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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孫氏落魄,迷情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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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好幾日了,現在自己受傷了,傷又不重,哪能再讓人家幫忙。

趙二郎知道李蕓菲的意思,她不想欠人家人情,哪怕是自己家人的也不行,她就是這麽固執的一個人,“嫂子,既然蕓兒不同意,那麽你就跟哥回去吧,這個是和歐陽少當家簽的文書,你們明天直接一起去蘑菇賣給他就成了。”自己不能去,只能讓大舅哥和姐夫幫忙了。

“行,那我們明天一早就去,就是這蘑菇我們拉走呢,還是明天來你們家裏取?”王磊點頭答應,人家幫了自己這麽多忙,自己幫忙也是應該的。

杜雲見李蕓菲不讓自己留下來照顧她,心情有些不好。

李蕓菲忍不住拉著杜雲的手,嫂子對她的好,她知道,但是也不能什麽事情都找嫂子幫忙,而且她也幫了自己不少忙了。“嫂子……”她溫柔的叫了一聲。

杜雲沒有理她,真的覺得李蕓菲這樣做傷自己心了,李蕓菲見杜雲不理她,就故意說道:“嫂子,我腰疼。”她用手撫摸著後背,可憐巴巴的看著杜雲。

杜雲一聽腰疼,就忍不住問道:“小菲,你要不要緊?我扶你去屋裏躺著行嗎?”

李蕓菲點點頭,“好吧。”

到了屋裏,李蕓菲坐在床上,看著杜雲道:“嫂子,你還在生我的氣?我剛才是騙你的,我的傷不疼,我知道你覺得我不讓你留下來照顧我,有些不近人情,可是你也知道你要是不回去,娘肯定會問我到底怎麽樣了,萬一大哥或者小馨說漏了嘴,那樣娘肯定會趕過來看完,說不定還會跟我婆婆吵架,那樣別人不會說婆婆的不是,只會覺得我們一家人太欺負人了,而且這樣我和二郎該怎麽辦?二郎跟他娘不一樣,我們想要過好日子,所以……”

杜雲確實沒有考慮這麽多,她只想留下來多個人照顧李蕓菲,但沒有想到會有這麽多的後果。“小菲,可是……”

“嫂子,你也就別可是了,我的傷真的沒有事情,別太擔心了,你跟大哥回去吧,我就不出去送你們了。”李蕓菲說完就上床睡覺了。

小馨雖然不想走,但是阿姐現在這樣也不方便留下來,所以就只能回去去了,不過在臨走之前,她沒有忘記對二郎說話,之前她害怕二郎,現在她不怕了,而且阿姐受傷這樣是,告訴她只有變得強大,才能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姐夫,以後你要是出去不在家,不要讓阿姐一個人在家成嗎?她其實很擔心,做好飯就等著你回來,可是你一直沒有回來,才讓我跟她先吃飯。然後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你可能是有事情耽擱了。姐夫,阿姐其實並不像你想的那麽有本事,有時候她也很小、很懦弱,有時候也會害怕,需要保護。我之前覺得自己什麽事情都不用做,也沒有人可以欺負自己,但是阿姐為了保護我挨打,我就覺得自己真的很懦弱,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我想變的強大才能保護阿姐。姐夫,你也要好好的保護阿姐好不好?”她雖然只有十歲,但是因為這件事讓她一時間長大了很多,讓她知道什麽是害怕,讓她知道什麽恨,讓她知道什麽事情是無力而為。

二郎沒有想到一個十歲的孩子都能看的這麽透徹,他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小馨的頭:“小馨,是姐夫不好,讓你跟你阿姐受委屈了,以後我一定會保護你阿姐,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好不好?”

小馨這樣滿足了,對於那個老太婆她倒不是很擔心,因為她看到過被馬蜂蟄的滿頭都是包的趙孫氏,就算想要找麻煩,也得要那些傷好起來再說,至於閑雜她是沒有辦法欺負阿姐的,自己也就放心了。

李蕓菲睡不著,只是那樣在床上躺著,聽著老牛拉車的聲音,那些人也就離開了,李蕓菲就不願意在裝了,她的後背其實很痛,但是不想讓關心自己的人,那麽擔心,所以才硬撐著,疼的一直冒汗。

“二郎。”她低聲的叫著,在二郎面前她不用偽裝,心裏委屈的要命,也可以放聲痛哭。

“蕓兒,你怎麽了?”二郎走進屋裏,就聽到了李蕓菲嚶嚶的哭聲,他心也跟著疼了起來。

李蕓菲任由二郎抱著自己,在他的懷裏,覺得很安心,可是自己受得委屈,一直沒有辦法發洩,所以才會這樣大哭一場,然後覺得以後對於趙孫氏的事情,別想在讓自己同情她,別想再問自己要一文錢。

“二郎,我心裏好難受,你說我們對娘不夠好嗎?還是因為我們沒有借給小妹錢,所以……我知道這些話你可能覺得是我瞎編亂造,但是我不想因為娘的事情,弄得我們兩個人都不愉快,你也知道我並不是那麽一個斤斤計較的女人,但是也不能任由別人欺負我,她是你娘沒有錯,你孝順她也是應該的,不過你必須保證她以後別出現在我們家,不然我翻臉無情。”李蕓菲本來不想說的那麽絕對,可是心裏真的很難受,自己受的傷、受的委屈哪能就這樣白費。

趙二郎沒有說話,還是一樣溫柔的看著李蕓菲,他知道這件事不光讓她身體痛了,心同樣也痛了。“蕓兒,我明白,我理解。是我對不起你,我努力賺錢,我們蓋新房離開這裏好不好?”二郎知道李蕓菲並不是小孩子任性,而是這是真的傷她心了,要不然也不會這麽做的。可是不讓娘進門……他不知道說什麽好。

李蕓菲說完之後,自己想了想,也覺得自己的話有幾分不太對,不能這樣不讓趙孫氏進門,大不了自己以後不理她就是,要是敢再動手,自己也不會讓著她。

二郎能這樣說她已經很欣慰了,自己的要求是過分了,但是也不能怨自己,她下這麽狠的手,怎麽就沒有想到,萬一自己骨頭斷了呢,或許她就巴不得自己骨頭斷了,死了更好。可是自己還活著,她的心願估計就要落空了。

二郎不敢看李蕓菲,他頭疼的要命,對於娘是失望透頂,但是沒有辦法不管不顧,娘把自己撫養長大不容易,即使她有錯,也不能不孝順,他打算找個時間好好跟娘談談,雖然趙孫氏對他一直不好,但是他只怨不恨,人沒有辦法選擇自己的出身,那個人是自己的娘。

對於蕓兒,他是愧疚的要命,蕓兒對這個家的付出他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希望給她幸福的生活,但是這些幸福都是蕓兒給自己的,她受傷或者受委屈,自己也跟著難受,可是偏偏兩個對他都很重要的人,發生了爭執,他該怎麽做?

李蕓菲知道二郎很糾結,其實很多時候她都是理解二郎,才不會跟趙孫氏去吵架,也因為了理解二郎的心情,才會去忍讓,但是她不是忍者神龜,也不是軟柿子可以任人拿捏,因為忍讓和哭泣都只會讓她更加的變本加利,所以這次她不打算在為了二郎兒勉強自己對趙孫氏好,她覺得自己真的做不到,要是沒有今天的事情,她想花點時間改變她,但是現在看來是完全沒有必要了,因為有些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自己那麽做也不過只是無用功。

“二郎,新房的事情不著急,我們還是先把油坊買了,至於你娘的事情,我不管,只要她不惹我,我也不會招惹她,至於每個月給她的東西,她不是嫌少嗎?你去找裏正做個公證,免得她在外面敗壞我們的名聲,說我們不孝順。”李蕓菲本來覺得自己能賺錢,所以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家裏拿的多點少點的事,但是現在她覺得之前自己太過於大度,而且憑什麽都是自己家裏給,就算娘住在趙大郎家裏,也不能讓自己一家出那麽多。

趙二郎覺得這事確實應該是做個公證不比較好,因為也就不知道什麽娘再來鬧一場。“蕓兒,這事我明天就去找裏正給我們做個公證,以後我們就按照規定給娘東西。”他覺得這個方法不錯,就是有些不近人情了。

李蕓菲見二郎同意了,心裏就舒服多了,“二郎,我的傷也是很重,你就別擔心了,上次那個能消炎的草藥,你記得放在上面地方了嗎?拿過來幫忙敷上。”

二郎一聽就把懷裏的李蕓菲輕輕的放在床上,憨厚的一笑道“蕓兒,那我拿草藥,你別亂動。”

看著二郎那樣憨厚的笑容,她還真的不舍得太過於為難他,要不是趙孫氏欺人太甚了,自己哪裏舍得最二郎說這些話,他還能露醜憨厚的笑容也真的很難得,其實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幹什麽,就覺得自己不舒服,也讓他陪著自己。好吧,承認自己太過於自私了,但是自私沒有錯。

二郎拿來草藥看著趴在床上想事情的李蕓菲,他並沒有打擾,而是輕輕的解開她的衣衫,寬大的手掌在那白嫩的玉背上摩挲,溫熱的大手是那麽的剛勁有力,傳達著一種安全感。

“二郎……”她輕聲的叫著,覺得後背是一片酥麻,有些驚顫的聲音那麽的迷離悅耳。

二郎也被這叫聲骨頭都有些軟了,他寬大的手掌在後背上摩挲著,按摩著,一上一下宛如跳動的音符。“蕓兒……”看著後背的那個那條紅的發青發紫的印記,心就忍不住疼了,蕓兒應該很疼,比自己上次還要重。這樣的滋味他受過,所以更加的憐惜李蕓菲。

“二郎,好涼……”那四葉的消炎藥,敷在上面有一種清涼的感覺,原本溫熱的肌膚有些不適用,所以才會有些顫抖。

二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把頭輕輕的壓低,厚厚的唇親吻著玉背,讓李蕓菲始料未及,怎麽可以……“二郎。”她乞求著,希望二郎可以放過她,後背的傷雖然不是很重,但是他這樣的點火,自己哪裏能承受的住。“二郎,不要……”自己體內的火也被挑撥了起來,好像跟他歡愉一番,可是剛剛敷上的藥,可不準他們如此。

“蕓兒,乖,這樣是不是就不涼了。”二郎聽到李蕓菲說要冷,他便親吻著敷藥的傷口旁邊,這樣一涼一熱倒是有一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欲火被挑撥到了最高處,這個傻男人,心是暖的,只有他能做出這麽傻的事情,除了他還有誰那麽傻。

“傻瓜!”這對於二郎來說就好像是愛稱一般,他憨厚的笑著。“蕓兒,傷口還疼嗎?”一雙明亮的黑眸緊緊的盯著自己身下的女人,好像永遠都看不夠,永遠都如初衷般疼惜著,愛著她,讓她幸福。

如果說二郎是傻子,那麽他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傻子。因為他擁有值得他付出的人。

其實他身上的火也被燃燒起來,全身熱騰騰的,但蕓兒身上有傷,自己不能,所以才會一直忍著,雖然有些難受,但依舊沒有失去理智。

李蕓菲看著一直忍著的二郎,臉色都憋得有些發紅,這樣子的二郎真的好誘人,又讓人心疼,“二郎,你躺下,我幫你……”如果不愛一個人,她會覺得自己這樣做很無恥,甚至有些不要臉,但是在心愛人面前,自己能夠幫助她,就會覺得很幸福。

芊芊玉手碰觸那熾熱,輕輕的摸索著,嘴裏也忍不住發生低低的呻吟,二郎覺得很舒服,深沈的喘息聲,並沒有讓他失去理智,“蕓兒,可以了……”在滿足自己的同時也不能讓蕓兒累著,因為她的傷還沒有好,自己怎麽能不管她呢。

李蕓菲慢慢的把手松開,她剛才什麽事情都沒有想,兩個人在一起時間久了,就連這些事情也覺得是理所應當,剛開始的時候,還不能接受,甚至覺得怎麽可以這樣,但是兩個人感情好了之後,就會試著不同的方式,享受著屬於他們的甜蜜。“二郎,你餓不餓?”

二郎直接起身穿好衣服,即使自己不餓,蕓兒也餓了,雖然自己做飯沒有蕓兒的那麽可口,但是也不是很難吃。“蕓兒,我去做飯,你在床上躺一會兒,等藥不粘了也就越好了。”

李蕓菲見二郎要去做飯,就突然想著中午做的飯還沒有吃完,本來打算吃飯,飯還沒有剛吃就被趙孫氏攪合了。“二郎,你去廚房看看,中午的飯還沒有吃完,雖然天熱,但是也不會這麽快就不能吃了,因為沒有在太陽下,也不會這麽困就餿了,要是餿了就扔掉,沒有餿的話就燒開就能吃了。”

趙二郎一聽李蕓菲的話,心裏更加心疼她,蕓兒中午飯到現在都還沒有吃上,自己更要好好的去給準備。“蕓兒,你餓不餓?要不我先給你炒個雞蛋吃。”

李蕓菲心裏有些感動,說實在的,還真的餓了,還是早上跟二郎一起吃的飯,現在都那麽多時辰過去,怎麽能不餓,但是過一會兒也就吃飯了,就不用單獨為自己開小竈了,一來是太過於麻煩了,二來她想跟二郎一起吃飯,如果自己吃飽了,他八成就隨便對付著吃點,想著他今天來回跑了那麽多趟,又因為自己的傷而擔心受怕的,哪能讓他吃幹饃饃。

“二郎,不用單獨給我做,我也不餓,等下我們一起吃。”她看著二郎平靜的說著,一個人吃飯很沒有意思,她想著兩個人一起吃飯。

二郎聽完也就沒有閑著就往廚房走去,看著桌子上還放在中午的飯菜,顯然都沒有吃幾口,想到這,心裏哪裏還能舒坦。

菜好像都沒有餿,因為本來也沒有怎麽動筷子,就分別一樣一樣的倒在鍋裏燒開,想著蕓兒受傷了,於是又炒了一盤子雞蛋。鍋裏還有稀飯,熱熱就能喝,這晚上基本上也沒有上二郎忙,都是李蕓菲中午做好的,也就是那一盤子炒雞蛋是新做的。

二郎先把桌子扛進屋裏。李蕓菲聽到屋裏的響動,就艱難的把自己的衣服穿上,“蕓兒,你怎麽自己就動起手來了,我本來打算把菜都擺好之後再幫你穿衣服的。碰到傷口了嗎?疼不疼?”

李蕓菲聽著二郎的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自己只是後背和肩頭有些疼,但還不至於連衣服都沒有辦法穿,二郎也太過於大驚小怪了把,自己真的一點事情都沒有。“二郎,我傷的在後背,不是胳膊,我自己可以,上次你受傷怎麽不也是嗎事情都自己做嗎?我現在跟你上次錯不多,你就別擔心了,成不?”

“不成,我是大老爺們,你一個婦道人家哪能跟我比,而且你身子本來就弱,這下說什麽也要好好的補補,要不等有空我去買只母雞燉湯給你補補。”二郎對李蕓菲是真的好,只要能夠想到的事情,他覺得不會在乎錢,或者外人怎麽看。

“二郎,你聽我說成不?咱們現在的日子是能買的起母雞,可是我喝不下去母雞湯,而且我又沒有流血,不需要大補,到不餓我們多存點錢,早點蓋新房,還有我上午說買鋪子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李蕓菲倒不在乎吃什麽,她知道二郎對自己從來都不吝嗇,對自己也是好的不能再好,就是對他自己太過於吝嗇了,什麽都不舍得吃,也不舍得喝,光讓自己吃。

二郎覺得鋪子的事情到不是很急,因為他們現在在家裏榨油,去集市賣錢,這樣不成嗎?為什麽非要買鋪子呢?“蕓兒,我想我們現在先不賣鋪子,等我們蓋好新房在買鋪子,你看這樣成嗎?”

李蕓菲知道二郎的意思,可是她自己覺得現在有了鋪子,賣吃食還好,賣油也罷,會方便很好,這樣也能多賺一些錢,雖然說開春過新房,可是現在的錢不夠,怎麽蓋,倒不如花少量的錢買鋪子。

“二郎,買鋪子和蓋新房並不沖突,我們現在買了鋪子,就可以讓更多的人買我們的油,這樣到開春之前,我們的積蓄也就多了,到時候蓋新房一點兒問題都沒有,還有你想想我們沒有鋪子,每天都要再起去找攤位,有什麽找不到了,或者攤位過於偏僻,我們也很難能賣個好價錢,而且以後我們要是不做生意,還可以把鋪子租出去,我們每個月按時收租子,這樣也不是很好嗎?”李蕓菲把買鋪子的好處都跟二郎說了一遍,二郎也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之人。

“蕓兒,這事我們先別著急定下來成不?能你傷好了,我們把豆子種上,好好的過個中秋節,然後再一起去看看鋪子的事情成不?”趙二郎並不是為了故意拖延時間,而是覺得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凡是要仔細點慢慢來,還要看看有沒有人要脫手鋪子,地裏位置、價錢如何都是值得考慮的事情。

這樣說李蕓菲自然不會反對,她也知道這個決定做出來很容易,但是要是實現,絕對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因為任何事情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完成的,而且二郎並不是不支持自己,而是考慮到其他的方面,自己也不好在說什麽。

“蕓兒,多吃點雞蛋。”二郎把炒雞蛋放在李蕓菲的碗裏,讓她多吃點。李蕓菲也夾給二郎,但是二郎就不願意吃,“蕓兒,你現在要補身體,要多吃點,我吃其他的菜就成。”

李蕓菲看著二郎這樣,忍不住的皺起來眉頭,想到上次回家李張氏在自己臨走之前說的話,她忍不住白了二郎一眼道:“二郎,這雞蛋你說什麽也要吃,我娘都說了,這雞蛋要給二郎吃,她多疼你。”

趙二郎一聽這話就忍不住憨厚的一笑:“蕓兒吃,我吃那不是糟蹋雞蛋嗎?我身體棒著呢。”說道這話李蕓菲就覺得好笑,這人真是……

“二郎,我一個人也吃不完,現在天熱,不能過夜,要是壞了,也就不能吃了,所以我們要一起吃,你要幫我解決掉,不能浪費雞蛋。”李蕓菲知道只有這招能讓二郎乖乖就範。

“蕓兒,我們兩個人一起,不會浪費的。”雞蛋可是個好東西,貧苦人家哪裏能吃的到雞蛋,就算家裏有雞也都把雞蛋拿去賣錢,換糧食吃,這些雞蛋還是李張氏上次給他們的,她自己也買過,5文錢一個,真的很貴,但是她覺得二郎幹活累,就準備炒雞蛋或者是做鹹湯打雞蛋碎吃。可是二郎這人通常都不舍得吃,多半都是讓李蕓菲硬逼著他吃的。

其實二郎也知道李蕓菲是心疼他,因為雞蛋很貴,他們吃的很省,也就差不多半個月吃一兩回雞蛋,但是夏天怕雞蛋壞了,才會三五天就吃一次,一次也就兩三個,二郎通常都不願意吃,讓李蕓菲多吃,李蕓菲看二郎不吃,自己也吃不了多少,就想省著給二郎吃,就這樣兩個人推來組曲,最後雞蛋進了兩個人的肚子裏,才算滿足。

一盤雞蛋,兩個人吃去了大半,又接著吃其他的菜。“二郎,你多吃點。中午在二姐那裏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了?要不然你也不會那麽晚都沒有回來,我晚上都做了你的飯,你沒有回來吃。”現在的菜還是都沒有吃完,中午就做的三個人的飯。

趙二郎想到中午的事情,就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蕓兒,二姐那裏也遇到要求退蘑菇的,不過都被我說了一通,後來他們沒有退,就走了。”雖然他說的那麽簡單,李蕓菲卻不信,不過她倒是覺得二郎有時候非常的聰明,說真的還真有幾分做生意的料。

“二郎,你真的好厲害,可以舌戰群儒,以後遇到這樣的事情,你去做就好了,我站在一旁看著就成。”有著免費的勞動力為什麽不用呢。

趙二郎心裏很高興,尤其是對李蕓菲表揚,心裏的那種感覺別人是不會明白的,自己辛苦點都沒有什麽,只要她開心就好。

“蕓兒,不過你要在旁邊提點我,萬一我被人騙了怎麽辦呢?”他的意思很明顯,我離不開你,所以你要在我身邊,我才能做得更好。

李蕓菲就忍不住笑了笑道:“二郎,好的,以後我在你背後做個小女人。”二郎不明白小女人是什麽意思,不過他明白一點兒,就是自己要好好的保護她,不能讓她受傷。

就在兩個人聊的很愉快的時候,飯也吃的差不多了,敲門聲就響了起來。“二郎,你去看看,這麽晚誰來的?”李蕓菲淡淡的開口,這麽晚敲門,八成是有急事,算了不要瞎猜了,等人進來了也就知道是誰了。

二郎出屋裏走了出去,打開門一看不是別人而是自己的大哥趙大郎,天色這麽晚,他找自己為了什麽事情?所以就請他進屋坐坐。

大郎剛送走胡郎中,然後又給娘拿了五服藥,要不然也不會這麽晚才來二郎家裏。

“大哥,吃飯了嗎?要不要坐下來一起吃?”李蕓菲不鹹不淡的招呼著趙大郎,自從他打了李強之後,李蕓菲就沒有辦法再向之前一樣對他那麽好了。

“弟妹、二郎,你們還有心思吃飯,娘都病成那樣了,你們居然還有說有笑的吃飯。二郎就算娘之前對你有過什麽,但是她生病了,你也要去看看,你居然看都不看一眼的在這裏吃著自己的,你覺得自己做的對嗎?”趙大郎覺得人的差距這麽久那麽大,自己累死累活的,一口熱飯都還沒有吃,人家還三四個小菜吃著,這就是差別,他是羨慕嫉妒恨,以至於發出了這麽大的火氣。

李蕓菲沒有想到自己好聲客氣的招呼他,換來倒是自己的不是了,她臉也跟著冷了下來。

趙二郎覺得大哥這個不問清楚就隨便無賴人的毛病,怎麽到現在都沒有改掉,皺眉道:“大哥,娘被馬蜂蟄的事情,我知道,可是那也不能影響我們吃飯,難不成娘被馬蜂蟄了我們就不可以吃飯了,這是哪家的道理?”

大郎沒有想到自己的二弟居然會這麽雲淡風輕的說著,好像娘的事情跟他無關一樣,雖然娘對他不是很好,但是他作為晚輩,也不能這樣。忍不住站了起來怒吼道:“二郎,你混帳,現在生病的是你娘,她現在連口熱飯都沒有吃,你居然……還有弟妹你,我一直覺得你是那種非常大度,非常孝順而又善良的婆娘,沒有想到你今天居然會這樣做,太讓我失望了。”

看著大郎惱羞成怒的樣子,她覺得十分好笑,好像說的都是他們不是東西,不應該怎麽樣,可是他想知道趙孫氏的臉為什麽會成這樣嗎?到時候看他還有什麽話說。

李蕓菲冷冷一笑道:“大哥,多謝你看得起我,我其實就是這種人,孝順什麽的跟我根本就不沾邊。你說的沒有錯,我跟二郎吃個飯就罪大惡極了,這事是不是有些嚴重了。”

“蕓兒,你別激動,小心傷。”趙二郎對著李蕓菲溫柔的說著,他現在什麽事情都不管,只擔心蕓兒的傷,至於娘的事情,他想大哥和小妹會問,自己擔心個什麽勁,而且她不是最不喜歡自己嗎,自己去了也幫不了忙,索性就不去看了,她的事情跟自己的關系真的不大,要自己出錢,這個不可能,因為是她打了蕓兒,蕓兒賺的錢憑什麽給她看病。

趙大郎剛才被李蕓菲的冷笑嚇了一跳,剛想說什麽,又聽到二郎說‘小心傷。’他有些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弟妹怎麽會受傷?還有娘被馬蜂蟄的事情,都有好多的疑團,沒有解開,所以就忍不住的想要問清楚。

李蕓菲淡淡的一笑道:“二郎,我時候什麽受傷了,你別說這話讓大哥擔心,大哥有什麽事情,您就直接說吧,既然不打算在我們家裏吃飯,但是我們自己要吃飯,要是僅僅為了二郎沒有去看娘的事情,那麽你就可以回去了,他暫時沒有時間去看娘,什麽時候有空,就什麽時候去看她。”

這話也別怪李蕓菲,她一聽提到趙孫氏,就一肚子的氣,哪裏還會在乎其他人的想法,語氣也有些發沖。

趙大郎一聽李蕓菲這話,心裏就有些不舒服,她怎麽能這樣霸道,就算她氣娘之前待她不好,自己不去就不去了,不能讓二郎也不要去,這樣真的很過分。

“弟妹,你真的不可理喻,我娘受傷了,二郎作為兒子看望不是應該的嗎?你不去就不去了,憑什麽這樣耍賴不讓二郎去?”趙大郎覺得人真的不可貌相,本來以為李蕓菲的性子好,人也不錯,但是沒有想到她也有這樣蠻不講理的一面,甚至對自己也是霸道的要命,這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了。

“大哥,你要是沒有事就回去吧,娘那裏我暫時不會去。”趙二郎怕李蕓菲不高興,他娘有錯在先,現在被馬蜂蟄了,還要自己去,怎麽可能。

趙大郎一聽二郎不去,就惱了。“二郎,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窩囊,什麽事情都聽這個娘們的,早晚有一天是不是連我們兄弟都不認了?你不去也成,把i娘看病的錢給我,我找郎中給娘看病。”

李蕓菲心裏不由冷笑,這八成才是他的目的,他就是為了趙孫氏的藥錢才來找二郎的,根本就不是說二郎不去看望的事情。趙大郎你又孝順幾分,連著藥錢都不願意出,還口口聲聲的說,那是娘,不覺得惡心人嗎?這些話李蕓菲雖然沒有說但是卻對趙孫氏同情一把,這就是她的好兒子,還真的夠孝順。

趙二郎一聽這話眉頭就不由的皺了起來:“大哥,我沒有錢。你可以找小妹去借,她應該有錢。”

這話說的就連二郎自己都不敢相信這話是從自己嘴裏說出來的,不過想著大哥說話的語氣和樣子,也真的生氣了,他們憑什麽那樣對自己,為什麽要那樣的對他們好,什麽好事想不到自己,一要出錢就找自己的,真當自己是搖錢樹了。

趙大郎沒有想到一向都非常聽話的二郎,居然有一天會反駁他。“二弟,娘生病了,你作為兒子不應該理所應該拿錢的嗎?她難道不是你娘?”

說到是不是你娘的問題,二郎不由的冷笑了,“大哥,那你非要這樣說,我也不得不說幾句了,她最疼你和小妹,現在娘生病了,自然也應該是你們先拿錢,至於我也沒有說一個子都不出,你們出多少我就出多少,多一子我都不會出。大家既然都是娘的孩子,憑什麽要我多出銀子,我們的銀子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二郎本來一直忍著不想說這些,趙大郎非比他這樣,那就事情都說開,平均分就是了,“二郎,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也知道大哥家裏的情況,大寶和二丫也到了進學堂的年紀,我們家裏也沒有多少錢,娘這樣有一病,讓我一個人負擔真的有些吃不消,所以就希望你們能夠幫忙分擔一下。”趙大郎是一個遇強則弱的,看著二郎那麽冒火,他就小心翼翼的說出自己家裏的情況。哭窮。

李蕓菲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看著趙大郎現在這幅樣子,真的覺得和趙宋氏有些類似了,感覺就好像被同化了一樣,真的近墨者黑。“大哥,你說的這些情況我都懂,可是我們家裏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現在後背受傷了,都不知道能不能幹活了,家裏地裏的事情都要二郎一個人忙,我們本來也就沒有多少銀子,二郎還要給我買藥,手裏頭真的沒有多少錢,娘的病要緊,我的傷就不要緊嗎?二郎要不你把給我看傷的銀子拿去給娘看病吧,反正我這傷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好,嗚嗚……”她說完就忍不住的哭了起來,哭的那個肝腸寸斷,那個我見猶憐,真的不知道哪裏來的那麽多的眼淚,明明是想假哭讓趙大郎趕快走,沒有想到最後眼淚真的出來了。

趙二郎嚇了一跳,看著李蕓菲滿臉都是淚花,他心裏難受的要命:“蕓兒,我不準你這麽想,你的傷一定能夠好起來,就算沒有錢,借錢也要把你的傷看好。別哭別哭,你還有我,我會一直在你的身邊,別害怕。”

趙大郎站在原地,看著趙二郎和李蕓菲親密的相擁,他不明白李蕓菲什麽時候受傷的,怎麽可能傷的那麽重,看著她哭的那麽可憐肯定不是假的,要不然二郎的臉色也不會跟著變得那麽的難看。

“二郎,我的後背的傷要是好不了怎麽辦?還是不要花錢了,把錢拿去給娘看病吧。”她故意這樣說給趙大郎聽的。

趙大郎也不好意思在繼續呆下去,只是他不明白,剛才她不是還說不借,現在怎麽又……她怎麽一會一個想法,真的讓人有些捉摸不透。“二郎,弟妹受的什麽傷?那麽嚴重,要不要找胡郎中給看看?”

趙二郎看著自己的大哥,臉色陰沈沒有任何心情,要不是他來要銀子,自己本來可以跟蕓兒高高興興的吃頓飯,沒有想到不光弄的蕓兒不高興,還把她弄哭了,想著就生氣。“大哥,你真的想知道就回去問問娘,她中午幹了什麽好事,要不然怎麽會被馬蜂蟄,好事做多了吧……”氣哼哼的說著反話。

趙大郎雖然不是很明白,但是大概知道了一些,弟妹的傷跟娘有關系,娘被馬蜂蟄,也跟弟妹受傷有關系,看來是娘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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