死,覺得這一切太過於可怕了。如果他們沒有遇到宋末,把趙二郎殺了,那麽將軍豈不是痛苦死了,而且他們也恩將仇報了。多麽毒的計策啊!

李蕓菲聽到門外有人敲門,她本能的問了一句誰?

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小菲,還不快給宋叔叔開門?”

李蕓菲打開門,看著宋末帶來四五個人,她忍不住笑了起來:“宋叔,你還能夠想起來我們,真是我們的榮幸,你個大忙人我以為你把我們都忘記了呢?”

“小菲,你這丫頭啊,還是得理不饒人,我說不過你。你們最近的日子過的怎麽樣?我前段日子不在去幫忙找一味藥去了,剛回來就來看你們了,怎麽這下心裏舒坦了吧?”宋末看著李蕓菲脖子上傷,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又觀察了一下周圍,看來最近的日子過的真的不怎麽好?那他們為什麽不說,為什麽不寫信?

李蕓菲看著宋末,微笑著道:“宋叔你們讓大家進屋坐吧,我去給大家倒水喝。”

“你被忙活了,你看看你脖子上還有傷呢?說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可不是那樣會鬧騰的人?是有人欺負你們還是?說出來宋叔給你們解氣。”宋末心疼李蕓菲,他早就把李蕓菲當成自己親閨女一樣。

李蕓菲搖搖頭道:“都過去了,現在的日子挺好的,不覺得苦!”

趙二郎正好采摘了一大籮筐的葡萄,剛到家裏,就聽到了人聲,忍不住道:“蕓兒,咱們家裏是不是來客人了?”

宋末從堂屋裏出來,他已經有些認不出趙二郎了,他怎麽瘦成這樣了?這日子到底是怎麽了?

“二郎,你給宋叔說說?你們家裏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宋末走過去,從趙二郎的身上接過籮筐。

趙恩生看著景陽,跟她說了一些話。“景陽,我希望你能夠愛惜自己的身體,別總是讓我擔心,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

景陽點點頭,即使別人的話她都可以不聽,但是她唯獨會聽趙恩生。“好,你應該對嫂子好一點兒,畢竟過去對她虧欠太多了,而且我也有錯,嫂子不跟我計較就好。”

趙恩生點點頭,“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沒有關系,你現在最重要是把病養好,如果下次我看你身體還這樣不好,不要怪我生氣!”他有時候就像大人批評小孩子一樣。

景陽沒有說話,心裏很甜,“生哥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不然嫂子該擔心了!”

皇上並沒有走,“景陽,你又何必趕他走呢?他的心你沒有看到嗎?”

景陽搖搖頭道:“皇上哥哥,我不能那麽貪心,我只想讓他做哥哥這樣,他有娘子了,我不能……”她沒有繼續說話。

“傻丫頭,可是他的心已經在你這裏了!”

趙恩生回到了家裏,他滿臉都是怒氣,府裏的人還從來沒有人見過趙恩生氣的臉色發青的樣子,上次還是因為夫人的事情,那這次呢?夫人比上次對人要好很多,府裏的人也慢慢的尊敬她,對她有了好感。

“管家,趙孫氏去了哪裏?在什麽地方?”

“將軍,你是問夫人的下落是不是?夫人在房裏休息呢!”

趙恩生直接就往院子裏走去,一腳把門跺開,嚇壞了兩旁的侍女。忙著跪在地上請安。

“你們下去吧!”

他走進屋裏看著趙孫氏躺在床上,手一拉被子被他甩在了地上。

“爺,你這是幹什麽?咱們都是老夫老妻了,你怎麽能這樣對人家?”趙孫氏害羞的樣子,媚眼如絲的勾引著趙恩生,可是趙恩生一點兒都不為之所動。

“閉嘴!”他火氣正旺的時候,恨不得把這個婆娘給殺了,她怎麽可以對景陽下得去手,人家對她多好,她呢都幹了什麽事情?

趙孫氏看著趙恩生的火氣如此之大,她心裏冷笑,又是因為那個郡主,在他的心裏何嘗有過自己?景陽就是該死!

“爺,你怎麽突然變得那麽兇?到底是什麽事情?讓您非要如此對待人家?人家心裏可都是你?”她手勾搭上趙恩生的脖子,嫵媚的樣子特別的迷人。

趙恩生一點兒都不為之所動,反而覺得惡心。“你為什麽要對景陽郡主下毒?你的心怎麽就這麽惡毒?我本來以為你改了,結果是我錯了,我太太看得起你了,真是江上易改本性難移。聰明的把解藥交出來!”

趙孫氏看了趙恩生一眼,“在你心裏我就是這樣的人?你心裏根本就不相信我?我為什麽要對景陽郡主下毒?她對我那麽好?你有什麽證據證明就是我,你憑什麽說我就是兇手?”

她說完,忍不住委屈的哭了起來。

趙恩生心裏卻突然沒有底了,他確實沒有理由的,“那你為什麽每次都給景陽郡主送糕點?”

“也沒有什麽,我聽說世子喜歡吃面食,正好我也會做一些,就給他們送去了,難道景陽郡主中毒了?”她心裏開始擔心到底是不是這樣,也不知道那件事處理的怎麽樣了?不過只要趙二郎一死,就算他們知道那些事情是自己做的又怎麽樣?終究虧的還是他們自己。

趙恩生也沒有證據,沒有辦法證明害景陽的兇手就是趙孫氏,而且他這樣也已經打草驚蛇了,就算是趙孫氏,她近期內也不會有任何的動作了,不過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幫助秦晟把盅毒解開,然後回雙喜鎮,跟著孩子們住一起也沒有什麽不好,他終究沒有辦法相信趙孫氏,就算她演的再好。

他想要是宋末在就好了,宋末也就是這幾日應該回來的,怎麽到現在還沒有聽到他的消息?

秦晟微服出訪的事情也辦的差不多了,又聽聞景陽郡主生病的消息,他就忍不住的快馬加鞭趕了回來。

正好他回來的也是時候,趙恩生的身體也恢覆的差不多了,解開盅毒也就勢在必得了。

洛神醫的醫術十分的高明,短短兩天就已經解開了毒,不過他還是沒有找到景陽中毒的原因,也沒有找到兇手是誰?

景陽郡主看到自己兒子回來了,心情就好了很多,病也去了大半,差不多就好了個七七八八了。

洛神醫幫助秦晟把脈,覺得現在是解開盅毒的最佳的時機,他有一種好奇就是秦晟為何跟一個人那麽的像,眉宇之間有些像趙孫氏也就是趙恩生的夫人,而且也聽說這些日子以來是趙孫氏給景陽郡主送糕點,這兩個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聯系?他自然知道趙恩生的為人,卻不知道趙孫氏人怎麽樣。

他心裏覺得也會產生一些懷疑,所以也就做出了一些事情,是與不是只有試了才會知道,他覺得應該把這個消息透露給趙孫氏知道,而且也讓秦晟裝成病的很重的樣子,要是真是母子,她想必一定十分的焦急,會繼續往府裏來,而且也會做出其他更為關切的舉動。

如果不是,應該就不會有這些,而這一切不過是自己的憑空猜測。

李蕓菲開始釀葡萄酒,不過這葡萄酒總是需要一點兒周期的。宋末的到來,在銀子上解決了不少,“你說說你們兩個人怎麽就這麽傻,日子都難過成這樣了,還不知道張口說,對了你們那房子打算怎麽辦?還繼續蓋嗎?要不我找人幫你們蓋上?甚至可以幫你們找出幕後的兇手,我知道你們不喜歡別人的幫忙,但是有時候人不能只依靠自己,尤其是你根本就沒有辦法解決這件事的時候。”

趙二郎忍不住點點頭道:“宋叔,您說的確實在理,可是我們也有自己的難處,我們總是欠你的人情,啥時候能還完啊,而且我們也不知道能不能幫忙上您的忙?”

李蕓菲忍不住問了一下關於帝都的情況,她總覺得宋末這次回來,應該不是湊巧,應該是有什麽事情要辦?而且應該跟他們有關系,要不然這一切都太過於湊巧了。

“宋叔,你這次回去,打算什麽時候在離開?會這這裏停留多久?”李蕓菲忍不住一本正經的問著。

正當他們商量這件事情的時候,聽到門外傳來了人聲,這人聲不是有別人傳來的,而是由趙龍。

“怎麽回事?出去看看!”趙二郎心裏有些忐忑,事情才剛剛處理完,剛剛準備安靜的過幾天的日子,這又是要鬧成什麽樣子呢?

李蕓菲看著二郎緊張的樣子,忍不住拉著他的手,“我們現在去看看,不管什麽事情,有這麽人在我們都不怕。”

宋末心想這件事就是處理的差不多了,看來趙龍他們的本事提高了不少。這個對李蕓菲和趙二郎來說應該就是驚喜了。“二郎小菲我們出去看看就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他們打開門,看到被抓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孫茂才。孫茂才十分不服氣的道:“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麽?我勸你們識趣的最好是放開我,不然我要你們好看?”

趙龍瞪了他一眼:“你要誰好看?你知道趙二郎是什麽樣的身份?說出去,估計要嚇死你,你真的當我們是吃飽飯沒事幹?瞎幫忙?你未免也看得起我們了。我告訴你……”他差一點兒就把趙二郎等人的身份說了出來,但是被趙二郎給打斷了,他不想讓村裏的人知道,更不想讓別人以為,他之前哭窮是在裝。

李蕓菲也覺得沒有必要弄的人盡皆知,也沒有必要什麽事情都說的那麽清楚。“謝謝這麽大哥的幫忙,你們能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嗎?”

趙龍看著李蕓菲,淡淡的一笑道:“你聽他跟你說!”

孫茂才本來不想說的,但是被趙龍的手下弄得十分的不舒服,支撐不住了,才忍不住開口道:“趙二郎你家裏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我幹,我不喜歡看著你們如此幸福,如此開心,我見不得你們好,你們剛開始的時候搶走了原本屬於我的土地,還有能賺大筆銀子的生意,要不是你們,我府裏的情況怎麽會那麽的糟糕,你有今天不就是因為你有一位好媳婦嘛?要是她是我媳婦,說不定我會比你過的還要好,所以我就會處處針對你,拆散你們的關系!”

趙二郎聽了這些話,他上前去給了孫茂才一拳。“你就是為了那一己私利,居然這樣對我們,你想過我和小蕓的痛苦嗎?房子的事情是你幹的吧?還有青樓的事情?那個孫然是不是你的化名?”

孫茂才忍不住冷笑一聲道:“趙二郎,你知道你自己錯在哪裏嗎?就是太重感情了,所以你註定要出事,而且沒有任何人可以幫的了你。”

他現在什麽都不怕了,他看著李蕓菲,忍不住笑了笑道:“李蕓菲,其實我從來沒有想過讓你受到傷害,你就像一顆璀璨的寶石,永遠都是那樣的美,可是擁有你的人不應該是他,因為他沒有本事,長的也不好,除了給你帶來痛苦和傷痛還有什麽?我真的不明白你這麽聰明的婆娘,為何會如此?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可以告訴你們一件事情,這樣以後你們以後身邊就再也沒有隱患了!”

其實這個答案也是很多人都想知道的。

李蕓菲看了孫茂才一眼道:“你想知道答案是為了讓自己死心是不是?我可以告訴你!”

“他是沒有你們說的那麽好,也沒有那麽優秀,但是他卻可以把我捧在手心裏,有時候他寧願自己痛苦,也不想讓我痛苦,雖然我大部分的痛是因為他,比如婆婆跟我的事情,他不是那種愚孝的人,而是選擇站在我的身邊。比如我生孩子難產的時候,他比我更加著急痛苦,我生的是閨女,他沒有一點兒不開心,反而比我更開心,說閨女好,就算沒有兒子都不要緊,換成你們能做到嗎?”

“我坐月子的時候,衣服都是他洗,飯都是他做?或者你們爺們你們行嗎?或許別人說這樣的爺們很窩囊,或許你們會說我這是秀恩愛,我想告訴你們的事,他就是一個平凡的人,即使我們在一起日子苦,我都願意跟他一起過,這就是我的答案。”

李蕓菲的話說完了,所有人都楞住了,世人都知道李蕓菲聰明對這個家裏付出很多,卻從來不知道趙二郎為李蕓菲付出那麽多,人家的感情之所以牢靠,也是應該的。

宋末也曾擁有過很深的愛,不過一場滅門之災,他的家人全部都死了,聽著李蕓菲的話,他想到了自己的夫人。

有些人一直在心裏,從來不曾忘記,時間怎麽變,唯一不變的是心裏那段永恒的記憶,他之所以喜歡李蕓菲和趙二郎,就是因為他們兩個人互相相信彼此,互相不分開,而且愛著對方。

孫茂才這下真的無話可說了,確實換成他確實做不到這些。“我知道了,謝謝你的答案,我以為自己不曾傷害你,現在卻知道我傷害你最深,我承諾的事情會告訴你,孫然其實就是劉雲郎,他剛開始對你們趙家充滿了恨意,現在他已經沒有了,而且也離開了,相信對你們已經不會構成任何威脅了!”

事情總算是塵埃落定,李蕓菲和趙二郎的感情一如既往的好,而且那個沒有蓋好的房子,在大家的幫忙下,蓋了起來,比之前更加的輝煌。

李蕓菲在山上看到了大片的桑樹,並且鼓勵村裏的人,開始種植桑樹,擴桑養蠶。

“二郎媳婦,你看看我們家裏的蠶結繭了,是不是這樣?”李蕓菲驚喜不已,蠶繭抽絲,蠶絲織布,布在染色成衣,這一系列的工具,可不是一家兩家能夠完成,他們不斷的擴大,收購了染坊、繡樓、成衣坊,簡直就是一條龍服務,不光是李蕓菲這個村裏的人,就連附近的幾個村子也跟著做了起來。生意越做越大,只要提到雙喜鎮,就沒有人不知道最好的綢緞是來自這裏。

宋末也留了下來沒有回去,就連趙龍等人也是一樣,他們都在幫忙。

很快皇上都得到了消息,他好奇是怎麽樣的綢緞會比江南做的更好?樣式更加的新鮮,於是給了一道聖旨。

李蕓菲和趙二郎此刻都沒有任何的擔心,他們不怕,他們做的是正經的生意,帝都他們倒是第一次去,心裏還是有些擔心的,他們知道趙恩生的身份,但是從來不借趙恩生的名義做事,他們獨立、自主,做自己!

趙大郎和許妮也是一樣。

當然還有一件好消息就是小勳考上了前三甲,這對於李家、趙家和王家來說都是一件大喜事。

小勳回到雙喜鎮,先去的就是趙二郎的家裏,拜見李蕓菲,如果不是李蕓菲在她衣服裏藏錢,估計他根本就沒有辦法趕考了。心裏的感激是沒有辦法用言語來形容的。

“阿姐,謝謝你!”小勳激動的跪在了地上,李蕓菲被小勳的舉動嚇壞了。“你這孩子,你這是幹什麽?你現在可是解元了?是大老爺了,怎麽可以隨便下跪呢?”

“我在怎麽變,都是阿姐的弟弟,這一點不便,阿姐你把銀子都給我了,所以才會吃這麽多的苦,我無論如何都要報答你的恩情。”小勳不知道從哪裏得知李蕓菲受的苦,特別的難過。

“都過去了!”

趙恩生不明白洛神醫的意思,“洛你是懷疑,世子不是郡主的兒子?這不可能啊?我……是有過懷疑,可是沒有證據。這樣做能行嗎?”

洛神醫點點頭道:“我們試試吧,不試怎麽知道行不行?”

趙恩生點點頭,他回到家裏,看著趙孫氏並沒有吵鬧,還想之前一樣和藹可親,他有時候都在懷疑,這樣一直慈眉善目的臉頰下隱藏著是一顆多醜惡的心?

“哎……”他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

“爺,你這是怎麽了?”趙孫氏隨手準備倒茶。

“你也知道的,景陽郡主不是有個兒子叫做秦晟嗎?我一直把他當成親生兒子看待,可是這次他從外面回來之後,身體特別差,我也幫忙找了不少的郎中看,都說問題很嚴重,說是中了一種什麽盅毒。據說解決的辦法喜歡至親的心頭血。”

“你也知道景陽郡主有多麽愛世子,可是他的身體不好,世子也不同意,我在想如果能夠用我的心也成了,為何要至親的女人的呢?我也不瞞你說,景陽在我心裏一直跟妹妹一樣,而且秦是我兄弟,他為了救我而死,我答應他無論如何也要照顧好他們母子,你說說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怎麽辦?”

趙恩生把這個問題一說出來,趙孫氏的手不由的發抖,茶杯一時手滑被她打翻了。

“燙著了沒有?你怎麽就這樣不小心呢?我打算竭盡權利救秦晟,可能以後就要武功全部沒有了,但是人的生命重要,而且景陽郡主身體不好,不知道能不能支撐的住。”

趙孫氏心裏頓時特別的擔心,那個是她的孩子,她怎麽眼睜睜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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